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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四章 身许琉家二爷 我 ...

  •   我看着床中央那煞眼的白帕子,不由想起现代时因看到一富翁的征婚启事上公然发布“应征女子必须为处女,且要经正规医院检查确认□□的完整性。”时大怒对男友发表的一番抗议“这社会真不公平,偏偏让女人有一道身体防线,与其说是保护她的,倒不如说是封建枷锁束缚她的,让她时刻谨记自己与男人是不一样的,时刻小心。□□破裂会不会出血不是检验女子忠贞的唯一标准。更何况,有人由于种种其他原因早已导致□□破裂,难不成都说她们已经失身?真不公平,我讨厌一切不公平,谁知上天在造人时已注定了这等歧视,连起跑线都分了先后,我讨厌自己是女人!”男友笑着看我义愤填膺的脸,揽着我的肩说“傻瓜,老天自有他的打算!他让男人生的比女人高比女人壮是为了保护更为娇弱的女子,置于身体的防线,是害怕社会有些败类会随意欺负女子,是为了保护女子才比男人多加了这一道‘防盗门’啊,别气了,我知道你是学法的,向往公平,咱们别去管别人,我爱你不介意你是不是处女就行啊”我狠狠打了他一下,大声呼喊“我是处女!你不要诋毁我”男友笑着跑开,我便骂边追……仿佛已经过去了一个世纪……,可不,是过去了一个世纪,而且是负的一个世纪:)想得自己笑出声来,连忙捂住嘴,又叹了口气,没想到,我这样一个维护女子权益的人今天也需要一条白帕子来检验自己的贞操!

      我走到床边,不知如何是好,半响才脱了鞋和外衣躺在义言身边。此时我们肌肤相碰,我能感受他的温度,甚至感觉到他不规律的心跳,我心里说不上是抗拒还是期待,只是很惶恐很巧妙,在一个陌生的年代,在一个陌生的家里,与一个陌生男子同躺一张床。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我面红耳赤。此时义言轻轻转过来摸我的脸,当他冰冷的手扶上我火热的面庞,我禁不住一阵战栗。“你发烧了吗?如何这般烫” 义言担心地用肘撑起上身关切地问着我,我摇头,闭上眼睛不敢看他,他好像明白了什么。慢慢他爬起轻轻伏在我身上,一手脱去我的衣服,将头埋在我的胸膛。泪珠儿静悄悄滑过我的眼角,然而我却不敢抽泣,害怕他感受到我胸口的起伏。许久,他才轻轻说:“我不会,不知道该怎样”我不敢言语。又过了好久,他不断摸索终于使箭在弦上,在奋力一搏之际,我感到下身穿来一阵剧痛,强烈的痛感让我如虾米般窝做一团,长时间不能言语。他早已害怕地滚落到一边,不停问我“你怎么了?怎么回事?”,用侵满冷汗的手抱住我的头,惊恐得不知所措。待我终于可以忍住疼痛时我微弱地回应他“我没事,别怕”,他还是惊魂未定。那一刻我的母性泛滥,他像个孩子般无助,我真想抱住他轻轻拍打他安慰他。“我真的没事,疼痛是必然的,只会疼一下下”,可他早已吓得“不举”了,说“要不算了,我害怕…”“那可不行”我没等他说完就匆匆打断。他狐疑得看着我“为什么不可以?”我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转过头骂自己,突然看到那条白帕子,就指着它对义言说“那它怎么办?我可不想你们家人说我不孝”。他也无话可说了。我随即摆正身子闭上眼睛,他呆了一会儿又爬了上来。好久,两个人终于在气喘吁吁中疲倦得睡去。

      第二天我依旧睡得挺晚,起来时义言早已不在身边,我有些失落。想起了些什么,我连忙起来看那条白帕。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竟然一点血迹也没有?!昨晚我明明痛彻心扉,怎么会?我顿时慌张起来,纵然我明白其中道理,可这里毕竟是清朝,我总不能到处跟别人解释“有些女子□□破裂时是不会流血的”?怎么办啊?要不我只能学《环珠格格》上的五阿哥永琪,割破手指流血充一下吧?可是,万一他们看到我手指伤到起了疑心怎么办?要不割脚趾?我又突然想到一个更大的问题“义言比我早起,想必他早已看到帕子上无血的事实,万一他已经告诉李夫人了,那我这样做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更说不清了”,义言是个男人,应该不会这么八婆吧?正在左右矛盾时,有人敲门,我只好镇定去开门。李夫人和昨日老妇笑脸盈盈站在门外,后面还有些丫鬟端着可口的早餐。我苦笑着请她们进入。“咱晚睡得可好?我是不是打扰你睡觉了?”我连忙回“没有没有,睡得好的”。李夫人坐下,老妇人媚笑着去床上娶帕子,看到仍旧雪白的帕子,脸色立马变了,立即拿去给李夫人看。李夫人显然也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一时间也搞不清事情的原委,但她毕竟是大户人家的管事夫人,看着尴尬万分的我还是满脸笑意地说“饿了吧?我叫厨房专门作了些爽口的清粥,配点小菜,你先垫垫,中午在饭厅去吃。”说完便命丫鬟上菜。起身看看我,笑着走了。我仿佛是一个做了坏事的吓人,大气不敢出一声,等她们走了我才一屁股坐在床上,报应啊,必定是老天怪我说他不公才施以惩戒。李夫人肯定是向义言求证昨晚的事去了。唉,我该怎么说明自己的清白?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我慢吞吞挪到饭厅,却发现只有李夫人,嫂子和琉义淳在,李夫人解释道“老爷和两个儿子出去办事了,晚上才能回来。”我“哦”了一声就坐下吃饭了,席间无话。饭闭,小叙家常,我便推托有些乏率先回去了。

      天气不错,鸟语花香,我趁机逛逛园子。走得不亦乐乎时,发现义淳在一棵梨树下踮脚摘下一个熟透的梨子,在袍上擦擦便要塞进口中时,我立马叫道“小心上面有农药”。话毕就后悔了,这里是清朝,果蔬都是纯天然的,哪里有农药?“农药?”义淳果然很奇怪得看着梨。“哦,不是,我是说上面不免落有灰尘,万一还有虫子什么的,吃下去岂不闹肚子?”“原来如此”义淳点点头。我不由笑了,不知为什么,我对这个率真而又对我善意的男孩子非常一见如故,也许他是琉家唯一不将我身份放心上的人。“莞懿,你在我们家住的还习惯吗?”我很惊异“你应该叫我嫂子,二嫂,不能直呼其名,不敬啊!”“是你自己说让我们直接叫你莞懿的,怎能言而无信呢?”果然,是我说的。“好吧,你就叫我莞懿吧,不过只能私下叫,否则爹娘听到训你什么的,我可不帮你啊”我顽皮地笑笑,也许只有面对他时,才能放松些。“好吧。呃,你是不是也不喜欢这样的婚姻?”我没明白他的意思,他自顾自地说下去“我很不喜欢这样的婚姻,充满政治意味,没有任何感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让男女自由恋爱,不用考虑门第权势。我宁可选择一辈子不结婚也不要这样的婚姻。”我非常惊奇他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可见他没将我当成外人“相信我,以后的中国会是这样的,时代肯定是进步的,不断向前发展,你可能都料想不到以后的民主自由。”他想不到我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他虽对我亲和,但也认定我是满族家里长大不闻天下事的闺中之女,也必定如她人般形如稿灰,他不过是一时气愤发表看法,并未期待我有何回应,没想到我会积极回复,反倒让他惊讶了。我对他笑笑,他仍如同在梦中,我拿手中帕子打了打他,他才回过神兴奋地说“我终于找到说话的人了,你不知道,在这个家里,人人都嘲笑我的观点,娘也怪我不像两个哥哥般争气,我一直很苦闷。”他的表情暗淡下去,我马上过去拍拍他的肩膀“没事,以后有什么话你都可以说给我听,我们是朋友,而且,说不定我脑袋里有很多你想不到的东西哦”他仰起脸,很镇重地点点头。我们都笑了,在充满阳光的午后,两个年轻人因为友谊而喜悦,金色的光芒染红了我们的脸。我终于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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