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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Part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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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再梦中惊醒,以是日晒三杆。家里很安静,连佐助的声音都听不到。吃力的坐起身来,环顾四周,我并没有看到想要的东西。
水呢?好渴……
舔舔嘴唇,我缓缓站起身来。浑身上下针扎一般的疼并没有因为睡过一觉而有所缓解,反而更疼了。双腿不停的打着颤,我小心翼翼的挪着步子防止突然脱力摔倒。
春日的阳光暖暖的照在走廊上。假山上小鸟再欢快的歌唱,草儿彻底的绿了,之前都还没有开放的小花们也全都开了,真是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心情大好,张开双臂深深的吸了口气,再吐出来。如此反复。吸饱了新鲜空气,我再次挪动脚步。可才刚踏出一步,身子就一软,向下栽下去,和地板来了个解释的拥抱。
怎么没有人像小说里的男主角一样抱住我呢……
我趴在地板上碎碎念。
咚咚的脚步声过后,一个人把我扶了起来,关切的问:“你没事吧,逝夜?”
“嗯~我怎么会有事呢!呵呵~~对了,今天几号了?”
“3号。你怎么出来了?应该好好休息啊!”鼬问道。他穿着短袖,露在外面的皮肤微微发烫。
“又被爸爸罚了吧……对不起,不该擅自出去的。”我小声道歉,又舔舔干裂的嘴唇,“不会再有下次了。”
“渴了吧,我去拿水给你,好不好?”鼬建议道。明显是不想让我太自责而转移我的注意力。
我还是倔强的道歉:“对不起……”
鼬空出一只手,揉乱我的头发,说:“尽管去闯祸吧,有我这个哥哥帮你顶着呢!呵呵……”
嘟起嘴吧,我抓着鼬的衣襟,任性的说:“我要去晒太阳!房间里太无聊了。而且我没力气了,你得背我去!”
心情大好,突然就想整整这位好脾气的“小哥哥”,于是便耍耍小赖。闯祸是不会了,但是恶作剧还是要继续的!
“好好,去哪里?”见我耍赖,鼬也没说什么,置爸爸的处罚于不顾,温和的说,“去了以后大概下周我也要挨罚了。”
我咧开嘴,笑得把眼睛都眯成一条封了,我说:“去看樱花。反正你说过我可以尽量闯祸的。而且这又不是闯祸,只是散步而已啦!而且就算是闯祸,你说你会帮我顶着的,嗯。”
鼬这个老好人还真就背着我到街上看樱花了。樱花祭已经过去了,忍者们又开始忙碌起来。街上并没有太多的行人,只有樱花瓣纷纷扬扬的飘落。鼬的背很舒服。他走的很稳,没一会儿,在春日的阳光温暖下,困意席卷全身。
意外的没有再做那个血腥的梦。我睡得很熟。
等病好起来的时候,离毕业考试也只剩下一周而已了。可是我去遇上了一个大麻烦——我不敢碰忍具了。不只是忍具,只要是尖锐的东西我都不敢碰。只要一拿起来就会不停的发抖,连一根针都拿不稳,更何况是忍具?我曾试过,只是……一拿起来它就会掉在地上,只要拿起来,全身就会像针扎一样的疼。
现在爸爸妈妈都还不知道,我不想让他们担心,也不想因为这个让木叶和宇智波家族的矛盾进一步激化。止水出任务了,得两周以后才能回来。现在,也就只能靠我自己了。靠自己解决这件事情。
下课后,我扔下玄和鼬,自己来到慰灵碑前对着树练习手里剑。死死的握住手里剑的手正在拼命的颤抖着,竟然又开始刺痛。用另一只手按住它,却仍止不住它的战栗。千本刺透手指和身体的感觉,被身体记住了,于是便开始抗拒这一类的东西。
不可以,作为一个忍者,怎么可以害怕忍具!那是忍着必不可少的装备!怎么可以怕它!
我用力的将手里剑扔出去,可它非但没有射中反而向一旁飞去。那里的草丛动了动,像是有人要过来了。
“危险啊!”我惊声尖叫。
来人侧过头,险险的避过直扑面门而去的手里剑,可头上有着火字样的斗笠却被打飞出去。
三代火影嚯嚯的笑了笑,说道:“还以为你察觉到我的气息了呢。怎么,有麻烦了吗?”
“火影大人,您没事吧?”我局促不安的问道。
三代火影弯下腰拾起被我打飞的斗笠重新戴好,摸摸自己的胡子,问:“小夜啊,你想做忍者的理由是什么?”
当时三代火影同意我进入忍者学校修习时并没有问我这个问题,就算问了,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可是现在不同了,我可以毫不犹豫的说出理由。
“因为我想守护重要的东西!守护我的家和村子!”我坚定的回答到。
“哦……”三代火影吐口烟,拔下插到地上的手里剑,把玩着信步走到我身边,说,“能伤害你的只有敌人的忍具。自己的忍具永远是最忠实的部下,明白吗?除非你自己刻意让它伤害你,不然它是没有一点威胁的。”
语毕。掷出手里剑,将它牢牢地钉在了树干上。
是啊,我在怕什么啊。只要它还在我的手里,没有什么好怕的了。在自己手里的武器,是杀敌的武器啊……虽然这些我都知道……但是……
我还是点点头,对三代火影说:“我知道,火影大人。”
“小夜,你想不想跟我学习忍术?”三代火影点点头,说道。
我怔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建议,于是礼貌的说:“我想回去和爸爸妈妈商量一下。”
“真是个好孩子啊。”三代火影拍拍我的头,在慰灵碑前站了一会后就离开了。
重新拿出手里剑握在手里,剧烈的颤抖并没有因为心态的变化儿停止,依旧如方才那样,一点都没变。甩手,将手里剑掷出。还是没有射中树干。照这样看来,只能在技巧方面加强了。还好手里剑练习的不多,不中靶心也不会被发现的。
不过要是能跟“博士”学习忍术的话是再好不过的了。只是爸爸似乎因为这次的事情相当生气。
将忍具包里的最后一个飞镖也钉到地上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天边的橘色开始渐渐隐去,夜幕正在悄然降临。清风拂过的草丛,某个黑暗的角落里有什么不堪的东西似乎正在潜滋暗长着。
[阴谋的味道,小夜~]
死猫又,别那么叫我,恶心死了!
[你这样人家会伤心的啦!我知道一些事哦~有关日向玄的。]
知道又如何。你闭嘴啦!
[逝夜,你的幸福时光剩下多少了呢?呵呵呵呵……]
风中细软婉转的笑声似乎孩子啊回荡,天边最后一抹橘色彻底消失。不安感将我笼罩,总觉得有什么不愿面对的东西将浮出水面。
拔下手里剑和飞镖的手在颤抖,失神间,有人拍拍我的肩膀,吓得我手里的飞镖一下子就脱手,钉在了地上。
“还在这里啊,逝夜。”
这声音就算不回头我也认得。事出突然,我只能装着被吓到,拍着胸脯佯装生气,说道:“鼬,你这样很吓人哎!”
“你在害怕忍具?”一眼就被看穿了。所以我才不敢再他面前拿出手里剑。事到如今,也只好撒谎了。
“怎么可能啊!大病初愈,又练习过度体力不支才会这样!”我故作轻松,然后转移话题,“对了,你能不能连藏在岩石后面的靶子都射到?”
鼬楞了一下,说:“我试试看好了。”
很快,鼬便在树林里找到一块岩石,在后面画了个标准的圆吼飞身跃起,将手里剑掷出。结果,手里剑并没有射中。这让我在心理上大大的受到了安慰。鼬不是什么都会的,恩。
因为我身体不好,还总是做恶梦,妈妈便让我跟鼬和佐助住在一个大房间里,方便照顾我。
确认佐助睡了,鼬放下笔小声问道:“你跟父亲说什么了?”
“好奇?”我眨眨眼经,语气调皮的说,“我只是问是否可以跟火影爷爷学习忍术而已。”
鼬一听,立刻两眼放光,胡乱揉揉我的头发,笑着说:“不愧是我的妹妹。”
我没好气的拍开鼬的手,说:“谁是你妹妹啊。”
小样,才活了几年?敢自称我的哥哥?!
“你姓宇智波吧!”我点头。
“你才六岁吧!”我有点头。
“我们是一家人吧!”我再次点头,已经猜到鼬要说什么了。
像是显示自己兄长的地位一般,鼬重新把手放到我的头上。这次,我并没有拍开他的手。他掌心的温度我很喜欢。所以像这种孩子气的举动,本猫我就不追究了。
“你说你姓宇智波,今年六岁,跟我是一家人。我今年七岁,所以你比我小,是我妹妹。证明完毕。”说完,还点点头。
“真幼稚。”
见鼬笑得傻里傻气的,颇有四代火影的味道,想起某件事的我坏笑着给鼬泼了瓢冷水,目不转睛的看着有,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结果鼬并没有像我期待中的那样抓狂,反而笑了。笑得危险。他伸手,挠起我的痒来!这可是我最大的弱点。我只好呵呵笑着“逃命”。这场闹剧,知道吵得佐助翻了个身才停止。
熄灯后,鼬淡淡的问道:“你的状态这么差,明天的毕业考试不要紧吗?”
果然还是没能骗过他。
“没问题啦!对了,你要对爸爸妈妈保密哦!”
嘴上说着没问题,其实我自己心里也没底。这么说,不只是在安慰他,也是在安慰我自己。
会没问题的啦!要对自己有信心!
我暗自给自己打气。然后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