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直的异世之旅[江澄同人]》叁石长弓

67、目的

　　给铺子传话，让他们回复蓝曦臣，江澄和魏无羡暂时放下出门的事，在约好的时间到了昆吾阁。
　　蓝曦臣来的早，看到江澄与带着面具的魏无羡走进雅间，起身和他们见礼。
　　“江公子，魏公子，别来无恙。”
　　魏无羡看他那么直白干脆摘了面具，“泽芜君眼睛可真毒辣。”
　　蓝曦臣微微一笑，“那日在浮玉山看着魏公子的身形眼熟，回去问了忘机才敢确定的。我带来的天子笑还是忘机让我送的呢。”
　　“真的假的？蓝湛还能送这种礼物？他最近怎么样？怎么没和泽芜君一起来？算起来我们也有好几年没见了，难为他还记得我喜欢喝天子笑。”
　　魏无羡向蓝曦臣问蓝忘机的近况，蓝曦臣刚要逐一回答，却听江澄插话道：“泽芜君废了这么大功夫把我叫出来，不是为了寒暄来的吧。”
　　蓝曦臣被打断也不以为意，继续温和地说：“那我就直说了，蓝某此次其实是为我结义兄长聂明玦而来的。”
　　“赤峰尊？他……”魏无羡这话刚出口，突然想起江澄曾经跟他提到过的一些事情，又把话音收住。他看了看江澄，见江澄不懂动声色，他也不再开口。
　　“实不相瞒，我大哥所修的家传刀法戾气与杀气颇重，达到一定程度极容易走火入魔甚至爆体横死，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办法改变大哥的境况，可惜收效甚微，现下更是连蓝氏的清心音都很难起到效果了。”
　　“你若不给他弹那些东西，他还能多活几年。”江澄听了蓝曦臣的话讽刺道。
　　“江公子这是何意？”蓝家的清心音明明与聂明玦的情况最为对症，蓝曦臣不知道江澄为什么要这么说。随即，他又想起五六年前，江澄在夷陵酒楼里和他说的那番乐曲能救人也能杀人的话，那时候他就觉得江澄应当知道些什么，只是他不愿意明说，自己也不好深问。可如今事关聂明玦的生死，他必须问清楚，“还望江公子明示。”
　　但江澄却不想拿这些自己没有证据的东西嚼舌头，直接对蓝曦臣说：“你找我究竟什么事，还是你先明示吧。”
　　蓝曦臣听他这么说，叹了一口气，“现在大哥的情况已经非常危险，我又束手无策，原本是想请江公子引荐岐黄医仙温情姑娘为我大哥诊治一番。只是在看到魏公子后，我想或许我更该向二位求助。”
　　五年前在金麟台上，魏无羡是当着蓝曦臣的面自散修为、自断命脉的，虽然最后他没有上前探查魏无羡到底有没有气绝，但从当时的情形看，状况一定很不好。如今不过短短五年时间，魏无羡不但生龙活虎地出现在自己面前，他甚至能感觉到其修为已经在自己之上，说明他们一定有什么方法救人于穷途末路之际。
　　“他明知刀法有问题还要修炼，明明已经走火入魔还不及时终止，这种人他自己都不救自己，别人救有用吗？”江澄的语气虽难听，说的却是实话。
　　“江公子是世家大族出身，自然明白维持一个家族宗门的不易，有时候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偌大聂氏宗门，如果不是他一力承担，早在温氏灭杀聂老宗主的时候就分崩离析了。还望江公子体谅他的不易，能施以援手。”早早便担起家族责任的蓝曦臣对自己义兄的处境非常感同身受。
　　“泽芜君这话真好笑，我连江氏都不管了，还会去管他聂氏？当初在金麟台上的情景，你忘了，我可没忘。我是个邪魔歪道，就算想救他，他赤峰尊一个眼睛里容不下沙子的人，会让我救？”
　　“以江公子的意思，你有能力救我大哥是吗？”蓝曦臣在江澄的话中听出了深层的含义，“只要江公子愿意施救，说服大哥的事自然由我来。”
　　“那么话又说回来了，我为什么要救？”江澄再次问道。
　　“这……”蓝曦臣一时语塞。
　　“泽芜君还是请回吧，还有，把你那车天子笑也拉回去。”江澄说完，只身出了雅间。
　　魏无羡一看这情形，有些无奈：“也不知道他今天是吃什么火.药了，呵呵。要不泽芜君先回去吧。”说完他与蓝曦臣拱拱手，带上面具追了出去。

　　“江澄！江澄！你等等我！”魏无羡见江澄出了昆吾阁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叫了他两声。
　　江澄听到他的声音顿了顿，而后放慢脚步。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连泽芜君都怼起来了。”魏无羡追上江澄后好奇地问。
　　“难道我说得不对？”江澄反问他。
　　“对是对，就是感觉你今天脾气格外大。不过说起来，你真的可以救聂明玦吗？”魏无羡有些好奇。
　　“能治，也不能治。”
　　“这话怎么说？”
　　“在聂明玦每次走火入魔陷入癫狂的时候用一张清心符，就可以让他恢复清醒，平复逆转的经脉。但只要聂明玦不肯放弃修炼和使用家传刀法，清心符早晚也有不好用的一天，他仍旧有爆体横死的危险。所以，这种方式治标不治本。”江澄解释道。
　　“听起来和蓝家的清心音差不多嘛。”
　　“清心音算什么？如果是我画的上品清心符，不知道要比清心音强上多少倍，更不会让人做了手脚还不自知。”江澄冷哼一声。
　　“有道理，有道理，如果想治本呢？有没有什么办法？”魏无羡哄着江澄继续往下说。
　　“如果想治本，便用洗髓符帮他洗筋伐髓、重新锻造身体，这样虽然能从根本上解决他的问题，修为却会被清空。不过洗伐过的身体可以重新修炼甚至修炼起来速度会快上数倍。但既然是他家的刀法有问题，那他仍然不能修习，不然就是重蹈覆辙。”
　　“似乎都不怎么完美啊。”魏无羡在听到这两种方式后，觉得很鸡肋。
　　“我们是人，又不是神，哪那么多完美的方法。”
　　“说的也是，估计以聂明玦的性格即便选也会选第一种吧。这个好，在店里多备点上品清心符，高价卖给他，我们又可以大赚一笔！”魏无羡美滋滋地想。
　　“你这五年画出的上品符箓超过三张了吗？”江澄问魏无羡。
　　自从魏无羡的金丹被修复，江澄已经把自己所会的所有符文都教给了他。但这个世界灵力匮乏，两人一身修为，也很难画出高品质的符箓。如果每次都摆个阵或者跑到昆仑山那种地方去，消耗实在太大了，所以这几年两人画成的上品符箓非常少。而且以聂明玦的情况，若只靠清心符，使用的频率会越来越高，到最后就会完全无法供给。至于让他放弃修为，想想也不太可能。
　　“原来你是因为这个才不愿意帮忙的呀。”魏无羡明白江澄为什么会这么干脆地拒绝了，因为这个忙根本帮不成，“可惜了……”魏无羡叹了一口气。
　　“确实，如果聂明玦能活着且修为不散，他还可以牵制金光瑶，让他别太作妖。”江澄也觉得可惜。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那一车天子笑，你竟然给还回去了，你知不知道，这个味道我都想了七八年了！”魏无羡对江澄这种擅自做主完全不跟他商量的行为抱怨了一通。
　　不成想，江澄听到魏无羡的话突然站定不动了。
　　“怎么了？”魏无羡问他。
　　“我看你想的不只是酒吧。”江澄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啊？什么？”魏无羡有些发蒙，他以前也没少抱怨这抱怨那，江澄可从来都不往心里去的，最多给个白眼，今天怎么反应这么大？
　　“你不是也很惦记送你酒的人吗？”说完这话，江澄再次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这次不论魏无羡怎么叫，都不再减速了。

　　魏无羡一路追回乱葬岗，竟然都没追上江澄。在乱葬岗上问了个遍，一个见到江澄的人都没有。
　　直到晚饭，江澄还没有出现，魏无羡觉得奇怪，“你们说江澄这是怎么了？”魏无羡问一起吃饭的众人。
　　“我怎么听着像是吃醋了？”桌子上唯一的姑娘温情在听到魏无羡的描述后不确定地说。
　　“不是吧老不羞，你竟然和含光君有一腿，你可以啊！”一旁的薛洋看热闹不嫌事大。
　　“阿洋，你、别乱说，阿苑、还在呢。”温宁听到薛洋满嘴胡诌，赶忙捂上阿苑的耳朵。
　　魏无羡也立时反驳：“孽徒，你胡说什么？我可是很专一的，只喜欢你师叔一个！”
　　“咳。”不知道什么时候，江澄已经出现在饭厅门口，听到魏无羡的话，他不自在的咳了一声，然后走到魏无羡身边坐下。
　　魏无羡担心了半天，现在看到江澄，反而扭过头去不看他了。
　　“哟哟哟，还拿乔起来了。”薛洋继续揶揄魏无羡。
　　“哼！”魏无羡不高兴地哼了一声。
　　这时，江澄拿出一样东西放在魏无羡的食碟旁边。魏无羡听到声音，被好奇心驱使着看了一眼。
　　“天子笑！”他惊呼出声，“哪里来的？”
　　魏无羡说完，立刻抱起酒坛打开酒封闻了一口，“哇，果然还是这个味道。”
　　“你不说都想了七八年了吗？我去彩衣镇买的。你想喝，说话便是。”江澄故意板着脸说。
　　魏无羡听到江澄的话，开心地亲了他的脸颊，然后迫不及待地品尝起美酒。
　　江澄的脸瞬间爆红，他刚要呵斥魏无羡，其他人却抢先开了口。
　　“我吃饱了。”温情说。
　　“真倒胃口。”薛洋说。
　　“阿苑，宁叔叔那里、有点心，你、吃吗？”温宁对阿苑说。
　　“嗯。”已经被同时捂住眼睛和耳朵的阿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