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再度回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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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贡的话，不至于让王子亲自上吧？”林尧提出疑问。
“听说，人鱼一族中，皇室的血肉最为美味。他们完全可以称怪……称沙耶先生点名要我。”爱尼亚苦笑一下：“后来林小姐来了，侍从传来消息说您是更可怖的……嗯更可怖的存在，以防您在都城大开杀戒，他们决定牺牲监狱中的犯人。在加上侍从说您和沙耶先生有过交谈，再次点名要我也顺理成章……也就是这样了。”
“……”沙耶无言以对。
林尧笑笑，将王冠递给爱尼亚：“这个是你的吧。”
“……什么？”爱尼亚有些怔愣。
“拿着收好。”林尧反手把王冠扣到爱尼亚头上：“再掉就不一定找的回来了。”
金发的人鱼低着头半天没动静，沙耶兴致勃勃的跟林尧介绍人鱼皇室的美味：“唉，老大，人鱼族皇室真的超好吃！肉质细腻有嚼劲，血都是甜的！可以太小了，不够嚼两下的……”
林尧听着沙耶自然无比的语气，很有些感慨。这就是天真的残忍了吧，她心想着，毕竟在爱尼亚面前讨论他同族的口感，可不是什么仁慈的举动。
但沙耶也没什么错，海洋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他的实力是他随心所欲的底气。
同时，也是她随心所欲的底气。
“我不打算吃他。”林尧平静的说。
爱尼亚猛的抬头，瞪大他天蓝色的眼睛。
“唉？为什么？”沙耶遗憾的语气仿佛错过了一个美味的小蛋糕。
“不为什么。”林尧摇摇头，墨色的瞳孔中是那种遨游深海，不惧风暴的骄矜：“只是我乐意。”
“您……”爱尼亚顿了一下，慢慢低头。不久，林尧耳边响起叮当的声音。林尧一扭头，一颗浑圆的珍珠滚到身边。
“嗯？”林尧疑惑的拿起来看看，一扭头，大大小小的珍珠已经堆满了沙耶背上坑坑洼洼的地方，还有一些正从爱尼亚的眼角滑落。
“什么动静？”沙耶嘀咕。
“啊，没什么。”林尧喃喃着：“原来鲛人泣泪成珠的传说是真的啊……”
“什么？”沙耶不是华国鱼，明显没听说过这个：“哦，你是说他哭了？唉正常，尾巴都断了嘛……”
听沙耶说的如此直白，爱尼亚觉得有些丢人……哦是丢鱼，连心里父亲去世王位丢失又刚刚死里逃生的情绪都被冲淡了几分。
林尧继续整理着箱子，突然翻出一封信来。她打开看看，轻笑一声，又放了回去。
不久，爱尼亚平息了情绪，看着林尧说了声谢谢。
“您……”他犹豫着：“我能问问，您给奥莉说了什么吗？”
“你猜啊。”林尧笑眯眯的拿起一颗指肚大的浅金色珍珠，在手里把玩。
“……”爱尼亚表情无奈：“您就别逗我了。”
“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啧，真不好玩。” 林尧呲牙笑笑：“没什么，我只是向她许诺，一定会放你回去。”
爱尼亚如何震惊感动不再赘述，且说几天后，沙耶与林尧终于赶到目标渔场。这一路上两条鱼可不是纯赶路，得知林尧因失忆而忘记了许多作为海中大鱼的手段，沙耶自告奋勇，帮她回忆常识性的技巧。
饱餐一顿后，沙耶与林尧分别。而后林尧又去了乔那里，将一箱金币珍珠留给了他。
“林，你不必这样。”乔将手中的金币抛回木箱，看着一箱金灿灿闪闪亮，表情很是复杂。
“你确定？”林尧表情戏谑的看着纳努克——还有些稚气的男孩已经在一把金色珍珠和金子中乐不思蜀。
“……”乔无语的揉揉眉：“这太多了。”
“作为感谢，当然这只是一方面。”林尧笑笑：“之前的几个月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生节点。而你的态度，你的善意，我以为，最起码值得这些。”
“……我只当是替纳努克收下了。”乔最终道。
“随你喽。”
林尧终于处理完手头的事情，正经准备回国。
“尧，我这样怎么上岸呢？”一个晴朗的上午，莫娜用她大鱼的身躯慢慢在海面上前行，爱尼亚则在她背上晒太阳。
“你们大祭祀有封信在箱子里……写了化成人形的咒语。”
“唉？”爱尼亚一脸懵的翻到信，一阵无语：“所以祭祀爷爷早知道我不会有什么事？”
“不然呢？”林尧轻笑一声：“老话说的好，姜是老的辣。”林尧也是后来才意识到，那老祭祀怕是看出来了。毕竟一半是人类的灵魂，从小在和平社会中养成的道德观念和自我约束，不是轻易能改变的。
“……行吧。”虚惊一场也比生死一线强，爱尼亚将眼神放空。白灰羽毛的海鸟从他头顶呼啦啦的飞过，又落在莫娜露出海面的鳍上，喳喳啾啾的叫着。
“尧，你的国家，是什么样的？”他有些好奇。
“我的国家？”林尧嘟囔着：“你和我学学中文，到时候自己体会吧。”她咕嘟咕嘟的吐了几个泡泡：“反正那儿没有皇室，还很大。”
几天后。
收敛了妖的气息，林尧带爱尼亚从一片无人的海滩上岸，走荒野的小路，穿越临海的江省，回到林尧的故乡崇安市。
“别的不说。”爱尼亚几天之内入乡随俗：“这里美食是真多……嘶溜……啊，好吃。”他边说着，一边把最后一口酸辣粉吸进嘴里。
“前王储，注意形象。”林尧无语的瞅瞅他。这几天爱尼亚看什么都好奇，对T恤牛仔裤接受良好，顶着他金灿灿的卷发冒充无辜的外国友人，获得一众商家口音很正的称赞。
“随意啦。”爱尼亚仗着这里没人认识他，彻底放飞自我，笑出一口白牙：“这里很有趣，我想多了解一些。你在这里有住所吗？”
“之前……是有房子的。”林尧语气犹豫：“下午去看看吧，希望没什么变化。”
于是下午，他们在落灰的客厅碰到了一位林尧的熟人。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再度回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