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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过渡 就快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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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顾璧琼觉得自己是被饿醒的,睁开沉重地眼皮洗了把脸,再看看除了灰啥都没有的厨房,她叹口气,准备暂时以水充饥。
这时候敲门声响起,打开门一看:竟然是薛继农。
他笑着说:“听说你回家了,俺估计着家里肯定啥都没有,就来给你送点。”
顾璧琼心下奇怪,“你是怎么知道我回家的?”
她的问题似乎把他难住了,有些不自然地回答:“昨天俺回家的时候刚巧见到你拎着包袱回家。”
顾璧琼不疑有他,心中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明白自己目前的处境,只能含笑接受帮助。
“继农,多谢你了。要不进来喝杯茶吧?”刚说完才想起自己的桌子。。。面露尴尬。
薛继农倒是自然地说:“俺跟着俺爹学了木工手艺,干脆给你打套桌椅吧。”
“不用了,怎么能再麻烦你。。。”
“害,你就别客气了,俺是和惜春玩到大的,估摸着她还不知道你的事呢,否则她也得让俺给你打呢。”
“真的谢谢你,以后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只要我做得到绝无二话。”
“成!那你先忙吧,俺得回家帮俺爹干活儿呢。”面露感激地送薛继农离开后,顾璧琼看了看手中的包袱。
有米、面、鸡蛋,还有些蔬菜和一挂猪排骨。随后拎着包袱转身进了厨房。
薛继农离开后并没有回自己家,而是停在了薛让的家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薛让应声开门,薛继农闪身走进去,看见狗蛋坐在炕上嗑瓜子。
给他倒了杯茶,薛让才问道:“给她送过去了吗?”
“送到了,她没有怀疑。”
听见他这么说,薛让才放下心。
一直嗑瓜子的狗蛋出声道:“哥,要不俺去和璧姑娘道个歉吧,那天俺真的是太冲动,瞅见那小白脸对璧姑娘笑得发/浪俺就没忍住。。。。。。”
“是我的错,和你没关系。”
“可是。。。”
“李叔那边的活儿快结束了,你明天去找他结账。”
“成,俺一早就去。”
薛让不再出声,只是一杯杯地喝着杯中的花茶。
是夜,更深露重,空气中连鸟儿扇动翅膀的声音都清晰可见。
薛让就站在顾璧琼家对面的槐树下,脚边散落着满地的槐花花瓣。
他不放心顾璧琼一个人住,再加上山中遇险,只能选择每晚在这守着,天空露出鱼肚白的时候再赶回去。
狗蛋也是在他家没有找到人才寻到这边来,见到槐树下的影子,他没有靠近。熟知让哥的脾气,他明白即便是劝也是无济于事。
一直都知道让哥喜欢着顾璧琼,有时候私下开玩笑他会调侃他将来一定是妻奴。
但从没想到他能做到这个地步,有些人的爱是疯狂的,炙热的。但是让哥,却是执拗的。
执拗的爱,会再无其他。
狗蛋没有打扰他,只身回去了,但是心中已有算计。
翌日,狗蛋远远看着薛让离开,他跑到顾璧琼家门口躲着。
别问他为啥不敢敲门,问就是怕事后让哥知道他扰了璧姑娘的清梦一定会爆揍他一顿。。。
终于,顾璧琼推开了门,只见她朝着朝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狗蛋赶紧跑过来,“璧姑娘。”
被狗蛋这声吓的女孩向后弹了一步,看清来人才呼出一口气道:“你吓了我一跳。。。”
狗蛋难为情地挠了挠后脑勺,“那个,其实俺是来和你道歉的。。。。。。”
顾璧琼其实没有把他当时说的话放在心上,很清楚狗蛋是在为薛让抱不平,大方道:“不用,我没生你的气。”
见她面色平和,看起来是真的没生气,这才紧接着说:“那你也别生让哥的气了呗,你不知道他这两天是真的难受,虽然嘴上不说,但俺看得出来,他是真的。。。。。。”
顾璧琼不想听下去,打断道:“狗蛋,我和薛让的事不是那么简单。”
“有啥复杂的啊?无非就是他喜欢你,而且俺也瞧得出来,你心里也有让哥,否则也不会住在他家,俺知道你不是随便的姑娘!”狗蛋有些急切,他就不明白两个人彼此心里都有对方,咋就这么墨迹呢?
“谢谢你相信我的人品,可惜别人却在怀疑。”
狗蛋蹙着眉,没听懂。
“啥意思?谁怀疑?你是说让哥吗?”
顾璧琼没有回答,垂头默认。
“璧姑娘,俺也没喜欢过哪个姑娘,可是这让哥怎么可能怀疑你人品啊?”
“说白了,还不就是老爷们吃醋呗。”
见顾璧琼还是不说话,他只得使出杀手锏:“璧姑娘,你知道昨晚俺去让哥家里,本想找他说点事,可是却扑了个空。俺出来寻人的时候,你知道他在干啥吗?”
顾璧琼在抬眸看向他。
“让哥在你家对面的槐树下,他足足站了一宿。”
“他在我家门口干嘛?”
“还不是你前两天在山上差点出事,他不放心你一个人住啊。”
原来她昨夜没看错。
她家堂屋的那扇窗户其实是正对着门口的,她睡前检查窗户的时候其实隐约看见好像有人影在外面,但是她没有在意。
沉思了下,她对一脸期待的狗蛋嫣然一笑:“我知道了,狗蛋,你去忙吧。”
她这个反应搞得他一头雾水,这是信了还是不信???
狗蛋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见顾璧琼已经有了送客的意思,也只能不甘地走了。
顾璧琼回到厨房煮了个简单的午餐,煮饭的时候想起昨天薛继农给她送东西时候的反应,那时候她没有多想,现在和狗蛋的话联系到一起。。。
她心里有数了。
惜春还不知道她回家住的事,她和薛继农又只有一面之缘,他怎么会如此热心地给她送粮食?
漏洞百出。
午饭后,她去了柱子叔家,碰巧他们一家三口还在吃饭。
柱子婶连忙招呼着:“璧丫头,咋这时候过来了?吃过饭没有?春儿,你给阿璧盛碗粥去。”
薛惜春立刻就放下筷子站起来,顾璧琼连忙说:“婶儿,我是吃完了过来的。想找惜春聊会天儿呢,你们先吃。”
说完又看向柱子叔,见他精神不错,关心道:“叔儿,身体都好了吧?”
“好多哩,都可以下地干活儿啦!”
“那就好,这以后干活可得注意些了,生病可多受罪。”
“说的是,这回生病可辛苦你婶子和春儿了,地里的活都是你婶子盯着,害,都怪俺。。。。。。”
听柱子叔这么说,惜春不乐意了,“爹,你这说的啥话啊?那俺和娘照顾你不是应该的啊?”
“爹,以后你少干点吧,俺去地里帮你。娘身子也不好,就别去了。”
知道这丫头是孝顺,但是柱子叔还是故作生气道:“咋跟你爹说话呢?被惯的没大没小,你赶紧给俺嫁出去比啥都强。”
见自己爹又把话题引到嫁人的事情上,薛惜春扬起下巴:“你咋知道俺没人要啊!追俺的人多了去了。。。”
柱子叔满脸不信,嘴上‘啧啧’有声。
反倒是一旁的顾璧琼被他们父女给逗乐了,“叔儿,这话惜春可是没说错啊,咱们惜春在粟樱湾长相是数一数二的标志,怎么会没人要啊。而且,说不准她心里头有人了呐!”
顾璧琼本是无心之言,没想到平日大大咧咧的姑娘听了这话立刻羞红了脸,伶牙俐齿也不见了,慌乱地扒着碗里的粥。
柱子叔夫妇自然了解自家闺女的性情,看来还真让璧丫头给说中了。
柱子婶忍不住低声问道:“丫头,告诉娘,你看上谁了?”
薛惜春赶紧大声否认:“娘,你说啥呢!别听阿璧胡说,俺谁也没瞧上!”说完扔下碗筷跑了出去。
“叔儿,婶子。您们别急,我去瞧瞧她。”顾璧琼说完一阵风似的也跟着追出去了。
在门口拦住薛惜春,她有些歉然道:“我刚才开玩笑呢,你不是生气了吧?”
见她低头不语,顾璧琼也只得弯下身子,这一瞧不要紧。
丫头脸上哪是生气的表情啊,面色红晕,眉眼俱笑,分明是少女情窦初开的模样。
顾璧琼这才玩味地拉着她的手,坏笑地问:“看来我是没猜错了,说吧,是谁家的少年郎博得了我们家小丫头的芳心啊?”
薛惜春被她羞地只想钻进洞里,她气急败坏道:“阿璧!你咋回事啊!俺都说没有了!”
见这丫头真的要恼羞成怒了,她赶紧讨饶:“和我还有秘密啊?告诉我,我也可以帮你参谋参谋啊。”
薛惜春低着头,等了许久才特别小声地说:“你见过的,是。。。薛继农。”
这答案还真有些出乎意料,她还真没想到会是薛继农,不过前两次的见面他留下的印象还不错,挺实在忠厚的小伙子。
当然,除了帮着薛让骗人以外。
这个话题没有再继续下去,毕竟自己的感情还没有填上颜色,她也没什么资格指导别人。
拽着薛惜春来到她家,帮着她把家里屋里屋外收拾了一通。两个人坐在炕上,见到这家里总算是有点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