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之此时正好》深井症猴

14、13 视死如归 枉你聪明一

　　·阅歌体、阅读体、洗白金光瑶、后期已聂怀桑为主
　　·除忘羡等原文中CP、其余全直
　　·内容中有原创、比如聂怀桑黑化等等
　　·时间设定为魏婴死后三个月、蓝湛已将阿苑带回、重伤禁足中
　　·【】为原文、〖〗为原创、『』为借鉴、〈〉天道所说之话

　　13 视死如归

　　江澄认为未来的自己并没有把江家发展的很好，至少不是人人惧怕的程度，不然怎么也轮不到外人管教自己的外甥，不过动手还是算了吧，现在的他可不打没把握的仗，至于未来的他，江澄想了想，额，不敢肯定。

　　聂明玦对自己未来很清楚，就是四个字：死于非命。这些还无所谓，他们聂家只要习刀就都是短命，他早就做好了这个准备了，但他担心的就是聂家在他弟弟聂怀桑手上会好吗？不会让他弟弟给管理的衰落了吧，聂明玦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这弟弟就没有让他放心的时候。

　　“聂怀桑，你躲什么？”聂明玦扫了眼他这弟弟，不看还好，一看就生气，他有那么可怕吗，导致聂怀桑见他一次躲他一次？

　　“大，大哥，我没有躲，我就是觉得这个地方相对而言凉快一点点，没，没躲。” 聂怀桑打开扇子，蹲在离聂明玦最远的屏障角落，还是背对着的，他有预感，他大哥快骂他了，他还是先赶紧躲再说。虽说这屏障不会坏，不会让他受伤，但是大哥的吼声还是很恐怖的。

　　蓝曦臣看着这对兄弟的相处模式，觉得很有意思，这么多年了，从来就没有变过，不像他跟忘机。想到此处他立马就转了个头看向蓝忘机，不停地上下打量他，不由得感叹，忘机从小懂事，就没让他操心过，但是他也好想看看自己弟弟向怀桑一样啊，应该会很可爱的。

　　蓝湛感受到兄长的视线，并没有搭理他，世人都认为兄长是清煦温雅，款款温柔，犹如绝世明珠，只有他知道，兄长还是有一些小心思的，就像兄长了解他一样，他也很了解兄长，他的性格更像是父亲，而兄长的性格更像是母亲，所以兄长跟母亲一样都喜欢捉弄他，看他变脸，以此为乐趣，只是世人不知道罢了。

　　蓝湛的想法一点都瞒不过蓝曦臣，他一看就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弟弟撞破了，只能叹了个气。魏公子在云深不知处求学时，他之所以让魏公子去冷泉，建议叔父让忘机去看守魏公子抄书，一大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觉得魏公子可以让忘机变换个性格。没办法，谁让忘机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一张处变不惊的脸呢。他决定等魏公子回来，再找一找机会。

　　【然而，摩挲一阵，江澄便强制自己将丝丝敌意克制起来。
　　他虽很不愉快，但身为一门之主，却也有更多的考量，不能像金凌这种小子那般冲动。自从清河聂氏衰落之后，如今三大世家里，兰陵金氏和姑苏蓝氏两家由于家主私交甚笃，本来就甚为亲近，他独立把持云梦江氏，在三家之中可以说处于孤立状态。含光君蓝忘机是威望甚高的仙门名士，其兄长泽芜君蓝曦臣则是姑苏蓝氏的家主，兄弟二人一向和睦，能不撕破脸皮，最好不要撕破脸皮。
　　再来，江澄的佩剑“三毒”与蓝忘机的佩剑“避尘”从未正式交锋过，鹿死谁手犹未可知。他虽有这枚家传宝戒“紫电”在手，蓝忘机那具“忘机”琴却也有赫赫威名。江澄最无法容忍的就是落于下风，没有十成把握，他不考虑和蓝忘机动手。
　　江澄慢慢收回了摩挲那枚戒指的左手。看来蓝忘机已打定主意要插手此事，他再做恶人也不方便。暂且记下这一笔。江澄做出权衡，转头见金凌仍愤愤捂嘴，道：“含光君要罚你，你就受他这一回管教吧。能管到别家小辈的头上，也是不容易。”
　　他语气嘲讽，也不知是在嘲讽谁。蓝忘机从不争口舌之快，听若未闻。江澄话中带刺，又是一转：“还站着干什么，等着猎物自己撞过来插|你剑上？今天你要是拿不下这大梵山里的东西，今后都不必来找我了！”
　　金凌狠狠瞪了魏无羡一眼，却不敢去瞪罚他禁言的蓝忘机，收剑入鞘，对两位长辈施了礼，持弓退走。蓝思追道：“江宗主，所毁缚仙网，姑苏蓝氏自会如数奉还。”
　　江澄冷笑道：“不必！”选了相反的方向，信步下山。身后客卿噤声跟上，心知回去免不了一通责罚，愁眉苦脸。
　　······（中间内容全部省略，可以去看原著）
　　他向一旁走了几步，转到老者身侧，便看到了他额头上的一个血红大洞。这是一只死魂，多半是被人凶器砸头谋杀至死。他身上穿着寿衣，材料和做工都上佳，说明已被好好入殓安葬。不是活人丢失的生魂。
　　可是，这座大梵山上，绝不应该有这样的死魂出现。
　　魏无羡想不通这不合理之处，只觉不妙，跳上驴子背，拍它一掌，喝了一声，策动它朝金凌等人入山的方向追去。
　　古坟堆附近有不少修士在徘徊，意在守株待兔。有人大胆举着召阴旗，却只召来了一群哭天抢地的阴灵。魏无羡勒住绳子，扫视一圈，朗声问道：“劳驾，搭一句。金家和蓝家那几位小公子到哪里去了？”
　　洗了脸果然就有人搭理了，一名修士答道：“他们离开此地，去天女祠了。”
　　魏无羡道：“天女祠？”
　　那一家乡下散户听说缚仙网尽数被破之后，又悄悄溜了上来，也在夜巡的队伍之中。那中年男人瞧这人衣服和那头龇牙驴子，像是刚才救了他们的那个疯子，颇为尴尬，假装无事，那圆脸少女却指路给他：“那边。是这山上的一个石窟神祠。”
　　魏无羡追问：“神祠里供的是哪路神仙？”
　　圆脸少女道：“好、好像是一尊天然的天女石神像。”
　　魏无羡颔首道：“多谢。”
　　当即十万火急地朝天女祠方向奔去。
　　懒汉娶亲，天雷劈棺，被豺狼咬死的未婚夫、父女先后失魂，华丽的寿衣……如同一颗一颗珠子，被串联成一条完整的线。难怪风邪盘指不出方向，召阴旗更不会起作用。他们都小看了这座大梵山里的东西。
　　它根本不是他们所以为的东西！】

　　“聂怀桑！清河聂氏衰落是怎么回事？你干了什么？”聂明玦大怒，这可祖先好不容易创建起来的门派，并将它发扬光大了，听到未来清河聂氏就要毁在他弟弟的手上了，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

　　聂怀桑大概能想到未来自己做了什么，无非就是装个一问三不知，让金光瑶放松警惕，好报仇呗，所以现在的他完全不敢言语，就怕这张嘴说漏了，还是先让他大哥骂个够吧，至于真相能晚点揭穿就晚点揭穿吧。

　　“大哥不必生气，未来的我也说了，一直由我跟二哥一起帮衬着怀桑，我们未来各自身为宗主，没什么时间，但是最起码也不会让聂氏衰落的。”金光瑶这句话是很中听的，身为宗主的他们一身要事，能抽出时间帮帮怀桑已是很好了。

　　只是金光瑶会很担心，不知道未来的自己能帮聂怀桑到什么时候，听之前的自白，他知道自己死期将近，恐怕最后他也不会全说真话，只会让人把他当恶人杀了，估计二哥也会因为看错人而闭关，那时就真的没人再帮怀桑了。

　　聂怀桑大概能知道金光瑶的想法，撇嘴一笑，心里感叹：三哥啊，三哥，枉你聪明一世，却还是栽在我手上，你可有想到啊。

　　江澄听着他们的对话，考虑着未来的自己是不是太不会办事，不然以他姐姐跟金子轩成亲这件事来看，他江家跟金家至少是联姻的，怎么也不会被孤立啊，突然间他的思考就终止了，他感觉到一股恶寒，那种感觉非常的像自己母亲骂自己的时候，恐怖不已。

　　在这些大男人讨论未来家族状况的情况时，金夫人心全在金凌身上，本来男人和女人的关注点就一直是不同的。金夫人瞪着江澄，心底不停地埋怨他，本来在金凌出生的那天起就想好了要把他教成什么样子，魏无羡给金凌取字为如兰，君子如兰，那她的孙子日后必须是个君子，举世无双的君子，世人提到都会赞口不绝的君子。可没想到啊，她死了以后，金凌硬是让江澄教成了这幅样子，别说赞口不绝了，没骂他就是好事。幸好现在孩子还小，日后避免祸事，慢慢教育金凌，只是，决不能再把金凌交给江澄了。

　　【那边，蓝思追等人在古坟堆探查无果，早已转到了天女祠寻找线索。
　　大梵山中，除了世代佛脚镇镇民的祖坟，还有一座天女祠。祠中供奉者，并非佛祖，亦非观音，而是一尊“舞天女”。
　　数百年前，佛脚镇一猎户入深山，发现了石窟中一块奇石，近丈高，天然所成，竟极类人像，四肢齐全，作舞动之姿。更神妙的是，石像头部五官依稀可辨，乃是一名微笑的女子。
　　佛脚镇镇民大以为奇，认为这是集天地之灵气的一块神石，还自发编出了许多传说。什么有一位仙君暗恋九天玄女，照着玄女形貌刻了一尊石像，聊慰相思之苦，玄女发现后震怒，未完成的石像只得不了了之；还有什么玉皇大帝有一个宠爱的女儿，早早夭折，玉帝对爱女的思念凝成了这尊石像。五花八门，令人瞠目。这些从他们口里流出的传说让他们自己也信服了，便有人将石窟改为神祠，石台改为神座，奉石像为“舞天女尊”，并常年供奉香火。
　　石窟内部开阔如一座二进庙宇，那天女像立于中央。乍眼一看，果然极像个人，连腰肢都可说得上妙曼。走近些细看，就粗糙了，但天然造物能类人到如此程度，足以令人啧啧称奇。
　　蓝景仪把风邪盘举高摆低，指针仍不为所动。供台上有凌乱的残烛和厚厚一层香灰，供品果碟里发出腐烂的甜味。姑苏蓝氏的人都多多少少有些洁癖，他扇了扇鼻前空气，道：“听当地人说这天女祠许愿很灵的，怎地破败成这样。也不叫几个人打扫打扫。”
　　蓝思追道：“已经连续有七人失魂，都传言是天雷劈出了佛脚镇祖坟里的凶煞，哪里还有人敢上山来。香火断了，自然也无人打扫了。”
　　一个不屑的声音在石窟外响起：“一块破石头，不知被什么人封了个神，也敢放在这里受人香火跪拜！”
　　金凌负手而入。禁言术时效原本就不长，他的嘴已经能打开了。然而一打开就没有好话，他瞅着那天女像哼道：“这些乡野村民，遇事不知发奋，却整天烧香拜佛求神问鬼。世上之人千千万，神佛自顾不暇，哪里管得过来他们！何况还是一尊没名没份的野神。真这么灵，那我现在许愿，要这大梵山里吃人魂魄的东西现在立刻出现在我面前，它能不能做到？”
　　······（中间内容全部省略，可以去看原著）
　　魏无羡拔出蓝思追腰间的佩剑，斩下一段细竹，飞手制成一只笛子，送到唇边，深吸一口长气。尖锐的笛音如同一道响箭，划破夜空，直冲云霄。
　　不到万不得已，他本不应如此。可事到如今，无论召来什么都不管了，只要煞气足够重、戾气足够强、足以把这尊食魂天女撕碎就行！
　　蓝思追整个人都惊呆了，蓝景仪却捂耳道：“都这时候了，你还吹什么笛子！难听死了！”
　　场中和食魂天女混斗的一群修士已有三四个被吸走了魂魄，金凌拔出佩剑，距离食魂天女已不到两丈，心脏怦怦狂跳，脑中热血上涌：“若我这一剑削不下她的头颅，便要死在这里了——死就死！”
　　便在此时，大梵山山林中，升起了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时快时慢，时顿时响。在寂静的山林里回荡。仿佛铁链相击、铁索拖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不知为何，这声音给人一种极其不安的威胁感，连食魂天女都停止了舞动，举着手臂，愣愣望着声音传来的黑暗深处。
　　魏无羡收起笛子，凝神观望来处。
　　虽然心头不祥预感越来越重，但既然肯受他的召唤而来，那么至少是肯听他话的东西。
　　这声音戛然而止，一道身影从黑暗之中浮现出来。
　　看清这道身影、看清这张脸之后，几名修士的面容扭曲了。
　　即便是面对随时会吸走他们魂魄的天女石像，这群人也没有退缩，更没有流露怯意。然而，此刻他们呼喊起来的声音里，却满是无法掩饰的恐惧。
　　“……‘鬼将军’，是‘鬼将军’，是温宁！”
　　“鬼将军”这个称号，和夷陵老祖一般，恶名远扬，无人不晓，通常两者是一起出现的。
　　这个词只代表一个对象。正是在夷陵老祖魏婴座下第一号助纣为虐、兴风作浪、为虎作伥、翻天入地，早该被挫骨扬灰的凶尸，温宁！】

　　“这也太惊险了，幸好有魏无羡，不然这几个小辈就惨了。”

　　“谁说不是呢，这几个蓝家小辈还好，这金小公子真是不怕死的主啊，直接就上，这要是受了伤，家人得多难受啊，多亏了这魏无羡。”几家小门小派的宗主互相说着话，虽然没有他们家族的人，但也吓出了一身冷汗，真是心惊胆战啊。

　　“忘机，等思追会写字了，也开始给我抄家规，信号烟花都忘了补充，真是不嫌自己命大。”蓝启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那一瞬间真是快要了他老命了，想他蓝启仁自己上战场不惧分毫，但看着小辈，尤其是刚出门历练的小辈遇见邪祟，那真是心跳加速，随时会猝死的感觉啊。

　　“是，叔父。”蓝湛正色的把怀中的小包子翻了个身，面对面的用手指戳着阿苑的额头，必须从小教育，以后万一出了什么事，他可怎么向魏婴交代啊，阿苑还不清楚怎么回事，就只能用小手捂着额头，眼睛水汪汪的望着蓝湛，希望他下手轻点。

　　蓝湛他完全没带过孩子，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劲，他才不管这些，只知道额头戳不了，他可以改戳脸颊，没一会阿苑的小脸就红红的了，只见他吸着鼻子，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一旁的蓝曦臣看不下去了，赶紧叫了声忘机，这才让他放下了手。

　　阿苑委屈巴巴的把小脸埋在蓝湛怀里，小手攥着他的衣角，不肯抬头，蓝湛心一软，摸了摸他头发，好好的抱着他，像是珍宝，魏婴留下的珍宝。

　　“叔父，魏公子说得对，理论比不上实践，不如回去后，加点实践课，您看如何？”

　　“可以，回去后，好好商议一下。”蓝启仁很同意蓝曦臣的看法，也算是变相的同意魏无羡说的有理，他们蓝家太注重礼节了，确实忽略了一些必要的实践课。

　　跟蓝湛同样教育小辈的还有金光瑶，他也是一脸正色的看着金凌，更是确保了日后一定不能把孩子交给江澄的想法。

　　“江澄，这就是你教的金凌，孩子是这么养的吗？要是出什么事，我看你伤不伤心。”金夫人里衣都快湿透了，被金凌吓的，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可让他怎么是好。

　　江澄也没比金夫人好哪去，他也是吓得不行。现在他是真心感谢魏无羡，只是这以后再想让金凌去莲花坞就难了，他竟开始埋怨起未来的自己了，害得他以后见金凌只能去金陵台了。

　　“这温宁是怎么回事？”聂明玦没有孩子，他主要看的就是温宁，未来的金光瑶已经说过，温宁私自被金光善留了起来，并没有跟温情一起被挫骨扬灰，但水幕中的温宁明显不是他们知道的那个温宁，这温宁完全没有自己意识的啊。

　　“我们往他头里扎了两根钉子，封住了他的行动，不然他会被金光善找来的鬼修瞎研究利用，到时候再伤人，就没人能控制住了，不过真是没想到，魏无羡的笛声竟然还能让无意识的温宁行动自如，听他命令。”金光瑶也曾经找鬼修吹笛子，看温宁有没有被完全封住，他找所有的鬼修都试了一遍，没有一人可以让他行动，也不知道这魏无羡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才修成的鬼道，让所有人难以超越。

　　温宁也看着自己，来这里之前他一直是混混沌沌的，被铁链捆着动不了，也挣脱不开，更不能说话，连想事情都做不到，他虽然没什么记忆，但那种感觉他不会忘，没想到十三年后再次听到公子的笛声，竟可以扯断锁链，前来助他。

　　【温宁微微低头，垂着双手，仿佛一尊等待操纵者指令的提线木偶。
　　他的脸苍白清秀，甚至还有些忧郁的俊逸。但因为眼里没有瞳仁，只有一片死白，再加上从脖子爬上面颊的数道黑色裂纹，使这忧郁变成了骇人的阴郁。长袍的衣摆和袖口破碎褴褛，露出和脸惨白成一个颜色的手腕，扣着漆黑的铁环和铁链，脚踝也是。那叮叮当当的声响就是他曳动铁链时发出的。一旦静止，一切又都归于死寂。
　　不难想象为什么在场的修士们都吓破了胆。魏无羡也不比其他人更从容，他心中的惊涛骇浪已经掀过了头顶。
　　温宁不是不该出现在这里，而是不该出现在这世上。早在乱葬岗围剿之前，他就应该被挫骨扬灰了！
　　金凌听到旁人喊出温宁的名字，原本对着食魂天女的剑锋不由自主调转了方向。食魂天女趁他分心，欣喜地一展长臂，把他吊了起来。
　　见她已张大了嘴凑近金凌的脸，魏无羡顾不得心头震动，再次举起竹笛。他的手有些颤抖，吹出来的调子也跟着颤动，加上这支笛子做工粗糙，低声几乎可说是喑哑难听。呜呜两声，温宁循声而动。
　　这一动，眨眼间便移到了食魂天女面前，温宁劈手一掌，食魂天女的颈部咔咔一响，身体没动，头颅却被这一掌扇得扭转了一个大圈，脸对着原先是背部的方向，仍在微笑。温宁又是徒手一记斩下，食魂天女擒着金凌的右手被齐齐斩断。
　　她低头看了看断裂得整整齐齐的手腕，没有将自己的头颅掰转回正确方向，而是身体转了一圈，用正脸和背部同时对着温宁。魏无羡不敢懈怠，吸气俯首，操控温宁迎战。然而，不多时，他便越来越心惊。
　　低阶的走尸不能自行思考，需要他的命令加持引导，杀伤力较强的凶尸也往往神智昏乱没有意识。温宁则情况不同，他是魏无羡炼出来的，说是当世最强凶尸也不为过，绝无仅有，能思能索，除了不畏伤、不畏火、不畏寒、不畏毒、不畏一切活人所畏惧的东西，与生者无异。
　　但此刻的温宁，明显没有自己的意识！
　　······（中间内容全部省略，可以去看原著）
　　江澄冷冷地道：“那不知蓝二公子又是为何从刚才起就一直要护一个籍籍无名之徒啊？”
　　魏无羡忽然噗噗笑了两声。
　　他道：“江宗主啊，那个，你这样纠缠我，我很为难哪。”
　　江澄眉头跳了两下，本能地预感这个人接下来绝不会说什么让他展颜的好话。
　　魏无羡道：“你太热情了，谢谢。但是你也想太多了。就算我喜欢男人，也不是什么样的男人都喜欢的，更不会是个男人招招手我就跟着走。你这种的，我就没有兴趣。”
　　魏无羡这是存心恶心他。江澄此人，最讨厌被人比下去，无论是多无聊的比法，只要有人说他不如另外的某某，他就会心中生气，茶不思饭不想，非要赢过去不可。果然，江澄脸都青了：“哦？那请问，什么样的你才喜欢？”
　　魏无羡道：“什么样的？嗯，含光君这样的，我就很喜欢。”
　　蓝忘机此人，则是最不能忍受这种轻佻无聊的玩笑。被恶心到之后，他绝对会主动划清界限保持距离。一次恶心两个人，一箭双雕！
　　谁知，蓝忘机听了这句，转过身来。
　　他面无表情道：“这可是你说的。”
　　魏无羡：“嗯？”
　　蓝忘机回头，不失礼仪，却不容置喙，道：“这个人，我带回蓝家了。”
　　魏无羡：“……”
　　魏无羡：“……啊？”】

　　那首曲子是蓝湛在玄武洞所作，只有他和魏婴两人知道，魏婴记性一向不好，射箭大会时好一会才记起自己是谁，他会记得这个曲子，是不是说明他心底有他，只是他自己不知道呢？

　　蓝湛一遇到魏婴有关的事，想法就停不下来，但那句：像含光君这样的我就很喜欢，真是让他心跳不已，哪怕知道他说的是为了恶心他，但他依然很是欢喜，情不自禁。

　　“魏兄以为一箭双雕，结果却玩脱了，哈哈哈哈，不愧是魏兄啊，想法就是新奇。”聂怀桑一点都不注意形象，还蹲在地上呢，就哈哈大笑，停不下来的笑，没办法啊，魏兄做事一向是心里有数，这可是难得的一次打脸啊，有意思，很有意思。

　　聂明玦也不管聂怀桑，因为他也有点想笑，只是一直憋着，这魏无羡也算是个受害者，都是被算计的人，聂明玦也没那么厌恶了，反而是放松心情，想看戏一样去看未来之事，看到眼里就是另一番心境了。

　　不过当聂明玦知道自己弟弟做的事情后，还能不能以看戏的心态看，就不得而知了，只愿他不要把自己气出病来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