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本生之封神英杰录》刘雄麒

5、第四章

　　风潇一路上还在想纣王的忘恩负义气冲冲得回到凌府。管家凌仲见风潇总算回来了，忙跑上去道：“哎呀大少爷，你总算回来了，老爷和苏侯爷正急着找你和妲己小姐呢！”
　　妲己道：“爹和凌叔叔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风潇这才想起今天是凌云操的四十大寿，立刻将纣王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糟了，只顾着配你逛街，忘记赶回来给爹和售了，这会死定了……仲伯爹的表情怎么样？”
　　凌仲思索了一会儿，没有说话。风潇背后不由冒出一阵冷汗：“很生气？”
　　凌仲摇了摇头，风潇又道：“火山爆发？”
　　凌仲又要了摇头：“好像不是……”
　　风潇几乎崩溃，结结巴巴道：“不会……是想杀了我吧？”
　　凌仲见风潇吓得浑身发抖，忍不住笑出声来：“少爷，你想到哪儿去了，老爷刚才是面带微笑叫你过去的，看来心情很不错。”
　　风潇顿时满腹狐疑：“笑？怎么会这样……”这时云潇也跑了出来，见风潇已至，十分高兴：“哥，你回来了？快去见爹吧，他有很多话要对你说呢！”
　　风潇见父亲的态度似乎不像是兴师问罪，也很好奇，便和妲己一起走向内堂去找双方家长。
　　“那么贤弟，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干！”
　　凌云操举起酒杯，回敬苏护：“哪里哪里，这是我们风潇的福气才对，来，干！”
　　“喂，爹你说什么，我有什么福气啊？”
　　凌云操见风潇来了，立刻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呵斥道：“你还知道回来，爹的四十大寿你跑到哪儿去了。”
　　风潇吐了吐舌头，暗叫上当。妲己忙替风潇辩解：“凌叔叔，事情不是您想得那样，刚才回来的路上我们碰到了一个受了重伤的叔叔，风潇为了救他才迟到了。”
　　提起纣王，风潇顿时亦义愤填膺，怒道：“说到这事我就生气，那个坏蛋醒来后不但不知道感恩，居然还拿剑指着我，太过份了！下次见到他，一定要把这老东西海扁一顿，让他知道我凌风潇的厉害！”
　　凌云操白了风潇一眼，风潇忙闭上嘴，接着凌云操却笑着对妲己道：“妲己侄女，看不出来你这么维护我们家风潇啊！”
　　妲己听后，俏脸立刻泛过一阵红晕，吱吱唔唔道：“我，我不是……”
　　苏护笑道：“好了好了，知女莫若父，你的心思爹还不知道吗？”妲己听苏护也这么说，连更加脸红“说什么啊爹，我……我不理你了！”
　　风潇看的莫名其妙，心想不是向自己兴师问罪来得吗。怎么现在反而变成了围攻妲己？忙道：“爹，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凌云操含斥带爱道：“傻小子，爹是在为你的终生大事考虑啊！”
　　凌云操话音刚落，风潇和妲己立刻怔住了，但片刻后亦皆明白过来，妲己有惊喜又害羞。苏护笑道：“怎么样，爹的好女儿，现在还理不理爹啊？”。
　　“理！”
　　妲己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话音刚落，凌云操、苏护以及风潇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妲己更加羞愧，但羞涩之余心中仍免不了泛起的喜悦。凌云操笑道：“这样看来妲己侄女是没有异议，风潇这小子肯定更没有。反正你们俩还小，我和兄长也不着急，多培养几年感情也可以吗，哈哈哈……”
　　凌云操笑，苏护自然也跟着大笑。妲己和风潇心中虽是兴奋，但又不好太明显得表现出来，只好趁两位家长不注意时偷偷互望
　　积聚万年仙气，得祥云普照。昆仑，这个被誉为天下第一的仙山，自太古以来便诞生过无数法力无边的大神。如今，这儿归鸿钧老祖的二徒，法力无边的元始天尊掌管。
　　元始天尊双膝盘坐在玉虚宫中，身前站着的是一个白衣少年。那少年目若流星，姿颜俊美，静静地注视着元始天尊。元始天尊看了少年一眼，微微点了点头。少年见后，二话不说，伸出右臂，一道强大的银色光华汇成一柄利剑，环绕在少年右掌的食指与中指之间。随后少年大喝一声，仗剑冲向元始天尊。剑势快如疾电，强若元始天尊亦不敢轻敌，提起双掌凝成昆仑至高防御绝技“玄天罡气”抵御少年剑气，剑气触及玄天罡气被震回，反击主人。少年不慌不忙，轻松躲过，随后又一聚劲，顿时右掌周围冒出比刚才强大数倍的银光，瞬间凝成一柄刺眼的银剑。少年再次提起右臂，驾驭银剑猛刺元始天尊的玄天罡气。见到如此士气如虹的一击，元始天尊不但没有惊慌之色，嘴角反而泛出欣慰的笑容。可这也不影响他的出手，忙又加了数成法力维护玄天罡气。剑与盾的绝地交锋，摩擦出强光华，白衣少年见久攻不下，又将左手的法力亦注入银剑，又猛催一口气，锐不可当的剑气立刻粉碎玄天罡气，元始天尊防线宣告崩溃，不敢再硬接少年的快剑。忙向后躲闪，少年见好就收，也不追赶。
　　元始天尊占了下风，可一点也不沮丧。苍老浑浊的眼神这时竟充满的兴奋与期待，亦一挥手，与少年如出一辙变出一柄青色光剑。少年亦不甘示弱，重新凝成一柄银剑。二人几乎同时朝对方飞奔而去，电光火石间。二人的最强剑势已碰撞在一起，霎时整个玉虚宫皆被耀眼的光华覆盖。而电光火石之后，二人又是几乎同时跃到对方身后，强大的光华亦即刻散去，刚才的一切都似乎没有发生……
　　少顷，少年忽然听到手指传来“滋”得一声响。低头一看，只见手中的银剑缺了一角光芒，而元始天尊的仍旧完好无损。
　　少年收回银剑，畅快得舒了口气：“师尊就是师尊，徒儿甘拜下风。”
　　元始天尊也收起银剑，爽朗得大笑：“哈哈哈……为师亦有好几千年没有这么痛快得交过手了，好好！”少年亦笑了笑：“愿赌服输，今日的晚饭就由我来做。”
　　半个时辰后，白衣少年做了一桌美味的斋菜，搬到元始天尊面前，恭敬得做了一个揖：“师尊请用。”
　　元始天尊很享受得拿起筷子，品尝着爱徒做的可口饭菜。但不知为何，吃着吃着忽然叹了口气。白衣少年一怔，问道：“是不是徒儿的手艺粗劣，饭菜不合师尊口味？”
　　元始天尊笑道：“才没那回事，为师只是在想这么美味的饭菜恐怕很快就吃不到喽。”
　　少年舒了口气，亦笑道：“师尊法力无边，弟子只学了一点皮毛，恐怕还得做几万年饭呢。”
　　元始天尊看了白衣少年一眼，少年似乎是心虚，眼神中似乎有点异样。准确的说那只是一丝极其微小的变化，凡人是绝看不出来的，但元始天尊是何等老练，怎能瞒得过他的法眼？又叹了口气道：“刚才为师已经用了十成法力，仍无法将你的玄冥剑击断，更令为师吃惊的是……刚才你我剑气相交的瞬间，为师隐约感受到你的法力有后继无力之相，坦白说，你说不是为了维护为师的颜面，故在瞬间收起了半成法力啊？”
　　少年见被元始天尊识破，心中暗惊，但表面依旧故作镇定：“嗯，这怎么可能呢，师尊太看高徒儿了。”
　　元始天尊又叹了口气：“哎，为师不是怕你超过我，以你的资质那是早晚的事。为师怕的是你这孩子太善良，什么事都替别人着想。这样为师真不敢让你下山，没为师在你身边，你一定会吃亏的！”
　　少年低头不语，元始天尊又道：“对了，再过几个月就是为师九万寿辰，你的师兄都会带着他们的弟子前来拜寿。你的法力虽比他们高，但年轻识浅经验尚缺，正好趁这个机会和师兄们讨教一下，顺便指点一下你的师侄，相信他们也定会大有所获。”
　　少年一边吃饭，一边应声道：“是。”元始天尊又看了少年一眼，道：“离家已经一年，不会想你的父母兄弟吗？”
　　少年怔了怔，道：“想，可我不想回去。”
　　元始天尊看出少年心事，道：“是因为你的父亲？”
　　少年点了点头，元始天尊道：“你父亲对你要求严厉，是因为他对你寄予厚望，你没有理由怪他的。”
　　少年叹了口气：“我没有怪他，不过我不想他吧希望寄予我身上，我……会让他失望。”
　　元始天尊道：“有些事不是自己可以选择的，封神榜不久便要降世，榜上之人纵使再不愿意，也要顺从天命。在他应在的职位上各司其职，你也一样啊！”
　　少年淡淡一笑：“我命由我不由天，师父不必再劝。”
　　少年心意坚决，元始天尊也知再劝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于是道：“既然你心意已定，为师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为师昨日夜观天象，发现你母亲不久会有一劫，不管怎么样你都该下山一趟，看能不能阻止这场悲剧。”
　　少年听元始天尊说他母亲会有一劫，大惊失色：“什么，您说我母亲会……多谢师尊，徒儿这就下山，告辞了！”说罢少年化作一道银光飞出昆仑，元始天尊叹了口气道：“希望你可以阻止……”
　　纣王回到王宫，整日魂不守舍。文武百官见纣王重伤而回，那群护卫更是不知去向，忙问其由。纣王却不予回答，大臣费仲深得纣王宠信，为人奸诈圆滑，很会拍马屁，也恨了解纣王心思，于是独自进谏，只见纣王还呆坐在龙椅上发呆，便道：“大王龙体要紧，请不要太过操劳。”
　　纣王见是费仲，便淡淡道：“孤王没有操劳，孤只是想些事情罢了。”
　　费仲早在进宫前就猜出了纣王在想什么，于是道：“大王还在想女娲娘娘的事？”
　　纣王看了费仲一眼，叹了口气：“你说这世上真有像女娲娘娘这样的绝代佳人吗？”
　　费仲笑了笑：“这个……女娲娘娘是天上最圣洁的神灵，我们这些凡人自是无法与她的风采相提并论。”
　　纣王道：“昨日之前孤王也这么想，但昨日之后孤王的想法完全改变，肤白如雪，云鬓花颜；一笑倾城，再笑倾国，她的风采堪比女娲娘娘！”
　　纣王说的如痴如醉，眼神冒出的光彩中和上次进女娲宫看见女娲金身的风采后一模一样。费仲亦不免犯疑：“什么，大王您是在朝歌见到这个美人的吗？”
　　纣王点了点头：“不错，就是她和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孩在郊外救了孤。”
　　费仲道：“奇怪，这朝歌下官转悠了十几年了，怎么没见过大王口中的美人？”
　　纣王眼角掠过一丝失望：“连你也不知道？看来孤王和佳人当真无缘了。”
　　费仲见纣王此状，定对那个美人十分仰慕。若能替纣王寻得佳人，自己的地位必定更上一层。这时一个名字忽然闪过他的脑海，忙道：“瞒着，微臣想到了一个人，也许是他……”
　　纣王大喜，忙问道：“是谁？”
　　费仲道：“苏护！”
　　“放肆，他不就是那个冀州侯吗，你把孤王当什么，拿一个男人来敷衍孤？”
　　费仲说出苏护的名字，纣王不由勃然大怒，厉声大喝。费仲忙跪在地上，磕头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小人的话还没说完，前几日冀州侯苏护来朝歌替凌云操拜寿，还带了他的儿子苏全忠和女儿苏妲己，这个苏妲己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十二岁便艳名满城，如今正值二八年华，自然是……”
　　纣王听费仲这么说，方才的怒气自然烟消云散，口中喃喃道：“苏妲己……”
　　费仲笑道：“这个当然也只是微臣的猜测，不过除了这苏妲己，微臣还真想不出咱们朝歌还有哪家女子能让大王这样英明神武的君主神魂颠倒。”
　　佳人近在眼前，纣王自是满心欢喜，但他的眼神中除了喜悦，却似乎还交杂的些许不安，甚至可以说是恐惧！但他掩饰得很好，就连跟了他多年的费仲亦没能觉察出来。纣王又道：“如果真是，那倒也好办，不过现在孤王最有兴趣的反倒是她身边的那个少年，你知道他是睡吗？”
　　费仲皱了皱眉头，反问纣王：“那个少年长的怎么样？”
　　纣王道：“不过十三四岁，目若流星，跟……总之挺俊俏。”
　　费仲笑道：“那应该不会错了，常听凌云操提起他的长子凌风潇不但长得俊俏，才华很横溢，算算年纪，也该是十三四岁。妲己到凌云操家拜寿，凌将军让儿子来陪他也很正常。”
　　听了费仲的话，纣王的眼神中又出现了一种不可名状的情感，但这次不是不安也不是恐惧，而是充满的杀气！费仲跟了纣王这么久，不是没见过纣王满身的杀气，但从没有见过他像今天般恐怖，不由心底一寒。纣王自是不会管他，只是淡淡从嘴里抿出三个字：“凌——风——潇！”
　　风潇和妲己虽为父母之命定下亲事。妲己也至二八年华，可风潇只有十三岁，如今成亲怕为不妥。两位家长向来都最疼这对儿女，也皆是开明之人，便决定不插手小儿女之间的事，让他们自己决定。
　　“嗨，知不知道刚才我爹跟你提亲的时候，你的样子就像个半老徐娘恨不得马上嫁出去，太好笑了哈哈哈……”
　　妲己本就对自己刚才的表现羞愧不已，而风潇不但不安慰她，反而洋洋得意得嘲笑自己，不由又气又羞，涨红了脸道：“谁……谁稀罕嫁给你啊！你年纪比我小，个子也没我高，连文采也差本小姐十万八千里，象你这种条件，自己心里偷偷暗恋我就好了，还指望本小姐会嫁个你，真是恬不知耻！”
　　情人眼里出西施，何况妲己的风采本不亚于西施。一言一行已足以叫天下任何一个男子倾倒，风潇自然不会例外。反而觉得她生气的样子更加摄人魂魄，不由又呆呆在原地一动不动。妲己见风潇此状，在他面前挥了挥手掌道：“喂，怎么了，干嘛又像老僧入定一样？”
　　风潇这才回过神来，傻傻笑道：“没有……只是觉得你真的……好漂亮。”
　　这句话不知有多少个男子对妲己说过。但除了不屑与厌恶，她从不会有其它的情感。但这次，同一句话从风潇的口中说出，妲己竟不由也呆住了，脸上又泛过一阵红晕，但这次不是羞愧，而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风潇笑道：“好了，刚才算我不对，现在可以谈正事了吧？“
　　妲己亦忙回过神来，为了不让风潇看到自己的窘态，转过身道：“什么正事啊？”
　　风潇道：“你说呢，不就是你爹和我爹让我们谈的事啊？”
　　妲己道：“哎，有什么办法，婚姻大事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本小姐就是再不愿意也只能嫁给你这小坏蛋啦。”
　　风潇笑道：“哦，那苏小姐就不必这么麻烦了，因为本少爷还年轻，婚姻大事吗还没考虑过！”
　　妲己又气又急，道：“什么，你不愿意？”
　　风潇握着妲己的纤弱无骨的双手，道：“五年，我现在还小，也没有什么成就，给我五年，五年之后风潇必定功成名就，凌风潇必定三书六礼，八抬大轿娶苏妲己过门！”
　　妲己听后，低下头没有说话，风潇将她的双手握得更紧：“妲己，五年并不短暂，你愿意等我吗？”
　　妲己忽然抬起头，笑道：“愿意，若是嫁给凌风潇，莫说五年，五十年又何妨？”
　　风潇笑着吻了一下妲己的手背，道：“好了，既然我们商量完了，也该和长辈们说一声了。”妲己点了点头，便和风潇一起去找凌云操和苏护。
　　凌云操与苏护表面似乎不着急，其实心里急得要命。见两个孩子出去那么久还没有回来，凌云操不免唠叨起来：“真是的，不就谈个事吗，至于那么久吗？”
　　苏护心里也很着急，可也知道这事急不来，拍了拍凌云操道：“贤弟莫及，我想这两个孩子很快便回来了，再耐心等等吧。”
　　说罢，苏护又朝大门望了一眼，立刻笑颜逐开：“看，不是回来了吗？”
　　凌云操大喜，也忙往门前望去，只见风潇和妲己手拉着手走进大堂，各向自己的父亲行礼。凌云操忙道：“好了好了，喂小子，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风潇笑着向凌云操挤了一下眼。凌云操和旁边的苏护立刻明白了，都大笑起来，苏护到：“女儿啊，看来事情你们已经定了，快告诉爹爹婚礼定在什么日子吧！”
　　妲己红着脸，略带责备得对父亲道：“爹，这种事你怎么问我？”
　　苏护大笑两声，风潇见状忙道：“伯父对不起，是小侄糊涂，其实刚才小侄和妲己已经约定，我们两的婚期就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