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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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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挥剑直取妲己项上人头,妲己被符印束缚,动弹不得,只得任人宰割。可少年的剑光落于其额头三寸处忽又停下,脸上露出一股不解的神色:奇怪,这妖怪仅有千余年法力,为何能将妖气隐藏的那么好,刚才我出手试他,也没看出他的修为有多高啊?更奇怪的是,为什么在这妖孽的身体里为何隐约还有一股凡人的气息?
少年又苦思了好久,终于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刺妖定是寄居凡人体内,故将妖气隐蔽如此之好,若非我得师真传,亦难发觉。只是如此一来我若伤他,定会伤及无辜,可若不杀他,不知这妖孽进宫有何意图,若是成汤天下因此闪失,我岂不是愧对列祖列宗?
正在少年犹豫间,门外忽然传来一群人的脚步声。少年耳聪目明,听出除一人外其余都是太监,少年立刻断定只有纣王才有这么打排场,心中暗想:糟糕,让他发现可不得了!
少年边想,边伸出右手食指,在左手手掌画了两道符印,然后朝妲己的额头敲了一下。妲己的四肢立刻解封,少年亦化作一道银光离开寿仙宫。
妲己为方才一事吓得全身发抖,直冒冷汗。见纣王回来犹如见到救命稻草,又惊又喜得扑向纣王怀中大叫:“大王,你可回来了,你知不知道刚才又刺客想要害臣妾!”
纣王大怒:“什么人感动孤的爱妃?定是活的不耐烦了!”
妲己越说越委屈,忍不住哭了起来,梨花带雨直教纣王销魂,忙走过去欲抱妲己。可没想到双手刚触及妲己衣角,立刻感觉像被闪电击中般,慌忙将手缩回,惊慌道:“爱妃怎会如此怪异,为何全身像长满刺般?”
妲己这才想起刚才白衣少年在自己身上印了两个符咒,便想用妖法抵抗。可没想到体内的妖术也被符咒禁锢,一时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又哭了起来。
纣王见妲己的样子,今日怕是无法成就鸾友凤交,这时忽然又想起了一件要事,忙道:“遭,差点忘了正事!”说罢大步跨出寿仙宫,将早就写好的一封圣旨交给尤浑,让他带去凌府。
风潇被凌云操打晕,不知不觉已过了两个昼夜。等醒来后已经是三日后的早晨。风潇摸了摸生疼的后脑,疑惑道:“疑,我记得刚才还给父亲倒茶的,怎么忽然就睡地上了?”
风潇又四处望了望,只见天早就亮了。便想出门去找妲己,可刚出门就碰到了云潇。云潇见风潇醒了,十分高兴,道:“哥,你终于醒了!”
风潇疑惑道:“终于?我睡了很久了吗?”
风潇轻声低估道:“可不是吗,爹下手也太狠了,你一下就昏了两天两夜呢!”
风潇大惊:“什么,你说我睡了两天?怎么搞得,你们怎么都不叫我!”
云潇吱吱唔唔道:“这……这个……”
风潇也懒得再和云潇啰嗦,不耐烦道:“好了,我懒得和你废话,我要去找妲己了。”
云潇忙拉住他道:“唉哥,你别去……要不,你陪我斗蛐蛐好不好啊?”
风潇道:“去,你自己玩,我没空。”说罢风潇甩开云潇,朝苏护父女住的地方跑去,云潇知道拦不住他也瞒不住他,也只好任风潇前去。
风潇兴冲冲得跑到苏护的房间,却只见他和苏家长子苏全忠正在收拾行李,风潇大惊,忙对二人道:“苏伯父,全忠大哥,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苏护看了风潇一眼,并未答话,苏全忠没好气道:“回冀州啊,你瞎了吗?”
风潇大惊:“你们住得好好的,干什么要走呢?”
苏全忠道:“想知道?问你的好爹爹去啊,托他的福,我们现在全都成皇亲国戚了!”
苏护瞪了苏全忠一眼,苏全忠这才不甘愿得闭上了嘴,风潇大惊,忙对苏护道:“苏伯父,请您直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苏护摸了摸风潇的头,叹了口气道:“风儿,你是个好孩子,只可惜……算了,苏伯父没这个福分……”
风潇愈发觉得事情不对头,忙继续追问,可苏护再不肯吐露半字,风潇知道再问苏护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于是便来问苏全忠:“全忠大哥,请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苏全忠看了风潇一眼,道:“你真的想知道?”
风潇点了点头,苏全忠便把事情的经过完整得告诉了风潇,风潇听后只觉五雷轰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拼命摇头道:“不,这不是真的,爹他最疼我了,怎么可能这么做?”
苏全忠道:“我亲眼看着你爹把我妹妹送进花轿,难道是假的?”
风潇依旧摇头,道:“不,我不相信!”说罢将头转向苏护,希望从他身上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原本希望苏护能够告诉他这只是苏全忠跟自己开的一个玩笑,可苏护并没有这么做,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浑浊的眼睛里分明闪着泪花。这一切比苏护亲口承认更伤风潇的心,他大吼道:“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怎么可以!“
说罢,风潇转身狂奔,似要把一切怨气通过奔跑释放出来。苏护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没用了,便转身对儿子苏全忠道:“好了,我们走吧。“苏全忠点了点头,便随着父亲一同回了冀州,从此在未踏足朝歌。
凌云操肚子一人瘫坐在大堂。心想这风潇今后会如何面对自己,他设想了几百种情形,可每想到一个,心就寒一次。正在凌云操暗自神伤时,那个烦人的尤浑又堆着一脸令人作呕的笑容走进大堂,凌云操见又是这个瘟神,有气无力道:“不知尤大人大驾光临,老夫有失远迎,不过最近我们家家务繁忙,怕是没时间招呼尤大人。”
尤浑笑道:“不打紧,不打紧,今儿本官来还是带来大王的旨意,宣完圣旨本官立刻就走。”
凌云操一听纣王又有旨意,只好强大精神,跪在地上。尤浑打开竹简,宣读道:“
大王有旨,凌大将军之子凌风潇英雄年少,学富五车,又有救驾之功,现令他即时与尤浑进宫面圣,不得耽误!“
凌云操一听纣王要见风潇,吓得面色苍白,以风潇目前的情绪,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忙婉言拒绝道:“多谢大王好意,可小犬进来身体不适,今日怕是无法面圣。”
“谁说我身体不适,我不是好好站在这儿吗?”
凌云操大惊,只见说话的正是风潇,忙道:“风儿,你醒了?”
风潇冷漠得望着凌云操,冷冷道:“我只恨醒得太晚!”
风潇眼神中的寒意,更胜万年玄冰,凌云操顿时如坠冰窖,风潇却又装作无事得对尤浑道:“尤大人,我真没事,我们快走吧。”
尤浑笑着点了点头,转身便走。风潇也跟了上去。凌云操忙上去拉住风潇:“风儿,你现在是去做什么?”
风潇冷笑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凌大将军,你是要我抗旨不遵吗?”说罢,用力甩开凌云操,扬长而去。
风潇随尤浑走进王宫,风潇暗想:纣王,我本以为你是个可以辅佐的明君,不曾想你竟是个荒淫无道夺人妻子的昏君,大商六百年基业迟早要会在你手里,与其让你日后荼毒百姓,不如现在就送你去向大商列祖列宗忏悔!
正在风潇暗字思索间,忽然他心头向触了电一般,产生一股强烈的感应。风潇抬头一看。只见一道银光掠过,那银光正是那个白衣少年所化,霎时间,两双流星般的眼眸对望,虽然仅是一瞬,却在彼此心里产生前所未有的感觉……
风潇(他是谁,为什么总感觉那么熟悉?)
白衣少年(奇怪,刚才那人发现我了吗?为什么总觉得我们上辈子就认识了,好亲切啊!)
风潇(算了,正事要紧,反正这家伙也跑远了,为了天下苍生,为了妲己,今天就要你纣王知道我凌风潇不是只会舞文弄墨的!)
白衣少年(罢了,现在下去找他定会被人认出,到时候想跑就不容易了,还是先回昆仑找师父吧。)
瞬间之后,白衣少年已至千里之外,风潇整理好思绪,继续跟着尤浑向前走。可快到大殿时,风潇却不小心跟尤浑尤浑走失了,可也无关紧要,反正大殿就在前面,风潇虽然没去过王宫,但还是看得出来大殿的规模比其他宫殿明显打了很多。于是便大步向前跨去,可忽然被一个老太监挡住了去路。
风潇疑道:“干什么?”
老太监道:“你安检了吗?”
风潇大惑:“安检?”
老太监埋怨道:“嗨,你这娃儿真不乖,一定没有安检,来人,带这小孩去安检!”
话音刚落,风潇身旁忽然围上来十几个太监,大家七手八脚得将风潇捆成一个粽子,然后合力将他抬道一间小木屋。片刻之后,小木屋出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呻吟……
“啊,你们干什么……非礼啊!“
一盏茶后,太监们将衣物还给风潇,这时尤浑走失了风潇,猜想他可能在这里,便推门而入,见风潇竟真的在这里,笑道:“哎呦,风潇少爷,你果然在这儿,快跟我走吧。”
老太监走上前对尤浑道:“尤大人……”
“啪!”尤浑随手就是一个耳光,险些把这个瘦弱的老太监掴得飞了起来,大骂道:“昏倒,你知道他是谁吗?竟敢对风潇少爷做这种事,你有几个脑袋?”
说着,尤浑又走到风潇身边,歉意道:“风潇少爷,你还好吧,待会儿见了大王,我一定参这狗奴才一本,替你出气!”
风潇穿好衣服,道:“我没事,不过……”说着,风潇把手指向墙角:“能不能把这些东西还给我?”
尤浑一看,顿时吓得险些叫出声来,原来墙角堆满了刀枪剑戟匕首等凶器,尤浑吓得说不出话来。这时那个老太监捂着脸,爬到尤浑身边道:“报告尤大人,这些东西都是从风潇少爷身上搜出来的。”
尤浑又赔笑道:“啊……这个,风潇少爷啊,谒见大王身上不能带任何金属制品,这些东西等出宫的时候再来拿吧。”
“咣砸”
尤浑:“疑,什么东西碎了?不管了,风潇少爷,我们快走吧。”说罢,尤浑又拉着死死捂住心脏的风潇半拖半拉走进宫殿。
风潇望着手背森严的大殿,心中越来越没有底气(现在该怎么办?冲上去,鱼死网破?不行,没有兵刃护身,就算杀得了纣王也一定不能活着出去……算了,为了妲己,为了天下苍生,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拼了!反正我还有十步锁魂手,就不信干不掉你纣王!
想到这儿,风潇的心情轻松了许多,脚步也轻快起来,大步迈向纣王。可就在这时,两名侍卫忽然一挥手中的长矛,挡住风潇的去路,大喝:“站住!”
风潇大惊:“又怎么了?”
侍卫道:“近日刺客猖獗,为了保障大王安全,所有参见着必须离大王百步之外!”
“百步?!”
“咣砸”
尤浑:“疑,又有什么东西碎了?”
风潇(天哪,你杀了我吧!)
可这时,纣王忽然发话,喝道:‘“退下,让凌风潇上来。“
侍卫见纣王发话,自然不敢怠慢,都乖乖收起长矛。风潇大喜,暗道:天做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纣王,今日是你自寻死路,怪不得我!
想着,风潇亦做了个揖道:‘谢大王!“说罢,风潇又大步上前,一边暗自运功,但他没有发觉,自己那股强大的杀气正缓缓向四周蔓延……
就在风潇要跨出第九十步的瞬间,纣王忽然道:“慢!”
风潇一脚悬浮空中,留下一滴鼻水(啊,老天,你是在耍我吗?)可纣王却一脸严肃,一字一顿道:“有杀 气!”
风潇大惊,后被不由冒出一股冷汗,可纣王却又笑道:‘几位远来是客,却在孤王的楼顶风餐露宿,这可不是孤王的待客之道哦。“
话音刚落,只听王宫楼顶上忽然“哗“的一声,只见楼顶果真破了三个打动,三个黑衣刺客飞身越在纣王眼前。
仅凭刚才那一跃,风潇皆可以肯定他们几个都是一定一的高手,是受重金用来暗杀纣王的王牌杀手。
纣王自然比风潇更清楚,冷笑道:“几位想必是受人之托前来索取孤王项上人头的吧,可否告诉孤王是谁和孤有如此深仇大恨,要烦劳几位出手?”
杀手头目道:“纣王,你作恶太多荒淫无道,人人得而诛之,受死吧!”
说罢,三个刺客一齐拔刀,纣王身边的护卫大怒,亦一齐将刀拔出,可纣王却道:“退下,孤王若是连这几个垃圾都解决不掉,活着干什么?”
杀手头目道:“好一个纣王,那我就让你知道垃圾的厉害!”
话音刚落,一个杀手便拔刀冲向纣王,纣王面不改色,一边喝茶,一边伸出一只手,一把掐住杀手的头盖。杀手顿时感到四肢无力,竟不由自主将手中的刀扔在地上。纣王笑了笑,又继续用力,杀手痛苦得脸都变了形,可纣王似乎仍未有停手的意思,而是逐渐一点一点得继续用力。终于,杀手惨叫一声,头骨爆裂,脑浆四溅,另外两个杀手见到同伴如此惨死,不由从心里感到恐惧。
纣王解决掉了一个,随后拿来身旁的一块布,擦了擦手上的鲜血和脑浆。另一个杀手趁纣王不备,举刀向他看来。忽然,纣王抬起头,大声向杀手喝去,喝声惊天动地气吞山河,风潇和其他大臣都用手死死捂住耳朵。可那个杀手就没这么好运了,虽然他比谁都用力得捂住耳朵,可纣王雄厚的内力伴随喝声侵入杀手的五脏六腑,不一会儿,杀手的五脏六腑全部爆裂,口吐鲜血而亡。
纣王干掉了两个,又喝了口茶润喉。这时,那个杀手头目早已吓得面如土色,但纣王似乎不着急对付他,喝完茶后又打了个哈欠,一手抓过一个婢女开始调情,似乎完全没把杀手头目当一回事。这个举动无疑惹恼了杀手头目,于是他跑去心头的恐惧,握紧刀,狠狠朝纣王脑袋劈来。纣王放开婢女,不闪不躲,只用目光狠狠注视着这个杀手头目。这时,杀手头目的刀竟然看不下去了,风潇肃然没有看到纣王的眼睛,可依然感受到了一股强劲无比的杀气,似乎要将周围的一切吞噬。那个杀手头目体验到的自然比风潇强烈晚辈!他看着纣王的眼睛,感觉自己正被撕裂,鞭尸。终于,他顶不住内心的压力,竟然口吐白沫,全身上下无一处伤口,就这么被活活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