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倾城小凤凰》花暖长安

7、第 7 章 “谁？”狐

　　“谁？”狐狸化成人形，捏着受伤的手恨恨问道。
　　凤小九轻轻拍手，走到她面前：“凤小九。”
　　”哼，我管你是谁，既然来了那你也别想活着离开！“
　　“哟，话可别这么说，你现在已经受伤了，难保不会死在我手里。”凤小九俏皮的笑起来，“不如等你养好伤我们再打，怎么样？”
　　“哼。”狐妖稍加思索道，“留下你的洞府，待我伤好一定上门讨教！”
　　“洞府不敢当，我家只是天界凤郡。”凤小九抱拳作揖，“欢迎你随时来讨教。”
　　狐妖愕然道：“你是天界的人？”
　　“啊哈。”凤小九对着她眨眼。
　　“哼，不要以为你是天界的人我就不敢动你。改日再战。”话音刚落，狐妖化成一缕青烟离开。
　　“你怎么样？”凤小九蹲下身问地上的大蛇。
　　大蛇扭扭身体，道：“多谢你救我。”
　　“慢着，我可不是来救你的，我只是看不惯那狐妖盛气凌人的样子。”凤小九挥手。
　　“我中了那狐妖的毒爪，命不久矣。”大蛇有气无力地说。
　　“那可不一定。”星泽走上前，将手中的药丸喂进大蛇口中，“这是我密炼的祛毒丸，你服下试试。”
　　大蛇吞下药丸，七寸处的血痕渐渐隐去。“果然好很多，谢谢你。”
　　“刚刚听狐妖说起什么妖王石，那是什么？”凤小九好奇的问。
　　大蛇凝了凝心神，道：“二位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就告诉你们吧。我本是前任妖主玉非烟座下的一条蛟蛇，这妖王石便是妖主信物。万年前，妖主被杀，自此便有传言，妖界谁得到这妖王石就可以成为新任妖主。于是犀山就成了万妖聚集之地，他们都想得到妖王石一统妖界。”
　　“那你知道妖王石的下落吗？”星泽道。
　　“你们来自天界，我告诉你们也无妨。”大蛇闭上眼，轻声说，“万年前妖主就已经将妖王石封印，至于封印之地妖界没有一人知道。”
　　“连你都不知道？”凤小九再问。
　　大蛇摇摇头，“妖主做事一向谨慎缜密，这种事情我是不敢过问的。连封印都是妖主告诉我，我才知道的。”
　　星泽道：“那就可惜了，你不能成为新任妖主了。”
　　一听这话，大蛇有点愤怒的说：“公子哪里话！我暗蛟服侍妖主多年，从未有过这等肮脏龌龊的想法。妖主待我如亲人，我怎会有如此心念。这样做岂不是对不起妖主。等到了黄泉我有何颜面面对妖主！”
　　“你别理他，他就是这样，喜欢开玩笑。”凤小九连忙赔笑，“你对妖主还真是情深义重啊。”
　　“暗蛟本是紫竹潭的一条小蛇，那一年紫竹潭遭遇天火，处处被烧成废墟。妖主走访紫竹潭发现了我，以千年内力将奄奄一息的我救活，并带我回到犀山，给我一个栖息之地，免去我的颠沛流离，并且还让我成为她的近侍跟随左右，我感谢她还来不及，怎么会有背叛她的想法。”暗蛟叹气，“可惜万年前妖主被帝尊打入忘川河，魂飞魄散，自此九千年来妖界再无妖主。”说到最后，暗蛟竟然流下了热泪，凤小九暗暗感叹这主仆二人的感情竟然如此深厚。
　　月长歌站在旁边适时开口：“有些人是一辈子都不可能替代的。即使玉非烟死了，她也还活在暗蛟心里，是他唯一的妖主。”

　　暗蛟调息了一会儿，支撑着站起来道：“谢谢各位，暗蛟要回犀山了。我们有缘再见。”
　　星泽忙拿出一个小瓷瓶，对暗蛟道：“这里面都是你刚刚服用的祛毒丸，你体内余毒未清，此后每日服用三次，坚持服用二十一日便可。”
　　“多谢公子赠药，暗蛟感激不尽，不知几位尊姓大名，他日若再见暗蛟也好尽尽地主之谊。”
　　“凤小九。”
　　“月长歌。”
　　“星泽。”
　　“好。暗蛟记住了，各位就此别过。”
　　“保重。”
　　“保重。”
　　三人目送着暗蛟离开。星泽道：“想不到妖界还有如此重情重义的妖，希望他能保持这颗赤子之心。”
　　“但愿有一日再见，我们不会对他兵戎相见。”月长歌也轻轻叹气。
　　凤小九有点伤感道：“玉非烟有这样一个近侍，也算有福了。”
　　“还要继续走吗？”星泽问。
　　“不了。”
　　“不了。”
　　两人异口同声道，微愣一下，两人又道，“你干嘛学我说话。”
　　“你干嘛学我说话。”
　　星泽无奈地摇摇头，“你们俩一路走来一直在斗嘴，就没有安静过，真的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谁跟他是冤家了，遇到他简直就是我倒了大霉了。”凤小九瞪着月长歌嘟嘴。
　　月长歌回瞪她一眼：“说得就像我遇见你不倒霉一样！”
　　“你！哼！”凤小九伸出食指又恨恨放下，“你给我记着。”
　　“哎呀，别闹了，走吧。”星泽插在两人中间道。
　　“去哪儿？”凤小九问道。
　　“要不去渊星阁？我请你们喝酒？”
　　“好啊，反正妖界我们也来过了。妖主的消息也打探了，我们就去喝酒。”月长歌一听到星泽说请客喝酒就激动的两眼放光。星泽可是一等一的酿酒高手，他酿的“醉东风”可是比琼浆玉液还要珍贵难得的美酒。
　　凤小九急忙问道：“有没有桂花糕啊？”
　　听到这句话，月长歌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那个，凤郡主啊，这好酒配好菜我倒是知道，可是你这好酒配桂花糕是怎么回事？”
　　凤小九衣袖一甩，毫不在意的道：“那就是你孤陋寡闻了。我告诉你，好酒配桂花糕可是我想出来的。没有我，你们还尝不到呢。”
　　星泽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们谢过凤郡主，可是我们还真的不想尝试一下‘醉东风’配桂花糕。再说桂花糕是人间才有的东西，难不成我们还要去人间？”
　　“这你们就不懂了，人间可不比天界差。尤其是在吃这个方面，人间可比天界讲究多了。你们还别不信，比如什么糖葫芦啊、花生酥啊、桂花糕啊，那可都是天界没有的东西。”说到这儿，凤小九馋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我说二位，你们有没有兴趣跟我去人间看看呐？”
　　“我可不太想去。”月长歌首先反对。
　　凤小九白他一眼：“你不去最好，我也不想带你去。可是貌似某人还欠我桂花糕呢。”
　　“……”
　　月长歌满脸黑线，这么难记住的事，真是难为她还能记得了。
　　“我还从来没有去过人间呢，我想去。”星泽不理会满脸黑线的月长歌，对着凤小九笑道，“那我们就走吧？”
　　“好嘞，出发喽！”

　　一路上，星泽的嘴就没闲着：“凤郡主，这个是啥？”“糖葫芦。”“这个呢？”“白糕。”“这个呢？”“花生酥。”“这个呢？”“那是女儿家用的脂粉，怎么你有兴趣？”凤小九戏谑的看着他。星泽的脸瞬间就红了，连连摆手，“不不不，我只是好奇。”
　　月长歌跟在两人身后，看看兴高采烈的凤小九，又看看一脸新鲜的星泽，觉得俩人真是无聊透顶。他转过头，向街边随意一瞥，一抹粉色的身影落入眼帘。是她，那个灯会时偶然看到的女子。此时的她依然温婉大方，优雅的跟身边的侍女说着话。
　　凤小九看了看心神不宁的月长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顿时笑起来：“哟，看见佳人啦？”
　　“佳人？在哪儿呢？在哪儿呢？”星泽立刻插话道，“我怎么没看见？”
　　“那么大个美人站在那儿你看不见，你眼瞎呀？”
　　“我是没注意。”
　　“哈哈，根本就是眼瞎。”
　　“你再说我就……”
　　“你俩能不能闭嘴！吵死了！”月长歌愠怒的打断了星泽的话。
　　凤小九打了个闭嘴的手势，星泽也很配合的闭上了嘴。
　　月长歌静静看着那个粉衣女子，直到她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
　　“为什么不去跟她说话？”凤小九俏皮的问道。
　　星泽轻轻摇头：“这美人可不是长歌喜欢的，太文静了。”
　　“啊？！”凤小九惊讶不已，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他不喜欢文静的，难不成喜欢活泼好动的？”
　　月长歌淡淡看了她一眼，道：“不行啊？”
　　凤小九不理会他，拽着星泽的衣袖兴奋喊道：“看，桂花糕。”然后丢下两人跑了过去。
　　星泽看着月长歌，认真的开口：“凤郡主很适合你吧？”
　　“你在说什么！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喜欢这个丫头！”月长歌瞬间黑下脸，“不可能的事，你别乱猜。”
　　星泽淡然笑道：“时间会给你最好的交代。”
　　月长歌看着吃得正欢的凤小九，有些失神。好像即使她吃相不太雅观，自己也并没有讨厌她，反而觉得这样的她挺可爱的。
　　“走啦，别看了。”星泽推了推他，“咱们该回去了。”
　　“不急。等她吃开心了再走也不迟。”
　　“什么时候那么关心凤郡主了？”星泽贱贱的笑，看着月长歌的眼神多了几分暧昧。
　　月长歌拿折扇打了打他的头，“说什么呢？她喜欢桂花糕，咱们难得来人间，让她吃够了再走有什么问题？”
　　“没没没，你说没问题就绝对没问题。”星泽连连摆手，“我们就等凤郡主吃开心了再回去。”
　　“嗯，这还差不多。”月长歌折扇一打，想凤小九走了过去。留下哭笑不得的星泽站在原地。
　　等三人回到天界，向帝尊详细讲明了妖界的情况后，帝尊道：“如此说来妖界暂时还没有妖主，而他们也不知道下一任妖主会是谁？”
　　“是的。妖界自玉非烟死后就有一个不成文的约定，只要找到妖王石就可以成为新妖主。”月长歌上前禀报道，“可是如今妖王石下落不明，除了玉非烟外没有人见过，更别说找到它。”
　　帝尊捋捋胡须，一脸凝重：“当务之急是要找到妖王石，最好能毁掉它。月长歌、凤小九听旨！”
　　“臣在。”
　　“你俩负责打探妖王石下落，只要找到妖王石便可毁了它。星泽负责占卜，一旦有星象异变速来禀报。”
　　“臣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