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数据清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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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空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不得不说，系统在折腾颜空方面的道具效果一向很给力，每次卖惨都能卖得真切，丝毫不会有浅尝辄止的嫌疑。
叶南行跟叶桦都守在床边。
见颜空睁眼，叶南行没说话，不知道是疲惫过头还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沉默着伸手摸了摸颜空的脸。
颜空眨巴眨巴眼睛，看向另一边的叶桦。
不得不说，叶桦在这个世界的不死异能真的很有些厉害，被叶南行那么惨无人道地残虐了一番，这次恢复之后，叶桦的皮相依旧跟最开始如出一辙，半点伤口也没留下。
颜空忍不住偷偷松了一口气。
之前叶南行搞的那个画面实在是太丧心病狂了，颜空差点被吓出心理阴影，要是叶桦脸上留下斑驳的伤痕，颜空扪心自问就算理智知道那是自己老公的一部分也会忍不住感觉有点发憷。
“肚子饿了。”颜空无辜地睁着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晕了一天半，期间没能补充任何能量，加上颜空晕过去之前又是大哭大闹又是心脏病折腾发作的，消耗确实不小。
“那就吃饭。”
叶南行下楼去拿事先准备的饭菜，叶桦把颜空抱到洗漱台上，帮他简单地洗脸、刷牙。
等叶南行把餐盘放到床前的柜台上，两个人也没有要颜空本人动手的意思，而是左一口右一口地喂着他吃。
颜空像是一个十级残废一样被两人照顾得无微不至。
“我觉得这样好奇怪啊。”被抱进浴池里，被一前一后夹击的两人按着冲洗的颜空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
“怎么了？”叶南行语气淡淡的，灰色的眼眸专心落在颜空的肩膀下面。
“感觉我好像残疾人一样。”颜空撅着嘴说。
“那你想怎么弄？”叶桦在后面抚了一下颜空的腰。
“唔……”颜空稍微思索了一下，说，“我比较喜欢自己动。你们两个坐好。”
……
颜空感觉自己全身的皮肤都沸腾得快要炸开了。
无论怎么说，这次的感觉都跟之前截然不同。叶南行搞的那个假傀儡听话过头，颜空想大概自己当时产生怀疑就是因为在这方面上没什么实感。
这一次却是切切实实的。
直到最后，颜空已经身体蜷缩、头脑发白，甚至意识都有短暂的断片。
到最后被抱到床上的时候，颜空觉得，比起“睡着”，自己完全就是昏过去的。
次日清晨。
脖颈到耳垂都被一路流连地亲吻过，颜空在沉重的困意中撒娇地皱起眉，语气软成了一滩水：“别、不行了……”一边说，一边还把手放到面前人的肩上，轻轻推拒。
“早上好，宝贝。”
熟悉的低哑声音，只是复杂的语气中似乎包含着一点别的什么。
颜空猝然睁眼。
叶南行正靠在床头，浅灰色的眼眸打量着他，见颜空睁开眼睛，唇角轻轻勾起一个醉人的弧度：“还好吗？”
“奥布斯古？”颜空试探性地叫，语气小心翼翼。
“嗯，”叶南行俯身下来，缠绵地亲吻他的耳垂，“我说过，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跟着。哪怕我忘记了你……”
未尽的话语止于亲吻。颜空干脆地抓着叶南行的衣领，把他整个人都拉扯下来，毫不客气地吻上去。
系统开始叮叮咚咚地弹出提示窗口。
「恭喜宿主，攻略目标融合成功！攻略目标资料栏已更新。
开始重新计算攻略数据。」
「
攻略目标信息
姓名：叶南行
身份：叶氏财阀掌门人
好感度：100
病娇值：100
当前情感状态：『百依百顺』。
」
「已成功达到攻略数值，开启存活倒计时，倒计时结束后即为顺利通关。24:00：00。」
颜空瞟了眼系统面板。
数值满了倒是不奇怪，本身叶南行在这个关卡的情感积累就不少，属于奥布斯古那段时期的记忆恢复之后好感度跟病娇值都冲向终点更是理所当然。
不过这个系统评语倒是有些意思，“百依百顺”，是指叶南行先前顾忌着自己不情不愿融合记忆的事情么？颜空不自觉感到有几分好笑。
自家老公有时候还挺别扭的。
不过好在他对自己一向非常纵容，颜空于是被惯得愈发无法无天。
24小时的存活条件实在算不上条件，颜空跟恢复记忆的叶南行粘了一整天，系统就如期宣布顺利通关了。
颜空对恢复记忆的自家老公腻歪程度更上一级——虽然不是所有的记忆，仅仅是奥布斯古时期的，颜空依旧感觉到挺满足的，毕竟这还是第一次遇到没失忆的老公，两个人光是叙旧就能感觉到很有意思。
“你还记得我走之前，说要给你画画么？”颜空拿着不知从哪摸到的笔，在食指间转得百花缭乱。
“记得。”
“这个关卡也给你画一张吧，留作纪念。当然，还是收在我这里。”
“好。”
……
剩下的时光并没有太大悬念，叶南行对外宣布叶桦感染丧尸病毒，遗体已经被处理，在一片惊奇声中接管了庞大的叶氏财阀。
丧尸病毒最后被发现是通过食物源传播的，变异的激素催发人体变异，变异的方向为身体机能未能抵抗过病毒的感染成丧尸，以及更深一步的、进化般的变异，后者无疑是上帝的宠儿，幸运地拥有了异能——虽然大部分人的异能只不过是用手指头点个火柴大小的微火的微弱程度，但这小小的异能依旧为人类生理机能极限的科研探索道路指明了一条全新的道路。
叶南行凭借强硬的手段、压制性的强异能跟叶氏的资源坐稳了叶氏财阀掌门的位置。对于这位年少家主的突然上位，当然也有不少恶意的猜测，比如叶桦是被叶南行那可怕的异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消灭掉的，包括总是陪在他身边，好似形影不离的颜空，也被八卦的大众扒了个底朝天，叶南行“继承后/妈”的行为也成为群众茶余饭后最劲爆的谈资，被不少群众津津有味地拿来反复讨论。
颜空又一次在大众舆论里被传成了苏妲己一般的狐狸精角色，上课时老是被众人打量得心烦意乱，后来索性去了国外学习设计，叶南行自然也跟着把产业转移到了地球的另一端。
两人腻歪了一辈子，最初不看好他们，议论颜空贪财、叶南行贪色的群众也逐渐扭转了观点。
……
「恭喜宿主成功通关！是否进入下一关卡？倒数结束默认进入。
10、9、8、7、6、5……1。连接至下一关卡。」
……
「未知错误。连接失败。尝试重连。
10、9、8……」
「重连失败。」
「接收到实验室内部警报讯号。紧急程度：2级。数据分析中。分析成功。」
「正在为宿主保存关卡数。保存成功。游戏进入维修状态。请宿主先行退出，感谢配合。」
又出什么岔子了？
颜空顺着系统的提示点击了退出键。
从游戏舱坐起时，颜空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
整个实验室的灯光很暗，只有远处的一小块地方尚且留着电灯。
“出什么事了吗？”颜空望了一眼围在他身边的实验人员们，计划的总负责人苏暮就站在最前面。
“实验室网络被侵入了，”苏暮简洁地说，“被叶南行的数据库。”
“……”颜空愣了一下，随即生出几分不好意思，毕竟之前实验室被叶南行攻入的时候，颜空保证过会在游戏里尽量安抚叶南行，避免此类事件再发生，这也是协议里的内容。
“是我的问题，抱歉，”颜空朝苏暮点了下头表示歉意，“奥布斯古的记忆文件出逃，我想我并没有很好地平衡两个攻略角色。”叶南行的数据库一旦产生大的波动，因为病娇属性的关系，就会很容易做出攻击行为，无论是游戏里还是游戏外。
而数据库对实验室网络的攻击显然伤害不小。
“也有我们的问题，”苏暮并不是喜欢甩锅的人，也跟着认了错，“先不谈这个。事情是这样，叶南行在游戏内锁定到了你的定位，然后攻击到了实验室。现在我们这里断电了。”苏暮指了一下天花板，又指了一下远处还闪着光亮的地方：“备用的发电机，在维持游戏运转，否则整个数据库都会崩溃。”
颜空微微有些惊愕：“他怎么会攻击得这么凶的。”
“他想出来找你，”苏暮无奈地说，“他不喜欢受到游戏的限制……不过有一点很奇怪。游戏跟现实的连接通道已经被锁上了，单凭数据库应该查不到具体位置才对。上一回攻击，叶南行只是通过网络，这一回却是操纵到了现实世界的线路，直接让实验室强制断电了。”
颜空想，叶南行的破坏力果然是很惊人。
苏暮还在不解地喃喃自语：“应该是通过你的角色IP查到的，他把自己的一部分锁定到了你的角色上，所以才能通过你连接到现实世界。我刚刚扫描了你的人物数据，其中竟然存在一小部分叶南行的数据库，可是我很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之前他应该有把一部分数据送给你，可你也只是携带，这一次却像是‘注入’或者说‘融入’——”
“叶南行把自己的一部分数据植入到了你身上。换句话说，你被他绑定了。现在他可以不受限制地对你进行定位。”
颜空听到这里才算明晰了线索：“是记忆文件做的。他刚刚进入关卡的时候，我的角色心脏有一部分残缺，他把道具融进了我的角色的身体里，修补心脏——道具是他的心脏。”
“道具是他的关键信息库存？”苏暮半是震惊、半是兴趣，身子稍微往前倾了一下，“真是有趣。他竟然会愿意把那个交给你，你可以格式化掉他了……我只是说他给了你这个能力，不是要你去做。”观察到颜空的表情微变，苏暮连忙补充。
“叫我回来是有什么事？”颜空一开始还以为苏暮是想要兴师问罪的，现在看来并不是。
“对于叶南行数据库的攻击行为，其实还有一个原因，”苏暮习惯性地扶了一下眼镜，“为了保证你的精神安全，一直以来我们都在压抑叶南行的波动——我们限制了程序一部分的自主性。”
“堵不如疏。”颜空立即回。
“是这样，所以反弹很激烈，”苏暮点头道，“但也是无奈之举。我的意见是，暂停实验，等我们把限制功能做得更完善一些，让他情绪平稳下来之后，再继续。”
我可等不了，颜空想着，一边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
“我说过，堵不如疏。”
颜空摸了摸自己的睫毛，轻巧道：“把限制解除吧。我觉得没问题。”
“病娇NPC的禁令解除非常危险，”苏暮警告道，“我们主要拦截的伤害指令——也就是说，取消之后，其他人很可能会遭到虐/待，首当其冲的就是实验体，也就是你。”
“拦截了也没见他少虐人，”颜空摇头，“就这样吧。我有办法。”
“这就是问题所在，你所经历的已经是限制后的病娇程序，如果完全放开限制，游戏失败的几率将会大大增高，”苏暮还是不肯松口，“叶南行三番五次攻击到现实世界，危险值比我预计的更高。”
颜空叹了口气。
“这不才是典型的病娇模板吗？”颜空反问他，“哪有病娇只敢在一个世界横的，攻击到现实世界正说明他是真的不管不顾。这么珍惜的实验素材，苏博士难道舍得放弃？”
苏暮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我需要开一个会。”
实验人员的讨论并没花多久。
“我同意你的提议，完全放开对叶南行的限制，”最后，苏暮松了口，“但是，实验室会加入选项设置，一来降低危险性，二来，我们需要通过选项进一步观测。”
颜空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这么典型的病娇模板当然很难让这些专门研究病娇的科研人员拒绝。
苏暮又对颜空叮嘱了一番，这才帮他接上VR传感器。
「系统已上线。开始连接到关卡。」
「成功接入。关卡五：校园电子。难度系数：困难级，1.5倍。」
「针对攻略对象的『病娇限制程序』已解除，攻略目标危险值上升，请宿主注意安全，小心为上。」
「本次关卡将加入选项功能，祝宿主游戏顺利。」
作者有话说
第97章 数据清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