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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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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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莞除了發簡訊，另一個興趣就是在網路上搜刮笑話和猜謎。選填法律系的時候，並不單是因為成績到了。寧莞從小就喜看推理小說。家裡的櫃子上，塞滿了各種類型的相關書。金田一、柯南的漫畫自然也是收藏的一部分。高中之後，他喜歡的作家出新書，即使還沒翻譯好，他也會想方設法拿到原文版。一開始的時候，他自然是邊查字典邊看。一整個禮拜都不見得看得完一本。
寧苒看論文的時候，那個速度對寧莞來說幾乎是用掃的。他也很想把小說掃完，寧莞的閱讀法，不僅降低發展的速度感，更影響了融入情節的延續性。讀到後來，幾乎是變成一種義務。他都要自我調侃一番竄改莎士比亞的名句，「看、不看，是個問題。」
寧苒聽到的時候往往會往他腦門“啪”上那麼一下。
寧莞隨便抽了一本堆在寧苒書桌上的期刊，才看幾行他就想拿字典起來翻。他狐疑地問寧苒，「上面的單字意思全懂嗎？」偷偷在心裡想『我英文程度真的有這麼差嗎？』
寧苒奇怪地瞄了他一眼，又繼續看她的參考文獻「怎麼可能？」
寧莞聽到答案眼睛睜得更大了。寧苒的手又翻了一頁。
「不懂你怎麼還看那麼快？」
「你不會猜嗎？笨。」寧苒一臉鄙夷。寧莞甚麼都要弄個清楚明白的個性，是她最最討厭的。像寧莞這種人，一定沒有辦法享受交往前的曖昧。
寧苒說得沒錯，在驚心動魄的挑樓大告白(至少對殷禮來說)之前那段時間，寧莞幾乎是如坐針氈。讓他發表感言的話，他一定會說他簡直是恨透了猜心遊戲。
寧莞認識殷禮以後，變得異常愛現。連主要是新生參加的新生盃棒球賽，都硬要軋一腳。寧莞是真該感謝，自己發達的運動細胞。
那隻送了四個人上壘的逆轉再見全壘打，讓殷禮差點就忍不住從座位上站起來。也就是那個時候，他不得不正視，自己已經偏了的心。從比賽開始，他追著的不是投手捕手、不是白球，只是那一個獨無二的男人。
每當看著那個人、想著那個人，他的心就會自動加溫、加速，之前他總感覺自己是不是哪裡不大正常，或是突然患上甚麼心律不整的毛病。
當球越過全壘打線的瞬間，寧莞像是感應到殷禮的注視，猛回過身來，握著拳頭用力地喊了YES。接著朝著殷禮的方向奮力的揮舞著雙臂，末了還奉送一大個飛吻。
『人山人海之中，根本不可能找得到…』殷禮想。『怎麼可能…』
不斷往黑暗墜入的途中，有一隻強而有力的手硬是急速地把他拖了出來。群眾的歡聲突然在他耳邊炸開，四周的景物像是電影特效一樣，在一瞬塗滿了空白的畫面。他感覺到和煦的風輕輕拂過、他聞到草地被踐踏過散發出來的新綠。
他仍滿心疑惑，但沒有辦法否認，剛才哪一瞬間，曾經褪色失真的一切，完全鮮活了起來。
寧莞的飛吻，不只停在他唇上，更刻上他心版。
殷禮的臉自然是紅的。他感覺到寧莞的視線一直追著他的一舉一動，於是把遮陽的棒球帽緣，更往下壓。
手放下來的時候，他擦到臉上的濕潤，才明白過來，自己已經哭了。
並肩走去停車場的路上，殷禮忍不住問寧莞，「你怎麼知道我坐哪裡？」
「我不用知道。」寧莞說「我感覺得到。」
他又說「這就是心動。」寧莞看著他的眼，像泓溫柔而深邃的潭水，自己掉進寧莞眼裡，還越陷越深。就像是中了魔咒一樣，他有點失神地看著對方。
「我為你心動…」一邊說著一邊抓了殷禮的手，拖過來整個人抱住「心慟。」
寧莞太靠近他的耳朵，即使只是細語，殷禮都覺得像是有鑼在他耳邊敲「你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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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莞第三次在MSN上找到殷禮時，已經是那有點狂野的親吻一個多月後的事。
他用一個問題敲了殷禮，當然，又是從寧莞膜拜為大神的情報來源PTT抄下來的。
殷禮看了問題，覺得實在有夠無聊，擱一邊去檢查他的郵箱信件。
殷禮的MSN帳號，基本是用來收信的。只是這次，他又忘了該把狀態調成離線。又慘遭寧莞變態騷擾。
一分鐘後，他開始思考寧莞的問題。完因無他，寧莞的奪命連環敲煩得他看不下郵件。在不死不休糾纏到底這一點上，寧莞和韓硯到是真有得拼。
「會計師的專長？」
「報稅？」這是殷禮的答案。如果讓寧莞來答，他一定是回「報假帳。」
猶豫了一會兒，殷禮最後還是把他一開始想的那個答案傳了過去。
殷禮想破腦袋也看不明白這問題有甚麼陷阱。
之前兩次，寧莞要不是丟很有愛的黃色笑話，就是在言語上吃他豆腐。說難聽一點，就是殷禮在線上被寧莞調戲了。
「when？您甚麼時候方便“抱睡”啊？」後面還加了一個不斷做著鞠躬彎身邀請動作的小綠人。他呆看著那個小綠人，直到耳邊都自動響起親切的歡迎光臨才會意過來自己幹了甚麼蠢事。
跟著他們泡bar半年下來，該知道的專有名詞，殷禮是學得七七八八了。
抱睡這詞，他還是跟“閃光”一起學的。
抱睡這詞還好，就字面解。閃光，他原本還以為是爆炸新聞一類的同義詞。
也不知道哪跟筋接錯了，腦海中突然冒出寧莞有點諂媚的聲音「閃光，從抱睡開始。」要是他喝著花茶，只怕都噴滿電腦螢幕了。
就像怕被別人看到他輸入的東西，殷禮要打句點之前，又整句刪掉了。
來來回回幾次，加上寧莞一直使用振動模式。殷禮的臉是越來越紅。明明就沒有別人在，他卻越難為情。
他又想把手伸到backspace鍵的時候，猛想到他和寧莞在那有點擠的空間裡都親了好幾次。手一滑，就按到enter了。
看了回覆的寧莞，只怕也是精神恍惚，兩隻眼睛都貼到螢幕上去。殷禮的訊息實在令人絕倒，他不小心傳出去的只是打著好玩的「悉聽尊便」
他不敢等待寧莞的訊息，急忙關了電腦。到廁所沖臉，才發現還是燒紅一片。而心臟，像是不要命地狂跳。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