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对岸》巴扎黑的秘密一生

11、群居 不知道恋爱

　　军训虽然每天过着差不多的生活，但是也有乐趣，刚军训一周，1班的15个小兄弟都没逃过太阳的魔爪，个个皮肤晒得黝黑。
　　关山觉得自己的眼睛就像长在了季晨身上，他觉得自己能交到这么好的朋友，也是十分不容易的，一定要珍惜。
　　关山摘下手表，季晨凑过来，“即使摘了手表，也像带了手表一样。”
　　“可不。”
　　关山又躲进被窝里脱裤子，“季晨，过来帮我换药。”
　　季晨白他一眼，“大哥，您那伤口都结痂了，还上什么药！”
　　“这结痂的时候更应该加强消毒，裤子蹭来蹭去，容易把伤口蹭开。”
　　“我不管，你自己弄吧，今天中午我要把这本书看完。”
　　关山一伸胳膊，就抓住了季晨，“小样儿的，别想跑。”
　　“妈的！”季晨被他从两个人床中间拉了过来，“磕我脑袋了，关山！”
　　关山把他拉到身边，“我看看，磕哪了？”关山拿着季晨的脑袋看来看去。
　　“你丫没完了是不是！”季晨说着把手伸进被窝。
　　关山赶紧抻好被子，捂住自己的小山，“我靠！别闹别闹！”
　　“让你跟我闹！”季晨拽住他的两条腿，在床上晃来晃去。
　　“不闹了……哈哈哈……”关山要笑得背过气。
　　突然传来上铺兄弟的声音，“楼下在做什么？好激烈哦。”
　　季晨没撒开他的腿，“说你错了。”
　　关山笑得喘不过气，“你错了。”
　　“还贱招！快说！”
　　“我错了，我错了！”
　　季晨把关山的腿拽过来，关山捂着肚子，“我都说错了，你干嘛还不松手！”
　　季晨盘腿坐好，“上药！大矫情！”
　　关山把药从枕头底下拿出来，“给。”
　　“你能不能跟个大老爷们儿似的，矫情死了。”
　　关山听完他这话瞬间变脸，一脸不爽，“你说谁不爷们？”
　　“你，伤口都快好了，还要上药。”季晨用力地往他伤口上涂碘伏。
　　关山低头看着他，“也不知道是谁给我上药。”
　　“别阴阳怪气的，以后还不管了。”季晨给他上完药爬回床上。
　　关山瞥他一眼，自己一边嘟囔一边躺下，“早晚让你知道，我是不是老爷们儿！”
　　关山躺在床上，看着被画的乱七八糟的上铺，脑子里乱哄哄的，虽然自己从没来没谈过恋爱，不知道恋爱是什么滋味，但对季晨明显感觉不太一样。
　　以前在学校里跟秦违关系也不错，但是仅限于一起打打篮球，跟他的朋友出去瞎溜达，听他们山南海北的聊着，自己也说不上几句。
　　但是感觉跟季晨有说不完的话。
　　关山趴在床上，看对面的季晨正在专心的看书，眉头紧皱。
　　看着他的侧颜，好像这几天吃得不好，有点瘦了，脸上棱角更分明了，下巴还长出点胡茬。
　　关山没感觉自己看着季晨傻笑。
　　季晨觉得有目光在盯着他，他下意识的看向关山。
　　关山已经趴着睡着了。
　　“睡真快。”季晨爬到床头，伸手拿被子，帮关山把肚子盖好。
　　下午教官说要选护旗队，需要15名男生，身高要求一米八。季晨被选走量身高，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怎么，被淘汰了？”
　　季晨把帽子摘了，“身高不行。”
　　关山瞟了一眼，“应该够啊。”
　　“是超了，刚量的，183。”
　　关山摸摸他的头，呼噜了两下，“行啊。”
　　“滚！”季晨打掉他的欠手。
　　关山往他身边一站，“看看哥这身高。”
　　季晨推了他一下，“长那么高有什么用？再说也没高多少。”
　　关山傲娇的低头看着他，季晨瞥他一眼，是比他高一点。
　　教官吹了口哨，又说要选护旗手，要两名男生。
　　关山被教官点名出列。
　　“报告，我不想当护旗手！”关山心想，当了护旗手就没办法跟季晨在一块儿训练了。
　　“为什么？”
　　关山迟钝了一下，“因为我想跟同学们一起训练！”
　　教官点点头，又看向季晨，“季晨！”
　　关山看了眼季晨，早知道季晨也在入选行列就不拒绝了。
　　“到！”
　　“出列！”
　　“报告！”关山看教官要选季晨，准备自告奋勇。
　　“说。”
　　“我可以当护旗手！”
　　“怎么，刚才不是还犹豫呢吗？”
　　关山目视前方，“我觉得还是要珍惜这次机会，为1班争光！”
　　教官点点头，“好，那你每天上午去找咱们连连长。”教官又看向季晨，“季晨，你来担任咱们班的领队。”
　　“是！”
　　关山听到教官说的话惊呆了。
　　叫季晨竟然不是去当护旗手。
　　那不就没办法和他一起训练了吗？
　　“休息10分钟，解散！”
　　季晨准备去卫生间，关山追上去，“季晨！”
　　“干嘛。”
　　关山想了想，不知道说什么。
　　说我想跟你一起训练？教官叫你我以为是叫你当护旗手？
　　他插着兜跟在季晨身旁，感觉不太爽。
　　季晨拍拍他的肩膀，“不就是上午不在一块儿训练吗？”
　　季晨看出关山有点不开心，轻轻地拍了拍他。
　　听到季晨的话，虽然不是安慰，但是听着很悦耳，也觉得没那么难受了。
　　“晚上给你个好东西。”
　　季晨歪头看他，“什么东西，还保密？”
　　“到时你就知道了。”
　　吃过晚饭，回寝室拿盆，准备去洗澡。
　　往澡堂子走的时候，关山戳了戳季晨的后腰。
　　季晨回头看了一眼。
　　关山袖子里藏着一根火腿肠。
　　关山把手伸向季晨，“快拿着。”
　　季晨飞速的从他袖子里拿了过来，还碰到了关山的手。
　　“放盆里。”
　　洗澡的时候，关山替季晨打掩护，季晨两三口就把火腿肠吃完了。
　　关山看着他，“慢点儿嚼。”
　　“卧槽，你哪儿弄来的。”
　　“让秦违给我找的。”
　　季晨吃完一脸满足，关山尽量不看他，自己洗完赶紧出去。
　　关山迅速擦完，穿上裤子准备溜。
　　“你干嘛去，洗这么快。”
　　关山回头，看见季晨正在喷头下面冲头发上的泡沫，他僵硬地歪了下头，眨了两下眼睛，尽量不看他。
　　但是小山好像已经，不听话了。
　　“那个……我洗完了，外面等你。”
　　关山赶紧溜，更衣室还没有人，他急着运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刚刚季晨在冲头发，应该是没看见吧。
　　他又低头看了看，穿着裤子应该也看不出来。
　　他又深呼吸，单手扶着柜子门，外面有风吹进来，正好可以加速小山快点休息。
　　关山把衣服整理好，拿着盆出来，在门口等季晨。
　　隔天一洗澡才是最煎熬的。
　　一想到这，关山赶紧拍拍自己的脑袋。
　　不能想，不能想，不能想……
　　田教官看关山正在拍脑袋，走到他身边，“怎么了？耳朵进水了？”
　　关山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我——”
　　关山急忙摇头，“没有没有。”
　　“轻点儿拍，你们这学校的学生都是精英，别拍坏了。”
　　“呵呵，教官您真幽默。”
　　教官又和关山尬聊了一下，同学们就陆陆续续的出来了。
　　季晨笑看着关山，“怎么一洗澡你就跑那么快。”
　　季晨的笑容把关山笑毛了，他哼了声，“我，不爱在这公共的澡堂子洗澡，冲完了就出来了。”
　　“哦。”
　　教官带队回到宿舍，又到了每日红歌的时间，大家已经会唱几首了，和2班、3班一起K歌，比哪个班的声音大。
　　大家都扯着脖子唱着，管他什么调不调的，随便跑，声音大就行了！
　　三个班把气氛弄得很热闹，教官更是激动，连忙指挥着自己班的声音更大些。
　　关山和季晨本身是不怎么喜欢热闹的，但也被气氛感染了。
　　唱完歌，大家脸上都挂着满足的笑容，季晨看着关山笑得像一朵花，对他说，“人类果然是群居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