《[火影]破晓》今何夕

9、Part 8

　　“我们一起玩吧！”猫样的小女孩拉着一个比她高不少的男孩子的衣襟，弱弱的说道。

　　男孩用力甩开女孩，狠狠的推了她一下，说：“你这个专吃人灵魂的怪物，离远点！”

　　“我不是的，我不是……”小女孩带着哭腔哀求道，“你们不要这样对我，我不是怪物……”

　　不是的，我才不是，才不是什么吃人灵魂的怪物。

　　拳头雨点般的砸向女孩，大颗的泪水顺着女孩的脸颊滑落，眼神中的暴戾之气不断增加，杀气在蔓延。而正在欺负女孩的其他小孩们却没有感觉到危险的逼近。

　　“你们在做什么！”就在女孩的严重闪过寒光的一刹那，一个声音制止了其他孩子们的行为，女孩也随之一怔。

　　“冥王大人！”小孩子们把伤痕累累的小女孩抛在身后，大声说道。

　　冥王没有理他们，径直走到女孩面前蹲下，摸摸她可爱的短发，问道：“这么可爱的小猫，为何欺负她？”

　　“是猫又啊，冥王大人，您快些杀掉她除害吧！”一个胆子比较大的孩子说道。一脸忠良的表情。

　　“小猫，跟我走吧。”青年冥王没有听小孩子的话，转而对抱着膝盖的女孩子说。

　　小猫，跟我走吧。

　　跟我走吧……

　　冥王……大人。

　　[你是我，我就是你。逝夜。]

　　是，你是我，我也是你，猫又。

　　[那么，你想杀掉谁？很久没有饱餐一顿了。嘿嘿……]

　　够了！我不再需要你的力量了。不想再……

　　[哦，是吗？但是……没有了我，你也没有力量哦……看看你自己吧，竟然被针给捅成马蜂窝了。]

　　“那又怎么样！”我低声吼了出来，看着眼前的刀疤男，尖叫，“来啊，再来啊，这样就结束了吗，啊？”

　　“已经不行了。医疗班！”刀疤男狠狠的瞪我一眼，那眼神像极了以前在冥界总是欺负我的那群同龄人们，“体质怎么这么差。喂，医疗班，动作快点！”

　　“杀了我啊，杀啊，杀啊啊啊啊啊！”我尖叫着挣扎，不让医疗班的人近身。好几百年前的黑色记忆忽然被唤醒，被欺负，被孤立的恨意和一股强烈的杀意瞬间爆发出来。

　　我曾在《镜•辟天》里看到的七杀碑的那“七杀”，此刻清晰的浮现在脑海中。我疯了一般的念起来：“不孝之人，杀！不仁之人，杀！不义之人，杀！不礼不智不信人，奉天之命杀杀杀！奉天之命杀杀杀——”

　　鲜血……渴望鲜血，渴望用鲜血来慰藉自己受伤的心灵，杀掉，全部杀掉……

　　杀！

　　[呐，逝夜，要不要我帮帮你？]

　　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这样对待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没有，你当然没有做错任何事。只因为，我们是怪物。逝夜。]

　　为什么，爸爸妈妈还不来救我？

　　[因为他们并不爱你，逝夜。]

　　为什么这么久了我还是孤身一人？

　　[不，逝夜，你有我。]

　　猫又……果然只有你了吗？

　　[是的，逝夜。来吧，杀掉他们，七杀碑文有我们来实施吧……]

　　杀……七杀碑……不，不行，我答应过冥王大人不再杀戮。不杀了。不杀了……

　　[还在犹豫什么，他已经死了……]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又是一阵尖锐的痛，吼，世界再次归于黑暗。

　　梦。

　　是和现实一样的血腥，睡梦中身体也针扎的疼，然后感觉到的是彻骨的寒冷。

　　爸爸妈妈的表情很是担忧，还有一些不不敢相信。似乎中了幻术，连身后鬼魅般的身影都没有看到。手起刀落，爸爸妈妈就这样倒在了血泊之中。

　　小小的身影哭着质问，少年冷漠的回答，展开毫不留情的攻势。

　　不要，不要——

　　睁开双眼，并没有看到刀疤男，没有昏暗的审讯室，身体没有被束缚。伸手不见五指。

　　我看不见了吗？

　　“你现在在一个全封闭的金属盒子里。本来不想这样的，可是既然你怎么都不肯说，说明再怎么进行拷问结果还是一样的。现在给你两个选择。承认你是间谍，或者精神崩溃在这里。没有皮肉伤的痛苦，自然也就没有再让你见到阳光的必要了。”

　　“为什么认定我就是间谍？只是因为我出现在慰灵碑前，又是岩隐的人吗？我……不会承认的。我会死在这里。既然如此，让我死个明白也无妨吧。倒把大叔。”

　　我已经没有力气大喊大叫的了。只是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走到这个地步。

　　“看来已经放弃那种天真的想法了啊。”

　　“我不确定爸爸妈妈会找来这里。我是一个人偷偷出来的。因为家里不让我见玄。哈……这么一来我就更有可能是间谍了呢。”

　　“小鬼，如果你能活着离开，一定会是个出色的忍者。”

　　“谢谢，不过大概没有希望了。到吧大叔，不要转移话题啦！”

　　“这个无可奉告了。”刀疤男冷冷的说。

　　“啊，这样啊。”我淡淡的说道，既然他不告诉我，也就没什么办法了，“谢谢。如果我能活着出去，我一定不敢再碰忍具了。”

　　一片黑暗中，刀疤男没再回应，倒是我自己为自己最后一个玩笑乐了起来。笑着笑着，就笑出泪了。

　　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乐观的？是被冥王大人带走的时候，还是来到宇智波家之后？或许，从更久以前我就开始很乐观了。只是那种黑暗的过去，让我对阳光胆怯起来了吧。

　　啊，不知道玄离开了没有。那个死脑筋的家伙不一定还等在那里呢。要是他一直等在那里，我会很困扰的啊。要是因为我的死，让他留下不好的回忆就太对不起他了。美丽的灵魂才可以去天堂嘛。不过，以我的处境，哪里还有想别人的余地啊……

　　如果能活着出去的话，我一定会好好和止水大哥相处，不天天跟他闹别扭了，我一定不会欺负佐助了。如果能出去，就试着向鸣人学习，努力去得到认可，而不是一味的逃避，拒绝和人接触。如果能出去，如果能出去……

　　我忽然发现，有好多事情我还想做。像和爸爸妈妈还有鼬和佐助一起再樱花祭的时候逛街，想玄做的巧克力，，想在慰灵碑旁边晒太阳，那里的阳光最温暖了。对了，一直想吃的一乐拉面，还没有吃过呢，也还没有见过鸣人，小迪和蝎大叔他们，我终于有机会实现上辈子改变晓命运的愿望了，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就这样……死掉啊啊啊啊！！

　　好想活下去，好想活下去！

　　不，是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想着想着，便忍不住抽泣起来。死死咬住嘴唇，不想发出软弱的声声音，可是，却怎么也关不住那声音。猛然想起前世死在车轮下的前一刻，那一瞬对生命无限的眷恋。又一次作为人活下来，不想就这样死掉！真的有太多东西都还没有经历过，没有感受过。

　　六百年间，我从未成长。只是那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小猫。害怕耀眼的阳光，放弃了所有色彩的胆小鬼，认为只要自己想要的，就不会失去的自私鬼，不懂得珍惜，只在一过去的大笨蛋！

　　怪不得一直被人保护着，怪不得没有一点力量，怪不得所有的事情都无力挽回！不是回天乏术，而是根本就没有去努力过！

　　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

　　“爸爸妈妈，我不想死，救救我吧，来救救我……

　　“我会乖乖听话，不翘课不打架不欺负佐助了，也……不跟止水大哥唱反调了。

　　求生欲望驱使我一次又一次的求救，在黑暗中抽噎着。

　　我愿意了，即使痛苦，即使会受伤也愿意走出自己的世界了。不再以自我为中心，会为着别人着想的。我愿意走出黑暗，即使阳光刚开始会有些刺眼，即使在外面的世界，会碰的头破血流，我也愿意去拥抱阳光，拥抱爱着我的人们，然后我也会爱他们。即使是敌人，我也会去好好的爱他们，然后，用爱把他们带回到阳光下。

　　爸爸妈妈，我想活下去。

　　砰地一声刺耳的声音过后，一片漆黑的金属盒子里投进几缕了阳光。下意识的身手挡了一下，立刻把手拿开，直视。

　　立刻，便有不好的预感。难道是他们又反悔了？又要拷问我？

　　“我不是间谍，真的不是。只是因为跟人约好的，才会去哪里的。真的，我再也不单独出门了，求求你们相信我，呜呜呜呜……我真的不敢了……”我蜷缩起身子，努力向后靠，没两下背就抵在了金属盒子的边缘。

　　“逝夜，没事了，我们回家了。”来人伸出手，抱起我轻轻抚着我的背说道。

　　“疼，疼……你别碰我了，好疼……呜呜……”我哑着嗓子说道，泪流的更凶了。

　　来人身上有股熟悉的阳光的味道，被身上的痛模糊了感觉的我一时想不起来这个人。

　　来人卷起我的衣袖，声音里明显压抑着愤怒，他压低声音说：“一会就不疼了，逝夜，我们回家。这群家伙，竟然把你虐待成这个样子。身上怎么有这么多千本刺过的痕迹！”

　　我终于反应过来来的人正是止水，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爆竹纸谁的脖颈哭诉：“止水大哥，你终于来了……我好怕，我好怕……怕自己会死在这里……呜呜呜……”

　　刚刚走出金属盒子，就听到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大声叱责这谁：“你们做了什么！对一个小孩子如此严刑逼供！富学，这次我一定会为你们讨回公道的。”

　　“不必了，火影大人。没管教好孩子是我的错。那么……告辞。止水，我们走了”爸爸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我模模糊糊的看见三代火影突出烟圈，目光复杂的看着垂着头的刀疤男等人。

　　我紧紧的搂住止水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颈间轻声问：“止水大哥，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甜品店的大叔告诉我的，说你跟一个暗部离开了。”止水回答道。声音也很轻。低低的，还蛮有磁性。原来止水大哥的声音这么好听啊……怎么就没发现呢。

　　只是告诉止水大哥我的去向的人竟然不是玄。那是不是就代表他陷害我了呢？不会的，可能是在我被带走之后为了抓另一个人那里被封锁了吧。而且，就算他告诉爸爸妈妈了，爸爸妈妈也不一定能找到暗部。毕竟没有听到有有间谍的消息啊，连止水大哥都不知道呢。

　　“听说你没承认，为什么？”止水问道，“只要开口承认，就可以从痛苦中解脱了。”

　　“因为我作为宇智波家族成员的自尊不允许我被陷害。”我坚定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