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中无聊赖的日常》透明空想家

7、第7章一个人太久的假象 夜

　　夜晚六点五十三，剧情轻松又简单的电视剧按时上演，程方毅准时坐在沙发上等待。
　　程澄正好推门进入。
　　她微微低着头，满脸平静。
　　这种表情？是成了还是没成？
　　“怎么样？拿下了？”程方毅翘着二郎腿，左嘴角微微上扬，标志性坏笑。
　　程澄白了他一眼，又低声叹着气。
　　毕竟相依多年的亲生弟弟，程方毅立刻察觉到她那低落情绪疑惑着问道：“怎么？他对你没意思？”
　　“不是。”程澄摇头。
　　“那你这副表情是怎么回事？”程方毅看着她那紧锁的眉头，那样的忧愁，对与知足常乐无忧无虑的程澄来说不怎么常见。
　　“不知道。”程澄捂着自己发闷胸口，这种压抑的感觉。
　　“就是…说不清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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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针滚动半周。
　　程澄趴在沙发一侧，顾颌依然盯着屏幕，眼睛里都已经失了神。
　　屏幕却还是一字未动。
　　这就是他的日常？？
　　“我们出去走走吧？”程澄提议。再这么下去，真怕你抑郁。
　　“不了。”顾颌果断摇头拒绝。
　　“走吧～走吧～”程澄跳下沙发，硬扯着顾颌的胳膊。
　　“不，我不要。”
　　顾颌极力抵抗，身体尽量向后压着，将身体重心压低，防止被她强行拽走。
　　可还是被大力怪澄拖到了门口位置。
　　“出去走走嘛，干嘛那么无聊呆在家里？”
　　“我不无聊，我不要出去。”顾颌用力抵抗，在地上坐在拉扯。像极了耍无赖的孩子。
　　还不无聊？看得我都都快抑郁了。
　　程澄不由其说，死活硬拽。可顾颌拼死抵抗，宁死不从。就好像从这个门出去就真的会死一般。
　　“大不了，今天我来请你吃饭。”程澄转头冲顾颌说。
　　顾颌看着她那期盼的眼神，一时间竟然无法拒绝，轻叹一声才站起身来。
　　“就这一次，知道吗？”顾颌无奈说。
　　“明白，明白。”程澄配合的点点头。果然还是美食有诱惑力。
　　“你需要收拾一下嘛？”
　　“收拾什么？”顾颌疑惑的看着她，手却已经在取门口柜子上的帽子与口罩了。
　　“……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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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倒是挺繁华的。”顾颌抬头望去，整整九层高的大厦全都是商场。
　　这里应有尽有，可以说是这地区最大的商场了。顾颌看着最上方标志，陷入了沉思。
　　“锦茂商厦…名字很土吧，嘻嘻。”程澄笑着说。
　　她悄悄瞥向顾颌，他微微抬着头，帽沿下深沉的眼神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喂？”程澄扯扯他的胳膊。
　　“嗯？”顾颌扭头看向她，然后才点点头认同。
　　程澄微笑说道：“那我们进去吧。”
　　程澄拉着顾颌进了商厦。
　　虽然名字土了点，但是人确实超级多。即使是工作日，这里的人也如往常一般。从正厅抬头往上看去，每一层密密麻麻的人群，被透明护栏围住只能看到头，程澄偷瞥着顾颌帽沿下紧锁的眉头。
　　他应该不喜欢密集的人群。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程澄扭头冲他笑着。
　　“不知道，我没来过这里。”顾颌淡淡说。
　　“我知道。。”程澄点点头，“所以才拉你来这里的嘛～”
　　顾颌侧身看她：“没必要非要来这里，上次那个公园就不错了，人也没那么多。”
　　“那你是想和我再去一次那个公园嘛？”程澄强制留在他的视线里，那种甜美又坏坏的笑。
　　顾颌只得看着她那像极了狐狸般狡猾的笑脸，急忙回绝：“我没这么说。”
　　“哼。”程澄撅起嘴，抬头望着一层又一层上下电梯浮动。
　　“你下次也可以来这里买需要品哪。”程澄提议着。
　　“我需要的，隔壁超市也有。”
　　“可这里会比那超市的便宜啊。”
　　“可是那里比这里近了不止五条街。”
　　“……”程澄无话说。
　　抬手看向手上小腕表，时针指向十一，分钟指向二十一。
　　“十一点半了，那我们先去吃饭吧，怎么样？”
　　顾颌点点头，确实他也有些饿了。
　　“火锅？”程澄偏头看他，提议道。
　　“也好。”顾颌接受提议。
　　“那就去我和弟弟常去的那家吧，还可以打折。”
　　她总是在笑，找不到目的，没有理由。
　　顾颌不懂，不懂她为什么总爱笑？在他看来人生像是不同颜色的麻绳扭在了一起，不管拽着哪一条都是打结的状态。
　　其实无忧无虑本就是奢求，能够认真笑出来也是种奢求。
　　或许是她他本就不一样，也或许她的人生本就一帆风顺，轻松又简单，才值得这么无忧无虑，才配得上无忧无虑。
　　“喂？”
　　程澄站在他的面前不断的挥着手，见他眼中神回来，她才又眯起笑眼嘻嘻笑着。
　　“你怎么老是走神啊？”程澄的声音软萌萌的。
　　这时顾颌才观察到，其实程澄左半边脸上有一处浅浅的梨涡。浅到不认真仔细的话，是不会被注意到的。
　　“没有，我在想故事情节。”顾颌撒了个谎，很久没有撒谎，却并不生疏。
　　“不愧是专业作家，连陪年轻貌美的女孩子出门也在想故事情节。”程澄凑过来，扶着他的双肩，顾颌想要躲开，但她迎着面而来。
　　“不过，作为惩罚，我要……”像个飞贼般，她手法飞快，不到两秒，顾颌的口罩与帽子就到了程澄手中。
　　顾颌还未反应过来，直到看到她手中的装备。
　　“欸？”顾颌摸着自己的脸和头，才意识到些什么，“快还我！”他对她喊着，并向她伸出手。
　　“不要！”程澄坏坏的笑，连忙将帽子和口罩藏在身后。
　　“反正一会吃火锅也要摘的嘛～不如现在就摘嘛。”
　　顾颌无力反驳，因为她确实说得对，自己确实不能带着口罩吃饭。
　　“那你先还我，我不戴可以了吧？”
　　“不要！”程澄嘿嘿笑着，向电梯走去。
　　……
　　顾颌没话说，只好这样跟着她。
　　程澄看着身侧的顾颌，笑着说道：“这样才对嘛，明明这么好看，为什么你非要戴帽子和口罩，像个怪人一样。”
　　顾颌没有和她搭话，像是生气的模样。不过也不要紧，至少第一步让他卸下保护层作战成功。
　　程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脸。
　　顾颌瞥向身侧程澄，她背着手得意洋洋，帽子还被她捏在手中。
　　真是，这个女人再搞什么。
　　真心后悔，一切苦难都源于前天夜晚，要是没好心，把她领进自己家门，说不定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
　　顾颌自以为脸上洋溢着后悔的苦涩。
　　可为什么苦涩中还会带着笑。
　　他偏着头看着有着明亮眼睛的程澄，只是浅显认识了两天。不自觉般，自己的嘴角也会跟着她的嘴角上翘。
　　也许顾颌自己都没发现这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