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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知识就是力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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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个？”
“可以。”
冯莫缇和王竹子浑身一颤。
“她俩没啥体力，能吃得下劫匪的苦？”
“你不会找别人干，她俩可是最强大脑，负责统筹协调，需要什么样的人才，别人不知道，她俩还能不知道？”
“对对对，能考上公务员的都不是一般人。”
“银行系统不能联网。”
“那可惜了，我还想用电脑查资料，手机有流量，但我没带充电器，早知道看看人质中有没有适合我的。”
“你严肃点，抢劫呢，查什么资料。”
“抢银行的新手教程啊。”
“哪有那东西？”
“不可能没有，”靳毓死活不信，“菜鸟劫匪是怎么做到第一次就成功的？不需要排练？不需要教练在旁边指挥？”
“不许人家天赋异禀？”
赤张津也搞不清，抢劫这行靠的是什么。
归咎于天赋没啥毛病。
否则你一直抢都没被抓。
别人一抢就进去。
太玄学了。
“大姐大，你看我有没有天赋？”
赤张津扶额。
劫匪是什么光彩的职业么？
你生前当□□都会被无故抢劫。
抢劫别人？
你没那个命。
赤张津竭力摆脱这个无聊的话题。
“先解决人质们的需求，你，profession一点。”
“大姐大流弊，还知道泼粪。”
于是，靳毓让大家各司其职。
画面渐渐恢复到二人抢劫之前。
人质们井然有序地排队。
插队，不存在。
银行工作人员效率出奇地高，也没人甩脸色和摆官架子。
一派祥和。
岁月静好。
二人像吉祥物般坐在一旁。
不时有办完事的人质来鞠躬致谢。
当之无愧。
没有她们，部分人是真的办不成事。
别说今天，今年都不一定。
事儿不是不能办，也不是多难办。
但会有缓冲期。
简称“给你一个孝敬的机会”。
“谢谢。”
大部分人带着拘谨的笑意，也有年纪大的笑中带泪。
赤张津和靳毓面面相觑。
咱们不是来抢劫吗？
怎么像在开慈善晚会，评选感动中国十大人物？
“不必，职责所在。”
这也算劫匪的业务范畴。
不违规。
不过，也会有矛盾冲突。
双方都占理，又都有不占理的地方。
二人选择无视。
该管的管，不该管的不掺和。
不圣母。
外面的警察在喊话。
内容千篇一律。
里面的人都懒得听。
有人已经拿出防噪耳机戴上。
大家各司其职。
上一世，干尽坏事，也没想过干劫匪。
而且是抢银行这种看似技术含量有一点，实则和黄毛抢小学生零花钱一样幼稚可笑。
它还是个高危职业。
在地下世界也是TOP职业评级最低的那种。
正经恶人宁愿盗墓也不沾银行。
3号窗口事毕。
冯莫缇一身干练职业装走出来。
自觉地反手把自己捆上。
安安静静地坐在客户区的联排椅子上。
“冯小姐，借一步说话。”
“哪一部？哪位老师？”
赤张津顺口而出，“银泽森森，她的片子冷门，不好找。”
靳毓也加进来，“有小泽森森的吗？”
“先找我的，小泽森森太大众化，肯定好找。”
“简单，都在我手机中的学习资料里，按姓氏字母排列，不难，”冯莫提提了提眼镜，一副高深莫测的林思望模样，“不过，当务之急不是替你们挑选助手？”
“这你都猜出来了？”
“很难吗？”冯莫缇耸肩，“你俩刚才朝我和竹子投来了一道光 ，一道HR的光，太明显了。”
赤张津心中疾呼，这就是先天牛马圣体吗？
“你们跟我来一个，另一个留下看守人质即可。”
靳毓大咧咧地，“大可不必，我相信你不是好仁。”
“我当然不是，”冯莫缇随意道，“好人谁来银行工作。你要明白，知人知面不知心，谁都无法保证其余的人质都会配合，万一出现个自命不凡的圣母，把水搅浑，现在的太平局面必然崩盘。”
“你果然想早点下班。”
冯莫缇反问，“这不是牛马人的共同理想？”
“我想活着。”
“想活你抢什么银行？”
靳毓憋半天憋出个理由。
“我学历低，不抢银行，别的工作我也干不了。”
冯莫缇停顿片刻，打量半天，像在扫描一件物品，正在评估价值 ，然后悠悠地说，“你的年纪不大，姿色上等，抢银行，有点屈才。你为什么不去做女主播？”
“我有手有脚，不做网络乞丐，做女主播，不如找个金主包养。”
“谁说女主播和金丝雀不能兼容？”
“？”
“要我说，你们风控部门都是吃干饭的，像这种投资与利益不成正比的活也干，傻不傻，你开个假银行然后卷款跑路都比它强。”
靳毓也跟着义愤填膺，恨不能手撕风控部部长，然而赤张津一句话将她打回原形。
“咱俩是劫匪，哪来的风控部？”
靳毓恍然。
冯莫缇双手插兜，“现在你们知道抢银行的结局为何都不好了吧？”
“要是有风控部，抢银行这种低级方案都到不了部长那儿就被毙了。”
“大姐大，她说得有道理。”
赤张津来回在自己和她之间比划，提醒她面对现实，整个队伍就俩人。
冯莫缇一副达师模样。
“学历低抢银行？你想多了。”
“嗯？”
“现实社会中，实现抢银行自由的大都是高学历，持枪抢劫几个亿算得了什么大本事，在我们银行系统中，储户的钱，分分秒秒都在流失，而且极难发现。你的账户一天损失几十上百或许你会在意，但只是少个几毛甚至几分，你会刻意去寻？”
二人听得津津有味。
“你继续说。”
“抢银行最好的武器不是枪支弹药，而是键盘，只需要动动手指，一家银行少说也有数以万甚至百万计的储户，一个储户平均一天偷一分钱，谁会发现？又不好查又不值得查，没人在意，可钱却轻轻松松被抢了。”
“这操作，骚，太骚了。”
二人心向往之。
“知道这叫什么？”
“厚黑学？”
“不要脸？”
冯莫缇云淡风轻地，“知识就是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