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祸起萧墙 ...
-
大业十三年(617年)五月
“父亲,隋失其鼎,天下共逐之,时机已至。”
“世民。”
“父亲!”
“若我得天下,你当为我后继者。”
义宁二年(618年)五月
李渊篡隋称帝,定国号为唐,并立长子李建成为太子。
“天下将定,你擅长攻地掠城建成擅长守业安民。你多年在外征战功绩卓越,世民,朕会封你为秦王。”
“是”
“秦王李世民征战有功,授司徒(三公之一)之位”
“秦王李世民征战有功,授尚书令(相当于宰相)之位”
“秦王李世民征战有功,授中书令(亦相当于宰相)之位”
“秦王李世民征战有功,授天策上将(位在诸王之上)之位”
“无可再封,元吉,我们应当有所行动了。”
“大哥,二哥封赏皆因军功,如今天下长安,不若先从削军开始?”
“可,他若从了毕竟是自家兄弟,孤日后登位守业还需弟弟们护从。”
“秦王殿下,削军之事,万不可从!”
“太子声名日起,若失军力,吾等且为鱼肉矣!”
“张道长,本王想知道,如今天象如何?”
“殿下,紫微星闪烁,当有大动,宜早不宜迟。”
唐高祖武德九年六月初四(公元626年7月2日)
唐高祖李渊次子秦王李世民于唐王朝的首都长安城(今陕西省西安市)太极宫的北宫门——玄武门附近发动流血政变。
“殿下!齐王李元吉随太子进宫了,吾等是否仍以致残为上。”
“元吉,天生神力,罢了,全力~击毙!”
“是!”
李世民搏命一击,于玄武门杀死长兄皇太子李建成和四弟齐王李元吉。
天策府中,一位微须道人,正在闭目掐算,诸位天策府心腹文士围绕其身侧低声交谈。这位张可名道长自大业十三年(617年)跟随秦王,每遇忧难之际,皆以莫测手段助秦王功成。
张道长道号未名,自称天师道祖张道陵后人,面容俊秀留有微须,常年修身打坐非主上亲询不吐谏言。此时他却眉头紧皱,掐算不停,如此神态令原本自觉尽在掌握的文士们也有些不安起来。
“啊,道长!你的手在流血!”李守素忙令随侍仆从去唤医士。
张可名目视天穹,此时天光已然大亮,诸星皆隐。他掐算的拇指,指甲已然嵌入指节,鲜血沿手腕留下,口中喃喃:“紫微星长明,帝星稳固,为何星云如此躁动?大唐气运眷顾秦王,我不过提前了1年,亦是顺应天意。”
一位染血小将匆匆进入内堂,诸位谋士面色紧张,纷纷起身迎上。
“祁杰,现下如何?殿下无恙否?”
“太子、齐王身死,秦王已去觐见陛下。”
众人皆一片喜色,唯有张可名依旧面色紧肃,“同殿下同去的几位大人何在?”
“这~”
在他之后侯君集、王君廓先后步入,二人身上鲜血比起先入内的小将尤甚,一身血腥肃杀之气,令几位文士掩鼻后退。
“我二人随殿下闯入玄武门,事了后秦叔宝、尉迟敬德、段志玄三位将军退出玄武门外等候。”侯君集话说一半突然叹了口气未往下说。
王君廓却是面有得色的接过话:“我们去为殿下解除后顾之忧了,龙子凤孙非一般人敢动,这才使我俩染了这一身血。”他面上几道血色抓痕犹如利兽划过,此刻一脸似笑非笑尤显狰狞。
侯君集将怀中锦帛放在桌上,拉起王君廓像后堂走去,此次受殿下重视的几位近臣皆随殿下去了玄武门,府内这几位他无心应付。
“哎?君集你拉我去哪儿?”
“洗漱换衣!”
“我等此番辛苦,我还被那几个娘们抓了好几下,还未回过殿下呢,洗漱作甚。”
“李唐子孙的鲜血,殿下不会想见的。”
“嘁,不过是”
“住口!”
堂内几人面面相觑,皆不敢打开那印了几个血手印的锦帛。张可名缓步上前,拿起两份锦帛,预感变数皆在此处,众人见锦帛换换打开,也纷纷探头来看。
太子李建成
次子安陆王李承道,伏诛。
三子河东王李承德,伏诛。
四子武安王李承训,伏诛。
五子汝南王李承明,伏诛。
六子钜鹿王李承义,伏诛。
齐王李元吉
长子,梁郡王李承业,伏诛
次子,渔阳王李承鸾,伏诛。
三子,普安王李承奖,伏诛。
四子,江夏王李承裕,伏诛。
五子,义阳王李承度,伏诛。
“嘶,义阳王?今日尚才满月!”一清瘦文士不忍惊呼。
“这这也算斩草除根,以绝后患。”另一人忙扯了扯友人的袖子,襁褓幼儿他亦叹息,只是皇家之事本就残酷,只谈托生了齐王府。
不对!
哪里不对?!
张可名双眼沁出血泪,眼前渐渐发黑,太子李建成、齐王李元吉皆是早亡之像。那是他们的孩子?张可名乃族中百年难遇的道学天才,于测命途上可称前无古人,只是天机毕竟难测,他穷尽心力也只是偶得一角罢了。
星图依旧,星云也渐渐平息,应当是无事吧。
公元626年7月5日,六月初七癸亥日唐高祖李渊立秦王李世民为新任皇太子,并继承皇帝位,是为唐太宗,年号贞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