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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回家 让哥假想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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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粟樱湾,顾璧琼笑着与陌生男子攀谈:“今天多亏了你,否则我真的要魂断不周山了。”
“哈哈,客气了。不过你一个姑娘家独自上山去干嘛?”
“我是去山上看看有什么可用的药材,没想到会演变成这样了。”
“你懂药理?”
顾璧琼谦逊道:“略知一二罢了。”
男人笑了下,将陈艳秋的双臂松开,“这片村庄很美丽,但它繁衍出的子孙确是如此恶毒。希望你能够真心悔过,学会约束自己的行为,否则和牲畜还有何区别?”
陈艳秋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深深地看了顾璧琼一眼转身跑了。
男子见这村妇毫无悔改之意,不由得心生担忧:“姑娘,我看这村妇根本没有知错,你这样放过她,后患无穷啊。”
陈艳秋是不会放过自己的,这一点她心知肚明,可是如今不是能够与她抗衡的好时机,除了尽量不落单没有更好的办法。
“公子,你有所不知。这妇人是我们村里里正的儿媳妇,她娘家还有官宦在城,即便去告了也没有用。”
男子心下了然,只得劝道:“那姑娘以后要多加小心了。”
“今日多谢公子救命之恩,不知公子姓名可否告知?”
“在下唐苏子,你也不要公子公子的叫了,今天救你实属巧合,也算咱们的缘分。”
“我叫顾璧琼,大家都唤我阿璧。”
唐苏子温和地笑着,“碰巧,我也是大夫,因心性喜欢游历,今日也是因为迷了路才会爬上山。”
顾璧琼莞尔一笑,“怪不得你叫唐苏子呢,原来是郎中啊。”
“唐公子,我这个人不太会做饭,也就不想献丑了。请您去我家喝杯茶吧?”
唐苏子刚要张嘴,顾璧琼便继续道:“您如果拒绝就是看不起我了。”
唐苏子被她严肃的模样逗笑了,“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去了?刚才不过是想告诉你,不要叫我‘唐公子’,直接叫我苏子吧。”
两个人相视一笑。
跟着顾璧琼回到家里,推开栅栏,唐苏子一眼就看到了两片田地,他低头闻了闻笑着问:“这是薄荷和川乌?”
顾璧琼点头称是,又指着右边角落说:“那边还有大黄,从山上挖的根茎,就等着发芽了。”
唐苏子垂头思考道:“嗯,这样的药材用处很多,能救治很多疾病。”
顾璧琼笑了笑侧了下身将他请进屋。
两人说说笑笑地推开门便看到薛让坐在桌子旁一言不发。
见他脸色不好,暗道:完了。
顾虑着身后还有客人,顾璧琼只得自然地指着薛让:“苏子,这是薛让,和我同村。”
“薛让,这是唐苏子,他也是位大夫,是刚才上山的时候遇见的。”
薛让这才把视线睨向唐苏子,白衣黑发,不扎不束。容貌如画,棱角分明的脸实则是俊美无双。
薛让心中的妒火熯天炽地。
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一个温润,一个清秀。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薛让一个字没说,拂袖离去了,留下顾璧琼怔在原地。
唐苏子心灵通透自然看得明白,他上前轻声道:“阿璧,我先走了,刚到这边还要找个住的地方。”
“不如你住我家吧。”
唐苏子:。。。这么主动的??
见他面露尴尬,顾璧琼才反应过来对方会错意了。
她连忙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住我的家,这个房子不是我的,是薛让的。”
“前段时间我的房子被烧了,所以暂时借住在他家。虽然我的房子烧了还没重新修葺,但是收拾一下还是可以勉强住下的。”
唐苏子明白顾璧琼是想报恩,他也只得从善如流。
“那就打扰了。”
见他同意,女孩笑吟吟地先请他喝了杯茶,稍事休息后就领着他去自己的老家了。
回去的路上正好碰到向他们跑来的狗蛋,他定睛一瞧,见到顾璧琼和一个陌生男子相偕走出来,心里头为自己的哥儿们叫屈。
他忍不住地走上前,“璧姑娘,这位是?”
阿璧没多想,笑着介绍道:“这位是唐苏子,也是为大夫,我们是在山上偶遇的,他帮了我不少忙呢。”
狗蛋望过去:不过是个细皮嫩弱,弱不禁风的小白脸罢了!
“呦,原来是位大夫啊,来俺们村干啥来了?俺也没听说村里谁生病了啊?”
“苏子是游历郎中,只是途径咱们村的。”
狗蛋恍然大悟地说:“哦,原来还是个久经花柳的啊,那俺可得提醒一下村里的黄花大姑娘了,可别搞出事情不好收拾啊。”
顾璧琼听了这话,心下就明白了,狗蛋是专门来找茬儿的。
她走近低声道:“狗蛋,你的话说的太难听了。”
狗蛋突然就跟炸了似的,扭脸冲着顾璧琼冷声道:“璧姑娘,俺是乡下人,没文化,但是一直以来俺都尊敬你,因为你是。。。。。。”
“狗蛋!”狗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他转过身看见朝他们走来的薛让。
“回去了。”
“让哥!”
“废TM什么话?!给我滚回去!”
狗蛋忿忿不平地看了顾璧琼一眼,狠狠地吐了口吐沫离开了。
顾璧琼心里有些委屈,她知道他们是误会了,可是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就判死刑?
冤案都没有这么草菅人命的!
薛让凝视着她,久久都未说话。
唐苏子见状,想了想朝着薛让的方向走过去,这个高大挺拔凶神恶煞的男人颇有震慑力。
“你是薛让吧?在下唐苏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薛让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移步到不远处的槐树下。
唐苏子见他敌对的眼神,脸上无奈,“你不必对我充满敌意,我与阿璧不过是萍水相逢。”
听他直呼阿璧,薛让的拳头紧紧地握着,棱角分明的轮廓紧绷着。
“我是在山上遇到阿璧姑娘的,当时她险些被人杀死。。。”唐苏子话音未落,只见薛让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后跟一阵风似的冲到了顾璧琼的面前。
拽着她的胳膊上下左右地看来看去,顾璧琼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你检查跳蚤呢?”
“小白脸说你差点被杀?是谁?”
顾璧琼瞪了他一眼,扭过脸不看他了。
“阿璧,我。。。“
“是我情绪不稳定,对你乱发脾气了。但是你先告诉我到底有没有伤到在生气行不行?”
顾璧琼面无表情地转过脸,“薛让,我就想问你一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随便的人对吗?”
“不是!”
顾璧琼冷笑出声,“是不是我心里有数了。”说完就走了。
槐树下,顾璧琼微笑着对唐苏子道:“苏子,抱歉。我没办法让你暂住我家了,你看你能不能再找个落脚处?”
唐苏子看看远处的薛让,再看看顾璧琼,“没关系。我会暂时留在粟樱湾,找到落脚处告诉你,有事情就来找我。”
“好。对于我来说咱们也算‘生死相交’了,我不跟你客气。我厨艺很糟糕,但是也能做熟,你要是赏脸,等我把房子收拾好了请你吃饭。”
唐苏子点点头便与她道别了。
经过薛让的时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见小白脸离开,薛让小跑两步到了槐树下,神色僵硬,两只手都不知道该放哪,犹如犯了错的小学生。
“阿璧,我。。。”顾璧琼理都不理他,视他如空气转身回到薛让的家,他跟尾巴根似的赶紧跟上。
进了屋,直接去炕头把自己的包袱取出来,简单收拾着自己的行装,薛让在旁边嘴唇蠕动,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他从炕尾拿起一个包袱递到她的面前,“前两天选好的衣服,我给你取回来了。”
顾璧琼看都不看一眼,冷漠地说:“我不要了,谢谢。”
“这是按你的尺寸做的,你不要。。。”
怎知薛让的话还未说完,顾璧琼猛地转过头,冷声道:“多少钱,我一并算给你。”
没想到她会错意,薛让笨嘴拙舌地说:“我不是要你给钱,我。。。”
顾璧琼不想再听下去,从包袱里拿出自己的钱袋子,里面是她所有的钱了,她直接放在炕上,又从他手中夺过包袱疾步离开。
薛让看着炕上的那袋子银钱,出了神。
顾璧琼拎着两个包袱回到自己的家,现在身上身无分文了,连修葺的钱都没有,这让她更气薛让几分。
想了想,只得先进去。
一开门扑面而来的一阵灰,呛得她直咳嗽。
抬手挥了挥,桌椅倒在地上也是被烧得惨败不堪,墙面都是大火燃烧后留下来的痕迹,好在火炕因为坚固没有太大的损失,收拾一下也勉强能睡。
厨房也算是完好无损,她放下包袱转身去了柱子叔家。
见门没关,招呼了一声就直接进去了。薛惜春刚好没在家,柱子婶说她去找薛继农玩了,顾璧琼只得问候了下柱子叔就走了。
看来是没人能帮自己了。。。顾璧琼难免垂头丧气。
抬起眼皮,无意间看到了自己家门口对面的槐树下,薛让就站在那一眼不错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