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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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纣王一掐、一喝、一瞪,就让三位一流的黄牌杀手死于非命,可依旧气定神闲,好像刚才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在场之人目睹纣王鬼神般的勇武,皆目瞪口呆,拍手叫好,可唯有一个人面色苍白,身体阵阵发抖……
当然就是风潇!
“什……什么,难道这就是我和他之间实力的差距吗?就算我用尽一切卑鄙的方法还是照样毫无胜算,只是白白搭上自己的性命……不行,我还不能死,为了妲己,更为了天下,我发誓有朝一日定会重回此处,取纣王狗命!”
纣王见风潇脸色难看得出奇,起身问道:“风潇贤侄,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要不要孤叫御医给你看看?”
风潇吱吱唔唔道:“不……不用了,草……草民没事。”
尤浑道:“大王,风潇少爷毕竟还是个小孩子,刚才见大王如此英明神武的表现,自然是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纣王暗思了一回,问风潇道:“哦,是这样吗?”
风潇点了点头:“嗯,是小民没用。”
纣王又思索了一会儿,忽然脸上掠过一丝笑意,道:“既然如此,风潇贤侄就先回家歇息吧,来人,送最好的人参灵芝到将军府给风潇贤侄压惊。”
风潇谢过纣王转身离去。纣王面对风潇的背影又冷笑一声:“凌风潇,孤王实在太高估你了,没想到你如此胆小如鼠,哪比得上……罢了,念在你救过孤王一命,孤就大发慈悲放你一条生路。”
“什么,你说你今天进宫去刺杀大王?!!”
风潇冷笑一声:“可惜我技不如人,否则一定将他的狗头砍下!”
“啪!”
不等风潇说完,凌云操挥手就是一记耳光。风潇依旧冷笑:“打,你继续打,趁今天吧我们十三年的养育之恩全部打光,这样我就不欠你什么了!”
凌云操大怒,喝道:“你这畜生,老子今天不打得你磕头求饶,老子就不是你老子!”说罢抽出腰间纣王御赐的紫金鞭,朝风潇身上狠狠抽去。风潇不闪不避,硬挨一鞭,虽然不喊也不叫,可嘴角却溢出一丝血丝。
凌夫人自是舍不得风潇挨打,忙拉住凌云操道:“老爷别打了,风儿还是个孩子,他还不懂事,你就饶过他这一次吧!”
凌云操大怒:“我今天就是要打到他懂事,你快给我让开,否则我连你一块打!”
说罢,凌云操一把推开夫人,又在风潇身上狠狠抽了三四鞭。凌夫人心疼得不得了,扑上去护住风潇,凌云操更加恼火:“好你个贱人,护着这个小畜生是不是?好,我连你一块打!”
凌云操说到做到,竟真用削金断玉的紫金鞭抽自己的夫人。紫金鞭威力无穷,就连风潇也吃不消,更何况不懂武功的凌夫人?不到两鞭,凌夫人就被抽得失去重心,一下子跪倒在地,可她依旧死死抱住风潇,用自己的躯体保护让不受到任何伤害。凌云操见状,更加暴怒,毫不手软得挥动紫金鞭,继续毒打妻子。
听着紫金鞭与母亲皮肉摩擦发出的巨大声响,还有她撕心裂肺的哀号,风潇感到自己体内的血液正在沸腾,呼吸也越来越没有规律,全身的怨念似乎在这一刻……爆发了!
终于,一道红光泛过风潇他眼眸,可凌云操并没有注意,依旧猛挥紫金鞭。可这时,一只手忽然将紫金鞭拽住,无论凌云操怎样努力都动不了分毫。
风潇缓缓推开凌夫人,满身杀气得望着凌云操,凌云操这才注意道风潇的眼神,昔日流星般迷人的眼眸今日放出的竟是如同鬼魅般令人窒息的杀气。凌云操心里不由一寒,可回过神来后又想夺回紫金鞭抽风潇。但风潇这次并未乖乖从命,反而更用力得一拉,凌云操顿时控制不住鞭,脱手而出反到风潇手中。可只见风潇双手抓住紫金鞭,只稍一用力,坚韧无比的紫金鞭立刻断成数节!
凌云操大惊,喝道:“孽子,你在干什么?”
风潇丝毫没有理睬凌云操,像行尸走肉般继续向前,双眼冒出的红光愈加强烈。凌云操逐渐感觉窒息,甚至没感觉到风潇早就走到了自己身前,等他回过神来时,风潇早已像提一个孩童般将自己提起。凌云操这才感到不安,结结巴巴道:“你……你要干什么?”
“嘭”
凌云操还未说完,只觉胸口一阵剧痛,整个人立刻飞出数丈,撞在柱子上,大口吐血。可风潇眼中的红光依旧未退,还未等凌云操站起来,又走到他身前狠狠在他肚子上补了一拳。凌云操被打得两眼直冒金星,毫无还手之力,只有任由风潇力敌千钧的拳头反复摧残自己的身体。
风潇在凌云操身上反复捶了数十拳后,凌云操早就奄奄一息,只能出气不能进气。可风潇仍旧杀气十足,又将凌云操提了起来,打算一拳捶碎父亲的天灵。这时被风潇吓得魂不附体的凌夫人总算回过神来,忙跪在风潇面前用双手死死拉住他的腿道:“风儿不要,他是你爹啊,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风潇仅存的理智被母亲这句话拉回,眼中的杀气这才稍减,红光也渐渐褪去。将半死不活的凌云操扔到一边,像具行尸走肉般一步步挪出将军府的大门。
九尾狐被白衣少年施法后,不但法力被封,而且不论是谁碰她一下,那人就立刻像被闪电击中了般。如此就算侵占了妲己的肉身,纣王也只能敬而远之,眼见到手的荣华富贵又要从手中溜走,走投无路的她只好硬着头皮去找一个人,一个虽是都可能杀了她的人。
九尾妖狐走到一个仙洞,洞口有两名小童正在嬉戏。九尾狐大喜,对出一脸媚笑向两位小童打听:“唉,两位小弟弟,请问这儿是不是女娲娘娘的洞府?”
两位小童停止嬉戏,盯着妲己好久,半晌才道:“是啊,这里便是女娲娘娘修炼之处,你一个凡人如何到这儿来?”
九尾狐风骚得向两个小童抛了个媚眼:“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姐姐我啊不是人,是一只修炼千年的狐狸精!”
黄裳小童听后大怒,拔出背在身上的小剑,喝道:“什么,你这只狐狸精也敢来修哇娘娘的洞府?银剑,快快双剑合璧将这妖孽拿下!”
银裳小童点了点头,也拔出背在身后的小剑,和黄裳小童一起从左右两边围攻九尾狐,九尾狐大惊,忙道:“你……你们误会了,我是……”
“废话少说,对付你这点修为的妖精,还用不着娘娘亲自动手!”
两剑童毫不退让没继续全力合攻九尾狐。虽然他们年纪尚幼,可自小和女娲学习剑法,联手起来的威力也不容小觑,再加上九尾狐有事相求,自然不敢对女娲的侍童下毒手,所有很快就险象环生。九尾狐又气又急,可就是无可奈何。
“住手!”
天空中忽然霞光万道,三人立刻停手。两位小童跪在地上,口中呼:“娘娘万福。”
女娲从霞光中露出身影,翩然飘至地面。九尾狐忙向女娲大呼:“娘娘救我!”
女娲看了妲己一眼,立刻识别出她被九尾妖狐附体。两位小童道:“娘娘,这个妖精好大的胆子,竟敢来您的洞府扰乱,弟子正待收服了她!”
“金剑银剑,你们退下吧,此事本宫自会处理。”
金剑银剑听到女娲吩咐,便又退到一边去玩。女娲又看了九尾妖狐一眼:“你跟本宫来。”
说罢,女娲转身走进洞府,九尾妖狐自是紧随其后。女娲进府后停下脚步,九尾妖狐忙凑上去道:“娘娘,小妖……”
九尾狐话未说完,女娲忽然长袖一挥,在九尾妖狐身前一晃。九尾妖狐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一运功,惊喜得发现妖法也回来了。九尾狐大喜,道:“多谢娘娘,多谢娘娘!”
女娲正眼都不看九尾狐,冷冷道:“你先别忙着谢,你的法力虽然已经恢复,不过浑身长刺的毛病可没好。”
九尾狐大惊,道:“这……求娘娘大发慈悲,小妖全仗美色诱惑纣王,如果不能和他结为鸾友凤交,就算小妖变得再漂亮十倍,纣王也不屑一顾,那我们的计划不就完了吗?”
女娲向前走了两步,皱了皱眉头,惋惜得叹了口气:“倾国倾城,花样年华,可惜了……”
九尾妖狐看出女娲在为妲己惋惜,忙道:“能为天下除纣王这个暴君,牺牲妲己一人也是值得的,娘娘别犹豫了,快帮小妖解咒吧!”
女娲瞥了九尾狐一眼,淡淡道:“不是本宫不想帮,只是这个施咒之人道行太深,就算以本宫的大法也动不了它!”
九尾妖狐大惊,天下间法力与女娲相伯仲的绝不出十人,在她之上的更是寥寥无几,她实在想不通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怎会有如此能耐,问道:“那娘娘可知此法出于何门何派?”
女娲道:“昆仑玉虚宫。”
九尾狐大惊,道:“那不是……”“正是,如果本宫猜的没错,向你施法的正是元始天尊本人……三千年前本宫还略胜天尊半筹,没想到这几千年来天尊苦心修行,法力竟高过了我。”
九尾狐忙道:“不可能!那个人不过十三四岁,怎么可能是元始天尊?”
女娲听后,亦不禁动容:“什么,你确定?”
九尾妖狐道:“小妖怎敢欺瞒娘娘,小妖怎么说也有千年道行,假如那少年真是元始天尊假扮,我没理由看不出!”
女娲愁眉深锁,似乎在为一件事忧心。九尾妖狐又道:“那娘娘知不知道还有什么方法能破此咒?”
女娲道:“除非是你这肉身心中挚爱之人,否则世间无人可破。”
九尾狐暗自叫苦:“我怎么知道妲己喜欢的是谁?这该怎么是好!”
女娲淡淡一笑,略带讽刺道:“你不是对自己的媚术很有信心吗?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不让纣王近身,照样能俘获他心了。”
九尾妖狐皱了皱眉头,女娲又道:“好了,你终归是妖,要让人看见你在我府上久留怕是不好,你先回纣王身边吧。”九尾妖狐不敢再纠缠女娲,只好点了点头,辞了她飞回王宫。
风潇离家之后,依旧像个行尸走肉,整日抱着个酒壶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荡。一日正午,风潇饮尽最后一滴酒,把空的酒壶扔到一边,躺在一棵大树上睡起了午觉。一为身心俱疲,二为酒意上升,不一会他就睡得死死的。
“奶奶的,本少爷看上你女儿是你这老太婆的福气,识相的快滚开,否则有你好看的!”
不知过了多久,风潇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怒吼,朦胧间似乎还有父妇女的啼哭声。风潇被惊醒,皱了皱眉头,站起身来,只见一个二十左右的贵族公子拽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姑娘的母亲跪在地上,哭着喊着求贵族公子不要抓走她女儿。
风潇美梦被扰,心中甚是不悦,原本向换个地方再睡上一觉。可那妇人叫得着实可怜,少女又哭得着实伤心,风潇心一软,不由停下脚步驻足而望。
妇人死死抱住贵族公子的大腿,哭喊道:“崇少爷,老身求求你把女儿还给我,老身的老伴死得早,就留下这么一个女儿,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她吧!”
贵族公子大怒,一脚踹开老妇:“老太婆,本少爷就是看在你就这么一个女儿,才打发慈悲带她走的,要知道你女儿和本少爷上一次床,可是立刻身价百倍啊!”
老妇怎会答应?又爬起来拽住贵族公子的衣角,贵族公子大怒,拿起手中的皮鞭猛抽老妇。老妇年老体衰,哪经得起这番折腾?不多久便躺在地上大声哀号,少女见母亲受到这种折磨,更是哭得撕心裂肺。可他们都没注意到,这时有一个人比他们更愤怒,更激动,此人正是风潇!他的呼吸再次丧失规律,一个箭步冲上前,将贵族公子握鞭的手牢牢抓住。
贵族公子一惊,回头一看,只见抓住自己的人竟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厉声喝道:“小鬼,活的不耐烦了?哪里凉快上哪儿呆着!”
“放了她们,然后道歉。”风潇的语气缓慢而又坚定。贵族公子听罢哈哈大笑:“什么,你叫我道歉?好大的胆子!”
“嘭!”
贵族公子的脸上挨了风潇狠狠一拳,立刻鼻破脸紫。贵族公子身边的彪形大汉一见,皆怒不可遏,大喝道:“哪儿来得野小子,敢打我们北城少主,定是活的不耐烦了!”
风潇听闻北城少主,抬头看了看他们手上的旗帜,只见上面耀武扬威地写了一个崇字。风潇暗想:这厮应该是北伯侯崇侯虎的儿子崇应彪,平日听那混蛋(凌云操)常说崇侯虎父子和费仲狼狈为奸,为非作歹,今日看来果真不假!
崇应彪捂着脸,大怒道:“野小子,你有种,给我报上名来!”
论家世,风潇虽不逊于崇应彪,可他自是不会说的,于是淡淡道:“我不过是个无名小卒,说了崇少爷也不认识。”
崇应彪听后更是生气:“我还道你是什么王孙贵胄,没几个像样的靠山还敢动本少爷?受死吧,谁把这野小子拿下,我赏他八百个刀币!”
崇应彪一声令下,几百个彪形大汉向吃了兴奋药,个个精神百倍朝风潇扑来。风潇自是不甘示弱,于几百名壮汉厮打在一起。
风潇虽然勇猛,但双拳难敌四手,再加上身体还未长成,片刻之后便开始气力不加,落入被动。又打了一会儿,一个壮汉拿铁棍偷袭风潇的右腿,风潇猝不及防,惨叫一声半跪在地上。这时又有一个壮汉抓住机会,挥刀向风潇的脑袋劈去,风潇大惊,可又来不及做任何防御,只有闭上眼睛,等待利刃将自己的脑袋砍成两半……
“铿!”
弹指瞬间,风潇听到的并不是大刀与自己脑瓜摩擦的声音,而是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风潇大惊,忙睁开眼,只见身前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用剑挡在自己面前,那个欲劈风潇脑袋的大汉被少年剑气震倒,摔了个狗吃屎,好不狼狈。
少年向风潇伸出手,风潇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诚恳与善意,看不出又丝毫的企图阴谋,便也伸出手,让少年将他扶起。
崇应彪见好事又被破坏,心情差到了极点,破口大骂:“妈的,今天走了什么霉运,一连碰上两个狗娘养的臭小子。”
风潇对这句话已经没有任何感觉,可那个少年却大怒,喝道:“你刚才说什么,有种再说一次!”
崇应彪道:“狗娘养的,我说你们两个是狗娘养的!”
少年怒不可遏,挥剑欲取崇应彪,却又听闻一个老者的声音呵斥道:“发儿,住手!”少年一听立刻放下剑,恭敬得做了一个揖:“父王。”
风潇看了来人一眼,只见是个满头白发的长者,身后跟的壮汉绝不比崇应彪少,看来也是个大有来头的人。
崇应彪见到老者,冷笑一声:“姬伯父是您啊,小侄正打算收拾两个有眼不识泰山的臭小子,伯父可愿助小侄一臂之力?”
老者笑道:“小儿姬发的确有眼不识泰山,如有得罪的地方,伯父在这里给贤侄赔罪了。”
崇应彪大惊,道:“什么,你说这个臭……这位公子就是您的二公子姬发?”
老者微笑这点了点头,崇应彪一脸尴尬,赔笑道:“既然如此,那都是些误会,大王有急令,小侄先行告辞了!”
说罢,带着大汉离开。老者走到风潇面前,笑了笑:“难得你小小年纪就有这种侠义心肠,很好很好……大王有要事召见老夫,就不能和你多聊了,小兄弟,咱们有缘再见!”说完,老者也带着那个叫姬发的少年和一群壮汉离开,风潇不经意间一瞥,只见一个大汉举的旗帜上写着“西伯”二字,心下大惊:他就是西伯侯姬昌?那个以仁德立于乱世的圣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