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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短篇2 ...
那一日长安踏马,恣意纵马寻花横行,一路行来罗裙衣衫都被惊的人仰马翻,听得少年人背中行剑朗朗笑声,尘土飞扬,早已不见身影。
今日江南烟雨悠悠,船只桨木荡漾,湖中蓑笠听得老翁哼着小曲儿,夜中明灯三千,星火燎燃,于眼中倒影无双,星光万千。
江南富庶繁华,雕梁画栋,大道上小贩来来回回吆喝,襦裙长衫的人们来走络绎不绝,湖中船只或大或小,皆精致繁华。
于江南中喧闹,融入细微的烟雨当中。
听得马儿踏步,□□行马的人抽着手中的长鞭,笑的张扬。
“赶了一路,总算赶回了这扰人的愁雨当中了。”
有人撩开轿上的垂帘,珠华随着手摆得叮当儿响,那一声破空之势,骑着马的人还来不及闪躲,便被竹竿打了个正着。
“胡言乱语,这番言语呻吟于谁学的?”
她自垂帘当中灵活的钻出来,身姿颀长,背上一柄长剑,带着斗笠面具,只露出光溜溜白皙的下巴,一双眼狡黠如狐,漆黑的如同墨玉。
一身短打粗布,脚下踏着皮革长靴,腰上别着皮革的酒壶,显然一副江湖中人的模样,方才骑马的人痛呼着捂着脑袋,见她出来又急忙道。
“小镖主,怎得出来了,你快进去,莫要被人认了去……哎呦!
啪的一声响,骑马小少爷脑袋上又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单手捂着脑袋轻嚎,一只手还要拉住缰绳,眼中已翻着泪花。
那一声竹响看似轻巧,却被她袖中内力翻转,可是结结实实挨了厚厚的力气。
那小镖主懒懒散散打个哈欠,提着酒壶脚下一踏,木质骄帘发出轻晃的声音,木头咯吱一响,她早已躺在那车轿之上,摇晃着脑袋,仰头喝了口酒,眉眼舒展轻哼小曲儿,好不快活。
“你放心,本小姐的身份倒还没有名动江南,倒是闽灼镖局的小镖主,可是人人闻风丧胆。”
她说罢,扬声而笑,车轿路过街头大道上的参天大树,手下翻转剑光一寒,一枚树叶便摇摇晃晃被她抓如手中,置如嘴边,悠然殷泣的曲调便传出好远,不知与哪处琴曲声交喝。
这马车晃晃荡荡,长鞭声混合着马儿嘶鸣,慢悠悠拐进宽敞无人的暗处小巷中,几道黑影飞檐走壁顺着灰褐色的墙攀附而下,小心翼翼看着一旁破旧不堪的铺子旁安静垂头吃着墙边草的马儿。
只见一人上前寒光一禀,一枚暗器刺破空气,“咻”的一下穿过车帘,听得一声钉木闷声,连忙上前撩开低奢的华布,扭头便哑声道。
“不好,人溜了。”
“找我?”
听得一声清脆爽朗的挑逗,两个黑衣人赫然一惊,抬头间还未反应过来,就见一旁拔剑警惕的黑衣应声而倒,重重跌在地上。
鲜血自黑巾顶上汩汩而流,在地面蜿蜒,赫然见得那黑衣暗卫头顶上竖直插入一枚轻飘飘的树叶,便是方才她折枝吹曲的那片。
原来那生在高高绿树枝上,被她拈在手中含在嘴上的柔软叶片,也能成为锋锐的杀人利器。
摘叶飞花,杀人无形。
另一位黑衣者悚然一惊,袖中倾翻弹出几道银光来射出,转身欲撤,屋檐上短打粗布的人便轻巧灵活的翻身一闪,脚下一踏,踢出一块瓦砾于那黑衣人背上,震得他后背刺痛。
还未起身,便被一双染尘的布靴踢中胸口,“铮”的一声,银光在暗中微寒,于她指尖灵活翻转舞了个剑花,毫不留情的刺入胸膛,鲜血迸溅而出。
她身影微闪,指腹抹尽白皙下巴下沾染的一滴血迹,收剑起身消失在巷口之中。
听得她朗声润玉笑,笑声碎在细雨微风中。
“三儿,把这狼藉收拾了,记得日暮前回来啊,我先行一步。”
接着一道瘦弱的少年身影从方才破破烂烂的铺子中钻出来,将马儿和骄子牵制的链锁劈开,面容无奈语言懒散:“知晓了。”
闽灼镖局内,面色严肃凶色的老镖主正坐在院中的花团锦簇中,听得老管家摸着账薄一点点着墨事无巨细的禀告,他眉头微皱的饮着茶水。
而听得四周八方窸窸窣窣的动静,他面上不为所动,手下袖中却轻微抖了抖,忽而声音从那方炸开,一只秀白的手伸出来举过头顶。
“爹爹莫要投暗箭!是孩儿!”
老镖主神色一凛,连忙收回手,严肃面色有一丝柔和的笑,却又转瞬变了阴沉的模样,这翻脸速度看得老管家在一旁收着笔墨纸砚心中直翻白眼。
戴着面具一身短打粗布的清朗少年方一靠近,大喇喇的就要坐下端过一旁桌上的茶水喝,却见周旁身影微动,脸色登时一变,心叫不好。
连忙偏身脚下运功就要作逃,却被一道借力打力轻易绊住,少年人连忙稳住下盘偏身一记扫堂腿,脚下却陡然一空,原来衣领早已被人单手提得拎了起来。
少年人连忙瘫软下身不再反抗,被那如同千斤顶般的手牢牢揪住后脖颈,像只小兽一样吊在半空中,只有脚时不时扑腾一下。
只好面上摆出笑嘻嘻讨好的笑容,清脆的喊着:
“爹爹,孩儿此去来回路程山高水远,已过一月有余,孩儿累死了,难道爹爹都不曾想念孩儿,心疼孩儿吗?”
这一招果然有用,见得一脸严肃凶相的人都软了分神色,又连忙撇嘴哭唧唧的说道:“爹爹方才都认不得孩儿气息,作手就要伤了孩儿,若是一个躲闪不及……”
老镖主连忙神色一变,将她翻手放下,面色有些愧疚,仔细打量了她虽风尘仆仆,身上有股淡淡的血腥味,却并未受伤,便放下了心,面色也装不出冷硬严峻的模样。
于是轻声呵斥她。
“卿痕,我且问你,罚你在祠堂抄规训,你却偷溜出去跟着阿三跑镖,风尘仆仆,满身血腥,打打杀杀,成何体统!”
卿痕笑嘻嘻吐了吐舌头,立即口干舌燥坐在座位上捧着杯子倒着茶水一饮而尽,看了她这番模样,老镖主气又不打一处来,连忙挥袖斥道:“牛饮!”
见她喝完了茶方又想起些什么,脸色登时一变,脚下抹了油的一般顺滑,一眨眼便落在了屋檐上,却发现喝水的琉璃盏还握在手中,一双星眸顿时颇为顽皮的眨了眨。
“爹爹接着!”
破空之势传来,老镖主眼皮一掀,懒散伸出手来轻飘飘将墨玉般成色的琉璃盏握在手中,抬眸间翻了个白眼,果然见的细细微风乍起,方才清秀高挑的身影早已不见踪影。
老管家哆哆嗦嗦伸出一叠厚厚的账本来:“镖主,这账……”
“嗯?”当场被颇具威严的眼神一睨,老管家眼观鼻鼻观心,也是学了些功夫的,脚下跟卿痕一般,溜的飞快,还不忘回头道。
“小的去趟茅房。”
硕大的院中空荡只剩一人,周身也无任何气息,老镖主板正的脸立马变了样,面露苦恼的捂着脸叹息。
“我这闺女一点女儿家的样子都没有……”
这几日江南有观灯展,因得江南富庶天下的名号,夜市也发展的有模有样,到了深夜这大街小道灯笼敞亮,人群络绎不绝,大街小巷上都听得小贩吆喝。
细碎的吵杂声于人群中喧嚣,那些个富家纨绔子弟也折着轻扇四处晃悠,学着书堂里些个绅士学子一般倜傥风流。
“想来一路拂花问柳,李兄也算一日踏尽了这江南烟雨。”
一身青衫的人晃悠着折扇,端得书生气的架子,和声和气谦虚道:“哪里哪里。”
“不过……”
那书生拖音绵长,发带于青丝飘飘然,出口显然吊足了身边人的兴趣,那人随即靠近寸尺问道。
“不过什么?”
“李兄怕是还未看尽这江南最明艳的风景……”
“喔?”
青衫的人眯眼作好奇状,另一位书生打扮负手握着手中折扇,遥望着这江南湖畔来回荡漾的船漪,喟叹的说。
“据说这几日灯会那船坞上的美人都会戌时出现,迎着这灯辉作舞,那美人美,比夜空中三千明灯还要耀眼。”
比这江南景还美?
世人皆知江南烟雨风景闻名天下,他此番这言语,倒是勾起人对于那船坞之上比三千明灯还要耀眼的容颜是何天姿。
“那我倒要去看一看,究竟是这江南景美,还是人美了……”
人群熙攘,喧嚣不绝。
方才从这湖边晃悠而过的儒士书生,如今又停了几位富家小姐,个个轻纱襦裙,面带纱巾,在湖畔上嬉戏,姹紫嫣红,好不热闹。
兀自玩了一会,才又想起来什么,连忙勾着脑袋往后探去,去寻那个贯来落在最末尾的女子。
“祁家妹妹,快来……”
“就来。”
人群中传来轻轻柔柔这一嗓子,时不时走两步咳一声,步子迈的小巧,来人穿着一身素青的薄纱裙,乌黑的绾发上只别了一支素白的玉簪。
身后未跟着丫鬟,踱着姿态优雅的步子来到她们身边,方一来便咳了几声,苍白的面色咳的红润了几分,用帕子捂着淡黛色的唇,低头乖巧柔声道歉,声音几分似春日融融中的黄鹂。
“雁枫近日身体实在不佳,倒是拖累姐姐们了…”
来人便是江南从五品司员外郎家的庶出二小姐,姓祁名钰,字雁枫。
此言一出,倒是有人和善上前挽着她的臂安慰,也有人当即不咸不淡睨了她一眼,偏耳不作声,却拉得旁人悄悄道。
“姊妹,怎么把这祁家的病秧子也叫过来了,晦气死了……”
那人只好抿唇讪笑,薄纱遮住艳丽的容颜。
“月前赏月时和姐妹们相约了两句,没成想她也在,于是也就提了一句嘴,她也应了约,本以为是客套话,今朝她真来了,且应付应付就过去了……”
“切,看她这幅模样,怕是走不了几步,又得抬着轿子卧病在床了……”
几人随即捂嘴娇笑几声,心虚般作鸟兽散作一团,没过片刻又黏黏腻腻粘在一块。
“快看!船坞那亮灯了!”
“姹紫嫣红,可真好看……”
本是灯火通明,阑珊一片,精致华丽的大船漂浮在江心,四周三三两两落了或大或小的船只,游人喧嚷,灯辉映在天上,可那江中飘出几道雅色的影子,四周一片叫好之声。
反观富家小姐的聚集地,却是阴云一片,满脸都带着鄙夷。
“切,晦气,又是船坞那几个狐媚子……”
角落处安然待着一只实在透明的影子,素手青纱端着石桌上的茶水慢悠悠喝起来,耳听得四周八方细碎的声响,却只是懒散低头困顿打了个哈欠。
端着一派淑女之姿小口抿着糕点和水吞下,片刻间再抬眸时已看不见方才同伴的身影,竟是三三两两闹得要去乘船,结伴同行,将她这个透明人给丢下了。
祁雁枫展袖轻笑,漆黑的眸中似星光,再回神时,石凳之上哪还有人的身影,桌上的糕点也风卷残云一般消失不见。
这湖中人流太过湍挤,可惜目光皆被那中央梦幻绝伦般的仙境所吸引,哪怕是有个内力深厚的人仔细看着,便也能观得一抹急如迅风的身影于水中轻佻,一闪而逝消失在一片荡桨涟漪之中。
灯火于微然亮过,在这不起眼的角落,怕是最艳丽的风采,也抵不过额上那抹姣姣明月。
“阁下好兴致。”
瞬息如破空之势,那葱白指尖一伸手便夹着一支玉色的杯盏,盏面酒液似流光翻转,闻得见悠然酣人的醇香,被来人接住,竟滴酒未洒。
抬手间一饮而尽,一抹浅淡的晶莹顺着白皙光滑的下巴划下,滑入幽深的衣襟当中。
来人随即朗声道:“好酒。”
一抹暗色面具一双狐狸狭眼,不是卿痕又是谁。
卿痕穿得一身锦帛白衣,背中银带仗剑,脚踏祥云皂靴,暗色面具上犹刻繁复的花纹,墨玉色的簪子别于脑后,端的清风堂堂的架子,倒颇有几分大侠的风范。
掀开薄帘探如船厢之中,目即之处哪还有人的身影,那人轻功深不可测,来无影去无踪,连卿痕都半分未察觉。
只见空荡的船舱内放置了一方粗糙小巧的木桌,木桌上赫然有一个漆黑的木盒,木盒上有荷袋,暗沉的黑布上绣着繁复的金纹。
木盒下犹压得白纸墨迹,分明写得:
至京城,于暗巷,定金。
手下细细抖,轻薄纸张便被碾成湮粉,卿痕将那木盒塞入怀中,捏起荷包探了探,几抹暗色的金光便在当中,竟是满满的一袋金子。
“咳咳。”卿痕窃笑着掩袖。
爹爹说这镖局赚的钱难得,可她却未见得,仅仅是跑得送几趟这样的黑檀木匣子,便是一笔丰厚的报酬。
好不快活。
她悠然立在船头眺望风景,只觉离得俗世越远,窥不见那些个暗地里的争斗,耳旁拂的是清风,是悠悠琴音,不知何时那琴音戛然而止,卿痕皱了皱眉头,显然是意犹未尽。
此番事了,也该离去。
卿痕却心觉不妙,偏然转身,连忙躲了躲,果然窥见那一丝月色华光入木三分,是几根细密的针。
好险。
她踩的船厢之上,犹向下而望,一抹轻纱差点拂晃了眼,犹有幽然的冷香飘过,不由得神游几秒,暗叫不好,连忙脚下生风扯出许远,足尖轻点湖中清水,又踏船上边缘木桠。
轻微吭哧几声,方才自己所站至足尖轻踏之处,一路的银光乍现,数道银针细密钉入,惊得她一身冷汗。
来人玩得好一手暗器伤人。
银华借月光落入眸中,耳听轻微刺空之声,“铮”的一声长剑出鞘,寒光乍现,披华月斩,于空中舞了个剑花,便将迎面而来的数道银针尽数劈落。
卿痕不由想,想她一身武艺,竟被那人逼得退无可退,如今既拔出了剑,便要叫来人好生请教请教。
她冷着眼足尖轻踏,转瞬间便不见身影。
该死。
“铮铮”轻响,纤凝心中微怔,面上肃冷,于这小小船厢之上便和来人争斗数招,打得不相上下,一时分不出所以然来。
来人出招狠厉磊落,一身行衣打扮,像是江湖中人,她眼中微颤,不过出神一瞬,手上一双弯刃便被她寒月似的长剑劈得粉碎,连忙纤步向外微挪,展袖几道寒光便朝她面门射去。
根根皆是淬了剧毒的银针。
她转身欲撤,却被那人一招繁复的剑式弹开银针,四周火花顿洒,那月白色身影下一秒又至身前,两人再次缠斗。
眼看着四周又多了几道沉厉的气息,纤凝心中一顿,眼前人凌厉剑式也是一收,相视而对沉默不言。
纤凝心中微骂,这回碰上硬茬子了。
她本欲借着这处暗色小船隐蔽片刻,躲得几道黑影的追击,眼看对这船厢上的客家射了几道致昏的银针,却不曾想被她躲了去,暗道不好。
此人武功甚高,层出不穷的暗器皆被她挡了去,与她缠斗间一时间分不出胜负,也引得黑影前来追捕。
纤凝心中微躁,面上不显,这四周气息驳杂,多了个面前无意卷入的江湖人,看不出深浅,一时之间气氛冷寂下来不知如何是好。
这显然是来找面前这位轻纱薄衣的……嫡仙?魔女?卿痕面上不作声,心里却在腹诽,长得跟天仙似的。
卿痕眼下判断形式,不由得对面前女子鄙夷几分,出手招招刁钻狠辣,毒门暗器层出不穷,让人招架不来,显然是不知哪来野路子,惯会偷袭这一手。
她心下冷哼,听得“铮”的一声寒剑入鞘,偏耳不作闻,撩袍欲撤,四周微然轻响,卿痕猛地一撤,却已被面前人扯住衣角,险些未站稳,偏出几步布靴踏在针上,轻飘然的立起来。
四周紧密的风陡然凌厉起来,四目相对之间皆是明枪暗箭,以船厢为中心涟漪向四周荡开,冽冽的风吹得银针轻颤,纤凝忙收回手,看得眼前人翻袖掩眉,各自压抑内里翻涌的内力。
“我与你素不相识,让开…”
眼前人低哑着嗓子,一双星眸潋光滟滟,方一柄寒月似的剑收回鞘中,便如宝珠暂蒙尘,周身气质都变得格外冷寂下来。
纤凝弯了弯唇,心中漠然,眼下灵机一动,不由得起了几分恶劣的性子,薄纱又要贴上那月白的锦袍,一恍然耳边听得清风明月,竟是被她再次偏巧躲过,卿痕眼中疑惑不解,冷声问她。
“阁下这是何意?”
纤凝轻笑,一声舞衣长袖披散,迎着月辉摇摆。
“既同是江湖中人,朋友可否搭救一步?”
卿痕冷哼:“谁跟邪魔外道同是江湖中人!”
眼前人黑纱遮面,看不清容颜,眉眼却生得顾盼生辉,字字珠玉犹如皎月,如鸣佩环,薄唇轻吐,幽然的冷香便萦绕鼻息。
方一贴近,便觉得满身便被这丝丝缕缕的冷香包裹,卿痕恍然觉过有些羞耻,暗道好生不要脸,我做男子打扮,竟贴的这般近!
“喔?朋友觉得我是邪魔外道?”
那一双剪水清瞳仿若清澈见底,水汪汪的一片,微微眯起又似圆月弯勾,婉转的话至嘴边听得便成了调笑。
“那这身旁的数位黑衣者又作何解释呢?”
“呵!休得多言!”
黑衣人低斥,挥袖转瞬间使得好一手暴雨梨花针,细细密密的的长针破空而来,犹有空气中裂帛之声,似要把人射成筛子。
卿痕来不及反应,月白色衣诀在月华下泛着灼白的光,一瞬间绚烂如织金般的流光在身上翻转,祥云布靴脚下轻转,她不作声便要将身边的人踢开踏步躲闪。
哪知一只瓷白莹润的玉色突兀暴露在一片寒光下,衣诀纷飞白色的一片落入一只白皙宛宛的手,纤凝手下内力翻涌。
山河万里皆在她眸中倒退逆行,琉璃瓦清润的星光灼烫落入怀中,卿痕鼻息间皆是浅淡好闻的脂粉香。
那一双明媚灵动的眼藏在层峦叠嶂云雾间肆意张扬的笑,像一把摄人入魂的镰刀,勾的人不自觉像挥手将云雾剥开,去细细抚摸每一朵瑰丽花朵的茎叶。
眨眼间便站在了周旁无人的船只上,耳边是掠过的风,女人轻柔烂漫的笑将飘远发散的眸光拉回,卿痕心下一横连忙收回发散的神识,内力翻涌借力打力立马撤出数米之远。
两人立在船头船尾相视而望,很快又被几道突兀而来的黑影打断,卿痕寒剑一出披星戴月,很快就与靠近的几位黑衣人打斗在了一块。
卿痕一剑封喉,布靴踏空踢开四周的人,就看见面前那轻纱博衣的妖艳女人手中银光乍闪,周围便倒下不少黑衣者,她心下一凛。
果然心狠手辣。
怀中的檀木盒子略要展开衣襟向下落去,卿痕连忙伸手接住塞入怀中,转念间唇角便轻翘扬起一个痞里痞气的弧度。
“美人,小爷先走一步!”
被月白色铺染的墨色月湖中,于数道隐没在灯火辉煌中的身影微微闪现,又静默仿佛方才只是扑面而过的一阵微风,连湖面上淡薄的涟漪都未泛起。
纤凝急射而出寒月而似的冷光也刹那间无影无踪,连半片衣角也未曾触碰。
冷艳的唇锋微微凝重下撇,划过一丝暗沉的弧度,偏浅色的瞳孔犹如湖中幽深的潭水般,一望不可见底。
罢了……摇摇晃晃的一片枝叶落在湖面上,却仿佛有千钧重,随着平静的湖水慢慢沉入夜色下漆黑的湖底。
不可罢!
她心中微沉,方才那人的身手不凡,招数皆是江湖正派的风范,那月锦靴可是江南锦阁轩出产的特色,寸布寸金,想必身份也不容小觑,听口音也像是打江南而来的。
江南何其之大,但即使是大海捞针……纤凝眼中酝酿浓重的杀意。
大局初起,错杀一千,不放一人。
随着湖波慢慢飘扬而过的丝竹之声像是拉到了尽头,只余下浅淡的悠扬,鼓点随着远处飘渺的舞纱在空中翻飞,桥边络绎不绝的人群,湖面上挑着隆隆灯光的大船,都响起一片叫好之声。
江南,显然一片繁盛景象。
未完待续
故事没完,朋友想的一个故事,她说给我,我就给写下来了,这里只是萍水相逢,刀剑相向的情节,只写到这,不知道会不会往下写,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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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短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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