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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3.初见端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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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你为什么去案发现场？”夜初九问那个女人。
“我……你是警察吗？”女人虽然被铐起来了，但是很警惕。
“我是警察。”夜初九把警察证件拿出来给放在女人的面前，让她非常仔细的辨认，然后慢慢把警察证放进兜里，再次问了女人一遍。
警察证当然是假的，夜初九做□□还是很拿手的，一般人根本分辨不出来。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你很面熟。”女人盯着夜初九看。
“别废话，直接说，你到底来学校干嘛？”在这里越久越危险，夜初九观察周围环境，突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别来无恙啊。”
这声音令夜初九的心一颤，他身体僵硬，不想转身。
白乾已经过来抓住了他的肩膀，夜初九刚想溜，白乾紧紧地卡住了他的肩膀，还是那只受伤的肩膀，夜初九疼得龇牙咧嘴。
“老实点。”白乾松开了手，掏出了他的证件，在他脸上拍了拍，“你挺能耐的啊，我要是不认识这玩意，我也当真了。”
“你，怎么回事？”白乾看向被铐住的女人，那女人有点懵。
“你……你是谁？”女人问白乾。
“警察。”白乾把证件给女人看。
“你在我身上装了追踪器？”夜初九看了看自己的伤口，根本没想到会被这哥警察摆一道。
白乾把两人带上警车。
在路上，夜初九跟女人聊天，才得知女人是唐笑的妈妈，她一接到儿子出事的电话，就赶往事发现场，可是到了又不敢进去。
“今天是农历八月初九，是我儿子生日，我们本来打算今天一起过生日的。”女人开始放声大哭。
白乾听到“初九”这个字眼突然心颤了一下，他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夜初九，夜初九脸上毫无表情。
夜初九虽然手被铐上了，但并没有闲着。一直看着车窗看着车门，仿佛要跳车逃走，但并没有。
女人在哭泣的时候，夜初九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安慰一下他，但终究没有，只是任由她哭泣。
白乾突然觉得哪里不对，白天的时候，张可成一句都没提儿子生日的事，如果他那么关心儿子，怎么会连生日都没提一句？
“女士，你是姓唐吗？”白乾突然问。
“是，你怎么知道？”
“那张可成是你前夫？”
女人听到张可成的名字突然目露惊恐，嗫嚅了半天，点了点头。
两人被带到了警局，询问之下才知道女人叫陈晨，她跟张可成离婚之后一直独居，跟儿子相依为命，靠着一家互联网公司做文员勉强维持生活。但白乾发现她眼神闪烁、飘忽不定，问她为什么见到人就逃跑，陈晨只说害怕是坏人。
白乾见问不出什么，就去审问夜初九，在白乾家扑了个空的江临也回来了，他跟白乾一起审问夜初九，一见到夜初九，江临就想动手，被白乾给拦住了。
但江临也没给白乾好脸，一把甩开他的手，现在对他的怒气一点不比对夜初九的少。
江临坐会座位，“说吧，你为什么躲在白警官家？”
警官两个字被江临咬的很重，意在提醒白乾别忘了自己的身份。白乾轻轻地摇了摇头，但江临的白眼也只能全盘接受。
“我有个问题，白警官为什么又恢复了警员身份？”
“你当这里是什么？你还想提问？”江临哂笑。
“那个女人有问题。”夜初九意味深长地说。“那个唐笑的妈妈，她手上戴着一条卡地亚最新款的18k白金手镯。依照她的情况，是不可能……”
“不可能把钱花费在自己身上的，我们发现了，已经派人去查了，你是想跟警察比聪明吗？”白乾突然开口。
“我就知道以白警官的聪明才智早就发现了，可是你知道那个手镯的来源吗？”夜初九突然停下，眼睛盯着白乾，似乎要看到白乾心里，眼神中带着星星那种。
江临已经忍不住了，他起身关掉了录像机，上去揪起夜初九的脖子，一拳挥过去，就在他挥出的瞬间，手臂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当然是白乾的手。
“江临，冷静点。”
“是你该冷静点。”江临甩开白乾的手臂，一把推开他，踹向夜初九。
夜初九肚子上挨了一脚，本来手上带着手铐固定在桌子上，所以这一脚踹的他不轻，只觉得胃内翻江倒海，白乾见状赶紧去拦江临，江临挣脱白乾，把白乾一把按在桌子上，白乾也不示弱，一个反手将江临手臂反剪在身后。却不料他自己没抓稳江临，江临用手臂攻击他。白乾撞向夜初九，两人倒在一起，连桌子都带翻了，直接压在两人身上。
白乾好巧不巧地摔在夜初九的怀里，跟夜初九胸贴着胸，脸正好贴在夜初九的脖子里。白乾分明记得自己的唇有那么一瞬间贴在了夜初九的脖子上。
就在这个混乱的场面一度失控的时候，两个警察冲进来，扶起了桌子，江临正好看到白乾和夜初九的姿势，立时觉得没眼看，一甩手臂退出了审讯室。
冲进去的警察也惊呆了，这一幕简直不忍直视。
夜初九已经因为疼痛脸抽搐变形，白乾察觉到异样，赶紧爬起来。
眼看夜初九因为疼痛闭着眼睛在地上哼哼，白乾小心地把他扶了起来。
“我还不想死，白警官，但我也怕疼，我真的疼，你给我找医生吧，我觉得我的伤口又撕裂了，感觉我全身都被撕裂了。”夜初九头上的汗珠细细密密，白乾知道他不是骗人的。
“给我根烟吧。”夜初九抬眼看白乾，那目光中第一次有了乞求。
白乾示意冲进来的警察给他烟，自己从中抽出一根，放到自己嘴里，点上，吸了一口，又递到夜初九嘴里，夜初九得意地笑了起来。
“我给你找医生，你能配合审讯吗？”
“那支手镯，是金老大的，当时是我陪着他去挑的。”夜初九狠狠地吸了一口烟。
夜初九这话毫无征兆，在场的警察和白乾都愣住了，万万没想到这个陈晨竟然还跟金孔雀有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