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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被撩 今天的阿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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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惜春向薛老根家借了一辆驴车,两个人马不停蹄地进了城。
驾车的是老根的小儿子,薛继农。一路上和薛惜春搭着话,两个人看起来十分熟稔。
见顾璧琼不言语,薛继农道:“阿璧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喜欢说话哩。”
“我听着你和惜春聊天,独自捡乐儿呢。”
这话逗得两个人都笑起来。
“春儿,你爹咋样了?”
提起柱子叔的病,惜春又担起心来,“害,阿璧说俺爹是得了什么鼠疫,不过她说好在算初期,吃药就能好,这两天高烧不退,别提把俺和俺娘吓成啥样了。”
薛继农没想到顾璧琼还懂医,不禁惊讶地问:“阿璧,你还懂医哩?以前咋没听你说呢?”
“我只是从小喜欢看医书,自然略知一二。”
薛继农没有再继续说,只是奇怪地斜睨看了她一眼。
总觉得阿璧和以前不一样了。。。
三个人赶到回春堂,心下不免尴尬,可是柱子叔的病若是耽搁了转为中后期可就麻烦了。
薛惜春让继农在门口等,她拉着顾璧琼走进药铺。
进去后发现只有陈掌柜一人,她安心不少,上次和陈莲心闹得有些不愉快,见面难免不好看。
“陈掌柜。”
掌柜的闻声抬眸,见这姑娘有些眼熟不免琢磨着,顾璧琼心细如发自然明白,直接道:“上次是薛让带我来看您的,碰巧您去进货了。”
陈掌柜这才知道眼前的就是薛让心尖儿上的那位姑娘,赶紧走过来笑着说:“阿璧姑娘,上次见面都没机会说说话,今天让小子没来吗?”
“今天薛让有点事。”
“掌柜的,今天我和同村的小姐妹是过来抓服药的,烦请您给看看。”
说话间眼神示意着薛惜春,她立刻从怀中取出药方递给陈掌柜的。
接过药方低头一瞧,这药方似乎是治疗疫症的。
“阿璧姑娘,这是谁得了瘟疫吗?”
“是我这小姐妹的爹,患了腺鼠疫,但症状还不是很严重,只是初期,您看看给抓服药吧。”
陈掌柜虽说不是郎中,但常年与药材相伴,多少通些药理。瞧这方子很是专业,还以为是她们哪找的郎中,不禁夸奖道:“这药方开的很合适,正是现如今治疗瘟疫最有效的法子,开此药方的郎中想必才识渊博的很呐。”
薛惜春一听掌柜的这样说,心里完全放心了,指着顾璧琼插嘴道:“这是阿璧开的哩!”
掌柜的震惊抬头,“没想到阿璧姑娘年纪不大,医术如此高明啊!”
“是我眼浅了。”
“掌柜的谬赞了,我不过是略懂一二而已,若是没问题,麻烦您给配药吧。”
陈掌柜连连点头回到药材柜开始配方。
等了一会,掌柜的将配好的一袋子药拎过来,薛惜春连忙上前付钱。
“阿璧姑娘,这服药先吃着,如果有效果还得再吃两副巩固。”
顾璧琼笑着点头致谢,“麻烦您了。”
“还有啊,老朽得提醒你,瘟疫可是大事儿,你们有没有告诉你们村的里正?”
掌柜的一提醒顾璧琼才想到这,瘟疫放如今这个时代可是天大的事儿,必须得禀告官府,再不济也得告诉里正。
“这不是着急先治病嘛,还没来得及和里正讲呢。”
“不说的话出了事可是很麻烦的。行了,你们快回去给病人服下吧,有啥事再来找我。”
与陈掌柜道别后,两个人就离开了。
上了驴车,薛惜春可是跟薛继农把顾璧琼吹的天花乱坠。
“你都不知道,阿璧可厉害啦!就连回春堂的掌柜都夸她医术高明,阿璧以后可就是咱村儿的女神医啦!”
“哪有你说这么夸张?让继农跟着笑话。”
薛继农一边驾车一边伸手拽着手舞足蹈的薛惜春,“你小心着点,掉下去可别赖俺啊。”
薛惜春这才老老实实地坐下来,薛继农接着转向顾璧琼:“阿璧,你现在真的是变化大哩,不仅瞧着开朗不少,懂得还这么多呢。”
“还不是被惜春带坏啦。”
薛惜春这下可不乐意了,娇嗔地说:“你这么说可就不对啦,这叫影响。你以前就是太闷了,都不爱和村里的人往来。你瞧,你现在多好,爱笑爱说的。”
顾璧琼捏着她肉肉的小脸笑笑不说话了。
三个人回了粟樱湾,向薛继农道了谢后就回了柱子叔家。薛惜春立刻去煎药,顾璧琼进了屋见柱子叔已经清醒了,她安慰道:“叔儿,您不用担心害怕,药已经买来了,惜春在后头煎呢,吃几天就会好的。”
柱子叔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地说:“你婶子告诉俺了,真的多亏有你在,否则俺就得去找阎罗王报道了。”
“叔儿,您这是被耗子咬了?”
“就是前两日在地里干活的时候,小腿突然被咬了一口,一开始还寻思是蛇呢。低头一瞧那牙印才知道是耗子,俺寻思被耗子咬一口也没啥,就没当回事。没想到当夜就开始上吐下泻了,还发起高烧。。。”
顾璧琼心中有数了,给他掖了掖被角,温和地说:“叔儿,你就好好休息,待会把药吃了,等明天我去找里正。鼠疫若是闹起来,可是个麻烦事儿呢。”
柱子叔点点头闭上眼睛。
顾璧琼又给柱子婶宽了会心这才离开。
回到家后,发现薛让和狗蛋竟然在家。
她欢喜地走上前坐在他旁边:“你不是要过几日才回来吗?”
薛让还没说话,狗蛋插话道:“让哥不放心你自己在村里啊,本来是要出去住几日的,这不,他非要回家。明儿个俺们还得去呢。”
“远吗?”
“挺远的,一来一回加一起得两个时辰呢。”
知道他是担心自己,心下暖烘烘的。她温声道:“要不你去忙你的吧,我就种种药材哪也不去,在家等你回来行吗?”
她的一句‘在家等你’取悦了薛让,心中涌起一股股暖流,流遍了他全身的每一根神经。
薛让脑子里只有一个字:甜!
真甜!
今天的阿璧,特别甜。
“去干嘛了?”
他这一问顾璧琼才想起来鼠疫的事,急忙说道:“柱子叔前两日在地里干活的时候被老鼠咬了一口,染上腺鼠疫了。我刚陪着惜春去城里买药了。”
“你开的方子?”
“是啊。”顾璧琼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璧姑娘你是神医啊,连瘟疫都能治!”狗蛋一脸崇拜地瞧着她。
这个时代瘟疫还是疑难杂症,他们根本想不到未来还会有癌症、白血病、艾滋病这种性命攸关的疾病。
可是薛让本已经缓和的脸色,听了顾璧琼的话立刻黑了起来,“鼠疫会传染的,你不知道?”
“我知道啊。”
“你知道还敢去看?被传染了怎么办?!有没有脑子?!”薛让一时情急,猛地站起来斥责道。
薛让凶起来特别吓人,顾璧琼都有点害怕了。。。她本以为会得到他的夸奖,没想到平白挨了一顿骂。
面对薛让的怒气,她移开视线咬着嘴唇不言语。
狗蛋是个机灵的,当然明白薛让是紧张她,并不是真的在生气。
急忙打着圆场:“让哥,你咋这凶呢?璧姑娘不是好心吗?”
又对着顾璧琼说:“璧姑娘,让哥不是真的发脾气,俺跟他混了这么些年最了解他了,他若是真的生气压根不会管你的。”
“他是紧张你呢。”
顾璧琼还是没回头。
狗蛋只得在桌下捅了捅薛让的手,努了努嘴。
知道自己刚才说话太急了,但他气愤于这丫头总是逞能。
薛让叹了口气,拿她无可奈何,走到顾璧琼的面前蹲下身子,见她委屈的小模样,不禁笑起来。
“别生气了。”
“。。。。。。”
“是我不好,说话太急了。”
“。。。。。。”
“晚上给你做糖醋排骨?”
狗蛋听到最后翻了个白眼,这更不能搭理你了好吗?
没想到顾璧琼竟然转怒为喜,“真的?”
薛让宠溺地抬起大手拍拍她毛茸茸的小脑袋道:“真的。”
“那我不生气了,还要加一道摊鸡蛋。”
瞧着她洋洋得意的模样,薛让真是拿她没辙了,“行,给你做。我带花茶回来了,给你泡花茶喝?”
“我去烧水吧。”说着,顾璧琼就要站起来,薛让大手一按让她又坐了回去。
“你还是算了吧,上次让你烧锅水,你溅得胳膊上起了水泡,别给我没事找事了。”说完自己转身进了厨房。
狗蛋:。。。这TM也可以啊!
狗蛋坐了一会就先回家了,顾璧琼百无聊赖地看了看院子里种好的药材后又回了屋。
冲着厨房喊道:“薛让。”
薛让探出一个脑袋道:“怎么了?”
“你忙完先出来呀。”
薛让抖了抖手上的水,又在围裙上蹭了蹭才走出来。
顾璧琼手里握着把剪刀站在饭桌旁边,笑吟吟地望着他。
“你这是。。。准备一刀捅了我?”
顾璧琼笑容凝固,白了他一眼。
你是。。。ZZ吗???
“过来,坐在这。”说话间,把椅子拉出来指着道。
薛让听话地走过去,刚要背对着她坐下,听到她说:“冲着我坐下。”
薛让二话不说闭上眼睛乖巧地坐着。这倒是让顾璧琼不明白了,“你不问我要干嘛?“
“你干嘛都成。”
顾璧琼:。。。被撩了!
当人闭上眼睛后,其余的感官会异常敏锐。薛让感觉到女孩靠近了自己的身体,吐气如兰。
“帮你刮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