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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自古男子多薄幸? ...
“位置信息呢?”
“老大,确实就是梧桐街22号。”
“啧。”骆闻舟有点想笑,看来有人是想装神弄鬼,没想到被“为人民服务”的群众截胡了。
为什么是装神弄鬼?因为任何一个混进刑警队的实习小青年都能看出来,这......就是一个仿真娃娃,再逼真也是个假的。连这点功力都没有,那也就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监控信息呢?”
“已经查了,那附近没有监控,只有路口一个小超市的摄像头,可也早就关掉了,老板说也就放在那里唬人的......”
“......”怪不得要拆迁掉。
“老大,那个何守吉说今天晚上梧桐街22号楼有人进去。”
“谁?”
“哦,就那个摸人手机的。”
“还在咱们这呢?”
“然姐不在,没人送,就把他给先留这了,这小子刚刚听到梧桐街,估计想着将功补过呢。”一个打着哈欠的老大哥进来,顺手就把那何守吉的资料给了骆闻舟,默默的补觉去了。
何守吉?和手机?啧。
“是个男的,年龄,二十来岁吧,带着卫衣帽子,脸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走路很有特色,像在飘一样。本来那个地方拉了警戒线,最近要动工,而且他走路太有特色,我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你确定是个男的?”
“警察同志,这,我,虽然没看清楚脸,但是男人跟女人的差别还是挺大的。”
“行,大概几点?你是看到他往22号里面走了?”
“对,大概下午六点多?他是往22号里面走的,我刚来的时候也想在里面租,但是租金太贵了。”何守吉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虽然这次一群人“大动干戈”的查了一波,但是......
“就这么把人都给放了?”肖海洋一脸凝重。
“怎么,你有什么可以把哪个人拘留的证据吗?”
“我......”只要是郎乔,别说是噎他,就是一个眼神,都能杀他,“可是,那就不查了吗?”
郎乔送了他一个惊天大白眼,怎么熏陶到现在,这小子还是没有一点灵活劲。
肖海洋:冤枉,我真的只在您跟前是一块真真正正的木头,被教育了这么久,我办案和搜集证据的时候也不是那么的“正儿八经”。
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直到今天。
“那天何守吉看到飘进22号楼里的人?”费渡盯着后视镜打方向盘,难得还能将特色记得如此精准。
“对。”
“那个场景布置,除了地板没什么入境的地方吧?”
“恰巧就是那地板,跟17楼租户的一模一样。”
“葛依依的楼层?”
“我说费总,您最好告诉我这是因为你和我心有灵犀?”而不是你半夜三点查案件查出来的。
“到了!”费渡一脸灿烂,“师兄,你要相信我们俩的默契度,毕竟,我是您一手带出来的。”
信你才有鬼!骆闻舟把外套扔给他,“穿好下车。”
“骆队!”何守吉剪了个寸头,笑起来咧出几颗白牙,其实这小伙子挺阳光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骆队给人扔哪个犄角旮旯改造过,连畏缩劲都少了几分。
“辛苦了。”
“不辛苦!我看着呢,那个人进去后就没出来。”
何守吉还奉上了他的手机,手机上是不同角度的偷拍照片。那个男人和他第一次描述的形象也没多大差别,仍旧是卫衣帽子兜得很严实。
“可以拼个桌吗?”郎乔和肖海洋出现的消无声息,费渡他们几个为了议事方便就近选择了一家咖啡馆,这俩人突然冒出来,倒是还挺入戏。
“当然不介意,我们的荣幸。”费渡又开始大尾巴狼模式,还帮郎乔拉了个椅子,我们骆队现在也乐于给他点表演空间让他发挥,省得埋没天赋,就是肖海洋嘴角抽搐了两下。
“什么情况啊老大?”郎乔将自己咖啡上的拉花搅成了一团,压低声音问骆闻舟。
“肖海洋不是一直都在查吗?都查到什么了?”
“啊?”感情您都知道了,“葛依依的事情有点蹊跷,还有,她的老家和刘小艺是一个地址,但是刘小艺更早的资料填的是一所孤儿院。”
几个人对于孤儿院其实都是有点敏感的,听完不约而同的僵硬了两秒钟。
“继续。”
“葛依依,目前属于失联状态。”肖海洋一脸凝重,几人也没有再说话,这里距离梧桐街22号并不远,骆闻舟把事情交代了一下,就跟费渡一起回了局里。
不出意料,晚上七点,骆闻舟的手机帕金森一样的抖了起来,把打盹的费渡都震清醒了。
“骆,骆警官,视频,视频又发过来了!”透过听筒都能听出来陈锋吞咽口水的声音,“我现在需不需要去警局?”
陈锋过来的时候,还是刘小艺陪着来的,这么一看,张兰那个妻子还真的就只是占了张户口纸。
“老大,都在这了。”郎乔把两个手机和一个笔记本交给骆闻舟,“就是怎么说都不说话,能不能把费总借我们一下?”
“啧,当你们费总是万能的?”骆闻舟不爽的皱了皱眉,但是对于费渡走向审讯室的脚步也没有加以阻拦,“你去看看刘小艺。”
刘小艺看到那本笔记本的时候瞳孔蓦的瑟缩了一下,骆闻舟不动声色,但是郎乔现在的心情可谓是五味杂陈,她还记得自己大骂渣男的时候。虽说看脸不是一个很好的品德,但是她是真的不想这么个小姑娘和什么黑暗的东西扯上关系。
“刘小艺。”
“嗯,郎警官。”不知怎么的,这次她身上的楚楚可怜的气息少了很多,还坦然的冲郎乔笑了笑。
“你,其实之前就知道陈锋吧?你甚至还知道他很久了。”
刘小艺沉默,就定定的看着郎乔,直到郎乔觉得这时间差不多能把她的眼睫毛都数清的时候,终于开了口。
“葛依依是我姐姐,异父异母的亲姐姐,你们肯定查过我们的信息,我们俩之前都在朝阳孤儿院,后来,她就被领养走了。”刘小艺好像有点怀念,“孤儿院的生活其实挺好的,老院长很喜欢孩子,但是姐姐说她也想要个爸爸妈妈,那年她已经14岁了,终于找到了那所谓的爸爸妈妈。”说到这里,她好像突然有点咬牙切齿起来,温婉的气质好似莫名间消失殆尽。
郎乔给她递了杯水,葛依依的父母死于一场车祸,在葛依依18岁那年,次年,她就接出了14岁的刘小艺。
“因为依依姐不符合领养条件,所以我就属于个例外,但是她还是尽力给了我家的感觉。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追随她的脚步,上她上过的学校,读她读过的书。但是那段日子,真是最好的日子,只有我们两个人。”她的思绪开始飘远,那段时间,她是真的觉得自己有个家。
“陈锋,一次也没见过你吗?”据说葛依依和陈锋在一起四年了,如果两人如此亲密,理应是互相知道的。
“我了解他,他不知道我。我大学去了依依的大学,而她,考到了这所城市的研究生。我满心满眼的想着赶快来到这里与她相聚,等来的是日渐欢喜的她,却是因为一个陌生的男人。”刘小艺看着郎乔,那个眼神看的郎乔心里一颤,像是那次她在网上看到的一个视频,被人推进了水里的动物,绝望中透出一股子阴冷。
“凡鹏,你那天找到葛依依了吗?”费渡语出惊人,身旁的搭档:???
听到葛依依的名字,对面的男人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说是男人,倒不如说是一个患有自闭症的大龄少年。周身的气场让他就像一个孤岛,死死的在自己周围萦绕了一圈水隔层,拒绝任何人走近。
“没关系,你不想说话可以不说,我就是问问你,你还想找到葛依依吗?”
对面的眸子突然亮了两分,即使那份隔绝感仍没有消失。凡鹏不知情,费渡皱了皱眉头,突然觉得有些不忍,单纯的人做事情往往一根筋到底。
“骆警官,您说这是依依?怎么可能?依依不是回老家了?”
“这么说,你倒是知道视频上的地点在哪里?”
“我,我......”
“陈锋,如果这是一桩真正的命案,你知道你知情不报应该承担什么责任吗?”陶然温温和和的开口,就是内容不怎么温柔。
“我,我后来看视频的时候发现这,应该是依依在梧桐街的地址,当时的地板还是我帮她选的图案,因为工人铺的时候不小心,有两块粘反了,我们就特意留了一排反着来,地板图案是对得上的。”陈锋交握的两手指尖发白,却还在死命的将两手往一起扣。
“葛依依告诉你回老家之前有什么异常吗?”
“依依,她......”
“陈锋,你要知道,如果葛依依出了什么事,你就是头号嫌疑人。”
“我,依依她......”陈锋垂着头长长吸了一口气,“她喜欢角色扮演,我开始的时候觉得是情趣,后来发现她可能有时候会入戏比较深。”
“角色扮演?”不知道怎么的,骆大队长竟然十分少见的走神了,大脑突然被一张费渡的影像席卷,只能凭借惊人的意志力十秒内回神。
“对,角色扮演,她没什么朋友,人也文静,所以大多数都是我们两人独处的时候,会突然进入某个角色。开始的时候我觉得很有趣,也配合她演戏,后来情况开始有了点变化,她的几个角色开始争风吃醋。每次都要我必须选出一个,而且几次角色之间的差异越来越大,直到她回老家前一次,那次是一个新的角色,她说她是护士,要我帮她完成师父布置的作业。”
陈锋回忆到这里,有了明显的停顿,陶然把水往他面前送了送,他都没什么反应。
“我那天实在太累了,就问她能不能把厨师依依放出来,她开始有点不对劲,甚至暴躁起来。可是她还是去了厨房,不一会就开始咣咣作响,我不太放心,就去看了一眼,发现她在剁空菜板。”
骆闻舟:......
陶然:......
“但是她回头看到我,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只是停顿了一秒钟,就又变成了温温柔柔的样子,说太累了,让我先回家。”陈锋长出了一口气,“我反而有种逃过一劫的感觉,让她好好休息,没过几天,她短信跟我说分手,我找过去,发现她已经搬走了。”
“然后,你就没再见过她?”
“依依突然离开,家里逼得紧,我......”陈锋擦了擦头上的汗,“当时我母亲以死相逼,我以为依依是被我家里人逼走的,就那么仓促的娶了张兰,我连再联系她的勇气都没有。小艺出现的时候,我差点都觉得是依依回来找我了,她们两个真的太像了。”
交代完事情的陈锋像是在情感剖白,但是怎么样都洗不白这么个渣男的名号了,刘小艺比起来葛依依,就那双眼睛,都够勾人心魄了。
骆闻舟百无聊赖的翻着证词,等费渡从自闭症“儿童”那里出来,他现在是不是有点太依赖费渡了?警察办案讲证据,费渡解案子,说是靠猜都过得去。
“闻舟,目前最重要的是葛依依的下落,三方证词都跟她有关系,但是当事人处于失联状态,陈锋的嫌疑不大,但是刘小艺的证词力度不够。”陶然皱着眉头,看刘小艺给出的说法,葛依依不告而别,她只是想从陈锋这里找到真相,说不过去,三方逻辑都有问题。
“因为葛依依回老家的第二天,刘小艺就回去了,说了谎的证词,肯定力度不够。”费渡依旧风度翩翩,他翻了翻几份证词,“我能见一见刘小艺吗?”
“葛依依现在是安全的吗?”费渡依旧不走寻常路,“或许我应该问,你把葛依依藏到哪里去了?”
刘小艺:“......”
众人:“......”合着您这是直接定罪?
“视频的事情是你怂恿凡鹏去做的,但是,你骗了他。”
“呵,没错,是我把依依隔离起来了,但是如果我不这么做,依依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给陈峰的视频是假的,但是事情是真的发生过,如果我再晚十分钟......”
费渡毫不怀疑刘小艺攥紧的拳头能够让陈锋在病床上躺两周,他勾了勾唇,刘小艺的性格有些偏激,一般偏激的人,做事情更容易忽略真相。
“如果不是陈锋,依依怎么会这样?我本来只是想找出真相,可是我发现男人都一个德行,陈锋完全爱上了我这张脸,甚至都没有想过找回依依!”
“世间男子多薄幸啊。”费渡好似与她有了共鸣,坐在他旁边的实习小花莫名缩了缩脖子。
“所以,我就算是找不到真相,我也得给他一个教训,只不过刚刚开始,就被你们截了胡。我是想避开这次风头,可是凡鹏不同意,擅自行动了。”
“他之前也是孤儿院的?”
“是,依依没有把他领出来,但是经常回去看他。他手里拿着的那本依依姐的笔记是我伪造的,我骗他说只有这么做,才能得到依依姐的下落,凡鹏,他知道消息后,太着急了。”
......好吧,没办法用正常的脑回路揣摩这出剧。
“可是,你没有发现你的依依姐姐,自身情况不太乐观吗?”
“你什么意思?”
“她有很明显的多重人格障碍,目前这个病症还尚存探讨空间,有人将其等同于分离性人格障碍,但是两者其实有差别的。她能适当的控制自己合适的角色,这就是很不一样的地方,而且几个人格之间是互通的,甚至不影响她的正常生活。”
刘小艺:“不可能!姐姐在我面前一直都很正常,肯定是因为陈锋刺激到了她!”
“多种人格之间严重的时候会存在竞争,不可避免陈锋是加重了她病情的原因,一般来说,她们会想办法证明自己的重要性,从争取身边人的喜爱开始。为什么你没发现这件事情?最大可能性的原因是,你太了解她了,又对她本身的人格死心塌地,其余人格毫无胜算,潜伏起来了。”
实习警员:这位大佬???我是不是该补课了......
葛依依的伤已经好个七七八八了,正常状态下的她确实很温柔,但是当询问到关于那天发生的事情的时候,整个人的眼神竟然浮现出了一丝邪气,怎么着都不说话,有点像堕入魔道的凡鹏,郎乔用了这么个形容。
“......”
“葛依依是多重人格没错,但是她所知晓的人格并不是全部,有一个隐藏人格被她忽略了,这个隐藏人格可能是她的保护人格,要么,就是她不想面对的一方。”
“根据刘小艺的说法,葛依依没什么特别异常的地方,就是她自杀的地方在养父养母的房间,平时那里都是锁起来的,她基本不进去。”
“骆队,照片后面有个暗格,没锁。”
三分钟内拿到许可令的骆闻舟:......你们现在这速度,都是怎么练出来的?
“这......”
果不其然是葛依依的笔记,只是,任谁也没有想到,相较于陈锋受到的“恐吓”,这份东西更让人沉重。
葛依依被收养的前半年,确实还算是幸福,养父母对她还算尽责。事情转折在一个夏天,葛依依在屋子里换葛钊给她带回来的裙子,门没有锁,葛钊闯了进来......
她反抗,哭泣,那个自称她父亲,以后保护她的人,成为了第一个给她最大侵害的人。她逃脱不了,也不知道怎么向“妈妈”说这件事,如果不是有个雨天葛夫人提前回家,可能这件事会被她像那条裙子和床单一样,永远埋在土里。
她以为会得到救赎,没想到是变本加厉的肆无忌惮,葛夫人妥协了丈夫,甚至会帮助他们掩好门。她以为她会麻木,直到有天听到两人讨论成年后的产下的孩子会更健康,她感到绝望。
浴室里的水溢到地板上,浴缸里的人却毫无动静,直到被开门的声音惊动。葛依依还是葛依依,也不再是葛依依,这个葛依依有着原本她没有的机警和手段,更比她下得去手。去取18岁生日蛋糕的路上,葛依依扑上去抢了方向盘......
酒是开始就装在注射器里的,从嘴巴注入完成后,掉进水里的泥沙就会被掩埋,前面的车门被锁死,而后排的她,抓住那渺茫的5秒的逃生机会,从医院里再醒来,就又成了孤儿。
“所以,我们刚刚看到的,是这个葛依依?”可能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表情,肖海洋干脆成了面瘫。
“这也是为什么葛依依排斥这个房间的原因了,但是她所有的关于这里的不好的记忆都被有意遗忘了,或者说,一股脑甩给了另外一个葛依依。”
“但是因为多重人格情况恶化,葛依依想起来了一些事情,她想寻找真相,可是知道了事实的她承受不了这些东西。”骆闻舟将费渡的话补全。
“所以,葛依依自杀了?”郎乔跟上两人的思路。
“大眼,好好想一想,一个甘心死去的人怎么会出现另一个保护人格呢?”骆闻舟看到笔记本到了谋杀计划后就没再更新了,估计是那个葛依依“休眠”了。
“没错,她的求生意志还是出现了,这也是葛依依会出现这么多个凌乱伤口的原因了。”
“费总,你可别告诉我这是她自己跟自己争夺的结果吧?”郎乔看了陶然一眼,也不知道是觉得结果荒诞还是觉得葛依依恐怖,陶然沉默的拍了拍她的肩。
所以,一群人从抓小偷到恐吓事件到狗血八点档,最后挖出来的是一桩旧案?还是一桩完美的伪酒驾命案。
剩下的事情都交给程序部门了,其实迄今他们没得到什么确切的证据,只是已经诊断明确了葛依依的心理病症,她承认或不承认,这其中善恶、是非都无从让旁人评判。
所有的恶终将被暴晒于阳光下,虽说阴影还会有,但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力汲取暖意,来抵挡严寒。
“费总,听说自古男子多薄幸?”骆闻舟对着在自己旁边切菜的费总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师兄,你我不属于那多,我们是小众人家。”
“......”突然不想做饭了怎么办?算了吧,自己还是先给某人补补再说,两份工作,感觉费渡都瘦了。
不知道被强行贴过秋膘的费渡听到了这句话,该作何感想。
因为锁上的房门,骆大警官晚上检查某人身体的时候,把瘦了这两个字说的心虚不心虚,也都无从得知了。
好的我确实脑袋不够用。。。我错了,我想到的剧情因为我的懒而消散于风中,再接也接不顺畅,以后不作死写剧情了,原谅我这个逻辑废,以后好好写小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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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自古男子多薄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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