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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五音殿里落笑柄 【痴琴谷初 ...
“大师兄和小师弟回来了!”
“终于回来了,看到花阴的人了吗?”
“快快快,就在山门外呢!”
“太……太好看啦!”
痴琴谷众弟子奔走相告,乱哄哄地涌向殿外,一时间,所有弟子都已齐聚九徽门外,相互推攘着,议论着,踮脚的踮脚,翘望的翘望,一个个眼睛里都充满了期待,满脸兴奋地盯着山门。
宫潺、羽辰带着花决和铃兰,一步步登上台阶,随着四人由远及近,身形和面容也愈来愈清晰,当众人看到花决之时,就好像炸开锅一样议论起来。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谁说不说呢!早就听说花阴女子更胜天界,没想到今天倒被我看到了。”
“对呀对呀,我听说连雷泽的蛇帝都心系花阴尊主,要不是天界赐婚……”
“都给我小声点!天族和蛇族的事情,岂是我们可以随便议论的。”
一个严厉的声音响起,说话的是一个赭衣尊者,看上去十分老成,他皮肤黝黑,眉目硬朗,倒像是刀刻上去一般,此人正是琴音的二徒弟商灏。
商灏见到宫潺,眉目突然柔软下来,迎上前行礼,道:“大师兄可算回来了,足足比预期的晚了三日。”
宫潺拍拍商灏的肩膀,从容一笑,道:“若是叫你见到三日前的我,恐怕要担心坏了。”
听宫潺如此一说,商灏脸色立马一沉,问道:“如何?”
“你看你,又来了,本来皮肤就黑,这一拉下脸就更黑了,你放心吧,师兄没事。”宫潺朝商灏笑了笑,又转头望向一旁的两个少年,那两个少年一个着蓝色锦袍,潇洒俊秀,一个着粉色短裳,精巧可人。
宫潺对着二人,道,“角沧,你先带各位师兄弟下去,徵华,快去禀告师尊。”
“诺!大师兄。”二人异口同声,兴冲冲地按照宫潺的吩咐各自行事。
宫潺、羽辰朝着五音殿行了痴琴谷独有的礼数之后,带着花决、铃兰朝殿内走去。
正走着,花决忽觉胸口一阵发憷,急忙用手压住,却发现手被虚化。铃兰见状大怔,密语道:“灵姬无恙?”花决用力将手从心口抽出,额间布满了细密汗珠,密语道:“无碍。”花决强忍着疼痛,继续朝殿内走去。
五音殿内,气质幽然,大殿中央坐着一粗布短衣的年轻男子,灵动俊秀,稚气未脱。男子左手持着一块朽木,右手操着一把刻刀,正在煞有介事地斫一面新琴,痴琴谷众弟子毕恭毕敬地候在周围,眼睛里满是对这面新琴的渴望。
“也不知道师父会把这面琴送给谁。”
“反正不是送给你。估计会是大师兄吧!大师兄这次去花阴帮师父办事,师父肯定是要奖赏他的。”
“依我看是五师兄,五师兄自小是师父带大的,他们感情最好了,何况这次去花阴也有他的份儿。”
“说不定师父会留给自己呢!”
此时,宫潺四人进入大殿,宫潺和羽辰上前行礼,还没等二人开口,就被斫琴的年轻男子打断,道:“别说话!一边站着去。两个破孩子,没看见我在斫琴吗?现在可是重要关头。”
宫潺和羽辰瘪瘪嘴,乖乖地站在一边,花决一脸坏笑,扯了扯羽辰的衣角,轻声道:“这小子是谁?这么猖狂?”
羽辰一听,横眉倒竖,压低了声音道:“瞎说什么呢,他是我师父琴音老人……”
“琴音老人的私生子?”花决抢答着,不禁倒吸一口气,嘴里能塞进一个鸡蛋。
“私你个头!”羽辰用剑柄狠狠敲了敲花决的头。
“啊!你干嘛!是不是被我说中了?”花决抱着头,依然一脸八卦。
“他是我师父的私生子,那你就是……”
还没等羽辰把话说完,人群中突然响起一阵怪笑声,要说是笑,那这笑声也太过于夸张,倒更像是用声带在拉二胡似的,更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在喘息,似乎偶尔还能听到几声猪叫。
伴随着这阵魔性的笑声,只见那年轻男子高举宝琴,一下子跳到长案上,高声道:“我成功了!我成功了!这上古枯木终于被我斫成琴了!”
男子又发出一阵怪笑,从长案上纵身跃下,举着新琴一会儿跳到这个弟子面前,道:“怎么样?这琴不错吧?上古神木啊,龙吟凤鸣啊!”一会儿又窜到另一个弟子面前,道:“瞧瞧,这琴面,这琴徽,这琴弦……”又来到花决面前,道:“好看吧?我跟你说我可是个天纵奇才!”
花决实在看不下去了,心想:这小子真是欠揍,仗着自己是色老头的私生子,竟然这么嚣张,我和铃兰远道而来,竟然把我们当猴耍!
想到这,花决一把抓住了男子的手,厉声道:“臭小子,你有完没完,快去把你爹叫来,没看到我们灵姬大人都站累了吗?”花决望了铃兰一眼,铃兰一懵,干笑了几声。
众弟子见状,目瞪口呆,羽辰怒目圆睁,刚要上前,却被年轻男子示意退下,只得默默退了回去。男子抽回被花决抓住的手,暗暗感到手腕一阵虚化,心中已然明了。
此时,从后殿走出一个白发白须的老者,慢悠悠来到年轻男子面前,在他耳边一阵低语,男子闻言面色微变。
花决大咧咧地上前,道:“琴音老人你终于出来了,你瞧瞧你的私……你的儿子,一点礼数都不懂,你平时要多管教管教才是啊!”
老人一听瞠目结舌,刚想说话,却被男子摆手阻止,密语道:“琴奴你先下去,即刻取玄窥铃挂到九徽门上。”
老人点点头,迅速从后殿离开。
“诶诶诶,怎么走了?”花决见状,追出两步,被男子拦下,花决不爽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你是何人,你家主子都没有说话,你着急个什么劲儿?”男子道。
“我……我是花阴的落花使,我们远来是客,堂堂痴琴谷就是这么待客的吗?”
“哼!我们怎么待客,你管不着。”男子又发出一阵招牌式怪笑,抱着新琴翻身上案,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为新琴开个弦,好好招待招待你们!”
在场的众人闻言,突然席地盘坐,闭目调息。花决正纳闷,被宫潺一把拉下来,花决疑惑不解道:“这是要干嘛?”宫潺道:“快调息。”
花决照做,却依旧疑惑,此时琴声响起,初时如清风细雨,和润幽缠,花决只觉周身一阵轻快,面若春光照拂,不甚舒畅。紧接着,一道夏雷惊天破地,激烈而迅速,骤雨打芭蕉,长风卷巨浪,花决感到体内气血翻涌,所有的灵力游荡在体内,仿佛马上就要喷涌而出。
花决暗叫不妙,偷偷睁开眼睛,想看看那小子究竟在搞什么名堂,只见琴音立浮于长案之上,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紫色光晕,此时他已从粗布短衣变成一袭紫色长袍,神情随着流泻的手指不断变化着。他突然蹙眉睁开眼睛,刚巧对上花决的目光,花决感到一阵威慑力,急忙闭上眼睛重新调息。
逐渐地,琴声从猛烈变得悠扬,一会儿浓稠,一会儿高远,花决只觉空山新雨气芬芳,满眼红枫与硕果,体内的灵力也不再翻动,整个人跟着越来越神清气爽。少时,花决忽感一阵寒意,琴声悠远而滞塞,却透着一丝独有的宁静,仿如置身于茫茫白雪之间,天地万物皆皆沉睡,寂静安宁。
随着一声破冰之音,曲声戛然而止,众弟子纷纷站起来,一个个神情舒畅,面露红光。琴音收起琴,缓缓落到地上,众弟子拜地行礼,齐齐道:“多谢师尊!”原来这个稚嫩俊秀的男子正是痴琴谷谷主琴音老人。
花决满脸狐疑地四下张望,一脸不可思议地接受了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琴音老人的事实,脸上的笑容逐渐僵化,尬笑着搓搓手,干咳道:“咳咳,那个……你说说你这个糟老头子,干嘛要幻化成这副模样嘛!生老病死皆是天命,老一点就老一点嘛!你可不能怪我啊,是你自己要变成这个样子的。”
花决伸手刚要拍琴音的肩膀,被琴音打开,道:“我就天生这副模样,你这个少见多怪的死丫头。你还好意思说我,我看你是一点女孩家的矜持都没有。我就知道花觞那个丫头片子根本不会管理花阴,竟教出来这种家奴!”
“你说什么?”花决见琴音数落母亲,气不打一处来,刚要上前就被铃兰抓住,铃兰摇头密语:“幼主不可莽撞。”说罢,铃兰走到琴音面前行礼,道:“花阴小使年轻识浅,得罪了贵尊主,望尊主看在花阴的面子上,饶了她吧!”
琴音傲娇地看了花决一眼,道:“行了行了,今日老夫还有事,就不同你们这些小辈一般见识了。小商商,你先带她们去履霜阁住下吧。”花决一听“小商商”这个称呼,不由“噗呲”笑出了声,铃兰白了她一眼,她才勉强忍住。
“诺!”商灏面色一黑,极没面子地应道。
商灏带花决与铃兰走在履霜阁内,花决挨到商灏身边,一脸八卦地问道:“诶诶诶,炭头,我问你啊,那个看上去这么不靠谱的小子,真的是琴音老人吗?”
商灏黑下脸,没有答话,而是大跨一步,与花决保持距离。
“我在问你话呢!”花决不甘心地追问道,又跑到了商灏面前。
商灏的脸更黑了,瞪了花决一眼,依然没有说话。
“瞪我干什么?哼!真是个怪人,这个痴琴谷的人怎么都这么讨厌啊!”花决作抓狂状,仰天长啸发出一阵牢骚。
“说谁讨厌呢?”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商灏的脸突然回复了色彩,目光也跟着亮了一下,转头看到宫潺正朝他们走来。
“还能是谁,整个痴琴谷的人都讨厌!你也不例外。”花决朝宫潺做了个鬼脸。
宫潺莞尔一笑,来到花决面前,柔声道:“那你说说,我哪里讨厌了。”
花决嫌弃地打量了一下宫潺,道:“作为一个臭男人,你竟然不佩香,此乃其一,这其二嘛……我暂时还没想到。”
“你喜欢男子配香吗?”
“不是我喜欢,是你们男子本就应该喜欢的啊!”
宫潺一头雾水,不明白花决的意思,只好扯开话题,道:“对了,方才在殿外,我见你气色很差,你没事吧?”
花决这才想起业障之事,但此刻运气,竟没有方才的疼痛,心口甚至连一点难受的感觉都没有了。花决心想: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刚才的琴声?
想到这里,花决问道:“刚才那小子……刚才琴音老人弹琴的时候,大家为什么要运气调息啊?”
“师尊的琴声蕴含灵力,有助于我们修炼,尤其是今日宝琴初成,这曲子能提升我们一百年的灵力呢!”
“一百年灵力?就那面破琴?”
“那是上古神木斫成的宝琴。”
“上古神木?我看就是一坨枯木啊!”花决纳闷道。
“你可别小看那块枯木,那是同生的梧桐和扶桑,正所谓凤栖梧桐龙盘扶桑,这上古神木已是难得,何况还是连理同生。”宫潺耐心地解释道。
“噢!原来如此。”花决应声点头,心中却在打自己的小算盘:看来果然是琴声的关系,既然这面琴这么厉害,要是可以带回花阴,我就不用留给这个鬼地方了。
思于此,花决又问:“那这琴如此珍贵,一般都会放在什么地方呢?可不要被坏人偷走才好。”
宫潺笑着摇摇头,道:“痴琴谷的琴都收在琴阁,只有佩琴才会随身携带在幽囊里。琴阁由琴奴把守,不会失窃的。”
“噢!这就好……这就好。”花决应付着,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去琴阁偷宝贝的事情。
商灏见花决神色有异,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黑下脸冷言道:“你可别动琴的主意。”花决一怔,有些恼羞成怒,道:“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们花阴多得是宝贝,谁稀罕你们的一面破琴。哼!臭男人!”
花决语罢,还不解气,施法用一株细藤绕住了商灏的脚脖子。商灏不察,一个踉跄往前扑倒,宫潺见状,急忙上前抱住商灏,柔声询问道:“小灏,你没事吧?”商灏神情微滞,本就黝黑的面颊愈发黑了,连忙挣脱宫潺的怀抱,道:“没事。”
花决偷笑着扬起脑袋,笑道:“炭头,你的脸黑中带红,好像被火烧过的黑炭。”
商灏闻言,神情愈加不对了,快声道:“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情,大师兄,你先带她们过去吧!”商灏说罢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只留下宫潺与花决面面相觑。
宫潺带花决与铃兰来到一处雅苑,室内陈设古朴,隐隐透着幽香。
“这是师父特意为二位准备的,履霜阁位居痴琴谷腹地,最为安静,也最安全。”宫潺此话一出,马上觉得不妥,面色一滞。
铃兰见宫潺欲言又止,话有深意,不免追闻道:“仙倌方才说安全,我又在殿上见那白发老者与琴音老人私语,是不是痴琴谷近来有什么事情发生?”
宫潺有些为难,吞吐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师父早年封印了一条在山下作恶的蛇妖,前些日子让他给逃走了,师父怕他会回来寻仇,所以让我们严加戒备。”
“我就知道这个琴音老人不靠谱,明明生得这么年轻,非要叫什么老人,我看那条蛇肯定是受不了他了才会逃跑的。”花决戏谑道。
“仙使千万别这么说,师父生来就长了一颗不老心,所以行为处事才会如此异于常人,但是师父心怀天下,仁德济世,他收服那只蛇妖也是为民除害。”宫潺感慨道。
“那这蛇妖为什么会逃跑呢?”
“这点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年头久了,封印的力量衰退了吧!不过二位只管放心,师父已经让琴奴在山门外挂上了玄窥铃,只要那蛇妖敢来,我们就会第一时间知道。”
宫潺笑着安抚二位,就在此时,腰间的铃铛发出一阵急促的声响,宫潺面色一沉,脸上的笑容就此凝固。
因为风念离暂时还不会出来,所以大家先磕一下宫潺和商灏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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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五音殿里落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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