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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蝶恋花(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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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萧樊,爱上了一名女子,很早很早以前,意外的接触,让他毫不意外的爱上了她,此人姓伊名红妆。
但他不曾想到,此时站在他面前泪流满面的人就是他心心念念的爱人,他萧樊承诺过要保护她一辈子的女人。
此时,他只知道,一切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阴阳两隔,什么永恒,什么天上人间都是徒然。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对不起,说这些话,让你伤心了……”
“不是的,没关系,是我自己想起一些往事,伤心难过罢了。”
红妆心乱了,她不愿在这儿多待一刻,便跟萧樊告了辞,转身进屋,关上房门,然后,独自神伤,眼泪就那样无声无息的落下,却不知为谁。
门外,萧樊将萧举至唇边,轻轻吹奏,缠绵,哀怨。
天上,原本皎洁明亮的月光被黑云所覆盖,朦胧不清的光线更是增添几分沉寂。
皇宫。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屋子,斑驳的锈迹布满了粗大的铁链,如同蟒蛇般在灰尘中摆动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空气里尽是腐蚀,颓废的气息,很是刺鼻。
两个男人在黑暗中较量着,宁静中透露着诡异和阴谋。
一个被条条铁链所缠绕,另一个则是依然挺立在黑暗中。
“你说的我都做到了,那么你该告诉我事情的真相了。”
“哦?没错,你是做到了,很好,你做的非常棒……就像是一个魔鬼,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狰狞的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谁是恶魔,我想你更清楚。”
“无妨,我是恶魔还是你是恶魔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会在得到皇帝丝毫的信任。”
“废话少说,快点告诉我你知道的。”
“呦!这点时间就等不及了?我告诉你,跟我说话要有耐心……不然……”一声重重的鞭打声出现在空气中,光是听这个声响就知道它多有力道,绝对是每下一鞭,都会有皮开肉绽的效果。
男子因为疼痛声音有着微微的颤抖,但他依然倔强的抬着头,这是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
“果然是男子汉,被我折磨这么久都没有哼一声,很好,我欣赏我欣赏!”
“你到底说不说!”
“好好好,不跟你玩了,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她,你的心上人,伊红妆已经死了……”
伴随着电闪雷鸣,那男人用吃人的眼光看着面前的男子,一脸的不敢置信。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她死了!她死了!”残忍的笑容打破所有的希望,不会死的,不会的,她不会死的!
“明明刚刚看到她,明明刚刚还离她那么近……不会的,不会的……”
“是的,没错,那是和她长得很像,当然,只是她的姐姐!伊红蕊!你曾经的未婚妻……”
“不!这不是真的!你在骗我!”
男人死死的看着面前的男子,此时的他又快要失去理智……是药瘾又发作了吗?
“当然,她现在是我的妻子!我想怎样对她就怎样对她!”男子的笑容更加狰狞,眼里的邪恶令人发指!
“不要伤害她的姐姐,她从小就很爱她的姐姐,她那么小,但只要是有人伤害她的姐姐,她都会挺身而出用瘦弱的臂膀保护姐姐……”
“哼!凭你现在这副模样,敢和我提要求?欧阳凌风,你也太高估自己的本事了!”
“如果你敢伤害她,我即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就凭你?”
“倾尽全力,任何人都阻挡不了我。”
男子默然,忽然,他仿佛有些畏惧这个被钢索束缚住的男人。
“她是怎么死的?”
“为什么要告诉你?”男子冷笑。
“我会帮你拿到你想要的皇位。”
“这么自信?”
“你不相信我?”
气氛顿时冷静下来。
良久,男子思索片刻,一丝嘲弄浮上嘴角。
“她是被人害死的……”
“是谁?”
“她最亲的人。”
“名字。”
“伊-红-蕊。”
一声巨雷炸开在天际,暴雨倾盆而下。
“不可能,没有理由。”
“万事皆有可能,更何况,是为了感情。”
“什么意思?”
“她们两同时爱上了一个人,你说,有没有这个可能?”
“她不知道我爱红妆。”
“不知道?你也太天真了!你真以为这世上有不透风的墙?”
……
“证据。”
“你不信?”
“是的。”
“你看这是什么?”男子在他面前举起一个明晃晃的东西。
那男子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这是……”
“这是她的血书……”
——红蕊害我,再见无期
八个血字,无不震撼了男人的心。
“不!……”
咆哮声裂开在空气中,肆意向周围扩散。
“好了,不早了,记得,答应我的事情。”
……
男子强行将一包蓝色粉末灌入男人的口中后绝尘而去。
临走之时,只听一个声音道:杀了她,不,好好折磨她。
“看你表现,会如你所愿。”
雨依旧噼里啪啦的拍打着周遭的一切,没有了月光的黑夜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今夜,注定黑暗。
“妆儿,妆儿,妆儿,妆儿……”
一道闪电陡然而降,映在男人俊秀的面庞上,更添几分肃然。
“伊-红-蕊!————————”
“我,欧阳凌风,会让你生不如死……”
雨水冲刷着一切,红妆临窗而立,看着窗外的雨夜,喃喃自语。
又是一个多雨的暮春。
——“凌风哥哥,红妆给你唱一首歌好不好?”
“你这个小鬼,除了吃还会什么?我看还是算了,我不想英年早逝……~”
“你……”
“哎呀,你不要欺负她了,难得她要‘唱歌’~”
“哼!你们这叫夫唱妇随,我不理你们了……”
“好啦好啦,还真生气了?凌风,不是我吹哦,我妹妹的嗓音那简直是天籁啊!”
“真有那么神奇?我可不信!”
“不信?那我唱你听……”
少年不以为然的耸耸肩,坐在一旁的草地上,还有一个貌美的少女帮她温柔的顺了顺鬓边的发丝。
另一少女从草地上站起,清了清嗓子,动听的山歌顿时就在山谷中回荡。
“日暮杨花飞乱雪。
宝镜慵拈,强整双鸳结。
烧罢夜香愁万叠。
穿暗避阶前月。
凤尾罗衾寒尚怯,却悔当时,容易成分别。
闷对枕鸾谁共说。柔情一点蔷薇血。
……”
那一年的春天,蝶恋着花,而小草恋着蝶。
但小草不知道,蝶心中的那朵花就是自己。
小草更不知道,这朵小花是蝶心中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