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金手指才是本体》灰暗心情

9、突如其来的变故

　　山贼盘踞的荒山数里之外，有一条通向汤之国的商道，一座为过往商队提供补给的小镇就坐落在道边。

　　回程的路上不像来时那样急迫，他们先去小镇的旅馆里休整了一番，吃了些东西，才趁着天色尚还不晚，往木叶的方向赶去。

　　一路平安无事，次日下午，一行人顺利地回到了村子。羽渊直宪去交任务，其他三人就地解散，报酬会在情况核实无误后发放到各自手中。

　　C级任务的赏金比D级多上不少，神云真夜把这些钱攒起来，准备过段时间买一把备用的刀。

　　因为她在这次任务中表现出来的实力，羽渊直宪认为D级任务已经不再匹配第三班的水平，打算今后多替他们接一些C级的任务。

　　神云真夜听到消息，承情之余不由得有些心虚，承情是指这样的安排正合她的心意，心虚则是她所展露的刀术并非自身实际水平。

　　当然，她的刀术也挺厉害的，只是，要比斩杀山贼时的那种圆熟自如逊色一筹。

　　大师之触，这个技能可以让使用者擅长其接触到的武器，没有高手指点、仅从忍者学校习得了一点皮毛的神云真夜能把刀术练到如今的地步，离不开它的辅助。

　　靠着每次使用大师之触时记下来的体悟，神云真夜总结出了适合自己的用刀方法，经过半年多的苦练，终于小有所成。

　　不过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在初次执行C级任务的时候，她还是给自己加持上了技能。

　　羽渊老师好似误会了啊，没办法，只能多通过实战磨练了。

　　木叶31年的夏天，在神云真夜的记忆里，是一段短暂而清闲的时光。

　　羽渊直宪给第三班放了长假，整整一个月不用出任务，取而代之的是每天的特训。

　　这份特训是针对风祭观柳和栗山纯的，他们两个的实力应付C级任务还略嫌勉强，虽然杀了几个山贼，但那些只不过是落草为寇的普通人，连武士都称不上。

　　羽渊直宪决定让他们尽快学会一两个忍术，就算追不上神云真夜的脚步，也至少不被落得太远。

　　特训的内容包含了踩水，神云真夜轻盈地在水面走了个来回，便获得了单独修行的许可。

　　单独修行的意思，差不多就是放任自流了，可以自己制定训练计划，时间非常自由。

　　神云真夜选择修炼下一阶段的风遁查克拉性质变化，从切树叶改为切木桩。

　　早上起来进行体力储备和结印练习，早饭后提炼查克拉，之后离家去树林里修炼查克拉变化，下午复习三身术等学过的忍术、研究新的忍术、锻炼体术……直到太阳落山的时候回家，晚饭后是刀术修行、忍具投掷和力量训练，日子过得规律而又充实。

　　神云真夜并没把自己逼迫得太狠，看似日程排得满满当当，其实都是常规功课，习惯后早就没什么了。至于占据了大半个白天的查克拉变化和忍术研究，更是方便掺杂私货。

　　当她切了一阵木桩，停下来不动时，谁也无法从外表上判断，这究竟是有所体会，或是在分心用念动力移动远处的树叶。

　　于是神云真夜明面上修炼查克拉变化，暗地里一会儿刷见闻色，一会儿刷念动力，技能熟练度涨得很快。

　　下午的忍术研究则被她扭曲成了忍术开发，敛息、感知、气遁全被塞进了里面，如同一锅大杂烩。

　　这么做的后果是新忍术的学习进度变慢了，倒是省得她刻意为之。

　　展现的天分越突出，引来注意的可能性越大，神云真夜不希望给将来的假死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反正风吹切这种成型的忍术，开启武中无相瞬间便能学会，缓些时日不要紧。

　　修行之余，神云真夜也会去村中的点心屋坐一坐，听听八卦，品尝几款消暑的小吃。

　　受前世的习惯影响，夏天她反而不太爱吃冰的东西，点上一碗抹茶或是麦茶，配上一碟清清凉凉的蕨饼，坐在敞开的窗边观摩往来的行人，别有一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感觉。

　　转眼步入秋季，暑热渐渐消退，第三班的特训也告一段落。

　　羽渊直宪开始带他们频繁地出村做任务，护送商队、运送物资、铲除猛兽等等。执行任务的地点基本都在火之国的范围内，据说除了少数几条路线，凡是涉及到其他国家的任务，等级均已经提高到了B级。

　　山雨欲来风满楼。神云真夜心里油然浮现出这句话。

　　大量的中忍被派出去完成B级任务，导致火之国境内的C级任务出现了积压，第三班这样从忍者学校毕业了几个月、度过新手期的小队刚好拿来填补缺口。

　　短短三个月中，他们总计执行了不下十个C级任务，这是往常新晋小队一年的量。密集的出动尽管使人疲惫，却也令他们得到了充分的锻炼，飞速成长为一名成熟的忍者。

　　与此同时，小队成员间的默契亦增进了许多。

　　羽渊直宪和风祭观柳他们意外地发现，神云真夜极为擅长和委托人打交道，她能够轻而易举地取得目标的信赖，特别是面对比较难缠的委托人时，总能及时安抚住对方的情绪，避免对任务造成干扰。

　　这种寥寥数语间切中要害，轻描淡写地让人依言听命的本事看得老师和两位同伴叹为观止，仿佛目标所有心思都摊开在她眼前，任其一览无余一般。

　　羽渊直宪惋惜地表示她不去当情报忍者浪费了，神云真夜笑笑不语，对不起，灵视真的好用。

　　木叶的一家高级烤肉店里，刚刚结束了一次任务的第三班全体成员正在聚餐。

　　店里暖融融的，炭火的温暖冲淡了初冬的寒意，有着大理石纹路的霜降牛肉在烤架上滋滋作响。托骤增的任务量的福，他们最近手头宽裕了不少，一些高消费的场所也完全负担得起。

　　神云真夜伸筷挟起一片烤好的牛肉，入口即化的滋味让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忍者就剩高薪这点好处了，虽然这顿饭不是她付钱。

　　担任老师的羽渊直宪一贯是那个请客的冤大头，即使在享用美食的时刻，他依然是平时那副冷肃的样子。出于尊重，神云真夜没开灵视，所以不清楚这是不是在心疼钱包。

　　餐桌上的气氛安静而融洽，风祭观柳却有些无聊，跟他最合得来的栗山纯不爱说话，羽渊老师也很少废话，神云真夜除非遇到感兴趣的话题否则一言不发，而她感兴趣的话题通常是各种迫害他和栗山纯。

　　想起神云真夜的毒舌言语，风祭观柳忍了忍，把到口边的话茬又憋了回去。

　　十几盘烤肉被一扫而空，由于需要提炼查克拉，忍者的食量普遍较大，四个人各自加点了一份主食，羽渊直宪和风祭观柳的拉面、神云真夜的茶泡饭和栗山纯的海胆荞麦面，饭后还有冰淇淋和水果组成的甜食拼盘。

　　吃饱喝足的神云真夜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姿势懒散而随意：“老师，我想学医疗忍术怎么办？”

　　羽渊直宪闻言诧异道：“为什么要学医疗忍术？难道你想成为医疗忍者？”

　　无怪他惊讶，这个年代医疗忍者的地位颇为尴尬，一方面被视为宝贵的资源受到重视，另一方面又因偏低的战斗力而被歧视，默认只有实力不济的忍者才会转型当医疗忍者，像神云真夜这样忍术体术均属上乘的天才，去学医疗忍术是不可理解的。

　　“队里总得有个人会急救啊。”神云真夜轻松地说道，“观柳和纯学忍术已经那么吃力了，根本指望不上，我只好大发慈悲地勉为其难了。”

　　被暗讽太弱的风祭观柳翻了个白眼，好想打她……可是打不过。

　　羽渊直宪听了她的解释，心中一动，道：“……也不是不行。有件事该让你们知道了，你们听说过中忍选拔考试吗？”

　　风祭观柳和栗山纯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神云真夜，表情恶狠狠的。这家伙一开始坑他们就是用的中忍考试的名义。

　　神云真夜若无其事，流露出几分好奇的样子，宛如当初不曾拿这个诓骗过两名队友似的：“老师可以详细讲讲吗？”

　　“好吧。”羽渊直宪正有此意。他泛泛地讲解了一下中忍考试的意义、有哪些参与国和考试报名方式，总体来说，跟神云真夜所掌握的信息并无太大出入。

　　不过——

　　“我们要同云忍村的下忍一起考试？”神云真夜疑惑地问。

　　她对云忍村最深的印象是派间谍抢夺白眼害死了日向日差，其次是导致了二代火影的死亡，结果这一时期他们居然和木叶是同盟吗？

　　“对，不仅如此，一个多月以后，今年的第二次中忍考试将在云忍村举行。”羽渊直宪神色郑重地说，“我打算推荐你们参加此次考试。”

　　迎着弟子们或激动或惊喜或平淡的眼神，他补充道：“考试地点远在雷之国，所以名额有限，村子会从全部报名的下忍里选拔出10组代表木叶，你们的竞争对手不止今年毕业的同期，更有往届的优秀毕业生。”

　　“真夜不妨用保障旅途安全的理由申请去医疗班进修，或许能提升入选的几率。”

　　一切结束得突如其然。

　　神云真夜去医疗班报道那天，羽渊直宪恰好被临时征调去执行一项机密任务，他索性让第三班暂时解散，等人齐了再恢复接取任务。

　　十天后，重新集结的第三班成员没有见到他们的老师。

　　村子里发了一则简短的讣告，称羽渊直宪在执行任务时殉职，名字将和另两位陌生的中忍一同刻上慰灵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