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歌梦》牟尼弟子

5、父女谈话

　　第五章
　　1
　　室内的灯全熄了，只点燃了生日蜡烛。
　　婉秋的生日烛光晚餐正式开始。
　　表哥宣布开始，深情地对婉秋说：“婉秋，祝你生日快乐！天天开心。你知道为什么我今天要提起我们过去在大学里的好时光吗？那是因为，那曾经是我们特别开心的日子。我希望我们今后，也会像过去那样天天开心。”
　　婉秋感动得眼里闪着泪光：“谢谢你，伟国，虽然刚才我总是责怪你胡说八道说过去的事，没想到你的良苦用心。其实，我感谢我们曾经有过那么一次机遇在大学里演话剧，才让我们相识相爱了。我敬佩你的勇气，敢于向我发出爱的信息。因为我的出生比一般人较优越，所以，大学圈子里没有人愿接近我，使我特别孤独。感谢演话剧这个缘分，让我们牵手到今天。”
　　表哥也感动地说：“谢谢你，婉秋，你的善良，没有在乎我是放牛娃出身。”
　　婉秋动情地说：“我爱的是你从放牛娃到大学生的蜕变。其实，许多人的过去都是很坎坷的，就像小天鹅她的过去是丑小鸭，一个将军、一个元帅，他们过去也可能是士兵或者奴隶或乞丐。”
　　表哥激动地揍在她身体前：“谢谢你，没有嫌弃我。答应我，什么时候嫁给我？”抓住她的手轻吻了一下。
　　婉秋的脸有点涨红，说：“我还没说要嫁给你，你就这么心急。”马上把手收了回去，立刻收敛了笑容，小嘴噘起做出有点生气的神态。
　　表哥怕她真生气，说：“我给你说件正经事，你不会生气吧？”
　　婉秋：“什么事？”期待的目光望着他。
　　表哥没有马上说。
　　婉秋忽然变得柔情似水，迫不及待问他：“你说嘛，只要是正经事。”
　　表哥在她耳边窃窃私语，说着甜蜜的心里话，只听见后面说的：“我表弟在歌舞剧院学习，没地方住。往后我就，我就……住到你这里来。”
　　婉秋的脸又刷地红了：“这，这是正经事？你坏，你坏……”挥起娇小的拳头捶他的肩膀。
　　表哥又在她耳边叽叽咕咕地低声说什么，说得她“哈哈”心中乐开了花，她嘴里还不停地说道：“你脸皮真厚了，你脸皮真厚了。”
　　沐阳见他俩这等地亲热，心里暖洋洋的，不好意思地起身走开了。
　　2
　　男友伟国又回到那神秘的地方调查案子去了，而婉秋又觉得孤零零的。
　　这天，她特意回家里跟财政厅长老爸谈起自己和男友的事儿，又试探一下老爸对男友的态度。虽然男友来自大山，她相信爸爸会尊重自己的选择。
　　她觉得爸爸从小就疼爱她，而且比弟弟有成就，自己上过大学。虽然违背了老爸的意愿当上了话剧院演员，但，他最终尊重了自己追求明星梦的选择。
　　而弟弟由于后妈过分宠爱，变得浮躁，不踏实，有点公子气。爸爸对他是恨铁不成钢，把他送到国外镀金去了。
　　在客厅里，婉秋和厅长老爸热烈聊天。
　　爸爸问女儿：“婉秋，还是你比弟弟柏玮有出息，从小也懂事，他虽然在美国，书也念得不行，学业一塌糊涂，只知道和洋妞谈情说爱，上次去看了他，他正好和一个犹太姑娘鬼混在一起，真拿他没办法”。
　　婉秋：“他既然读不下去，就让他回国来，别浪费您的钱啊。”
　　爸爸：“让他去国外镀金，文凭没拿到，回来也没用啊。”又问她的事：“听说你男友是位检察官？”
　　婉秋：“是的，爸爸，他和我是大学同学。”没想到他主动说起了这事，自己正犯愁不好意思主动说出来，也许是弟弟柏玮他妈早告诉过他。
　　爸爸：“这职业好，只是……家里是西部山区清江县的。”
　　婉秋：“是的，他人好，有事业心，有正义感。”
　　爸爸：“是啊，人好是很重要，不过……人好，家庭条件又好，就更好了。”
　　婉秋：“是啊，您也知道那里很落后，至今还是人工渡船过江。他这次出差也是去那里调查案子，他还说要保密。”
　　爸爸：“噢，是吗？他们的工作是要保密的。”非常理解的口吻说道，之后变得有点惊讶，又担心起来。他想起十多年前在那里担任过县革委主任……脸上隐隐一阵痉挛，他立即警觉起来，沉默着，脑海里浮现出当年一些让自己担心的事……
　　婉秋见爸爸陷入沉想，便提醒他：“爸，您是省里管钱的财神爷，您能不能给曾经工作过的清江县，拨点款修一座桥，为那里的百姓造福啊。”
　　爸爸：“哈，我的好女儿，想不到你为了做那里未来的儿媳妇，就感情用事，以权谋私？国家的钱不是我想拨就能拨的。呵呵。”望着女儿开心地笑了。
　　婉秋不甘心地反驳道：“爸爸，不对，怎么是以权谋私？虽然是感情用事，也是为老百姓办好事啊，况且是伟国提起的这事。”
　　爸爸语重心长地又说道：“原来你还是为了男友。不过，国家的钱要拨下去，首先要有政策和红头文件，这是政治，你不懂。所以啊，这些民生大计的事，远不是你们演戏那么简单，爸爸有时候也头痛呢！”
　　婉秋忽然觉得虽然念过大学，但比起政治经验丰富，在官场身经百战的老爸来说，自己只是个学识浅陋的小演员。她慢慢懂得了老爸的良苦用心，默默地接受了他的观点，看见他渐渐苍老的身体，忽地心痛爸爸：“女儿很理解您的辛苦，您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
　　爸爸：“这就对了，学会关心父母的身体，学会正确选择自己的爱情婚姻，这就是你该做的，也能做到的事。至于修桥这样的大事，就靠我这个厅长也做不到啊。哪个官员都希望天下的百姓幸福美好，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现实是很难面对的！”沉默了片刻又说：“不过，我对清江和那里的百姓还是有感情的，至于拨款修桥的事，我会向上级反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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