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金手指才是本体》灰暗心情

8、第一滴血

　　依靠神云真夜的暗示术，风祭观柳和栗山纯在爬树方面进步极快，小队自此恢复了表面上的和谐，羽渊直宪也终于开始教他们更多的东西。

　　这位特别上忍给了三个弟子每人一张查克拉试纸，让他们将各自的查克拉输入纸张，以此判断查克拉的性质。

　　风祭观柳的查克拉试纸先是湿了，而后变成了碎片，说明他具有水和土的双属性。

　　栗山纯的查克拉试纸燃烧了起来，代表他是火属性的。

　　神云真夜的属性自然是之前测出来的风和水。

　　“羽渊老师，你的查克拉是什么属性呀？”风祭观柳听完老师的讲解，好奇地问。

　　“我是土属性的，后来又学会了风属性的查克拉变化。”羽渊直宪回答。

　　栗山纯闻言略微有些失望，风祭观柳和神云真夜各有一种属性和指导上忍相同，这意味着他们两人能得到更充分的指点，他就不然了。

　　羽渊直宪注意到了他表露出来的神色，思考了片刻，给了这名弟子两个选择。其一是让他挑选一个C级以下的火遁忍术，包括忍术卷轴和前人留下的修习经验，自行回去研究；其二是跟风祭观柳一起修行土属性的查克拉变化。

　　土遁能够硬化身体、强化力量，非常适合那些以体术为主的忍者，栗山纯没费多少力气就选了第二个方案。

　　修行的日子平静而无聊，转眼两个多月过去。

　　神云真夜率先修炼成功风属性的查克拉变化。诀窍很简单，就是将查克拉分割成两部分，想象其彼此研磨，直到磨成薄片为止。

　　越薄越锋利！将这样的查克拉附着在刀刃上，原本就吹毛断发的利器杀伤力会更上一层楼。

　　由于修行时日较短，神云真夜尚不能做到将查克拉附着在武器上，不过即便如此，仍然收获了羽渊直宪的称赞。

　　因为修炼查克拉变化一般要耗时数年，哪怕仅仅是切断树叶，也要练上至少半年的功夫。

　　作为奖励，羽渊直宪传授给她一个名为风遁·风吹切的忍术。这个术能够隔空制造风刃来切割目标，羽渊直宪示范的时候隔着十几米远轻松地切断了一棵大树。

　　风祭观柳羡慕得不行，可是他连土属性的查克拉变化都没掌握，根本没法开始学习忍术。

　　炎炎夏日，午后的树林里，蝉鸣一阵接着一阵，让人无端端地心头烦躁，就连满目的苍翠绿意，也少了几分清凉的感觉。

　　神云真夜坐在树荫下，细细碎碎的阳光穿过枝叶间的空隙，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手里拈着一片椭圆形的树叶，紫水晶般的眸子透着些许心不在焉，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树叶已经整齐地从中切为两片，飘落到了几尺外的地上。

　　抬手一招，又一片树叶从枝头落下，仿佛被无形之力牵引着似的，准确地落入她的掌中。

　　这是念动力，神云真夜最新到手的技能之一，可以远程操控物体，强度和灵活性都远远超出了法师之手和心灵遥控，甚至能控制物体载着自己飞起来。

　　技能增加的速度越来越慢了，如今差不多隔上十天半月才有一个新的技能出现，和以前完全不能比。这种变化从在忍者学校的最后两年里就显现出了征兆，本以为技能数量可能破千的，结果现在只有七百出头。

　　用“只有”来形容或许过分了，不过，卡卡西不是号称千种忍术嘛。

　　刨除效果重复的以及效率太低的，七百多种技能里有用的仅占了一半，而这当中，又分为战斗技能和非战斗技能。

　　神云真夜将战斗相关的技能划分成几大类，有在战斗中移动用的，比如短距离传送或是加速；有用来偷袭的，比如隐形和潜行；还有直接攻击的。

　　其中直接攻击类的花样最多，物理攻击或是精神攻击，单体攻击或是范围攻击，即死效果或是伤害效果……鉴于选择太多，神云真夜不得不制定一些战术组合，就像竞技游戏里的连击和快捷键一样。

　　这方面她和卡卡西的情况不同，卡卡西无论复制了多少忍术，最拿手的依然是他自创的雷切。但神云真夜所拥有的足以充当战术核心的强力技能不下数十个，所以选择哪套打法就非常重要了。

　　她最中意的当属围绕“神之小摊手”打造的站桩输出流，配合她的三重防御可谓相得益彰。可惜出于不愿暴露身份的考虑，暂时得采用低调一些的战斗方式。

　　于是经过仔细斟酌，神云真夜决定以刀术为主要攻击手段，忍者大多数皮脆血薄，只要锁定真身，迅速靠近，八刀一闪足够把人卸成几块。

　　这套战术的关键其实在于感知，确切来说，是建立在能够瞬间寻觅到对方破绽的武中无相的基础上。等她把前不久获得的见闻色霸气的熟练度刷满，敌人就更加难逃罗网了。

　　神云真夜反复地在脑海中完善自己的作战套路，唯恐有一点疏漏之处，之所以如此，是因为羽渊直宪昨天透露了口风，近期将会带第三班出村去执行C级任务，具体是什么待定。

　　C级任务意味着执行者可能会受伤，工作内容通常是护卫商队或者捕猎猛兽之类。原则上讲，C级任务是不会遇到敌对方忍者的，但是也不排除情报失误造成的意外。

　　有鸣人的波之国一行作为前车之鉴，神云真夜对待任务的态度十分审慎，她推演了一遍又一遍如何应对突发状况，怎样在隐藏实力的同时解决敌人，怎样不留痕迹地修改队友的记忆，怎样制造假死的迹象，等等。

　　羽渊直宪显然对第三班的第一个外出任务进行了精挑细选，收到消息后过了一周，他们才得知任务的确切内容。

　　剿灭山贼，这是一个见血的任务。

　　不愧是擅长暗杀的上忍，神云真夜默默想着，他们这个小队走的应该是正统的忍者成长路线，从忍者学校毕业，接取适量的D级任务磨合团队，然后见一见血，就能丢到战场上当个合格的工具了。

　　第二天一大早，四个人背着行李在村口碰面，启程去往火之国边缘的一个小镇。

　　神云真夜临行前做了次占卜，确认这次出行不会遭遇敌方忍者，因此心情放松了许多。穿越到火影世界八年，总算出了木叶，她简直难以克制情绪的飞扬，好在风祭观柳和栗山纯同样雀跃不已，大家彼此彼此，倒也没引起多余的怀疑。

　　一路步行朝目的地而去，神云真夜也不抱怨忍者的赶路方式老土了，这样可以在外面待更久嘛。她光明正大地开着见闻色霸气，查探沿途的动静，同时琢磨着撇下老师和队友溜出去练技能。

　　……还是算了，忘了有个白绝在满世界溜达。神云真夜有些懊丧地打消了念头，她不希望被人拿住把柄，反正再过一两年就会从木叶彻底脱离了，再忍一段时间也无妨。

　　真矛盾啊，一边贪恋着久美子给的温暖，一边迫不及待地想和现在的身份割裂。

　　以急行军的速度行进了一天，入夜时分，他们在一片树林里停下来扎营。

　　篝火熊熊，羽渊直宪从林子里猎了一只山鸡和两只兔子，交给弟子们处理干净，架在火上烧烤。

　　神云真夜照例是不动手的，大部分的活儿都被风祭观柳和栗山纯包办了。晚饭过后，羽渊直宪召开了一个小会，交待明天的行动计划和联络暗号。

　　山贼盘踞的地方是一座荒山，离此约有三个小时的路程。次日清早，天刚蒙蒙亮，一行人就掩盖掉宿营的痕迹，悄无声息地动身了。

　　抵达荒山脚下的时候，太阳尚斜挂在树梢上。四人服用兵粮丸补充了体力，接着兵分两路，轮流休息和侦察地形。

　　在训练有素的忍者眼里，山贼布置的守备相当松懈。稍微商量了一下，他们决定不等夜幕降临，而是立即下手。

　　神云真夜重新做了一次占卜，确定山寨里没有忍者，随后便给自己的刀加持了高等魔化武器。一小时以内，这把刀的锋锐和坚固程度会提升两个层次。

　　潜入进行得很顺利，先由忍具投掷成绩最优秀的神云真夜负责解决掉外围的岗哨，而后三人分别从不同的方向进攻。羽渊直宪是个很靠谱的指导老师，他规划的路线利用忍者的敏捷，让三个弟子可以互相支援，却把身为普通人的山贼分隔成了首尾不能相顾的状态。

　　虽然山贼的数量是他们的十几倍，可是每次至多同时对上三四个，并不能给他们造成真正的威胁。

　　刀锋轻巧地划出圆弧，一名山贼的喉咙处飞溅出血线，神云真夜踏着鬼魅般的步伐，瞬息闪至另一名山贼的视觉盲点。

　　噗的一声轻响，刀刃破空的风声和割断血管的声音几乎不分先后，容色秀美的少女神情冷淡，紫水晶般剔透的眸子里毫无夺取生命的负疚感。

　　也许是提前做了充足的心理建设，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第一次杀人没给神云真夜带来特别的感受，她精神集中，呼吸平稳，握刀的手坚定而有力，毫无怜悯之情。

　　砰！随着最后一具尸体倒地，激烈的战斗终于画上了句号。

　　神云真夜收刀入鞘，身上依旧清清爽爽，一点血迹也不曾沾染。

　　这场一边倒的杀戮总共只持续了十几分钟，遍地的鲜血和尸首让冷静下来的风祭观柳和栗山纯脸色有些苍白，却也仅此而已。

　　出身忍者家族的孩子心理素质真好，神云真夜对这两名队友颇为满意，尽管实力差了点，但是没人拖后腿，除了风祭观柳被划了一道轻伤，她和栗山纯都完好无损。

　　这些山贼的战斗力很弱，整场战斗神云真夜根本没用任何酷炫的技能，单凭速度的碾压和精湛的刀术就收割了无数人头，当然锋利的武器也有不小贡献。

　　全程跟在后面策应的羽渊直宪将弟子们的表现尽收眼底，望向神云真夜的目光里充满毫不掩饰的赞赏。他没想到这名弟子在实战中会这么出色，简洁高效，以一己之力清除了大半敌人，百分之七十的山贼都是命丧在她刀下。

　　“观柳，纯，清点尸体去吧，顺便补个刀。”神云真夜十分自然地吩咐道。

　　风祭观柳和栗山纯乖乖照做，他俩已经对神云真夜的压迫习以为常了。

　　死去的山贼一共是六十一人，任务要求是剿灭，所以他们也就没留活口。把首级全部封印进卷轴中后，羽渊直宪用引爆符将山寨化为火海，一行四人踏上了回程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