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撞开青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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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徐默看见短信的时候，火车已经在预定的轨道上行驶了很远。抬起头来时对面的陈娇只是对他笑了笑眼神便继续回到了风景中去了。恍惚间她觉的这个女人很特别，把包间换成硬座说是这样才更像旅行。三个月太短从相亲到结婚快的让他有点缓不过神来，他不知道这个看上去很有故事的女人为什么这么快就嫁给了他，这是他心里的一个迷，他们的婚姻快的太不可思议。“我妈说叫我快点娶你。”“好呀，我也想快点嫁给你。”“为什么？”“因为我想忘掉一个人。”咖啡在女人的搅拌下形成小小的漩涡，白色的泡沫也跟着在旋转。
“为什么要去云南。”徐默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其实他发现她和他并不是那么难以沟通。
“去见一个人。”女人回过头来。
“不知道我该不该问你去见谁？”他说到
“到了你就知道了。把烟给我一只。”
“你会抽烟？”徐默口吻里透出惊奇来。
“戒了很久。”女人从徐默手里拿起烟和打火机起身走掉，风景在前行中慢慢变换，其实你也看不出来风景到底有什么变换了。
半夜里徐默将外衣披在陈娇身上后也觉的沉沉欲睡起来，星空快速掠过像重新在演绎他们遥远的来程。女人靠在他的肩上，身上是男人的外衣，侧脸安详，呼吸都碰到了男人的肌肤。这个快速行驶的深夜里他们看上去像一对让人艳羡的夫妻。如果自己真的要和这个女人过一辈子或许人生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遭吧，他自故自的想着，终于被快速流动的星辰带进了那段旧时光里。
“ 青春只有其力量，没有其方向，16岁那年你已撞向我的青春。”徐默向郑生说这话时他们都才只有十八岁，短短的两年时间里徐默说他的人生已被郑生撞的支离破碎。还能记起那是个晴朗的下午，阳光纯粹，白云像风流浪时留下的脚步一样漂浮着。那是高中军训的第一天，那是记忆里第一次和那么多人一起沐浴在阳光中朝着一个方向奔跑，他不明白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就他两个人会撞在一起。还被湿湿的泥土弄脏一身的新衣。
“没事吧。”那是好听的嗓音和漂亮的脸庞，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那么想。
他坐在那里，用手想弄掉沾在衣服上的泥很显然是徒劳一场。
“马上到营地就能换了，你别弄了，越弄越脏。”
他说着话，嘴里还窜着粗气。“走啦，快，都掉对了我们”他弯下腰伸出手来，脸上的笑容被阳光照耀着，显的明媚干净。
他拉着他在人群中奔跑，带着畅快的笑声“快到了，呵呵，我跑的够快吧。”
阳光照着两个少年，脸庞那么无邪，那么青春。有什么在他们稚嫩青春里萌芽，不知会长出什么样的人生来。
这就是故事的开始，像被所有人写烂的桥段一样。
郑生替徐默领来了行李，站在军营后面没人的水泥地上，周围是漫天的野草。
“你可不可以转过去一下。”手里握着衣服的徐默问道
“都是男的你怕什么。”其实徐默也知道这没什么，可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觉的不敢在他面前换。他走进漫天的野草中，手不知道被什么植物碰了一下，火辣辣的疼。
回来时郑生正坐在地上喝着纯净水。他站在野草的边缘看着那背影，阳光把他整张脸都照的火辣辣的。
年少的单纯和羞涩，青春的萌动和无知，你知道吗，那种甜甜的涩涩的滋味，唯有在青春里才显的那么干脆。
如果一切都结束在那个瞬间，或许谁都不会再去回味。
“走啦。看什么看。”因为那只自然而然伸出的手，因为那些在手心里粘在一起的汗液，因为那个漫天野草中的明媚午后，因为那条牵着手走过的水泥道路，一切的一切，让那个相撞显现出它那不一样的意味来。其实谁也不知道会撞出些什么来。他们也不知道他们积攒的青春会将他们带向何处。
“这日子没法过了，孩子明天就得报名，你说该怎么办。”母亲的声音传来。
“说了我明天想办法，你还闹。”父亲的声音传来。
“想办法，把孩子的报名费偷去赌就是你想的办法。”
“谁说我去赌了。”
“那钱呢，你没赌那钱哪去了?”
“都叫你不要闹了。”
“你打我，你敢打我！你这个没出息的就知道欺负我们娘俩。有本事你···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你还打我跟你拼了。反正也活不了。”
“怎么了，怎么了，···又闹成这样，你这个不争气的败家子，又怎么欺负他们娘俩了。”爷爷的声音传来。
“不关你两老的事，你们去睡你们的。”
“你这个败家子呀。”
“有什么好好说，孩子还在睡觉。”奶奶的声音传来。
徐默终于在一片黑暗中渐渐发现了很小的时候的自己，他站在人群中被大家推着抱着。声音突然没了，但徐默知道那时大家都叫他劝劝父亲和母亲而他只是愣在那里什么也不说，脸上是倔强和不为所动的表情。他并不知道要怎样去弥补父母婚姻中那些缝隙。他觉的那些东西要让那时的自己去解决是无法办到的，他害怕失去无论是父亲或是母亲。他怕他一旦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就会要失去什么。他也哭，在父母吵闹一开始他默默的流泪，不发出一点哭声来，他只期望这父母的吵闹能够让爷爷和奶奶早些知道。
泪一滴一滴落到陈娇的侧脸，把她从沉沉的睡眠中惊醒了过来。当他意识到自己身上的外衣和眼泪的来源后忽然觉得好笑，这个会做噩梦还会在梦中流泪的男人和他记忆里的那个成天笑的开怀的男孩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星辰在时光中穿梭，火车沿着轨道在黑夜里继续前行。她用手为他抹去泪水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撞开青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