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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 思之过往 有句话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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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歌体、阅读体、洗白金光瑶、后期已聂怀桑为主
·除忘羡等原文中CP、其余全直
·内容中有原创、比如聂怀桑黑化等等
·时间设定为魏婴死后三个月、蓝湛已将阿苑带回、重伤禁足中
·【】为原文、〖〗为原创、『』为借鉴、〈〉天道所说之话
18 思之过往
蓝湛的故事远没有金光瑶的故事惊心动魄,他的故事中没有什么少年悲惨,没有什么忍辱负重,更没有兄妹□□,也不存在无端的杀戮,但依旧让人心中悲痛,这种悲痛不是金光瑶那种需要发泄的悲惨,而是心底最深处涌出的伤感,慢慢侵入身体,心灵,最后无法自拔,犹如毒药一般,让人麻木痛苦。
世间不缺有情人,也曾有人海誓山盟,生生世世,但到头来总会有一人先忘记当初的承诺与誓言,在这梦境之中,不管是金光瑶还是蓝湛,这两个人对待感情都是毫无保留的付出不求回报,不管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管对方是男是女,都不会改变他们深爱对方的事实。
在蓝湛心底,爱情神圣而伟大,不存在所谓的生死与性别,不存在世间伦理,只是他爱上的那个人恰好是个男人罢了。金光瑶也是如此,只是他爱的那个人是正好他妹妹罢了,爱向来是没有任何错误的。
江澄自从知道蓝湛对魏无羡有情,心底就忍不住的难受,他真是不敢想象两个大男人是要怎么相爱的,但是他不得不感叹,魏无羡可能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让他这一生就算历尽磨难,也终有一人相陪。江澄自问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他都做不到一直相信魏无羡,他还有什么资格指责蓝湛与魏无羡断袖呢。或许他该庆幸,未来,魏无羡会归来。
水镜之中的场景依然是那姑苏,只是不再是未来,而是过去,是他们年少时无忧无虑的样子,只是那时候的他们都死了,活下来的心性也全变了,他们回不去了。
【后来,魏无羡想想,他和蓝忘机关系不好,追本溯源,大概要从他十五岁那年和江澄一起来姑苏蓝氏听学的那三个月算起。
姑苏蓝氏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蓝启仁,在世家之中公认有三大特点:迂腐、固执、严师出高徒。虽然前两点让许多人对他敬而远之甚至暗暗嫌恶,最后一个却又让他们削尖了脑袋地想把孩子送去他手下受教一番。他手底下带出过不少优秀的蓝家子弟,在他堂上教养过一两年的,即便是进去的时候再狗屎无用,出来时一般也能人模狗样,至少仪表礼节远非从前可比,多少父母接回自己儿子时激动得老泪纵横。
对此,魏无羡表态:“我现在岂非已经足够人模狗样?”
江澄则很有远见地道:“你一定会成为他教学生涯中耻辱的一笔。”
······(中间内容全部省略,可以去看原著)
在云梦的时候,江家就有不少女孩子羡慕他能来和蓝忘机一起听学受教,说是姑苏蓝氏代代美男子辈出,本代本家的双璧蓝氏兄弟更是非凡。魏无羡此前没空细细瞧他的正脸,现在瞧了,胡思乱想道:“是挺好看的。相貌仪态都挑不出毛病。只是真想让那些姑娘们都来亲眼看看,如果整天苦大仇深横眉冷对如丧考妣,脸再好看也救不了这个人。”
蓝忘机在重新誊抄蓝家藏书阁里年代久远、又不便为外人所观的古籍,落笔沉缓,字迹端正而有清骨。魏无羡忍不住脱口由衷赞道:“好字!上上品。”
蓝忘机不为所动。
魏无羡难得闭嘴了这么久,憋得慌,心想:“这个人这么闷,要我每天跟他对着坐几个时辰,坐一个月,这不是要我的命?”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身体往前倾了些。】
“聂怀桑,你在姑苏就是这么求学的吗?等回去我一定打断你的腿。”聂明玦本就脾气火爆,现在知道聂怀桑求学的恶劣态度更是让他火冒三丈,想他男子汉大丈夫,聂家男儿,顶天立地,这么就有这么个弟弟。
在场众人听到聂明玦教训聂怀桑都是一缩脖子,这气势有够渗人,同时众人也开始纳闷起来了,要说这感情,老聂宗主那时可是比他同辈好出不少啊。
仙门五大世家,蓝家青蘅君与其夫人虽然相爱至深,但一人闭关,一人幽禁,世人谈起来都是不停地叹息;温家温若寒一心向武,对妻子不闻不问,经常会有人说温家两个孩子都是温夫人在外偷汉子得来的,不然怎会与温若寒如此不像;金家金光善是个妻管严,但是私下女人无数,沾花惹草,想必金夫人内心得多强大才能忍受得了这样的夫君;至于江家江枫眠与虞紫鸢简直就是一对怨偶,常年吵架,貌合神离,别人还说不得,一旦闲言碎语被听到,回去后又会继续吵,实在是怨偶啊,当时也就聂家是夫妻和睦,简直是羡煞旁人。
说起老聂宗主就不得不提他的两位夫人,那可不是寻常家的女子,当时也是有名的很,两人为闺中密友,一人性子泼辣,一人性子文静,至于两人为什么能成为密友,只能说这两人都是活泼的性子,不安于现状,到处惹是生非,明明长着一张如花般的面孔,但行为恶劣腹黑,不是说她们杀人放火,而是喜欢小偷小摸,偷完了,回家中告知父母前去还钱,可见她们本是不缺钱的主,就是寻求个刺激,家中长辈想要管教却是无从下手。
有那么一天,两人约好出去游玩,联手偷了一人钱袋,被当时出来夜猎的聂宗主看到,教训了一顿,给骂了个狗血淋头,回家就哭,哭完还继续偷,也是她们惨,那时候聂宗主正好长期待在此地,每次偷东西都会被碰到,大骂一顿,一来二去竟让两位女子对他芳心暗许,回家告知父亲求嫁,聂宗主也是觉得两位女子不坏,也有心娶妻,但两个女子他也不好拒绝哪一个,便打算放下这段感情,不再继续,谁曾想到,她们本就是好姐妹,都不忍看对方伤心难过,便打算一起嫁了,过三人行的日子。性格泼辣的年长为妻,性格文静的年小为妾,但众人都知道这哪里分什么妻妾啊,三人好的不行,从没有什么勾心斗角,不久姐姐生了一子取名聂明玦,遗传了父亲的天赋与正直的性格,五年后妹妹也生了一子,取名聂怀桑,此子完全遗传了母亲,天赋差的不忍直视,喜欢文字书画。
这清河聂氏算是当时最幸福美满的一家了,也是不少人口中的美谈,只可惜在聂明玦17岁时,正当年的聂宗主夜猎身亡,姐姐怕夫君孤单便自尽陪着去了,留妹妹一人独自辅佐聂明玦,一年后,待聂明玦坐稳家主之位后,相思成疾,没多久就撒手人寰了,徒留兄弟两人相依为命。
聂明玦是兄也是父,待他20岁时,聂怀桑也终成小少年,15岁的他被聂明玦送入云深不知处结识了魏无羡,那时的聂明玦对弟弟恨铁不成钢,但也是聂怀桑最为怀念,开心的日子。而眼下聂怀桑还是非常的惧怕他大哥,连回句话都不敢,就差钻到凳子底下了。
“怀桑喜好文雅,醉心书画,如此甚好。”金光瑶确实觉得这样的怀桑挺好的,要不是怀桑这样,恐怕未来就不是杀一个聂明玦就能解决的事了,恐怕聂家都没了,幸好,幸好怀桑如此,才可保住清河聂氏。
“你别向着他说话,他就是欠揍。”聂明玦听不出金光瑶话中的意思,但是聂怀桑听得出来,他蹲在角落里,扇子捂着脸,眼下再没了往日的灵动,只剩深不见底的黑眸,如旋涡一般,恐惧至深。
真不是聂怀桑看不起金家,他还真不怕金家开战,他手中的人力,物力,财力,比起兰陵金氏只强不弱,真打起来,兰陵金氏绝无翻身之地,到时再将金氏并吞,聂氏一家独大,到也挺好,只是他的梦想就是玩乐一生,当个败家子,可现在的他也会埋怨自己,为何自己就没点欲望,不然也不会让大哥被金光瑶陷害,索性现在还未发生,还能阻止改变。
“曦臣,当初你推荐我让忘记去看守魏无羡罚抄,到底是怎么想的?”蓝启仁养着两个侄子,把他们教导的很好,他一直觉得这两兄弟想什么他都是知道的,但经过魏婴一事,他才知道对这对兄弟他是完全不了解的,了解他们的除了他们自己也就只有彼此了。
“叔父,忘机从小时开始就一直一个表情,冷淡正经的不像是个孩子,难道您不觉得魏公子的性格跟忘记独处,会很有意思吗?我倒是很想看忘机暴躁如雷的样子。”蓝曦臣笑眯眯的说着话,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竟是越笑越开心,有点停不下来的意思,蓝湛一手扶额,一边叹气,他就知道兄长是这个心思。
蓝启仁直接不说话了,要不是蓝家雅正,他恐怕下巴都要惊掉了,那一瞬间他好像是看到了嫂子在跟他说话,没错,蓝曦臣的语气,神态,说话方式,甚至是想法都跟自己的嫂子一模一样,在忘机小时候,每月一次跟母亲的相见,嫂子总会笑眯眯的逗忘机,看他变脸色,按她的话说就是:“明明是个小奶娃娃,非要装大人,必须撕掉他这层面具脸。”
蓝启仁还记得嫂子说这句话的神态,笑眯眯的,挺恐怖,对,兄长曾跟他说过:“别看她温柔惹人怜,那只是表象,心里指不定多腹黑。”看来曦臣是完全随了嫂子的性格,也不知是好还是坏。
“真没想到蓝宗主还有这样的一面。”江澄瞄了眼蓝曦臣后,又左右看了看其他人基本除了聂怀桑都跟他想的不太一样,他以为蓝湛和魏无羡关系不好,没想到是蓝湛暗恋魏无羡,他以为蓝曦臣温柔和煦,却是个腹黑;他以为金光瑶也跟金光善差不多,结果差多了,简直是正相反,也就只有聂怀桑还是原来那副样子,看来他也不是看人全不准的。
“我一向如此。”蓝曦臣眼睛盯着屏幕,金光瑶明显看到了蓝曦臣眼里的星星,可见他是有多激动。
水镜之中所显示的,确实值得让人激动,因为蓝湛生气的样子,平常是绝对看不到的。
【魏无羡是个很会给自己找乐子的人,尤其擅长苦中作乐。既然没有别的东西可玩,那就只好玩蓝忘机了。他道:“忘机兄。”
蓝忘机岿然不动。
魏无羡道:“忘机。”
听若未闻。
魏无羡:“蓝忘机。”
魏无羡:“蓝湛!”
蓝忘机终于停笔,目光冷淡地抬头望他。魏无羡往后一躲,举手作防御状:“你不要这样看我。叫你忘机你不答应,我才叫你名字的。你要是不高兴,也可以叫我名字叫回来。”
蓝忘机道:“把腿放下去。”
魏无羡坐姿极其不端,斜着身子,支着腿。见终于撩得蓝忘机开口,一阵守得云开见月明的窃喜。他依言把腿放了下去,上身却不知不觉又靠近了些,胳膊压在书案上,依旧是个不成体统的坐姿。他严肃地道:“蓝湛,问你个问题。你——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
蓝忘机垂下眼帘,睫毛在如玉的面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魏无羡忙道:“别呀。说两句又不理人了。我要跟你认错,向你道歉。你看看我。”
······(中间内容全部省略,可以去看原著)
这桩婚事原本就不是金光善的意思,若想与世家联姻巩固势力,云梦江氏并不是唯一的选择,也不是最好的选择。只是他历来不敢违背金夫人而已。反正既然是由江家主动提出的,金家是男方,没有女方那么多顾虑,又何必纠缠。何况金子轩一向不满江厌离这个未婚妻,他是知道的。一番考量,金光善便大着胆子答应了这件事。
魏无羡此时还不知他这一架打散了什么,跪在蓝启仁指定的石子路上。江澄远远走来,讥讽道:“你倒是跪得老实。”
魏无羡幸灾乐祸道:“我常跪你又不是不知道。但金子轩这厮肯定娇生惯养没跪过,今天不跪得他哭爹喊娘我就不姓魏。”
江澄低头片刻,淡淡地道:“父亲来了。”
魏无羡道:“师姐没来吧?”
江澄道:“她来干什么?看你怎么给她丢脸吗?她要是来了,能不来陪你给你送药?”
魏无羡叹了一口气,道:“……师姐要是来了就好了。幸好你没动手。”
江澄道:“我要动手的,要不是被你推开了,金子轩另一边脸也不能看了。”
魏无羡道:“还是别了,他现在这样脸不对称更丑一点。我听说这厮像个孔雀似的特爱惜自己那张脸面,不知此刻看了镜子有何感想?哈哈哈哈……”捶地大笑一阵,魏无羡又道:“其实我应该让你动手,我站在旁边看着,这样江叔叔没准就不来了。但是没办法,忍不住!”
江澄哼了一声,轻声道:“你想得美。”
魏无羡这句话不过随口说说,他心中情绪却十分复杂。因为他心知肚明,这并不是假话。
江枫眠从来不曾因为他的任何事而一日之内飞赴其他家族。无论好事还是坏事,大事还是小事。
从来没有。
魏无羡见他面色郁郁,以为他还在为金子轩说的话不痛快,道:“你走吧,不用陪我了。万一蓝忘机又来了,你就被他抓住了。有空去围观一下金子轩那傻球罚跪的模样。”
江澄微微诧异:“蓝忘机?他来干什么?他还敢来见你?”
魏无羡道:“对啊,我也觉得他还敢来见我,真是勇气可嘉。大概是他叔父叫来看我跪好了没有的吧。”
江澄本能地预感不妙:“那你当时跪好了没?”
魏无羡道:“当时我跪好了。等他走出一段路,我就拿了个树枝低头在旁边的土里挖坑,就你脚边那堆,那儿有个蚂蚁洞,我好不容易找到的。等他回头的时候,看到我肩膀在耸动,肯定以为我哭了还是怎么样,过来问我。你真该看看他看见蚂蚁洞时的表情。”
“……”江澄道:“你还是快滚回云梦去吧!我看他是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了。”
于是,当天晚上,魏无羡就收拾了东西,和江枫眠一起滚回云梦了。】
“这魏公子当真是,天纵奇才。”晓星尘想了半天没有什么词可以形容魏无羡,便说了个天纵奇才,前一秒还在调戏蓝家人,后一秒除水祟就能大展身手,事后又喝酒打架,真是像极了他师傅口中的藏色散人,也就是他的师姐。
江澄看得一阵无语,没办法,少年时期的魏无羡就是这样,关注点都与别人不同,他和阿娘总是说别出去丢脸,现在看来,这脸不仅丢了,还丢的大了,都丢到仙门百家面前了。
“果然我没想错,也只有魏公子才能让忘机变脸了。”蓝曦臣眼中冒光,使劲的盯着蓝湛,还带着微微笑意,但蓝湛并不理会,还是一张冷漠脸,没有任何表情。
“忘机是害羞了吗?”
“并无。”
很多人听到这两兄弟对话,都看了过来,一会看一边,怎么也没看出蓝湛有一点害羞的样子,真是不理解这蓝曦臣是怎么看出来的,彩衣镇除水祟也是一样,他到底是这么看出蓝湛想让魏无羡跟着去的?他是怎么看出来蓝湛想吃枇杷的?果真是神了。
这世家子弟皆有不同啊,聂家老大霸气十足,老二胆小懦弱;金家嫡子天真,私生子足智多谋;江家姐姐温柔可人,弟弟阴冷无情;蓝家兄长温柔和煦,弟弟冷清低调,每对兄弟都是正相反的感觉啊,但别说,作为旁观者,仙门百家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有句话说的好啊:看热闹不嫌事大,说的也正是这仙门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