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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灯下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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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误国。”
“这行不会是夕阳产业吧？”
冯莫缇冷笑，“千禧年之前，抢银行的不少，之后，你还听过多少？”
“加入世贸后，有钱了，素质提高了？”
“扫黑除恶的功劳？”
冯莫缇谆谆教诲，“屁的改邪归正，不过是由黑转白了。从前抢劫的人纹身，而今穿西服打领带，站着把钱劫了，本质上是一类人。”
“不劫银行也并非弃恶从善，不过是有更正当的途径捞钱 ，风险低利润高，拿着枪，冒着枪毙的风险抢那三瓜两枣，不值当。”
“咱银行系统的，不贪则已，大贪百亿，小贪最低得过亿，为了几百几千万 ，累死累活，说出去丢从业者的脸。”
“是有点没出息，”靳毓三思道，“不过，几百亿就那么容易出去，监管部门吃干饭的？”
“都是自家兄弟，”冯莫缇不屑置辩，“助纣为虐可以，本职工作是一点都做不好。否则，海外华人的万亿资产是怎么转出去的？”
普通人转钱到境外困难重重。
贪官污吏却跟逛自家后花园。
法律法规像完美的北欧童话，华而不实。
“现在不是当公知的时候，接下来，应该讨论一下，拿到东西以后，怎么分配任务？”
靳毓迟疑不定，“你真打算让人质替咱拿货？”
“障眼法还是要有的。”
“你不打算全带走？”
赤张津忍住打人的冲动。
体积按吨算。
你带得走吗？
“只要最值钱的东西在咱俩身上，就够了。”
“那啥纸最值钱？”
二人忍不住朝权威冯看去。
8号窗口事毕。
王竹子也一身职业装走过来。
她脸上轻松地让人以为下班了。
看到同事们还在忙碌。
嘴角上扬。
我的活完了。
你们继续。
看到劫匪二人组，眼中略含不满。
又要加班。
今天的会是约不了了。
呜呜呜Max。
“你们在讨论什么？”
冯莫缇侧身，附耳，这般那般，王竹子领会，和她一齐说，“当然是—离婚证啊。”
“怎麼不是结婚证？”
冯莫缇刚想说，结果被王竹子截胡，“结婚证只能保证你可能会获得的利益，但离婚证才是能保证落地为安的实证。”
“开局九块九，终局九亿九，说的就是婚姻。”
靳毓和赤张津都朝对方看一眼。
“所以，哪号保险柜有离婚证？”
冯莫缇嘴巴张得老大。
“没离婚证啊。”
“看来你们银行也不行啊 ，连离婚证都没有。”靳毓的讽刺像鱼里的刺，根根入骨。
冯莫缇在心中吐槽，那是你家银行。
再说。
谁家银行保险柜放离婚证？
租金不要钱啊。
王竹子恢复冷静，耐心解释道，“我俩都不是负责这一块的，具体都有啥，并不了解。只有一点，这里面随便一张纸都比黄金贵重。”
“那你们怎么不偷？”赤张津质疑道。
“不想坐牢。”
“只想躺平。”
赤张津对靳毓说，“这俩人有点胸无大志啊。”
“谁说的？”
“我有大痣，很大!”王竹子恨不能当场脱衣验痣。
冯莫缇拦住了她。
靳毓似乎想到了什么，拉着赤张津带一旁说悄悄话。
“大姐大，你好好回忆一下，剧情里有没有关于保险柜的？”
“何意？”
“我不想当个枉死鬼 ，”靳毓认真地，“按照原身的记忆，除了没给股份，靳家对她是真宠，不会无缘无故搞死，而你虽不受宠，毕竟有血缘维系，达不到必死的地步。家产，你争不过，威胁不了一点。”
越听越有道理。
靳家为何突然对二人赶尽杀绝。
这是个迷。
至少参与这场演习之前。
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原剧情中，到底有没有保险柜？
赤张津是真没印象。
若有。
到底会是什么？
能让靳家下决心灭口。
像这种重要的东西。
藏在自家银行。
莫非是灯下黑？
有钱人眼界这么宽？
赤张津秉持着专业事找专业人原则。
掉头去找冯、王二人。
“你们这保险柜业务谁负责？”
冯莫缇冷眸。
“原则上是徐老鬼。”
王竹子和冯莫缇一唱一和。
“实际上是王二娘。”
“你？”
王竹子摇头，顺带翻了个白眼。
“徐老鬼是支行长，王二娘是副行长。”
“那为什么？”
“他俩是夫妻。”
“那岂不是公私不分？”
赤张津是当过领导的人，还是社团大佬。
像黑涩会这种非法组织不受法律保护和制约。
讲究的就是个公平。
表面。
不公平，分分钟换人做老大。
是个堪比阿美莉卡总统的危险职业。
“徐老鬼呢？”
“和情人私会了吧，7号窗口的午梦梦今天不在岗。”
7号窗口坐着一个同样黑色系职业套装制服的清秀女生。
工牌上的名字叫黎娜娜。
“她是替班的。”
赤张津心中叫“吃瓜”的的雷达也自主启动，目光四处观察，终于在VIP室发现一个浑身透着上位者气息的干练熟女。
“这是王二娘？”
冯、王皆惊。
“你一个土匪，情报工作做得还是蛮到位的嘞。”
赤张津骄傲地，“职业素养，不值一提。”
“重申一遍，劫匪。”靳毓语气倔强。
“四四四。”
劫匪确实听着比土匪时髦一点哈。
“她叫王倩，也叫母夜叉王二娘。”
赤张津和靳毓对视。
那意思太明显了。
这二人肯定不知道这是演习。
啥话都往外说。
胆儿是真肥。
那可是最最尊敬的领导。
你是大码，他偏给你穿小鞋。
你饿了，给你画饼充饥的主。
“你们这儿隔音效果好不好？”
冯莫缇乍然，“肯定不差，我被她天天训话，愣是没几个同事知道。”
王竹子惊呼，“我以为就我一个，原来同病相怜。”
赤张津点评道，“那隔音确实是很好滴。”
“大姐大，咱直接抓她过来问就是。”
赤张津还未表态，冯莫缇就噘着嘴，一脸不看好的样子。
“她是领导，不是小职员。”
王竹子点头。
“领导嘴里没一句实话。”
靳毓也默默瞥向赤张津。
大姐大就经常开空头支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