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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她唱的真好 沐阳唱歌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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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1
湘婷和沐阳刚走出考场,工作员就在喊考号:“正式考试开始,13号考生,湘婷上场!”
湘婷马上反应过来:“好哩!”充满自信地,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考场。
在考场内,湘婷走到考官面前,深鞠了一躬,递上了准考证,自报歌名:“我今天演唱的曲目是门德尔松的《乘上歌声的翅膀 》,G调。”
考官们用惊奇的目光盯着她。
伴奏员弹起了优美的和弦。
湘婷深情起唱:“乘着这歌声的翅膀……亲爱的随我前往……走到这恒河的岸边……最美丽的好地方……”
场外,湘婷的歌声引起考生热烈掌声:“唱得多好呀!”
沐阳透过玻璃,听得激动不已,忘情鼓起掌声来:“太好了,太好了!”他忘记刚才自己的窘态,不停地鼓掌。
场内,四位考官全神贯注着湘婷的演唱。湘婷越唱越激情:“那花园里开满了红花……月亮在放射光辉……玉莲花在那儿等待……等他的小妹妹……我要和你双双降落在那椰林中,享受爱情和安静……”
四位考官点头赞许,其中的主考官说道:“明天见榜吧!”
湘婷:“谢谢老师!”向四位考官深鞠躬,退出考场。
考试继续紧张进行……
考场外,考生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考生甲:“我没发挥好,可能没希望。”
考生乙:“正好这几天感冒了,嗓子不舒服,刚才高音没唱上去,肯定榜上无名。”
考生丙:“我也是高音唱砸了,准没戏。”
考生甲:“我平时唱得好好的,一到考场就唱不好,真见鬼。”
考生乙:“是啊,考试就是太残酷了,只给一次机会。”
沐阳在一旁听他们议论,对自己的结果一脸茫然。
这时,湘婷匆匆向这边走过来。
大伙便停止了议论,纷纷用敬佩的目光注视她。
沐阳见到湘婷,迎上前去:“你唱得真好。”
湘婷:“你也唱得好。”
沐阳低下头:“别笑话我,我都出洋相了。”
湘婷:“别灰心,等下午发榜才见分晓。”
沐阳:“我的结果不用等了,还不如早点回去。”转身要走。
湘婷急了,一把拉住他的衣角:“你别急呀,到了下午,我再给你想办法。”
沐阳一脸疑惑:“你还有什么办法?”
湘婷:“我把你推荐给我的声乐老师,通过专业学习。”
沐阳惊讶地问:“你的老师肯收我为徒弟?”
湘婷:“试试看呀。”
沐阳半信半疑:“好吧。”
沐阳终于等到了下午2点半,只见湘婷换了一身贴身的牛仔装,轻松活泼地走来。她老远地打招呼:“沐阳,来了来了,贴榜的来了。”
大家都围拢在放榜的地方,榜纸刚刚贴好,人群中顿时有人欢呼:“哇!有我!”
另外也有人在呐喊:“耶!也有我!”
甲、乙、丙三名考生同时摇头:“哇,惨了,真的榜上无名!”
还有另一位胖女生发出抗议:“晕!又没有我,咱也考油了。”掉头就走。
湘婷被人群挡着进不去。沐阳一个人挤到最前面,大喊起来:“哇!湘婷,你排在第一位!”
湘婷:“是吗?看清楚了吗?”
沐阳:“千真万确!我可就没有了。”
湘婷:“你别灰心,明天我带你去省歌舞剧院。”
沐阳:“好吧,我现在去表哥那儿。”
湘婷:“再见!”与他挥手告别。
2
省话剧团坐落在西郊美丽的北湖边,风景秀丽,环境优美。
沐阳被检察官表哥拉着来到这里为他的女友祝贺生日。表哥首先在花店买了一束花和一盒大蛋糕。沐阳提着蛋糕,表哥手捧鲜花,兴匆匆地走在省话剧团大院的荫林大道上。
不一会儿,从一幢古典建筑大楼里,走出一位面容清秀、长发飘逸的女子。
表哥:“你看,她下班了。”
沐阳发出惊叹:“哇,气质非凡,不愧是演员。”
表哥自豪地说:“当然,她老爸还是高干呢!”
沐阳:“是吗?她爸的官有多大?”
表哥神秘地笑了笑:“省里的财神爷,专管钱的财政厅长。”
沐阳羡慕而惊讶地:“你可真有福气,以后不愁没钱用了。”
表哥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说:“小子,钱是国家的,别做美梦吧。”便快步向前走出,把鲜花恭敬地递给女友:“婉秋,祝你生日快乐。”
婉秋脸上愕然:“什么?是我的生日?”
表哥:“你忘了?农历九月二十八,天秤座。”
婉秋脸上乐开了花:“哈……我可真忘了。”赶忙接过鲜花:“谢谢你伟国。”
表哥连忙介绍道:“这是表弟沐阳,也来为你祝贺生日。”
婉秋连连向沐阳微微点头:“谢谢你,沐阳。”然后,又用惊奇的目光仔细地望了望沐阳说:“伟国,你们怎么长得像亲兄弟?”
沐阳惊讶地望着表哥:“是吗?不会吧?”
表哥却说:“有道理,表兄之间本来就有很近的血缘关系嘛。”
婉秋很认真地又点点头:“是啊,是啊,不过,他比你长得更帅。”
表哥玩笑地对婉秋说:“以后,别把我们兄弟俩认错了噢?”
婉秋羞得一脸绯红:“你胡说什么呀!”
沐阳也被说得不好意思。
三人来到婉秋的宿舍。
婉秋忙着布置生日晚餐。在宽敞的客厅里,沐阳看到墙壁上挂着一把六弦琴,还贴着一张剧照。他用手拨了一下琴弦,发出叮叮咚咚的响声,问表哥:“这是什么琴?婉秋也会弹?”
表哥:“这叫吉他,她弹得很有水准呢。在大学时,她是学校的文艺骨干。你看这张剧照,就是我们演的话剧《雷雨》。她演凤仙,我演鲁大海。”
沐阳又是好奇地问:“你也当过演员?”
表哥:“话剧演员都能当,就是你也行。”
沐阳疑惑地:“我也行?”
这时,婉秋从卧室出来,听到了表哥的说话:“别听你表哥吹牛,当年全靠我教他,连普通话都说不标准,一口你们西部大山里的乡音。什么‘吃饭’说成‘汽饭’,还有……”
表哥嬉皮笑脸地,连忙跑在她跟前抱住了她:“谢谢你教了我,我还感谢你教我演话剧,才让你爱上了我。”
婉秋一把推开他:“去你的吧,到底谁追谁?脸皮越来越厚了。”又冲向卧室里。
表哥连忙着解释道:“是我追你,是我追你,而且是我在演话剧时假戏真做地吻过你,见你没反抗,后来,我才有胆量敢对你下手……”见婉秋出来了,话没说完,戛然而止。
婉秋见他脸上的表情,又追问他:“你刚才又胡说八道了些什么?”
表哥连连狡辩:“没、没、没有啊。”向沐阳眨眨眼,便在蛋糕上插蜡烛。
沐阳会心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