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鸟》半橼

23、第二十三章 深山寻老者

　　（二十三）
　　“双目下，逢人遇事，能窥见过去，亦能看到未来，只唯独没有现在。”阴阳鸟在枝头上唱，看看晋博，看看前方，却没人能懂它，于是，它只能疲倦地闭上眼睛。
　　遥远的地方，兹茹一个人延着老深山向上爬着，一个不小心总会跌下的小道间，不久枯枝杂草就在兹茹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的划痕。
　　伸出手，揩了揩流出的血迹，咬咬牙，兹茹又继续向上爬去。
　　白昼的紫罗山，却在山的高处环绕着一层层的紫气，不时地忽隐若现。
　　“这么久了，紫罗山一点都没变啊！”兹茹看看前面渐渐笼罩在紫雾里的山，自语道。
　　两山的缺口处是万丈深渊，一旦跳下，便是神，怕是也难以再将人救活。
　　兹茹就这样站在缺口处，闭目，眉目处是一团团火一样的东西在燃烧。
　　“白爷爷，是小茹，小茹回来了，请让我回家吧！”兹茹边看着高山处边口中念念有词，手上却一直是那个十字朝天的动作。
　　紫云光气中，一圈圈咒语一样的紫烟盘升到山的最顶处。接着，是一道道红花色的光传回。慢慢地，天空中架起了一座红桥，仿佛山道引溅，一直把桥架到兹茹的面前。
　　睁眼，兹茹轻笑，也许谁也猜不到兹茹而今还能有这样的笑，那么单纯，那么没有一点杂念。
　　走上桥檐，便是红桥的自动缩回，一直到深渊的另一头。着地处，兹茹飞奔着奔向不远处的一个洞里。
　　洞口，兹茹站住，朝着洞里，她的声音却变得沙哑：“白爷爷，这些年，你还好吗？”一道道腾升的白光亮起，在内洞处，是千年的冰凌，一条条的冰柱把整个洞围成了一个绝美的冰界。
　　冰的周围，是一****会流动的冰水，还不时地腾出寒气。在水的中心处，围绕的却是一个七彩的冰棺，唤龙心，据说有一颗龙珠在里面，所以周围才缠绕着无数的像龙一样的七彩气流。
　　内棺里面，是一个白发皑皑的老者，虽然闭上眼目，虽然周身不动，却能让人一眼看出一定是个还活着的人。
　　“白爷爷，小茹回来看你了。”兹茹绕过冰潭到了龙心的时候，沉默片许方才道，“爷爷，是小茹啊！您还记得吗？”
　　龙心里的眼睛缓缓地睁开，是一双很有生气的眼睛，哪怕那是对一个老者而言。
　　看到兹茹，老人似乎一愣，好像在记忆里搜索什么。久了方才伸出手碰着透明的棺面道：“是小茹啊！小茹，你终于回来看爷爷了，你终于不生爷爷的气了。”
　　兹茹用力地点头，苦笑道：“不生了，再也不生气了，是小茹不听话才赌气离开爷爷，现在小茹长大了，知道是自己错了，所有回来了，小茹是向爷爷道歉来的。”
　　老者笑了，在兹茹推开冰棺冰盖的时候摸摸她的头：“真的，几年不见，小茹长大了。”
　　眉睫处是淡淡的笑意，善意地如莲池里的一朵纯澈奇葩。老人坐了起来，然而却望着兹茹轻语道：“小茹，这一次为什么回来？说。”
　　“爷爷，那紫桐明珠是不是在你那？”真实却认真的问话。
　　老人家看着兹茹，回答得也够爽快：“是。”
　　预料之中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