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直的异世之旅[江澄同人]》叁石长弓

55、改变

　　江澄察觉到魏无羡要说话，偷偷用胳膊撞了他一下，抢先开口：“这是好事啊，姐，你放心，我和魏无羡一定会让你风光大嫁。是不是魏无羡？”
　　“嗯、啊，对、对。”魏无羡心中不愿意，却还是顺着江澄的话应了几声。
　　“那就好。”江厌离听到他们的回答，轻轻舒了一口气。虽然金家求亲的时候，阿爹对她说过，这场婚事已经不会影响到阿羡了，可她还是不放心。所以才会央求爹娘，在应允婚事之前，让她来问问两个弟弟的想法。
　　“姐，你也累了一天了，我一会给你打些水，你梳洗完就早点休息吧，我跟魏无羡就住你东边，要是不方便叫我们，出了院子，西边是温情的住处，你叫她也行。”江澄看江厌离有些倦容，提出让她先休息。
　　“好，你们两个也早点休息，不要玩太晚了。”

　　“江澄，刚才你拦着我做什么？”
　　帮江厌离抬了水，两人回到魏无羡的屋子里，一进门魏无羡就问江澄。
　　江澄先把门关好，才开口道：“不拦着你，你肯定会说些扫兴的话。”
　　魏无羡蹭蹭鼻子，“我就是看不上那个金孔雀嘛，还不让说啦。”
　　“你说完你是痛快了，难受的是谁？还不是阿姐？阿姐为了你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连成亲都要听你的意见，你还想怎么样？”对于江澄来说，如果有什么是连魏无羡都不能触及的逆鳞，那便是江厌离。他舍不得阿姐受到任何委屈。所以听到魏无羡的话，口气很不好。
　　“好嘛，好嘛。不说就不说，还急了！”魏无羡踢掉靴子坐到床上，“不过说真的，金子轩会不会是因为咱们放出的消息才求娶师姐的？”
　　“你能不能别穿着外边走了一天的衣服直接上床？脏死了！过来洗漱！”刚才帮江厌离拎水的时候，江澄给自己和魏无羡也准备了两桶。
　　“江澄，你怎么这么婆妈，我都走了一天了……”魏无羡看到江澄瞪眼，不情不愿地起身，小声嘀咕道，“哎呀，以前咱俩住在山洞的时候，你不是不讲究这些的吗？我还以为你爱干净的毛病已经丢了。”
　　“没条件的时候，当然不用讲究。”江澄将手巾甩给伸着懒筋走过来的魏无羡。
　　“我还是喜欢山洞里。”魏无羡噘着嘴道。
　　“那你去睡啊，我又没拦着你。”江澄用洗脸的空档斜了他一眼。
　　“就我自己太冷，不去。”
　　等魏无羡磨磨蹭蹭地洗漱完，江澄早在床上躺下，有了睡意。
　　魏无羡看江澄已经闭上眼，赶紧拍他两下，“你别睡啊，我刚才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呢！”
　　江澄闻言长出一口气，强迫自己清醒一点，“金子轩只是性子不讨喜，人品还是说得过去的。原本我以符箓为诱饵，就是为了能让金光善松口，所以，金家是不是奔着你给阿姐准备的‘嫁妆’来的，并不重要。只要阿姐得偿所愿，能过得好就好了。”
　　魏无羡听到江澄的话一时没有出声，片刻后，他突然说：
　　“江澄，现在的你，和十几岁的你，真得很不一样。”
　　“那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样？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不允许阿姐的感情掺杂任何利益在其中，哪怕阿姐再喜欢，我也要打着为她好的名义搅黄这门亲事？”
　　魏无羡听到江澄这么问，不知道该如何应答，“也不是，只是觉得……”
　　“只是觉得不够完美是吗？”江澄将魏无羡没有说完的话补充出来。
　　“魏无羡，你知道为什么十几岁的我和现在的我会不一样吗？”
　　“为什么？”魏无羡侧过身，看向身边的江澄。
　　此时，江澄已经睁开了眼睛，望着自己的正上方。
　　“因为十几岁的我拥有一切，而现在的我失去过一切，所以，我学会了去看结果，也学会了为了结果而妥协。是不是很现实？有幸回到少年时，我也想活得肆意潇洒，可有些东西已经在心里留下过痕迹，无论如何也抹不掉了。我要顾虑的东西、割舍不下的东西实在太多。现在想来，也许这就是上辈子的我们会渐行渐远的原因，我必须改变，而你始终未变。”说到这，江澄转头看向魏无羡，“我很羡慕你，可是我成为不了你。”
　　魏无羡听到江澄的话，看着对方此时的眼神，心下发疼。
　　他一时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听江澄继续说：
　　“不过，你的顾虑也不是没有道理。有些人，让他得到的太容易，就不会好好珍惜。我们可以再晾一晾金氏，让他们适当地尝尝求而不得的滋味。”
　　魏无羡听到这话，眼神一亮，半起身看着江澄问，“你想怎么做？”
　　“明天我们带阿姐去昆仑山。上次去找地方画符，我发现了一个小峡谷，那里似乎有灵宠出没的痕迹，但当时赶时间，我没有来得及探查。这次我们去找一找，帮阿姐抓只灵宠玩。而且近期我有突破的迹象，那里灵力充裕，正适合我重新凝实金丹，我也顺便试一试结丹符在当下的效果。咱们在外边多玩几天，让金家慢慢等回复去吧。”
　　“这个主意不错，不过那里气候恶劣，师姐的身体能受得住吗？”
　　“我看那峡谷中有青草之色，应该会好一点，咱们多做准备就是了。这下你满意了吗？可以睡了吧。”
　　魏无羡听到江澄这么说赶紧躺好，“嗯，睡吧、睡吧。”
　　可是一会过后，江澄还是听到了魏无羡的声音。
　　只不过江澄真得已经困到听不清也开不了口了。不管魏无羡说的是什么，他用最后一丝清醒让自己拍了拍魏无羡的手，算是应承，然后沉沉睡去。
　　却不知道，自己的那只手反被握住，久久没有松开。
　　“其实，我也可以为你改变的。”魏无羡重复道。

　　“阿澄、阿羡，你们醒了吗？”
　　朦胧之间，江澄听到江厌离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他勉强睁开眼，将魏无羡糊在自己脸上的手拿开，又将他压着自己的大腿搬到一边去才能起身，结果刚要下床却发现自己的手被魏无羡紧紧拉着，自己挣了半天也没挣脱。
　　江澄叹了一口气，只能先冲着门口说，“阿姐，你等等。”然后去推魏无羡，“魏无羡、魏无羡，醒醒。”
　　“嗯，再让我睡一会……”魏无羡将脸埋在枕头里，显然不想起来。
　　“阿姐来了！”
　　“啊？师姐来了？”魏无羡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脸上还是蒙的。
　　江澄都无语了，“你是不是梦到哪家仙子，在梦里调戏人家来着？”
　　“啊？为什么这么说？”魏无羡还没完全清醒，脑子转不过来。
　　“喏。”江澄将自己被攥着的手抬起来。
　　“啊、啊，这个、那个，师姐，你等一下哈，我们马上就好哈！”魏无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江澄的问题，迅速撒了手，然后开始找衣服。
　　江澄看他着急忙慌的乱翻，起身将搭在衣架上的衣服摘下来抛给他，然后自己也穿好衣服，去给江厌离开门。
　　“阿姐。”门外的江厌离拎着一只巨大的食盒，江澄见状赶紧接过，又把人迎进来。
　　这时，魏无羡一边穿靴子，一边跳过来和江厌离打招呼，“师姐，你起这么早啊。”
　　“不早啦，再不起，你们就要吃中午饭啦！”江厌离刮了刮魏无羡的鼻子，和江澄一起走到桌子旁，把食盒中的早饭摆出来。
　　“哇，都是我爱吃的，师姐对我太好了！”
　　“快去洗脸，洗完吃饭。”江厌离对两个弟弟说。
　　摆好碗盘, 江厌离看到魏无羡正在和自己的发带较劲，笑着走过去让魏无羡坐下，帮他梳头。
　　同样正在盘发髻的江澄看到这一幕，微微一怔。
　　他已经多久没有看到这样的场景了，那时候，他以为他们三个会永远在一起，可是……
　　江澄赶忙摇头甩掉那些不开心的过往，如今这些事情尚未发生，他也会拼尽一切，让它们不再发生。
　　江厌离看到这一幕，以为江澄也梳不好头，忙说：“阿澄，你等一下，阿羡的头发马上就梳好了。”
　　江澄没有解释江厌离的误会，而是干脆松开即将束上的发髻，笑着说好。
　　等江澄和魏无羡的头发都梳好，三人坐到餐桌旁准备吃饭。江厌离突然想到什么，从袖袋里拿出一只绣着菡萏的荷包递给江澄，“这是你之前要我帮你带的。”
　　“谢谢阿姐。”江澄接过。
　　魏无羡看那荷包鼓鼓囊囊好奇地问两人：“是什么？”
　　江澄没说话，直接打开给魏无羡看。
　　“这是……莲花种子！”魏无羡看到里面满是黑黢黢的小圆粒兴奋地说。
　　“你不是说要种莲花吗？”前两天刚刚被清理出来的那片地方正好可以挖个池塘。
　　“江澄，你还记得啊！太好了！师姐，这样你以后就能用我种的莲藕做排骨汤啦！”魏无羡听到江澄的话非常兴奋，“江澄，等咱们回来，就种莲花好不好？”
　　“嗯。”江澄点头。
　　“你们要出门吗？”江厌离听到他们的对话疑惑地问。
　　“阿姐，是我们三个，一会吃完饭，我们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