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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4.迷雾重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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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临出了审讯室，冲着同事们耸耸肩、撇了撇嘴，双臂一摊，陈局长冲他竖了个大拇指，意思是干的好！江临默默地站到监视器前，看着监视器内白乾和夜初九，这出白脸红脸的好戏是江临事先向陈局长请示过的，陈局长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江临心里觉得挺对不起白乾的，但他觉得要证明白乾的清白，有时候手段还是要有的。对付小混混，拿出警察的威严是必须的，但夜初九不是普通小混混，来硬的并不能从他口中撬出什么有用的价值。
但白乾不管出于警察的职责还是出于其他原因，阻止江临的行为，总会让夜初九有些触动的。
果然，当夜初九说出陈晨跟金孔雀的关系的时候，大家都很吃惊，在外人看来这是两个完全没有交集的人，居然也会有牵连，更有趣的是，张可成是陈晨的前夫，张可成的儿子一直在吃聪明药，而聪明药的最新研制种类跟张可成有关，似乎一切都开始关联起来！
审讯室内，夜初九抽着烟，白乾盯着他。
“上次那对出轨吵架的情侣，是你安排的？”白乾眼中似乎喷着怒火。
没错，白乾回想当天那对男方出轨男人被女友捉奸的戏码，又去医院寻找他们，才发现他们是拿钱演了出戏，然后故意让白乾去现场处理，在白乾和江临的审问之下，女孩才说出了真相，他们看着江临给出的照片，一眼就认出始作俑者是夜初九。
白乾被夜初九陷害，所以他一定要把夜初九捉拿归案，才有了他根据追踪定位抓到夜初九，又巧遇陈晨的戏码。
“我早该知道，凭借白警官的聪明才智，一定会发现这个破绽。”夜初九挑了挑眉毛，同时嘴角上扬，仿佛罪犯是面前的白乾而非自己。
“你这么有心机，到底还隐瞒了什么？陈晨跟金孔雀是什么关系？说！”白乾突然大声，一脸严肃，完全不像刚才护着夜初九时的那种柔和。他走到夜初九身边，双手撑在夜初九椅子的支架上，脸直直地对着夜初九的脸，充满杀气。
“把你知道的，全部一字不漏地说出来，你要是敢耍花招，我有的是方法撬开你的嘴。”白乾的气场连在看监视器的陈局长和江临也吓了一跳。
“白警官审问的话，不用撬，我都会说的。”夜初九嘴唇干裂，他渐渐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眼前的人越来越模糊，还间或感觉到有人在晃动他的身体，可是他渐渐失去了知觉。
夜初九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白乾不在，一睁开眼就看到江临的白眼。
“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江警官。白警官呢？”夜初九勉强着想坐起来。
江临没理会夜初九，反而出去了，接着就没动静了，夜初九长久地一个人呆在病房里。
江临和白乾根据陈晨的卡地亚手镯，连夜审问了陈晨，陈晨要求去看儿子最后一面，看到唐笑的那一瞬间，她崩溃地哀嚎，抱着儿子不撒手。
直到她冷静下来才开始交代，金孔雀一直觊觎聪明药的市场，他认为现在的父母都病急乱投医，喜欢给孩子吃保健品，所以是个隐藏的巨大市场，聪明药本是处方药，很难搞，但如果有人研制就是一门好生意。
于是他盯上了张可成，但怎么能搭上张可成这条线呢？于是他盯上了张可成的儿子唐笑，为了让张可成屈服，他还专门去找了陈晨，让陈晨牵线。陈晨为了避免惹祸上身，只求金孔雀不要为难她和孩子。
“金孔雀死了。”白乾再次看到了陈晨的慌乱，她飘忽的眼神突然呆滞。
“欺骗警察可不是什么好主意。”白乾拉过陈晨的手镯，上面刻有英文字母的缩写K&C，只要不傻的人都知道这是定制的手镯，如果金孔雀只是威胁陈晨的关系，为什么要特意去定制这种手镯？那还真是用心良苦。
“你之前在车上说夜初九有点眼熟，就是他陪着金孔雀去买手镯送你的时候，在你家楼下等的时候，你看见过他吧。”白乾审视着陈晨的面部表情。
“唐笑是谁的儿子？”白乾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陈晨倒也很淡定，然后又变得惊恐万分，难道……
“我帮你复盘一下整件事的过程，根据我们调查的资料，你跟金孔雀同为中州人下泉州人，小时候是邻居，也就是青梅竹马，后来他因为打架被学校开除，就混进了□□，你大学毕业后就跟张可成结婚。但却又跟金孔雀联系上了，于是背着张可成跟金孔雀幽会。后来被张可成发现了……”
“不是的，直到我们离婚他也没有发现，他一直在只会待在实验室里，沉迷在自己的世界，连我们的结婚纪念日都不记得，连儿子的生日都不记得，他根本不配结婚，不配有儿子。”
陈晨开始哭，“我跟他离婚，是因为他在逼着我儿子吃一种药，他一直逼着他吃药，笑笑一开始吃药还能集中精神，成绩也提高的飞快，可是很快，他开始依赖这种药，后来直接当饭吃，再后来就不愿意跟我回家，就想住在张可成的实验室。我们离婚之后，孩子依然往张可成那边跑……张可成他一直说他的儿子要比他更聪明，要超越他……”
白乾和江临震惊地看着对方，他们隐约感觉到那些药恐怕就是聪明药。
陈晨突然开始掩面啜泣，“金权哥说他会回来娶我，为什么他会死？他把我和儿子藏起来，说他是□□，怕害了我和孩子，他到底怎么死的？是不是张可成杀了他？”
陈晨情绪异常激动，从听到金孔雀已死的消息后，她终于开始说到了金孔雀。金孔雀很懂得浪漫，也从来不会对陈晨有隐瞒，直到陈晨和张可成离婚，张可成都没有发现自己跟金孔雀之间的关系。金孔雀特意叮嘱过陈晨如果有一天出了什么事，就说她是被金孔雀威胁的，他还给陈晨留了一大笔钱存在海外银行。
“你怎么证明张可成在给孩子吃药，那些药从哪来，张可成在哪里研制你知道吗？”
陈晨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保密的。”
“那金孔雀或者张可成除了自己家还有其他房子吗？”
陈晨摇摇头，但马上又想起来什么似的。
“但是……”
“但是什么……”白乾和江临都很警觉。
陈晨摇了摇头，没什么。
白乾将一张模糊的照片给陈晨看，照片上是一辆看不清牌照的车，但可以看到一个左前轮上有一道凹痕，这是白乾翻看金孔雀家门前的监控看到的。
“这……这是张可成的车，是我开车的时候撞的，他说他去修，可是怎么会出现在金权哥家门口？”
陈晨承认自己之前说金孔雀有意找张可成合作研制聪明药并非全部说谎，但自己不想其他孩子也遭受跟儿子一样的遭遇，于是当时就拒绝了，金孔雀也没再说什么。
江临曾经带人去问询过张可成，也去查了金孔雀的住宅，无论是张可成的口供还是金孔雀的住宅，没有半点可疑之处。
最后陈晨要求去看金孔雀的尸身，白乾和江临都很同情他，一个女人一下子失去了两个最爱的人，这换了谁都受不了，于是带她去看了，陈晨没有哭泣，只是握着金孔雀的手，长久地沉默。
白乾去了医院，夜初九正在躺在床上看电视，看见白乾，夜初九就冲着他笑。
“白警官，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一天。”
“你知道金孔雀一直跟张可成有秘密来往吗？”白乾劈头盖脸地就问夜初九。
夜初九的左肩吊着绷带，右手还在输液。
“白警官，我口渴，我先喝水可以吗？”夜初九可怜巴巴地看着白乾。
“喝水就喝水，不必问我。”白乾板着脸。
“可是我拿不到。”夜初九看着右边桌子上的水瓶。
白乾忍不住想学江临翻白眼，可还是走过去把水瓶递给夜初九。
“我也没有手打开瓶盖，请白警官帮我打开。”夜初九的声音柔软，又似乎在撒娇。
白乾很想抬手给他一拳，但恰好迎上夜初九委屈巴巴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