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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考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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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头很痛,像是要裂开。
手脚被反绑着,嘴也被堵上,没办法呼救,只是觉得冷,好冷。黑暗的周围像是要把谁吞噬,一股刺鼻的潮湿气味环绕着周身。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见一阵脚步声,是那个似曾相识的女人,只见她手握皮鞭,慢步走来:“你就是阿萍?” 阿萍抬眼看她,总觉得这个人似乎在哪见过。
“我知道你是江府的人,现在江生遇到了大事,如果你肯说出江生有关的消息,有大把的银子等着你,否则,只有皮鞭伺候了。”
她取下阿萍嘴里的布条,嘴唇干裂的阿萍禁不住开始干咳了起来。
“我。。。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事,再说,我只是一个江府的仆人,我什么都不知道。”
“哼,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江生派你来汇丰桥这里是不是为了和什么人见面?有什么目的?”
“我说了我不知道。”阿萍的回答很坚决。她不知道为了什么要保守这个秘密。也许不是为了江老爷,只是自己还未看清局势,此时的出卖也许以后会会面对无尽的良心谴责。阿萍想要探探这个女人的口风。
“如果你告诉我你是谁,也许我会考虑透露江家的一些秘密给你。”
“哼,还没上刑就招了,不愧是江家的走狗!不过,我想你还没有资格在这里和我讨价还价!”女人说着就扬起皮鞭重重地打在阿萍身上,说不清多少下,似乎女人有一肚子怒火想要发泄,而所谓消息,似乎不再那么重要,女人似乎只是想把阿萍活活打死。
鞭子打在身上,火辣辣地疼,似乎是惯用了的伎俩,女人把皮鞭沾水,一鞭鞭,像刀子一样割在阿萍的身体上。原来皮肉的苦楚也可以把人逼到只剩一丝气息。阿萍感觉自己只有一口气了。
是那个女人,凑近了阿萍的脸,问她:“你说不说?”
“我的家很美,我的爹娘在等着我回家。。。”阿萍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这句话,便晕了过去。
“不禁打的东西!”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取出了一把钢针,准备用在阿萍身上。
“走水啦,走水啦”远处传来一阵喊声。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传来,女人只得慌乱离开。
一天.。。两天。。。不知道过了多久,阿萍时而醒来,时而昏迷,似乎这里成了时间都遗忘的角落,醒来的阿萍努力挣扎,奈何绳子绑的太紧,手脚都已经发麻了。
滴答,滴答。一两滴水滴在阿萍头上,她干裂的嘴唇不禁有了弧度:“有活水,至少我有了一点希望。”尽管她现在已经冷到打颤了“冷也是信息,夏天这个温度,我应该在地下。”
她想喊,但是嗓子嘶哑,且体力不支,只能用力地用手敲打地面,希望有人听到。
救救我,救救我。。。阿萍恍惚看见爹娘在招手笑盈盈地望着她,在不远处,家乡熟悉的菜园里,那里娘种的花开得正好,微风吹来,像是娘的手拂过她的脸颊。。。身上的痛苦仿佛都不存在了,寒冷和饥饿也感受不到了,她觉得自己身体正在一点点变轻,变温暖。。。“爹娘,孩子终于可以去看你们了,不知道家里还是旧时的模样吗?”她的心里酸酸的,又很幸福,可是眼睛却流不出一滴泪了。
“喂,喂,你是睡死了吗?怎么像猪一样还不醒,太阳都晒屁股啦!”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阿萍逐渐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开阔的山洞里,身下是温暖的草席,还有一张小桌子,一把小椅子,椅子上的人用手托着腮,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喂,你这个懒猪终于醒啦!”
“我。。。我这是在哪里?”阿萍稍稍动身,便感觉火辣辣地疼。
“你算是有福气了,这里是我的秘密所在,你在的这个地方呢,是江府后面山上的一处“避暑胜地”,是我不为外人道的“世外桃源”!“
环顾四周,虽然处处简陋,但也不失乡野山趣,足见主人的用心,是个清净的所在。
阿萍正欲起身,小家丁赶紧让她躺下:“喂你这个人,怎么刚救了你还不道谢,怎么就要走啊,你刚上完药,等着去投胎啊。”
“我的伤。。。”阿萍才发现自己只着一件单衣。她脸红了一瞬,转眼就要作势打人:“流氓啊你!”
可是马上而来的头痛就让她罢手。见阿萍痛苦的模样,小家丁赶紧端来药:“来来来,把这药喝了,一身的伤还要逞强,真不知道你的脑回路。。。”
阿萍躺下,看着这个嘴上逞能,行动却很暖的小家丁,突然心生一股暖意,这股暖意很危险,但是阿萍很孤独,她觉得宁愿冒这个危险,也要相信这一份温暖。不经意间,阿萍对上了他的眼神,那眼神又是另一个人,那里有坚定,有满满的关心。阿萍仍是装作看向别处,她怕一不小心沉溺在那个温暖的眼神里。
“喂,你从哪里发现我的?”
“本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张开是也。你一个小女子躺在后山,也是幸运碰上了我来采药,要不早让野狼叼去咯!”
“张开,我还叫张关呢”
“嘿,巧了不是,我弟弟就叫张关。”他露出一口白牙,一边吹了吹手中的药汤。
“喂,我说开关。。。”
“本小爷叫张关。。。不是。。张开!”
“我不管你叫什么,感谢你把我捡回来,感谢你恬不知耻给我上药,感谢你煮的苦药汤,等我稍好一点,我就要走了,好吗?我还有事没完成。”阿萍耐着性子讲给他听。
“嘿嘿嘿,唯那啥与小人难养也,要卸磨杀驴了不是,有啥事不能等等,府里你放心,我说你外出省亲,已经向管家请假了,说的你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不得了的事一样。再说你这伤暂时也走不了,你就安心在这养着吧啊,食物水啥的不用你操心。”他看着阿萍喝下了药,转身放心地离开。
阿萍望着他的背影,这个小家丁好像和江老爷派她任务之时那个劝阻她的人判若两人,如果没有银钱,管家又怎么肯轻易答应请假?满腹狐疑,她决定先按下不表。总之,这个人应该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