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的救赎》若水君

6、第 6 章 第六章

　　第六章
　　鼬无奈地看着自己逐渐缩小的身体和查克拉，摇了摇头，随即迈开步子走进熟悉的庭院，出乎他意料的是院子倒是意外地十分干净，他摸了摸有些裂缝的墙壁，叹了口气。
　　佐助竟然连这个都保留着。
　　信步走进了庭院，路过熟悉的大树，脱下鞋子，走进回廊，发出咯吱的声音，似乎在暗示着这个家族的腐朽。
　　他不禁闭上了眼睛，只闻见熟悉的气味，听见熟悉的声音，这样过去和现在就回架起一座回忆之桥，穿过这座桥，就可以假装自己还在某一个时段，和那个时候的人们一起生活。他的身形变小，便更增加了真实感，他坐在走廊上，想起自己小时候就是在这里每天晚上哄着佐助睡觉。话说回来那时候佐助还真是可爱啊，像个团子一样，随便碰一下就哇哇大哭，但是自己只要抱起他转圈圈就会笑的那么开心。
　　鼬的嘴角不禁扬起了一丝笑容，回想起佐助刚会走的时候，自己拿着零食站在远处，他就颤颤巍巍地挥着两个小胳膊朝自己走过来的样子。他躺下，看着远处的天空，一边想着佐助多长时间都没有那么开心地笑过了。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鼬若有所思地看着远处的天空，头偏了一下，微笑着看向他，“欢迎回来，佐助。”
　　佐助也随他坐在鼬身边，盯着鼬的身体，许久才说道，“怎么回事。”
　　“大蛇丸说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会维持这个样子，非秽土转生的代价。”鼬起身，抬头看着比自己高出太多的佐助。
　　佐助看着小小的一只哥哥，心中的某一根线突然颤动了一下，他不禁捏了捏鼬，感叹道，“没想到你小时候这么可爱。”
　　鼬的小手附上佐助的，捏了捏佐助的鼻子，笑着说道，“你小时候更可爱。”
　　... ...
　　可爱什么的，这么多年还没有人用这个词形容他。
　　佐助顿时觉得自己的尊严被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足十岁的小孩子压瘪了。
　　鼬看见他有些僵硬的样子，心里好笑，暗想佐助虽然成长了许多，许多方面甚至早就超过了自己，但是有些方面还真是从来都没有变过啊...
　　依旧那么可爱。
　　鼬干脆爬到佐助怀里，十分小的一只在佐助怀里十分合适，他动了动，随即瞪大眼睛看着佐助，用稚嫩的声音说，“现在你和别人说我是你的哥哥别人也不会信，”他假装忧愁地叹了口气，仰着脸说道，“那你来当我的哥哥吧，怎么样。”
　　佐助睁大眼睛看着突然跑到自己怀里的鼬，他用那么稚嫩的声音和自己说话，用那么纯真无邪的眼神看向自己，他的小手软软的，头发也软软的...
　　佐助捂住脸，扭过头去。
　　... ...
　　“佐助在害羞啊。”鼬抱住佐助的脖子，严肃地说道，“可是佐助小时候就是这么抱着我的，佐助还真是无论什么时候都那么可爱啊。”
　　“谁害羞了！”佐助扭过脸来，顶着一张冰的能掉渣的脸，但脖子上却红红的。
　　鼬对自己弟弟的性子再了解不过，也不去为难他，笑着转过身去，安静地靠在佐助的身上，缓缓闭上眼睛。
　　“鼬，”长久，佐助突然抱住他，蹭了蹭他，“咱们一起离开木叶吧，永远也不回这个地方好不好。”
　　“樱和佐良娜呢？”鼬没有睁开眼睛，浅声答道。
　　佐助突然顿了一下。
　　“佐助既然有了家庭，就要负起对这个家庭的责任。”
　　“我，我只有和哥哥才是一家人。”
　　“说什么傻话呢，”鼬缓缓张开双眼，抓起佐助的左手，细细摩挲着，“我的佐助也长大了，该离开哥哥了。”
　　“鼬，”佐助摇摇头，弯腰窝在鼬的颈边，他的身体十分高大，窝在小小的孩子旁边，显得十分无助。
　　鼬叹了一口气，摸了摸佐助毛茸茸的头发，“既然不想和樱在一起，当初又为什么要娶她呢。”
　　“因为你。”
　　鼬一头雾水，“我？”
　　“我曾经看过你的记忆，你希望我娶妻生子。”佐助闷声回答道。
　　鼬摇了摇头，“我真正希望的是什么，你不会不知道，那是一个很好的姑娘。”
　　佐助却哼了一声。
　　“我最不希望看见的就是你勉强自己，”鼬叹气般说道，“我希望你能开心。”
　　“你死后我就忘了开心的方法了。”
　　鼬转过身去，对上佐助的眼睛，两只眼睛都曾经是是自己的，他也更能知道佐助心中的疲惫，鼬就像小时候那样，轻轻地吻了吻他的眼睛，“对不起，佐助。”
　　“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个。”
　　“...好。”
　　宇智波大宅远离木叶的喧哗，夏天的夜晚显得格外安静，偶尔有夏蝉的喧闹，合着不知名的花香，远远吹过来，让人进入梦乡。鼬一天都在四处奔波，再加上查克拉大减的身体，没有坚持多长时间便沉沉睡着了。佐助动了动自己的胳膊，轻手轻脚地抱起鼬，把他放在之前铺好的床上，他的双眼轻闭，月光照在他的脸上，给他的睫毛投下了一层浅浅的阴影。
　　佐助忍不住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鼬大概是从13岁后，就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吧...
　　晚安，哥哥。
　　佐助在心里说道。
　　他抓住鼬的一只手，在他身旁躺下，不久也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