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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关你屁事 你TM不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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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不住你那张狗嘴,老子不能打你??”薛让眼底一片猩红。
莫鹰成站在他旁边,抓住他一只袖子以防他再次冲上去,嘴上不饶人道:“老子也算涨了见识,没想到堂堂蛰阳王朝三军中也有这样的副将?直接出口伤害一个小娘儿们,你是带把儿的吗?”
“老子说什么还要你们这帮乡巴佬教??薛让,你不就是村里出来的猎户吗?真以为换了官服就跟我们一样了??我们这身衣服是凭鲜血换来的,你是靠的什么?”
说完,嘲讽地转向莫鹰成,“你就更可笑了,说好听点是山大王,说直接点就是个流氓!”
莫鹰成冷冷地笑出来,轻蔑地跟薛让说:“你说你打他干啥?狗咬你一口你还咬回去?那咱们哥儿几个和狗还有啥区别。”
袁朗挣脱拦着他的周淮,直接冲上去和薛让打了起来。
魏迟煜怒火中烧地喊道:“放肆!殿下现在生死未卜,你们还在打架!”
但是袁朗和薛让打得杀红了眼,根本没有理会魏迟煜的怒火,顾璧琼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得一发不可收拾,正不知该如何收场的时候,墨林脚尖轻点飞身跃入二人身侧,一手抓住一只手腕,神情冰冷地结成一片寒霜。
“放肆!”
“袁朗,薛让二人不仅军中打架,还在殿下面前失宜。下去各领二十军棍!”墨林说完狠狠一甩离开了营帐。
顾璧琼抿了抿唇,走到薛让面前,抬手摸了摸他肿了的半张脸心中有些愧疚。
“待会我帮你敷一下。”
深知她的秉性,薛让无所谓地一笑,“没事,我过去把龙涎碾碎。”说完抬手覆在只到自己下巴的小脑袋,宠溺地揉了揉。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顾璧琼什么都没有再说转身回到床边。
以碾碎好的龙涎沫分为内服和外敷,天冥还处于朦朦胧胧的状态,他嘴唇蠕动,不知在喃喃自语些什么。
顾璧琼以为他有什么吩咐,立刻低下头凑到他耳旁,“殿下,您说什么?”
“对。。。对不起,甄苒。。。。。。”
“甄苒。。。”
顾璧琼缓缓抬眸,口中叹了口气,“殿下,眼下您好好养伤,其他的先不要去考虑。”
“还有,刚才对不起。”顾璧琼说完嘱咐了下一旁的太监,“我先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小太监恭敬地回:“顾大夫您忙,奴才会尽心照料殿下。”
“好。”说完她趁着月色出了门。
摸着黑到了将领房间,她站在门口压低声音,“薛让,薛让,薛让。。。”连叫了三声她便停止了,这个时辰估计大家都睡了。
等了许久,她都觉得不会有人理自己了,正准备先离开。刚转身,身后便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她定睛一看,是莫鹰成。
“薛让怎么样了?”她急切地问。
莫鹰成还是一如既往地漫不经心,“没啥事,不过二十棍,你男人皮糙肉厚的能有啥事啊。”
听他这么说,顾璧琼提着的一口气放下了不少。
“那他已经睡了?”
“还没呢,趴床上眯着呢。”
“已经不能下地了?”
“害,刚挨完下地可不就费点劲吗?他怕你担心,让我过来跟你说一声,明天一早他在过去找你。”
顾璧琼望了望漆黑的屋里,她真想进去瞧瞧。
莫鹰成见她这表情,催促道:“真没啥事,你先回去睡吧。”
大脑挣扎了一会,她只得放弃。
“那你帮我照顾他一下,这瓶药膏替他抹一下,会减轻疼痛和淤血。我明天亲自给他看伤口。”
莫鹰成接过药瓶,挑着眉调侃道:“你亲自给他看?你可知他伤在哪?”
顾璧琼脸一红,头一次嘴巴打结,“他。。。那我是大夫,不管伤在哪都一样!”说完直接跑进了黑幕里。
莫鹰成把玩着药瓶,低声笑了两声。回身的时候被门口倚着的人吓了一跳,他凑近一看,气道:“大哥,你大半夜在我背后不出声想干啥啊?”
薛让的一手抓着门边,眼皮都懒得抬,从莫鹰成手里拿过药瓶,“关你屁事?”
日,老子替你跑腿儿连句话还不让说了??
莫鹰成想起刚才和顾璧琼的谈话,走到薛让的耳边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哦,也对。明儿个你婆娘过来给你上药,你心里挺美的吧?”
脸红耳热的薛让:。。。你可闭嘴吧!
顾璧琼是趴在天冥营帐里的桌子上过夜的,以防他有什么突发状况发生。
第二日起来的时候脖子都快断了,脑袋也是嗡嗡的,她觉得自己压根儿没睡熟。
揉着脖子走到天冥的床边,见他还在熟睡,汗水也没有昨夜流得那么厉害了。
她低声交代小太监,“你稍后用热水给殿下擦一下身子,换一身干净的衣裳,早饭过后我再过来,有什么事派人寻我。”
“是。”
顾璧琼背着药箱赶到将领房间的时候他们已经早点过了,三三两两的将领在门口拿着饭盒闲聊,看起来是准备吃早饭了。
她四处张望都没见到薛让或者莫鹰成,好不容易看见和别人嬉皮笑脸走过来的周淮,她立刻上前拍了他一下。
“周淮,你瞧见薛让了吗?”
“老薛?他今天没早点啊,是明理替的。估计是昨天那几棍子给打废了吧,哈哈哈哈。。。”
见周淮幸灾乐祸,顾璧琼白了他一眼,幽幽地说:“你悠着点笑,我担心你笑掉了下巴。”
周淮:。。。。。。
顾璧琼不再理他,走到门口做贼似的往里面探头探脑,将领房间虽然人数没那么多但也是大通铺,里面很深,关键是她又不知道薛让住在哪。
“你在这做贼呢?”
顾璧琼猛地被吓了一下,慌忙转过身就瞧见薛让满脸调笑地望着自己。
“你每天吓我一次很开心??”
“谈不上开心吧,不过,挺欣喜的。”说着还惯性摸了摸下巴。
落在顾璧琼眼里,那是满满的嘲讽。
“呵,不知道是我的拳头不够硬了还是你身后的墙又变厚了。”
看在他负伤的份儿上,顾璧琼‘宽容’地捶了他一下就拉着他说:“你的伤怎么样了?昨晚莫鹰成有帮你上药吗?”
“你觉得他会管我吗??”薛让说话的时候还带了几分委屈。
身后跟来的莫鹰成:???昨夜是谁拒绝老子上药的?现在你在这撒娇过分了吧?
莫鹰成阴阳怪气地凑过来,坐在自己的床铺上慢悠悠地说着:“对,你家男人不让我看他身子,估计是只给你看吧。”
。。。。。。
两个人脸都是一僵。
顾璧琼清了清嗓子,“那个,我先看看你的伤。”
薛让舔了舔嘴唇,余光扫了一圈道:“不用了,不过二十棍它自己就能长好。”
“你哪那么多废话,趴那。”顾璧琼霸气地想,她一个姑娘家都没害羞,大老爷们还这么扭捏。
为难得迟迟不愿意趴下,但又不敢和顾璧琼呛着来,只能朝莫鹰成小声说:“你去门口看着,先别让人进来。”
显然,莫鹰成不愿意配合。
“给我一个给你看门的理由。”
薛让被噎,眼见顾璧琼已经拿出工具转过身来了,他无奈地拉下脸来,“我欠你一次。”
莫鹰成玩味地一笑,“你说的。”
于是他倚在门边,但是眼睛却是看着屋里。
明知道这货是在看热闹,但薛让只能放弃挣扎,退下锦衣,一脸赴死的表情趴在床上。
此刻他心里正在庆幸:幸亏昨天让他们打在后背上了。
顾璧琼忍不住噗嗤一乐,考虑到大男人的面子终是憋住了缓缓看向他的后背。
可以说是相当壮观了。
无数棍棒的痕迹蹒跚交错着,丝丝血迹灼热了顾璧琼的眼睛。
虽说二十军棍于薛让而言真的不算严重,但她的愧疚感在亲眼目睹他伤痕的这一刻,成倍增长。
忍不住伸出手指一点点轻抚着他的伤口,薛让感受到来自于背后的酥麻感,隐忍着说:“阿璧。。。吃完早饭他们就该回来了。”
“哈哈。。。”倚在门边看笑话的莫鹰成终于控制不住笑出声来了。
“不是,你们继续吧,可以完全当我不存在。但是。。。麻烦你们也注意点,毕竟大白天的。”
话中的歧义,顾璧琼自然是听出来了。
她鼻中狠狠地哼出了一口气,便开始着手给他上药。
她的手法轻柔却又利索,很快就处理好了。
盖上药瓶,她头也不回地说:“以后每天晌午来找我上药。”
薛让快速穿好衣服,直到顾璧琼离开他还能感觉到背后那股酥酥麻麻的触感。
女子的手指纤细娇嫩,覆在他后背的时候总是撩起他一股一股的邪火。
异样的感觉蔓延他的心头,颤动不已。
刚才从试探的触碰,再到温柔的摩挲,他整张脸埋在枕头上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双颊上的火烧火燎。
他当时就在想:赶紧打完仗回家结婚!
薛让满脸的春心荡漾落在莫鹰成的眼中十分碍眼,“你是在回味吗?”
“关你屁事?”
“哦,我的意思是最好收起你满脑子的不宜操作,他们几个很快就回来了。”
薛让系好带子,如往常般走出房间,“练兵了。”
莫鹰成追上他的背影,勾住脖子,“嘿,你准备啥时候把那小娘儿们娶回来啊?”
一把捏住自己脖子上多余的手腕,狠狠一甩,第三次说道:“关你屁事?”
操!你TM不会说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