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鸟》半橼

24、第二十四章 董亦君的出现

　　（二十四）
　　“小茹，你是怎么知道的？”白杨陆毕竟是在商道上叱咤风云几十年的人物，说话都直爽得很。
　　兹茹并不马上回答白杨陆的话，只道是：“爷爷，你知道现在不是整个鲁南一家在找这颗明珠，整个商道上的人都在找啊？”
　　“那和老头我有什么关系？”白杨陆道是把话说的风清云淡，好像即将发生的事从来都和他没有一点关系一样。
　　“爷爷，”兹茹看着白杨陆，表情恢复了一贯的冷漠，“如果别人要拿回紫桐明珠你会怎么做？”
　　白杨陆冷哼一声，大大的脾气就随性子一下子上来，实在就是一个孩子模样：“谁敢拿走，要拿走老头就跟他拼了。”
　　“爷爷，如果那个要拿走紫桐明珠的人是我，你会怎么办？”兹茹莫名地说。
　　“就你？”白杨陆忽然哈哈大笑道，“如果那人是你，我这白老头就不要在这个所谓的世间混了。”
　　“白爷爷，为什么你那么肯定那人就一定不是我？”兹茹问着白杨陆话，同时又像问自己，“为什么，爷爷就断定那个人不是自己呢，人都是会变的，自己也是会变很多很多的啊。”
　　白杨陆扫视一下已满身商者气息的兹茹叹道：“也许，人一生中碰到的事确实很多很多，包括让经历的人很快地成长。然而有一点，那是怎么都改变不了的，那就是人的本性，即使她变了所有，她的本性也都不会变。”
　　“白爷爷…”三个字已让兹茹忍不住哽咽。
　　白杨陆，年龄虽大，然而却是最厉害的商界王者，从来都能转瞬间明白一个人的弱点。
　　“小茹。”只是马上，白杨陆又变回原来就有的老顽皮模样，就仿佛是一个孩童，“和爷爷说实话，哪个王八蛋告诉你紫桐明珠在我手上的。老头我自己记得当初自己拿走紫桐明珠时，知道的人也就那么一两个，莫非是…”
　　一个省略一下子把白杨陆的心给提了起来。
　　“小茹，你是从哪个人上得到这么个神秘的消息的，是男是女？”白杨陆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也眯了起来，看来，是很期待这次的答案。
　　“是我姥姥。”兹茹很真地回答，却同时想见到白杨陆的反应。
　　“董亦君是你姥姥？”在白杨陆的耳里听起来仿佛这样的答案是如此的不可思议，“不可能，不可能的，她怎么会是你姥姥？”
　　兹茹不知道该不该接着话说下去，然而最后还是点头：“是。”
　　沉默了，只是很久白杨陆才问及：“她现在还好吗？”
　　是故交，只是兹茹却也知道白杨陆与姥姥之间的曾经一定没有想象中的简单。
　　“很好。”兹茹没说什么太多，只是很像知道姥姥和白杨陆的曾经。一定，也有什么轰轰烈烈的事情发生吧！
　　“唉！”白杨陆叹了一气，一个人发感慨道，“总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好事，收留了你那么久。现在我才知道这不过都是因为我欠亦君的太多，现在才来还的啊。”
　　“白爷爷，能讲讲你和姥姥的过去吗？”是真心想听，于是兹茹真心在问，“这么多年，姥姥从来不谈她的过去。于是，就连我娘也很少知道她的曾经。”
　　“曾经，”白杨陆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有了满足的表情，原来，每段回忆都是很美好的，“亦君也是个很天真，很单纯的人。”
　　白杨陆说话的时候，眼神处，什么都好像回到了从前，那个一直很美很美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