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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贰 写着玩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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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行人熙熙攘攘，云泽茹蹲在便利店的后门，他等待着每日的剩饭被丢出来。这家24小时的便利店每天都会把没卖出去的食品在凌晨丢掉。这件事被云泽茹发现后就开始每日五点左右等在这里，东边有条线斜着铺来很快爬上她的面容，给楼宇之间带来短暂的温暖，再过几个小时这里又会是阴湿的一片。
少许，门后走出两个穿着蓝色制服的男人，他们共抬着一桶垃圾，晃晃悠悠的走着，一股脑把垃圾都倒到垃圾箱里，接着又丢进去几个大塑料袋。事后，其中一个男人又拿出几份盒饭放在垃圾桶旁，四下张望后打开包装才往回走。
云泽茹见人回去立刻跑上前拿盒饭，今天的果脯餐是金枪鱼芥末寿司。她并不喜欢吃芥末味的东西，可是脑子里连芥末味这个形容词都没有，更别说能认识这些字，只知道附加的调理包味道辣到心痛。
跑回家里，她的老母亲被绑在床上，只有清醒的时候才能进食。可那个女人大多都在沉睡与疯癫两种状态之中，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
云泽如拿出之前剩下的面包来，准备等母亲醒了泡着水喂给她。她自己掏出寿司嚼起来。
今天云泽茹还在蹲点，方法不论好坏，但凡尝过一次甜头就会成为一生真理。日复一日规律的蹲点让她有了一种理所当然的错觉，最近都是大胆的走过去拿，离开时也会摇着手臂大大方方地走，真当自己是购物结束的消费者。
于是，她被抓到了。从小羸弱的身体怎么跑的过正常人，店员没追几步就把她抓捕归案，她挣扎着去咬店员的手，最终两只手被反缚在身后推回了店中。
“阳哥，我把那野猫带来了。”
“啥东西？”
后门进去一眼望去满地纸箱，云泽茹不敢乱瞟，只见还有一张桌子，上面尽是她讨厌的香烟和烟具。一个男人从前面开门进来，已经是换过衣服的模样，云泽茹认识他，每天都能见到他的长辫子。
“你怎么带了个人回来？”
“你不是说有个坏猫连盒都吃嘛，这那。”
长发的男人弯下腰来，面前的女孩十二三的样子，可皮肤实在是不堪，像鱼鳞一样层层翻起。
“你知道我最怕这膈应的东西，还让我看？”
“这年代还有偷剩饭的，也是个稀有物种，你再欣赏欣赏。”
“你小子啊，放了吧。”
“不报警？”
“你觉得警察管吗？咱都要下班了，别搞了。”
抓他的店员看起来年轻许多，抓着云泽茹的衣服要把她扔出去，她反倒不走了，抱着门死不松手。
“你是想让抓还是饭没偷够？”
云泽茹点点头，这可把店员气着了。
“阳哥，你看吧这家伙没完了。”
“不行，你领厕所里洗个脸，我裂开了。”
长发男转身离开，这可把年轻店员弄傻了？洗脸？有小道消息说这长头发脑子有问题，没想到会是这个程度。
“喂，你洗脸吗？”
云泽茹点点头。
年轻店员心中好大一个卧槽差点说出口“你敢偷东西，腿给你打断。”
洗漱台上，店员就看着她洗。当然也给她用了洗面奶和洗头膏，长发店员的。
“你使劲涂，脸上泥啊，皮啊啥的洗干净点，头发也洗洗。仔细看还真让人害怕，你是拍电视剧的吗？怎么活到现在的？家里有人吗？除了偷吃你还干嘛？多大了？小店东西还和您胃口吗？”
店员也是闲的无聊，看她不说话一只问，问得把自己逗乐了。
“你该不是穿越来的吧？听说史前鼠疫挺多得。”
鼠疫？他一想事情不对劲，这孩子身上不会有病毒吧！笑容一时凝固，冷战像是电流传遍全身，赶紧去喊长发店员。
“阳哥，阳哥！”
等他们俩都回来的时候，云泽茹已经洗过了脸，自觉地吹了头发。有些人样，可痘印之多还是让长发店员不敢直视。
“小姑娘，你早上偷拿的东西属于这一片的野猫。如果你想要的话需要花钱，付出，懂吗？”
“你别说，我感觉她是个哑巴。”
“他可能被你吓着了。”
“哥？我这么阳光，她最多被闪瞎！”
“贫嘴。”
“喂，你会说话吗？”
“你还指望她和你说‘别叫人家喂，人家有名字。’？”
“我是这么想的，不过你怎么这么欠？”
“啧啧，没救了。”
“你给她用的我洗面奶？”
“不然用我的？你看吹风机都是你的。”
“你都知道可能有病，还给她用我的？”
“对哦，噫！”
年轻的店员横跳到长发店员身后，抓起他的衣服。
“滚滚滚，你洗手了吗？”
“忘了！”
“还能给我吃的吗？”
云泽茹一开口可把俩打闹的店员吓到了，声音如赤足淌水，虽冰冷入骨却让人异常兴奋。
“你会说话？”
“能给我吃的吗？”
“叫哥哥。”
“哥哥？”
“啊！我死了！”
“阳哥你闭嘴！叫什么哥哥？来叫爸爸！”
“去死吧你！”
俩店员再次打闹起来，你一下我一下的挠对方的痒痒肉，气氛实在奇怪。
“我爸爸死了。”
“哦……”
“对不起啊。”
长发店员整理好仪表60度鞠躬道歉，年轻店员还在好奇脑袋就被一双手压了下来，不自主的也跟着说了声对不起。
“能给我吃的吗？”
“虽然很抱歉，可你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阳哥你不准备给她吗？”
“没有啊。”
“可我叫你哥哥了？”
“嗯，你还需要……”，长发店员想了想转身去问年轻店员“小尘，那吃的哪？”
“什么吃的？”
“她拿的啊！”
“半路撒地上了。”
“哦哦”，他把视线转回云泽茹身上“你能把这里打扫干净吗。”
“能，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