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9、不能养! ...
-
可能带回来这个陌生又长得有点相像的孩子,让樊幼娟想起了以前遭遇的一些事情。
总之他一进门,谢炀感觉樊幼娟心情不是很好,对他态度又仿佛回到了从前疏离又假装无事的厌恶状态。
不过这段日子相处人心也是肉长的,樊幼娟稍微冷淡了一小会她就觉得谢炀不是那种人面带微笑,似乎好了,指挥着谢炀给小女孩洗澡,忙里忙外像个贤妻良母,虽然这个词有点骂人便宜又好用的意思,但确实很贴切,谢炀不厚道地心想。
眼下灶房里,两人还因为麦乳精的事情一时有点暧昧流动,说起来好像生理上都做过不知几回了,还像小年轻一样羞涩。
樊幼娟说不用,谢炀真就没给她倒水,麦乳精的碗也没管扔到一边水池里。
樊幼娟时不时看着水池就想过去顺手把碗刷了,锅里还热着东西呢,还要添柴,她手里一堆活,但她男人就死活堆在她身前,像个木头人推都推不动,粗重的气息打在耳廓里,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真的很容易让人想歪。
她一直观察着谢炀,明明都是同一张脸,日夜一起相处,连樊幼娟都很难说清她刚才晃神的举动,好像在时不时通过他看另外一个人。
孩子都有两个了,喝一碗麦乳精就迷糊了,这种莫名的依恋,和以前每次都吃哑巴亏,谢炀也不帮她简直反差太大了。
樊幼娟大事都习惯放在心里慢慢消化,看着这张脸,她顿了下还是先顾眼前的事。
“唔……桂圆,你干什么。”樊幼娟可没大胆到在灶房就搞上,谢炀不知道发什么疯,手指在她脖颈腰间抚摸。
紧接着把人捞进怀里,樊幼娟嗯了一声,拍开他手,“外面还有人呢,别搞出动静来。”她整个人说话声音都有点变软,打算让谢炀得逞,说这话就是给一点点不要太多的意思。
“知道了。”谢炀听到这话顿了下,眼神本能从她脖颈往下移动。
樊幼娟身上有一股成熟的味道,身材被养的很有肉感又因为劳作原因很紧实,身高腿长,今天尤其,特别是看谢炀那几眼,甚至比夜里还欲拒还迎,可能就是白天刺激的感觉。
她本人性格外表看起来挺冷,有点不好靠近,私下里其实很体贴入微,看着就让人无端升起一股蹂躏感。
但谢炀停下了。
当然生理上不是不想继续,因为外面有人还等着他们呢。
樊幼娟有点诧异,却发现对方把外面棉袄脱了,看着没有要继续的意思,又把棉袄脱了几个意思?她狐疑地看了眼。
“怎么了?”
“桂圆你身子是不是又……”樊幼娟问得很婉转表情十分关心,生怕他再出问题,毕竟这关系到一个女人的幸福,沈英子经常说夫妻之间那种事情和谐小夫妻感情才长久,加上谢炀还有不行的前科,由不得樊幼娟不往这方面想。
而且在樊幼娟的潜意识里,谢炀变好多半和落水、那方面不行脱不了干系。
“这个……娟子你应该最清楚吧。”谢炀被她看得毛毛的,咳了一声冒出来这么一句,“不相信的话咱们今天晚上试试。”
见谢炀表情坦荡,樊幼娟瞪了他一眼,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斤斤计较,这才发现手也被谢炀两只大手捂着,身上披着谢炀的棉袄,顿时一股暖意涌上,“桂圆你不冷嘛,我没那么娇贵,哪里就冷到我了。”
“不冷,因为老婆很温暖。”谢炀不自然地咳了一声,看着樊幼娟,看得很认真说。
樊幼娟嗔了谢炀一眼,心想她男人最近跟谁学的浑话。
“不开玩笑了,桂圆,我在想屋里小女孩怎么办。”不过几分钟,眼见锅开,樊幼娟嗔了他一眼,见他身上热得像火炉才心安理得把棉袄裹紧,她出来匆忙今天穿得单薄,更显修身。
“她有警察,肯定会带她找家人的,拐卖了家里不知道有多担心。”谢炀不理解樊幼娟怎么担心起这个,本来以为他对谢解放兄弟俩挺坦诚相待,但本能告诉他,提到孩子,眼下他还是不能没有丝毫芥蒂觉得这两个小孩是他真正的孩子,心理上挺对不起樊幼娟。
这可能是他的自私吧,做不到其他小说里那样百分百无差别对待,谢炀始终觉得那是原主的孩子,虽然很可爱就是了,谢炀掩盖眼底的情绪,笑了笑。
樊幼娟却摇了摇头,突然叹了口气,“她看着蛮可怜的,其实要是能给她找个家境富裕的人家就好了,回去原来的家说不定是一个火坑。”
“难不成还是她家里人把她卖的不成?”谢炀突然福至心灵恶意揣测了一把,脸上没了笑容,见樊幼娟突然变得表情凝重,他知道过去重男轻女,即使几十年后依旧屡见不鲜,但没想到还有这种现象。
樊幼娟之所以这么说是有原因的,“我以前还在……还在京都上学的时候,学校里妇联同志来讲过这种案例,而且红旗渠有好几户人家就是为了给儿子娶媳妇把闺女送人了,这些都是好听的说法,其实就是找个熟人卖了。”
她顿了一下,有点不忍心,“刚才给小女孩脱衣服的时候,她身上有好多伤,看着不像最近弄出来的,倒像是陈年旧伤。”
樊幼娟当时都震惊了。
谢炀还是不愿意相信或者不想让小女孩有这样难以接受地事实,樊幼娟也说,“但愿不是我想的那样,她就比家宝大一点。”
结果没几天警察领走后,得到来的消息可以说和樊幼娟猜的大差不离,都是熟人作案,小女孩的亲爸酗酒赌博,把小女孩的亲妈打死了,没钱挥霍了就寻思把小女孩卖掉,当然小女孩还有一个舅舅,不过这舅舅也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他从妹夫手里把小女孩买走的,怕卖不了好价钱还给剃了光头冒充男娃。
事情最后当然是一溜人枪毙了,但小女孩就没人养了,最后的归属想必是福利院。
让谢炀没想到的是,对这起事件最愤怒的竟然是谢老根两口子,他爸还好比较内收,就叹了口气,他妈游银凤简直是把遗憾写在了脸上。
不知道他妈游银凤从哪知道这个消息,还跑来家里嘀咕,“哎呀,这小娃长得多乖巧呀,我看着和解放长得还挺像的,咋是这个家庭,这舅舅和爹真不是好玩意,可惜了呀。”
樊幼娟正做着绿豆糕呢,最近临近过年买的人渐渐多了点,大多是小年轻,老年人对买的东西都比较节俭,再好吃也不会乱花钱,谢炀骑着自行车,加上空间能放东西,路上很轻松,卖完回来都没日落,不过十个难缠的客户此刻都比不上他妈念念叨叨。
谢解放两兄弟还没回来,樊幼娟手里端着面看着院子里的游银凤没说什么话,看了谢炀一眼回了灶房。
谢炀有些无语,一个头两个大。
“居然是女娃,妈当时真是眼花没看出来,长得多俊呐,和家宝和解放……和桂圆你简直那小鼻子小眼绝了,是个女娃也好,不过是个男娃就更好了。”
游银凤眼珠子上下扫了谢炀一眼,越说越可惜,唾沫星子横飞,不住拍大腿。
“妈,你到底啥意思,来这说好几回了,她又不是你孙女。”平时没见这么善良,同辈的谢胜男来她家,游银凤都一个子不轻易往外掏,这会同情起一个没有血缘的女娃,谢炀有些想笑。
“妈哪有啥意思嘛,妈不就是可怜这么个小娃娃嘛,不过提前说好哈,听说警察在找人家收养,你可不许看她可怜收养了,还是交给福利院好,听说里面孩子待遇可好了,还能喝牛奶这种贵东西,又不是自己孩子,还有你媳妇桂圆看好她,别一有钱就当冤大头,要想要孩子让你媳妇生。”游银凤抬抬下巴,指了指屋里樊幼娟。
“妈你想多了,不过就是养了也没啥,解放和家宝不一样养吗,多双筷子的事。”谢炀虽然很无语,但没想和她吵,调侃着笑了笑。
两人正说这话,突然外面有人敲门。
听到敲门声,游银凤想起一直毫无音信的小儿子,都快过年了,纳闷死了,这陪媳妇回娘家就算是京都也该回来了,这下她的小军肯定扒拉不少好东西回来,腾一下子站起来就往门口冲,喜滋滋去迎他,“小军!别着急,妈给你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