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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放弃也没关系 ...
1.
石锴被临时拉去学校的合唱队凑人数,中午不再出现在篮球场,后来一个月她们中午的根据地就变成了音乐教室门外,这里可没能像篮球场那样光明正大的,每次她们都是坐在教室旁的阶梯上,听里面传来的断断续续的音乐声。于禾就坐在那里背单词,阿瑶时不时跑去门口张望,在窗前假装路过不经意的看里暼,生怕错过什么新鲜事。
这周六要他们要在师大举行合唱比赛了,阿瑶早就得到了消息,于禾舒了一口气,只是感叹这一个月的扎守终于要结束了,虽然谈不上有任何的收获,但是有人乐在其中就好了。
“于禾,你去看我们学校的合唱比赛吗?”
石锴走到于禾身边的时候,她正挠着头一门心思做着上周的竞赛作业,过于专注甚至没发现他站在一旁,直到被宋悦戳了一笔才反应过来。她惊讶地抬起头看着他,愣了几秒才问道, “啊?什么时候?”
“这周六下午,在师大。”
她面露难色的说,“我上午上课,过去的话可能比较晚。”
他赶忙解释道,“没事,你晚点到也行,我们学校排在很后面。”
“好。”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其实她根本没怎么认真的听他讲话,毫不在意的想着自己的心事,题目好不容易有点思路,却因为中途打断而丢失了。她最擅长的,就是跟自己死磕。她烦躁的趴在桌子上,侧着脸满脸绝望的看着苏让,你说,人的大脑能不能移植。大概是她的表情过于变态,他一脸看着智障的表情,无奈的摇了摇头。
阿瑶周六一早就直接去了师大,于禾准备下课结束过去找她。师大的附近有条著名的“垃圾街”,他们说好中午在那里碰面。
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智商水平,自己显然跟竞赛八字不合。这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叫做天分。而她只配在教室的后排,一本正经的浑水摸鱼。
教室里的人快走光了,苏让还在讲台上问老师问题。她看着黑板上的公式和图案,每一个数字与符号你都看得懂,却无法理解那些排列组合的意义。她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突然一阵迷茫,好像自己连提出问题的资格都没有吧。
她走出教室站在楼梯口,校园里空空无人,那些压力暂时被抛在了身后的教室里,总算能喘上一口气。
有人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你去哪里?”
苏让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身后,她转身看着他,“我…去师大看比赛。”
“走吧。”
他大步的向前走去,她就跟在他的身后。
他们穿过草地走湖边的小路,经过一小片树林。雨季的时候,湖水会顺着地势流到树林中的小湖中。快要入夏了,冲刷而成的小河渐渐干枯,中间横亘着大大的石块,生长出茂盛的野草。他们踩过小河上的石头,环绕的树高耸着,阳光窸窸窣窣的洒进来,矮处则生长着茂密的灌木丛。草丛边的果树已经长出许多绿果,密密麻麻的,无人打理任意妄为。
它们都没什么烦恼的。
2.
她远远就看到有人站在门口等着,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苏让的妈妈。她留着温柔的长发,穿着优雅的裙装,靠在车门上朝苏让招着手,眉眼跟他很相像,只是少了那么几分冷峻。
“阿姨好!”
于禾笑着问好,甚至有点莫名的紧张,尽管他的妈妈看起来那么的亲和。
她笑容可掬的回应着,“你好,同学你去坐公交车?”
“嗯嗯,阿姨,我去师大那边。”
她正准备离开,却被苏让妈妈叫住了,“那你坐阿姨的车走吧,这边过去的公交车很少的。”
苏妈妈拉住她的胳膊,尽是亲昵的笑容,完全没有第一次见面的尴尬。她愣着瞬间也有点不知所措,“可..可以吗?” 她小声问着,好像他们的关系也没有亲密到可以搭便车的程度,却无意间也偷偷的看了眼他,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明示。
还没等他说什么,苏妈妈已经热情地打开车门,拍了拍她的胳膊眼神示意着,“当然可以啦,顺路的,快上车吧!”
苏让跟她一起坐在后排,她紧抱着手里的书包一本正经的端坐着,连着说了好几遍谢谢,小心而拘谨的看了看四周。他妈妈边系安全带边问她,“你叫于禾是吗?听苏让说你们是同桌?”驾驶座上的眼神透过后视镜望向她,像好奇一件早就听说的事情。
“嗯嗯。”
她点了点头,又暗暗有点惊讶,没想到他居然还会跟家里人提起自己,可能也只是自己心存芥蒂,他反而是坦荡自然的那一个。他坐在一旁,头撇过一边,塞着一侧的耳机不知道听着什么。车子慢慢的开着,广播里放着九十年代的经典老歌,有股清淡的花草香气。她偷偷看他的侧脸,他闭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她把窗户降了下来,午后太阳温柔亮光落在座位上,温热的风吹在脸上,安抚了你的不安情绪。她大呼了一口气,好希望所有的烦恼也都能顺风溜走,换来更自由的空气,她靠在窗边,目光看出去很远很远,好像能越过对面的山头。
苏让妈妈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问起,“你们今天在师大那边有活动吗?”
于禾坐起身扶着座椅的后背,靠近她讲着,“我们学校的合唱队在那边比赛,我跟同学约好去看。”
“苏让,你不一起去吗?”苏让妈妈瞥了他一眼。
“我不去。”
“去看看呗,正好跟于同学一起。”
声音依旧柔柔的,语气里既不是讨好也不是规劝,像是自然而顺嘴的提了一句。她看他没什么反应,像是试探的轻戳了一下他的胳膊,“你要一起吗?”
他好像沉默了一会儿,小声的回了声,“哦。” 居然就答应了。
于禾笑着回过头来,苏让妈妈从后视镜里对她挤了一下眼睛,嘴角得意的笑容好像对一切都早有预料,与她达成某种默不作声的默契。
她还在想如何去解释苏让的出现,却发现阿瑶满脑子只想着某人,对其他的变数毫不在意。他们一起吃了重庆小面,汗还没来得及擦就被她催着赶着往大礼堂跑。舞台上拉起的幕布旧旧的暗红色,灯光还没亮,昏暗而安静的等待揭开什么。偌大的礼堂人头攒动,阿瑶心急的踮着脚在人群中寻找,怕错过耽误自己惦念的,于禾跟着她在后排张望着。
“嗨!”石锴远远地望见她们,站了起来。阿瑶终于找到他的身影,拉着于禾一起激动地挥着手。
他欣喜地跑了过来,这才发现了站在后面的苏让,表情闪过一丝意外,“苏让你也来了?”
“她叫我来的。”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于禾身后。
“你们唱过了吗?”
礼堂很老了,人起人落,座椅嘎嘎作响。休息时间还没过,角落垃圾袋里堆着刚吃完的盒饭,疲倦的选手靠在椅背上打着盹。
“还没,下午场马上开始!”他边说边回头看了眼,“你们先找地方坐,我先回去准备了。”
“好!加油!”
阿瑶的眼睛里闪着光,满溢而出的情意,在爱里又要什么脸面。这位少女你的心思未免也太明显,让人一眼就能看穿。
已经没什么好的位置,他们在后排的位置坐下。下午场的比赛终于开始了,台上的学校在唱《南屏晚钟》,这种例行的合唱比赛实在是无聊,每年都是差不多的曲目,千篇一律的编排,连妆发都没有多少的变化。腮红画的重重的,都跟猴屁股一样。像回到了幼儿园元旦汇报演出,任老师摆布穿上不合身的奇装异服,然后在台上手舞足蹈满足着大人对于滑稽的愉悦观感。
她听得无聊又犯困,拿出手机刷着网页,被阿瑶一把抢去。
“你喜欢的人又不是我喜欢的人!”
于禾瞪了她一眼,压低声音抱怨着,被她一把捂住了嘴。她只好作罢,偷偷的侧过身子看苏让,他从坐下就在那里玩手机,当然他不在谁的管辖范围内。她只看他手点来点去,好奇地凑过身子,不知道是在玩什么游戏。
这个人居然在玩数独!
简直就是变态!
“你要玩吗?”他看着凑到跟前的于禾,把手机递了递。她赶紧摇头,安然又无奈的靠在自己的座位上,听着熟悉的旋律一遍又一遍,哀怨的看着前排同学圆润的后脑勺。
况且这么远,什么都看不到好不好!
3.
她醒来的时候比赛快要结束了,所有的合唱队都站在舞台上,颁奖过后的掌声把她闹醒。群体性的和声具有神奇的催眠效果,她连自己何时睡着的都不知道,做了一个不短不长的梦,苏让依旧在一旁专注地研究他的数独。
至于石锴他们唱的怎么样她也一无所知,唱的好像是《喀秋莎》,那首歌他们坐在楼道里听了听一遍又一遍,初中老师说那是一首情歌,用来合唱像是大张旗鼓的宣誓,可是停留在偷看阶段的阿瑶内心缺少的也正是一份豁出去的勇气。她只看见石锴站在舞台上,跟着大家一起招手,阿瑶不知道何时跑去了前排的空座上。她望见她的背影,不禁摇摇头,暗恋中的女人啊。
散场的人群走的差不多了,他们才一起慢慢走出去。石锴用湿纸巾窘迫的擦着脸,留下一道道黑黄的痕迹,他们还在不停嘲笑着,乐得前仰后合。嬉笑打闹之间,她无意间一摸口袋,才发现自己的钥匙不见了。
“坏了!”她停在原地,脸色瞬变,摸索着上下的口袋,又把书包打开伸头找着, “我的钥匙好像不见了。”
“赶紧回去看一下吧!”石锴手里拿着斑驳的纸巾,“是不是掉礼堂里了?”
她像是慌了神把书包递给阿瑶,转身就要往回跑。苏让看她不安的样子抓住她的胳膊,“要我一起去吗?”还没等她回答,石锴就已经抢先说了,“我熟,我跟她去吧。”
她点了点头往礼堂跑去,石锴跟在她的身后,他们一起消失在路的转弯口,留苏让跟阿瑶无聊地坐在路边的花坛上。
“苏让,你今天怎么会来?”
“凑巧。”
阿瑶知道他来绝对不是因为合唱比赛,又哪有那么多凑巧。他没抬头,眉头紧锁盯着手机屏幕,好像在解答些什么。
她突然说,“你喜欢于禾吧。”
苏让惊讶的抬起头看着她,张了张嘴没说话。阿瑶没追问,他们也没再说话,她时不时朝礼堂的方向望去,明明才过了五分钟,却感觉他们已经去了很久。
礼堂的灯已经关了,石锴尝试着推了一下门,发现还没锁上,“还没锁门!我们赶紧进去。”
偌大的空间一片昏暗,幕布拉起舞台空空的,只有透过高处的窗户洒下的几道光,打亮碎片的区域。她只能根据自己残存的记忆搜索着自己坐的位置。
“你还记得在哪一排吗?”
“好像就在最后这几排。”
他们分头摸索着,礼堂老旧的阶梯矮而密集,设计的毫不合理,在黑暗中更难以看清。她没注意脚下就大步向上跨去,被隔着的台阶绊倒,身子向前扑去,及时的用双手撑住了。
摔倒的瞬间她忍不住喊出声,石锴在另一侧扶着椅背跑过来,关切的问道,“没事吧!”她已经站起身,拍着手上的灰,脚踢到的地方些微的发疼,倒也没什么其他的问题。他突然拉过她的手,“你跟着我走!”
她在被拉住的瞬间才意识到手被磨破了皮。温热的皮肤压住伤口,暗暗作痛,她不禁咬牙嘶了一声,他没有注意到,只是前后打量着座位和地上找寻着钥匙。钥匙迟迟没有踪影,门突然被打开,透进一道光亮。保安大叔探着身子,大声的喊着,“你们什么情况?!”
他手里拿着警棍,眼神严肃而警戒的盯着他们。她下意识的挣脱了手,快步走到保安面前解释着,“不好意思叔叔,我把东西落这里了来找一下。”
保安看到她身上的校服,半信半疑的问,“找到了没?用不用我把灯开了。”
“不用!谢谢叔叔!我们已经找到了。”她撒了个谎,朝大叔笑了笑,眼神示意石锴往外面走,好逃脱这种尴尬的场景,然后一起往校门口跑去。
阿瑶在几十米外就发现了他们的身影,心急的迎了上去, “找到了吗?”
于禾眼神焦灼地扶着膝盖,停下来喘着气,“没有。”
“会不会在中午吃饭的地方。”
他们一起往侧门走去,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蓦地一回头,正好撞在苏让胸口,发出“嘭”一声闷响。她表情狰狞地揉着自己的脑门,阿瑶看着都觉得疼。她后退了一步,难为情的看着他,“苏让,是不是掉在你妈妈车上了?”
他似乎按了下自己的胸口,掏出手机走到一旁, “我打个电话给她。”
她站在原地等着,眉眼间尽是焦虑与崩溃,突然有点想哭。这当然只是件小事,根本不值得忧愁难过的小事,可它不知触碰到了哪个开关,把内心隐含的那些烦闷都放了出来,彻底占据了她的理智。
“找到了,就在她车上。”
眼里的泪光勉强憋了回去,她心头终于稍稍松一口气,“谢谢!那…你周一拿给我好吗?”
“她在过来的路上了。”
她连忙摆手回绝着,“不用不用!”
“顺便来接我的。”
4.
四个人就尴尬的站着,她心不在焉的低着头,愁绪跟叹息缓缓流动,糟糕都凑在一起,慌乱而搞砸很多事情。阿瑶挽着她的手,一时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俏皮话。时间渐晚,苏让突然说,“要不你们先回去吧,我们在这边等就可以了,估计还要一段时间。”
她站在一旁眼神放空,阿瑶偷偷从背后戳了她一下,给她使了一个眼色。她晃过神,点了点头附和,“嗯嗯。你们先回去吧!”
石锴迟疑了下好像想说什么,被阿瑶一把拉着走了,“那我们先走啦,也不麻烦苏让妈妈多送了。”
他们的背影融进人群中,阿瑶转过身跟她挥了挥手,还偷偷比了个“耶”,她的脸上才有了一点笑意。
她回过头看了看苏让,总觉得他也知道什么。他们一起站在校门口,穿着格格不入的高中校服,广播里青涩的声音不熟练的说着今天要放的曲目,下课的学生抱着书本走过,自行车后座女生的长裙随风飘起。她看着经过的人,做白日梦当做打发时间,每个经历的瞬间都可以幻化为一个故事。手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她把沾着的灰尘小心的吹掉,不安分的撕扯掉蹭起的皮屑。
“手怎么了?”他不经意看到她手里的动作,轻声问着。
“没事。”她不自觉的把手放下,抬头尴尬笑着,“刚刚被阶梯绊倒了哈哈。”
“我去买瓶水。”
他好像并没有在意。于禾看着他走远,瘪了瘪嘴,又忍不住摸了摸手上的伤口,其实已经不怎么痛了,也不知道自己在矫情什么。
她把书包放在脚边,靠在校门口的花坛边发呆。大学生们进进出出,那个世界好像是迥然不同的,风格外自由,落日格外的红。谁没有站在世界地图面前畅想过,她对未来有点好奇,敏感让内心世界变得奇异多彩,那些情感显得华而不实又虚幻。她在那里放空了很久,苏让好像突然就出现在眼前。
“有纸巾吗?”
她点了点头,打开脚边的书包拿了一张递给他。他接过,顺手又打开了水瓶。
“把手伸出来。”
“嗯?”
她愣愣的看着他,慢慢的把手伸了出去。凉凉的水倒在伤口上,痛意袭来,手不禁往回缩,却被牢牢的拉住了手腕。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用纸巾擦干,又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创可贴,利落的撕开帮她牢牢贴好。
动作行云流水。
那一瞬间她有种触电的感觉,头脚发麻到神经末梢。她脸突然一红,低着头不说话。他把余下的创可贴塞进口袋里,靠在一旁,喝着剩下的水。
她摸着手上的创可贴,温温热热的,“苏让,能问你一件事吗?”
“什么?”
很多事情,都像噎在喉咙的药片,上不去也下不来的卡在那里,她只是突然很想问他。
“我…不想去上竞赛班了。”
“怎么了?”
“就是觉得自己好像不大适合,不是这块料吧。”
抱着放弃是难以交代的想法而难以启齿,多少有点死撑着的意味。其实说出口之后才发现,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承认自己的不足也让人更坦然平静了。
“确实。”
“喂!你说话委婉点行不行!”
她假装生气,没绷住却笑了起来。
“浪费时间对你没好处。”他跟着笑了一下,又看着她认真的说道,“本来竞赛就不适合所有人,不行的话趁早退出也一件好事。找到自己真正擅长的,专注的做好一件事情,这样会更好吧。”
她才放下所有的包袱,“我不是那种特别聪明的人,所以想踏踏实实的走好最初的路。”
“跟老师讲一下吧。”苏让看了她一眼,一脸瞧不起的表情,“这几天就为这件事发愁?”
他好像早就看出了她的不对劲。
“我就担心我以后会后悔。”
她了解什么是最恰当的选择,但想的那么清楚了,还是会在选择面前犹豫,总还是想有一个人,是支持我的理解我的,好让我的选择更有底气。校门口经过的洒水车喷洒出激烈的水柱,冲散街边的尘灰,水汽飞在空中阳光映出彩虹,总会有雨霁天晴的时候。
“哪有什么好后悔的。”他把喝完的水瓶远远的一投,利落的掉进垃圾桶里,“如果想后悔的话,走哪条路都会后悔。”
门口的车按了几下喇叭,苏让拿起她的书包朝前走去,对她说,“走吧!”
她就跟在身后,身上好像有变的轻松一些。
后来想起来,你觉得很困难的事情在他眼里,其实是那么的轻而易举。你的痛苦他也无法切身体会,而他却意外的,理解你的痛苦。她很感谢这样的理解,他没有高高在上站在他的视角说着风凉话,而是往下探着身子,告诉你放弃也是可以的。
她不再去上竞赛班,当然受到了沈师太的严厉劝阻,所说的道理无非也是拼一下总会有个万一。好在爸妈给老师打了电话,反复之下也同意了她的决定。
她突然想起自己读到的一句很喜欢的话,
“我们还年轻,长长的人生可以受一点风浪。”
这算风浪吗?好像也不算,那些惴惴不安在失去控制之前,好好的,稳稳地到达了岸边。
又要上班了哭 但还是要打起精神 继续加油吧 会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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