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你再也无法哭泣》奶茶加糖致死量

44、序 写着玩得

　　被提前翻阅的结局
　　我听着那少年的声音
　　在还有未来的过去
　　渴望着 美好结局
　　却没能成为自己

　　——歌曲《山海》

　　序
　　这是我的故事，本人赵樛阳，祖籍山西。我从小就生活在内蒙古，当然我也有在天津生活的记忆，可是那段记忆太过于模糊，有拿着菜刀追姐妹到房顶，还有在天津北站挨了一宿被泡面馋到流口水。有时候我会怀疑那些记忆片段是不是我的，因为那些记忆都是父母时常提起的事情，我很难确定究竟是讲的多了我的记忆更加深刻，还是讲的多了脑海所产生的画面被当作记忆。先不管这些，说说我父母为什么定居到内蒙古。我爸爸是家中最小的儿子，他有唯一的哥哥，和内蒙的姑娘看对了眼。这姑娘家中有权，自然也少不了钱，很快我的大爹，也就是父亲的哥哥在内蒙成了亲。他说要照顾弟弟，我家也就这样来了。
　　上初中那年我家搬到了楼房，在此之前一直生活在平房里，在那里有我几乎全部的童年。记得之前我家住在那一块街南第五排，靠街的地方有一家早点铺，他们有免费的豆浆，就装在暖水壶里。那些暖水壶每天都会摆在已经包浆的大理石窗台上，有六七壶摆的满满当当。爸爸带我去的时候总能喝上第一壶，我理所应当的成为最先到校的那一批学生。校门未开的时候我们就开始挤在门前。小学的门卫每天都会在开校门之前几分钟的时候靠在小门里面，有时候他也会从门房拿出凳子坐在那里。他右手只有四根手指，听到这个消息时候我们观察了他抽烟的动作，果然那并非流言。而下一个流言就无法确认了，有人说他缺失的那根小拇指是因为开门的时候和学生吵架，被五年级生掰断了。当年大家都信以为真，也怪他一副大腹便便的模样和每天嘶吼我们的嘴脸，这事就被默认了，甚至还有人想要再掰断他一根。
　　我小学时候第一次读的长篇小说便是关于内蒙的《狼图腾》，初读时陈阵与小狼的故事令我感动到痛哭了一整天，不过那也是我第一次接触到荀子以及他“人之性恶明矣”的思想。我深信不疑难以忘怀，当时身为小学生的我，自认为要比其他人更有资格认同。如果没有被教化，邪恶的品行就会一直流传。
　　我亲眼见证了恶魔的诞生，那时候我的好兄弟已经学会了吸烟，而我最喜欢的是玩火。四年级我的小学还存在，它的操场都是真草。秋天一到枯草就会占领整个操场，我拉着兄弟，借着他的打火机玩起了火。秋风不止能让人感受到悲凉，还能促成悲凉的事情发生。火势变大烧掉了近10平的土地，我们不停的拍打，铺土最终有幸熄灭了它。老师很温柔的要求我们承认错误，可往往温柔才让人恐惧，我没有站出来，老师有些着急。他认了，他承认了他从没做过的事情。
　　“我本来就不是好学生，不差这点。”
　　后来我们都没有受到惩罚，但我知道今天一只恶魔诞生了，或者说他松懈了身上的伪装。我们并没有分道扬镳，依旧每天混在一起。而后初中阶段发生了让我们分道扬镳的事，我依然是个怂包，避开了法律的制裁，家人都说我很幸运，交了个好朋友。多年之后再想起那件事，我可能逃过了最佳的纠错机会，也为更糟糕的人生埋下伏笔。
　　……
　　醉酒之后我看到的不知道是幻觉或是其他什么的，吐出的胃酸和着血被淋浴头冲散，在浴霸之下靛青的瓷砖上晕开。我看到了后窗，那是平房厨房的后窗，为换气而设计的小巧窗口高高在上，黄昏斜着照入厨房。我就蜷缩在暖炉旁的角落，可我为什么没有在院子中晒太阳，更差些为什么没有躲在衣柜里，那可是睡觉的好地方。我想我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蜷缩在暖炉旁边，接下来是时候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