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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五章 ...

  •   殷夙将重伤的姬初璃带回丞相府,将昆仑秘制的仙丹让她服下,姬初璃的伤势这才开始好转,脉息开始稳定下来。
      比干见姬初璃伤成这样,心疼得责怪殷夙:“你这小子怎么回事,连个女孩子都保护不好,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昆仑的高材生?”
      殷夙无言以对,静静得看着姬初璃,比干见殷夙如此,无谓再加重他心头的内疚也想让殷夙和姬初璃单独相处,便叹了口气缓缓走出去。
      殷夙爱怜得抚摸姬初璃的面颊“你为什么那么傻,那一掌根本伤不了我的,你为什么……”
      “夙哥哥,夙哥哥……”
      昏睡中的姬初璃仍不断得叫喊殷夙的名字,殷夙不禁为之一怔。当日他自以为聪明得用兄妹二字断绝了姬初璃的念头,但直至通天教主的掌风击中姬初璃那刻他才明白,其实麻烦从未解决,姬初璃对他的爱以及关心从未间断过,而更令殷夙不安的是,他对姬初璃开始那纯洁的兄妹之情,亦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变质了!
      正在殷夙出神间,姬初璃忽然咳嗽两声,逐渐睁开了眼睛,殷夙见她醒了,忙将她扶起“璃璃,你感觉怎么样?”
      姬初璃见殷夙好端端得坐在自己床边,这才舒了口气:“夙哥哥,你没事,太好了……”
      殷夙叹了口气:“你不担心你自己,我会有什么事?”
      姬初璃道:“那个通天教主不是你师叔吗,你怎么会……”
      “他是我师叔没错,但我的法力早就超过他了,倒是为了救你,几乎耗去了我一半的灵力,再打起来真有点吃力呢……”
      姬初璃听后,低下了头黯然道:“对不起,我又让你操心了,对不起……”
      殷夙听到姬初璃不住得道歉,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苦笑道:“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你又没做错什么。”姬初璃道:“因为我得卤莽,让你浪费了一半灵力,对不起。”
      殷夙凝视了初璃一会,忽然自嘲得笑了笑,姬初璃不解,问道:“大哥你笑什么?”
      殷夙又看了看姬初璃:“为什么又改口了,刚才你不是叫我夙哥哥的吗?”
      姬初璃道:“对不起,我习惯了,一时改不了口……”
      “对不起,又是对不起,我以后不想再听到这三个字听到了没有!”
      不知为何,姬初璃频繁的道歉令殷夙十分恼火,竟冲姬初璃大声吼道。
      “对不起……哦不,我再也不说了,你不要生气。”姬初璃见殷夙恼火,十分难过,流着泪道。殷夙见自己又惹哭了初璃,替她擦去眼角的泪珠,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对不起,刚才不该对你这么凶,好好休息吧。”说罢站起身离开姬初璃的房间,姬初璃望着殷夙的背影,泪水又不由自主涌了出来……
      殷夙走出丞相府,漫步在朝歌的街道中,不经意间又回到了那座小庙。殷夙心想闲着也是闲着便走进庙中随意观赏。
      殷夙走着走着,忽然看到了那一棵许愿树,殷夙一眼就看到了姬初璃的名字,刚想摘下来看,但转念一想是别人的隐私,自己这么偷看怕是不好,所以又收回了手,准备离开小庙。
      这时,忽然刮来一阵大风,将姬初璃的纸条吹了下来,正好掉在殷夙手中,殷夙心想或许是天意,便不再犹豫打开看了起来,只见上面写道:
      “愿夙哥哥忘记悲伤永远幸福快乐。”
      殷夙看了姬初璃的愿望,表情瞬间凝固,一种冲动刹那间闪进他的脑海,可只是片刻这种冲动便在理智面前屈服。
      “哈哈殷夙,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姬昌的掌上明珠,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凭什么让她为了你承受不该承受的痛苦,凭什么?”
      殷夙一面自嘲得傻笑,一面失魂落魄得往回走。这时一股强大的邪气忽然传入他的鼻孔,殷夙顿时抛开了一切杂念,像换了个人似的,口中喃喃道:“是它,它终于出现了……”
      凌云操败给风潇,而且败得彻彻底底,崇侯虎见凌云操未能履行誓言将风潇抓住,不由大怒:“凌云操,你这个混蛋,不是说了要把你那不孝子绑上金銮的吗,怎么输的连妈都□□了?”
      凌云潇见崇侯虎居然这么羞辱父亲,大怒:“崇侯虎,把你的狗嘴放干净点!”
      崇侯虎冷笑道:“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
      凌云操羞愤不已,见崇侯虎如此羞辱更觉无颜苟活于世,拔出腰间佩刀道:“侯爷不必多言,今吾既然战败,有负大王重托,吾唯有一死以谢大王!”
      说罢竟真的挥刀自刎,凌云潇和凌夫人忙将他拉住,崇侯虎怕凌云□□了自己难以向纣王交代,也劝道:“好了凌将军,是我的不是既然将军身负大王重托,更应该好生珍惜自己的生命,找那孽子再决一死战啊!”
      “报告主公,风潇又来叫战!”
      崇侯虎正劝凌云操放弃死念,不想凌风潇又来叫战,忙问:“他带了多少人马?”
      守卫道:“无一兵一卒,还扬言对付您和凌将军一己之力绰绰有余。”
      凌云操听风潇竟然如此看低自己,不由勃然大怒,扔下手中佩剑,喝道:“孽子竟如此小觑于我,不让你尝点苦头,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崇侯虎见凌云操来了信心,忙道:“好,有将军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祝将军凯旋而归!”
      凌云操向崇侯虎做了个揖,随后带上大军十万,让凌云潇出城去会风潇,自己则在崇城王宫外,守最后一道防线。
      凌云潇率军出城,只见风潇竟真的单枪匹马站在城外。云潇心想凌云操告诉过自己风潇英勇无比,就算一人之力无法对抗百万大军亦可杀出血路轻松突围。要想擒下他必须断他退路,于是照凌云操说的话高声喝道:“凌风潇,平日你自夸天下无敌,我倒想看看你到底又多少能耐!”
      风潇轻蔑一笑:“所以说做凌云操的儿子可悲了,自己被本帅打得心惊胆寒,就把儿子叫出来送死,可怜呐可怜。”
      凌云潇喝道:“无谓趁口舌之快,速速与吾决一死战!”
      风潇提起虎威湛金枪,舞了个枪花“怕你何来,有种便上!”
      凌云潇一挥手,身后十万大军一拥而上,风潇挥舞虎威湛金枪,一拍坐骑相迎而上。风潇枪法霸气十足,将虎威湛金枪环绕腰间,舞出强劲旋风,将靠近身体十丈以内的商兵皆以旋风斩杀,不一会商军便死伤无数,商军士气大减,开始窃窃私语:
      “哇,不行了,这凌风潇太变态了,跟元帅和副帅比根本是虎子犬父老鼠弟,这仗没法打!”
      云潇看时机差不多了,忙高声喝道:“小贼厉害得紧,大家快撤!”说罢,城门大开,商军仓惶逃入城内,风潇岂会罢休?忙一拍坐骑,追杀进城。
      风潇刚刚进城,只听“碰”得一声巨响,风潇回过头,只见城门居然锁上,自己的后路俨然也被切断!云潇一拍坐骑走到风潇身前:“哥你中计了,逃不掉了!”风潇面不改色,冷笑一声:“是吗?”
      云潇道:“这里有十万大军,就算打不死你也能累死你,现在后路已断,想逃出升天是不可能的,除了投降已经没有其他的路了!”
      风潇哈哈大笑:“哦,我好怕哦,好弟弟,如果哥哥告诉你这一切全在我的掌握之中,或者说这一切都是我刻意设计的,你相信吗?”
      “你……你说什么,不可能!”
      从小一起长大,云潇知道风潇虽不谦虚,但从不说没把握的话,也从不会大放厥词,狂言唬人。所以口中虽说不信,但心中却不由冒出一阵冷汗。
      风潇笑了笑:“别嘴硬了,你的手都在发抖,你怕了!”
      凌云潇忙制住发抖的手,厉声道:“你一兵一卒都没有,如何抵挡我十万大军?”
      风潇又笑了笑:“你的那群废物我从不放在眼内,至于我无一兵一卒……乡亲们,虽然那群垃圾没什么用,但要一口气干掉十万个还是有点费力的,不知你们愿不愿意助我一臂之力?”
      话音刚落,崇城内外忽然传来一阵石破天惊的喊杀声,云潇的坐骑被这排山倒海的气势一惊,不由长嘶一声倒退数步。云潇定睛一看,只见一百多万崇城百姓拿着竹枪、钉耙,将街道围了个水泄不通,亦将商军团团围住,云潇又惊又恐,结结巴巴道:“你……你们干什么,想造反吗?”
      百姓中一个身高九丈的头儿高声喊道:“风潇将军,我们支持你,这些可恶的商军就交给我们了!”
      “对,我们支持你,这群混蛋交给我们!”
      头儿话音刚落,众崇城百姓高举手中的武器,发出雷霆般的应和声,商军先前就被风潇吓破了胆,现在见百姓众志成城,气势如虹,更吓得双腿发软,更有甚者连手中的兵器都握不牢,几欲脱手。
      云潇亦被崇城百姓的气势吓住了,知道硬拼绝无胜算,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字便是逃,可城门早已被自己堵住,哪有路逃?自智取胜无望,只好对风潇道:“算你狠,不愧是我最崇拜的哥哥。”
      风潇冷笑道:“知道就好,快快下马受缚,我们主公仁义为怀或许会饶你一命。”
      云潇道:“不行,爹说过就算死也决不能屈服,让我们一对一做个了结如何?”
      风潇见云潇居然自不量力要和他单挑,笑得前俯后仰:“哈哈,什么,就凭你也想跟我单挑?你配吗,滚回家吃奶吧!”
      云潇大声喝道:“废话少说,要是怕就赶紧退兵!”说罢拍马挥刀来战风潇,风潇轻蔑得哼了一声:“不自量力。”说罢也拍马冲了上去,云潇一刀直取风潇首级,风潇一低头便轻松闪过,随即挥枪扫中云潇的坐骑,虎威湛金枪威力惊人,云潇战马一被枪杆扫到,立刻“嘶”得一声倒地死去,云潇自然摔下马来。
      云潇落马,风潇亦跳下马,收起虎威湛金枪将云潇一把提起:“怎么样,你服不服?”
      凌云潇没有答话,却张开嘴,朝风潇吐去一口唾沫,风潇侧脸闪开,大怒:“不知好歹!”说罢挥手一拳打在凌云潇肚子上,凌云潇没哼一声,喘了口气道:“要我服你这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畜生,办不到!”
      风潇更加盛怒,抬起一脚将凌云潇踹出数丈,大喝:“你懂什么?算了,我从不期待你这种智商能理解我的鸿途壮志,给我滚一边去!”
      说罢大步跨开,准备进宫去找凌云操,可云潇依旧爬起身将他拉住:“只要我还活着,就绝不会让你离开这里一步!”
      风潇大怒,用护体玄劲将云潇震开,喝道:“少挡道,信不信我杀了你!”
      云潇站稳脚步,道:“兄弟一场,我不信你真杀我!”
      “兄弟?我这一生以两件事为耻,一是有凌云操这个窝囊老子,二便是有你这个傻冒弟弟,告诉你我只有一个兄弟,识相的给我闪一边,否则别怪我下手无情!”
      凌云潇依旧一步不肯退让,风潇挥手又是一拳将他打到在地,又继续前进,不想云潇又爬起身抓住风潇的脚,风潇口中虽说不认他这个弟弟,但毕竟骨血相连,不忍真下狠手,

      “凌云潇,你这个……大白痴!”
      说着,风潇又抬起腿,狠狠往云潇的脑袋踢去,云潇又被踹飞,重重摔在地上。风潇又看了云潇一会,他始终没有再动,这回看来是真的晕了。风潇这才舒了口气,继续王宫走去。
      姬初璃伤重卧床,殷夙此时不在府中,丞相比干居然纡尊降贵,亲自喂姬初璃吃药,初璃受宠若惊,忙道:“丞相大人,这些事让丫鬟做,或者初璃自己来就好了,怎敢有劳丞相大人?”
      比干笑了笑:“不要紧,姬小姐是夙儿的红颜知己,或许不久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姬初璃苦笑一声:“呵,没可能的,夙哥哥只把我当妹妹……”
      比干叹了口气:“夙儿的事情,姬小姐应该很清楚,如今的他面对面对感情,恐怕真的没信心,其实老夫看得出来,你在夙儿心中占有很大的位置,只是他不好意思说。”
      姬初璃听比干此言,不禁又惊又喜:“真……真的吗,您怎么知道的?”
      比干笑道:“夙儿这孩子,有什么事都喜欢放在心里,但刚才你受伤的时候他表现出来的紧张和关心是我从来没见过的,还有件事不知你有没有注意,他看你的时候眼神和看别的女孩子完全不一样……”
      比干一席话,让姬初璃原本熄灭的希望之火重新找到一丝火苗,这时殷夙忽然走了进来,只见比干正在喂姬初璃喝药,上前拿过药碗道:“太叔,我来吧。”
      比干笑了笑:“你来了就好了,姬小姐恐怕有些话要跟你说,我先出去了。”
      比干说罢笑着离开,殷夙一边替姬初璃将药吹凉,一边倒:“太叔说你有话要跟我说,是什么啊?”
      “这……我……”
      姬初璃很想再问一遍殷夙的意思,但不知道如何开口,也怕再一次让她失望,所以话到了嘴边一直说不出口。
      “呼,这药有点烫,还有点苦,你忍一下。”殷夙将药送到初璃嘴边,姬初璃注视着殷夙的眼睛,流星般的眼眸此时没有了往日的冷峻睿智,显得分外柔情。
      姬初璃将药缓缓喝下,道;“你看别的女孩子的时候是不是也用这种眼神?”
      殷夙一怔:“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姬初璃见殷夙不明白,又不好意思将话说得太明白,只好道:“好了……没什么事了。”
      殷夙将最后一口药喂入姬初璃嘴里,然后将碗放到一边,道:“你没事,我有点事……”
      姬初璃见殷夙神色黯然,忙问道:“夙哥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扑”姬初璃话未说完,殷夙忽然紧紧抱住他,殷夙第一次主动抱自己,这种情况只有在姬初璃的梦中才会出现,可这次她确丝毫没有兴奋的感觉,因为她知道殷夙忽然这么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夙哥哥,你怎么了,有什么事不能对我说吗?”
      “璃璃,不要说话,让我这么抱着你好吗?”
      姬初璃不再说话,也不再多想,亦紧紧抱住殷夙,逐渐在他的怀中迷失。不知过了多久,殷夙忽然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放在姬初璃枕边:“假如我七天后还没有回来,你就把它打开。”
      姬初璃回过神来:“什么,你要走,去那儿?”
      殷夙笑了笑:“你不要再问了,我有点事要处理,你乖乖待在太叔家里,好好养伤,如果我七天之后还不回来,你就把这封信打开,里面有很多我想说但说不出口的话,但是你要记住,七天之内绝对不能打开,否则我会生气的。”
      姬初璃拿起那封信,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吗?”
      殷夙笑了笑:“别再问了,好好睡一觉吧。”殷夙说完,就伸手点住初璃的睡穴,初璃顿时觉得昏昏沉沉,一下子昏睡了过去。殷夙将她扶到床上,盖好被子,又注视了好一会才转身离开。
      “夙儿,你快看,今天的天好奇怪啊!”
      殷夙抬起头,只见朝歌的天空被一片巨大的黑云挡住,说是乌云吧又不像是乌云,更奇怪的是这多云似乎还会说话,一直发出“咿唔、咿唔”的声音,但没人能听懂它在说什么,除了一个人……
      “它在叫我的名字,黑天在向我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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