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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开学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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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二天,老师讲多少节课,林羡就睡了多少节课。
科任老师就像是说好似的,一致默许了林羡课堂上睡觉的行为,然而老师默许了,文之清却不忍这对林羡有什么好处。
文之清每次回答完老师的问题,都会不自觉地朝着熟睡的林羡看去,担心他没学到东西还睡感冒了。
课间。
文之清:“林羡?醒醒。”
模模糊糊的林羡被文之清摇醒。
“干嘛?”
“别睡了,是不是得了什么病?我看你一直在睡觉。”
文之清伸手试了试林羡的额头,却不料被林羡甩开了。
“滚开啊!”
“我被你去医务室。”
“你神经病吧你,”林羡,“我和你很熟吗?”
“怎么不熟,我不是说了吗?你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儿!”
林羡简直无语,这个人到底是有多大条才会把八字没一撇的事情当真。
“我再说一遍,不要来烦我,哪凉快哪儿呆着去!”
文之清对他不依不饶,“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林羡大怒:“叫你滚,你听不懂吗?”
一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来的杨千雪“切”了一声,为文之清打抱不平道,“好心当驴肝肺,某些人真是不知道好歹。”
林羡怎么听都觉得这句话很刺耳,吼道:“你敦煌来的?壁画这么多?”
杨千雪反驳道:“我有自由言论权,你管得着吗?”
你言论自由管我身上来了?林羡准备怼回去!这时宋轶染出面了。
“大家都是同学,别这样。”还时不时的给了林羡几个眼神。
“行,看在班长的面子上,我今天就不和你计较。”
杨千雪:“嘁”一个吊车尾而已,谁不和谁计较还不一定够呢!
宋轶染找了个借口将文之清支开,“文之清,能帮我个忙吗?”
文之清:“啥忙你说。”
“一点小忙。”
为了搞清楚宋轶染葫芦里到底是卖了什么药,文之清和她一同出了教室。
林羡才不管宋轶染葫芦里卖什么药呢,反正班长又不会害自己,不像某人。
天台被紧锁的大门前。
“文之清,你为什么要对林羡这么执着呢?”
“我不说过了吗,他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儿!”
“啧啧啧!”宋轶染,“像定娃娃亲这种事,一般都是一个出生了,另一个还没出生才决定的。”往往大家都期待还在肚子里的那个是女孩才会定娃娃亲。
“也就是说,因为‘你们小时候定了娃娃亲所以你才对林羡这么执着’这种说法是不成立的。除非你喜欢他!”
“那必须的,因为喜欢他所以我欣赏他想和他做兄弟。”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既然这样我要提醒你一点,林羡他不愿意的话你就不要去招惹他了。他和我们所有人都不同。”
“那不同?我也没看出他哪里不一样啊?”
“他已经五年没有见过他爸妈了。”
五年,从现在算起来的话也就是说从初一开始算他就是一个人生活。
“那他岂不是……”
文之清不敢想,十三岁的孩子一个人生活到现在是多么的不容易,总之很不容易就是了。
“这还不止,康老师告诉我他父母高二的时候离婚了,如果是情感破裂和平分手这还没什么,关键是他爸在他初一那会儿婚内出轨还没离婚就已经和别的女人在外面组成了新的家庭。
“为了照顾他的感受这件事康老师只告诉了我,我也谁都没有提起过,只告诉你了一个人,所以你也不要告诉别人。”
“tui,这是一个男人做出的事情?”
对原配海誓山盟,背后却和别的女人伉俪情深,不仅对妻子不负责还对孩子不负责,有了家庭还不能克己,真的过不下去了难道就不能先离婚再结婚吗?这就不是一个男人能做出来的事。
“我、朕可思、万亿三人在心里已经把他当作朋友,但是在林羡看来好像不是这么回事,他也从来不把心里的事情说给我们听。所以啊,林羡一个人长大很孤独也习惯了寂寞,对于他来说朋友这种关系可能是一种负担。
“还有你不要太直接去和他接触,毕竟你自己也说你和他认识那是十八年前的事,你想和他重续儿时的友谊他不一定这么想,你的慢慢来方法方式的改变,想和他做朋友你还得做好被他疏远、拒之千里的准备。你能做得到吗?”
“嗐!我以为多大点事,你放心哥什么事没见过!”
“行吧,还有记得保密哦!”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经过宋轶染这么一说,文之清觉得她这人还不错,再也不那么冒冒失失的回想起昨天和刚才的行为,这确实有点难以接受。他和班里其他男生还不太一样。
在宋轶染的开导之后,文之清下课后就会暗中观察林羡,同样万亿也在观察着他。
几节课下来,对大家发现文之清好像什么都会,每当各科科任老师问:有哪位同学知道,这道题怎么解吗?
下一个回答的人必定是文之清的声音。
老师说的难点和重点问题,全被他一个人承包了。
杨千雪课间时不时跑到他跟前和他说话。
“你真厉害,老师说的问题都被你答出来,就连周小娜都不一定知道。”周小娜是三一班的第一名也是全校的第一名,虽然是第一但是放在全市也就是几千名左右的名次。
“厉害说不上,只是学过而已。”
“你谦虚了,诶,我听说你之前用了三年的时间去打工是真的吗?”
文之清看着林羡说:“嗯。”
“那为什么又突然回来读书了呢?,康老师说过文凭不是全部啊,只要有能力到哪儿不都是一样的吗?”
“康老师说的没错,除去学历和文凭好多地方是看个人能力来的。”
文之清一直注视着林羡,最后一排万亿也注视着他。
杨千雪半信半疑,最后还是相信了康定禄对他们说的鸡汤。见文之清心里只有文之清,心不在焉,便对他说:“我劝你还是离林羡那种人远点,他不好惹。”
“为什么?”
“你刚来,你不知道,”杨千雪,“他高二下半年的时候的和四班的徐铭打架,还把人家打进了医院,最后害得康老师被扣奖金不说,还因为这件事我们班连流动红旗的评比资格都被学校撤销了。”
文之清不以为然,问:“奖金也就算了,流动红旗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因为他把徐铭打住进医院,恰好在徐铭请假医治的那段时间一个流动红旗都没有拿到过,不是他还会有谁。”
宋轶染听见两人谈话后,跑过来咳嗽了两声“咳咳”!示意叫她停下自己毫无根据的臆测。
杨千雪:“班长……”
宋轶染:“杨千雪同学,这种主观臆想就不要说出来给新同学听了,好吗?别把人家吓到了。”
“哦。”宋轶染的出现,吓了她一跳,“我想起来康老师找我,我先去了。”
杨千雪走后,宋轶染解释道:“你别听她乱说,她那个人就是大嘴巴。”
“她说的是真的吗?和那个叫徐铭的打架?”
“真的,”宋轶染,“但是那是有原因的。”
四班有个班草叫徐铭,身高175左右,浓眉大眼若星辰,小嘴翘鼻瓜子脸,瓷白鹅蛋挂两边,在整个学校确实少见。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苹果肌像圆润的两颗洁白鹅蛋,很甜美很秀气很符合现在女孩子的审美。
但是上帝给你打开一扇窗户的同时他一定也会闲得蛋疼地给你关上一道门。徐铭就是这样,有着米迦勒的外表,却有着撒旦的性格。
抽烟、喝酒、打架……除了读书就没有他不会的,经常和社会闲散人员来往,家里有钱给一中捐了几十万才得到一个入学名额,后来实在是太混蛋了,在学校欺负同学,被学生家投诉被开除。
在一中读书的除了有钱人绝大部分都是寒门子弟和小资家庭,这些学生家长也不愿意去惹有钱人。
本来校方也是看在他父母给学校捐款份上,让他道个歉赔偿被打学生就好了,他倒好一口一个“有本事去告我啊”把家长惹毛了但是又不敢惹对方,自家孩子莫名其妙的被打了能怎么办?
忍呗!
你说你欺负一两个让人家家长抓到把柄赔点钱道个歉继续在一中做的你“千秋大梦”,这件事就算结束了。
可是呢他倒好,打伤了一个又接着欺负另外一个,前前后后总共招惹了百来个学生,只要是看不顺眼连女生都照打不误,百来个学生也就是一中的前三个火箭班都被他打的差不多了。
后来叔可忍,婶可忍不了。
这些被打孩子的家长聚集起来,拉着横幅每天下午在学校门口谴责校方包庇犯事学生,指责徐铭家长为富不仁、管教无方。
最终在社会的舆论压力下,徐铭被开除,一中不要。父母打算给二中捐款打通关系,二中则表示我们二中不缺钱,想要名额可以,必须考试。
就徐铭那德性,别说考试大字写不出几个。这等于是把他拒之门外。二中的硬是有目共睹的,所有优秀资源都在集中在了二中,人家每年的录取分数线比一中还高个十来分历史最高是高出二十分。
就问问在座的一中有谁混得连老二都不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