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直的异世之旅[江澄同人]》叁石长弓

37、养娃之旅

　　江澄很注意培养两个孩子的独立能力，一般都是让他们自己上下学，少有接送。
　　因此当江绾绾和江诵放学后发现爸爸的车停在学校门，很开心地上了车。
　　见两人系好安全带，江澄一边发动汽车，一边问江绾绾：“绾绾，你今天是不是有舞蹈课？我先送你过去吧。”
　　“好！”
　　舞蹈教室很近，江澄把江绾绾送到后，开车带着江诵往回走。
　　江诵看不是回家的路，有些奇怪。
　　“爸，我们不回家吗？”
　　江澄没有回答江诵的话，而是说：“今天你们老师夸你了，说你非常聪明，而且很多东西不用教，你就会。”
　　江诵完全没有听出江澄意有所指的语气，还洋洋自得地应和：“不是我吹，三年级的东西，没有我不会的！”
　　“哦？是吗？你都会？”江澄透过后视镜，问坐在后边的江诵。
　　“那当然了！”江诵语气十分笃定。
　　“如果真是这样，我觉得这学期你可以不用去上课，在家玩吧。”
　　“真的吗？”江诵听到江澄这么说非常兴奋。
　　“嗯，不过，你真的都会吗？”
　　“真的！不然你可以考我！”江诵拍拍自己的胸脯，一副很自信的样子。
　　“有道理。”江澄将车停到一间书店门口，下车走进书店。江诵见状也下车跟着走了进去。
　　“麻烦把小学三年级有关的练习册一样给我来一本。”江澄对店员说。
　　店员一听这还是笔大生意，马上去书架上找书，很快就抱了一大摞回来。
　　江澄看了看眼前的十几本书，里边还有一本小学生奥数题，满意地点点头，“就这些，结账吧。”
　　“爸，你买这么多练习册干什么？”
　　“你不是说让我考你吗？” 江澄结了账，将捆成一摞的练习册放到江诵的座位旁边，“如果这里边的题你都会做，这学期就不用去上课，想干什么干什么。”

　　晚上，江绾绾看了一眼正在画图的爸爸，又看了一眼还在一旁做题的江诵，小声说道：“我不记得今天有这么多作业呀。”
　　江澄眼都没抬，“江诵在证明自己的优秀。”
　　江绾绾不明白他的话。
　　江诵听到了却很郁闷。他是想证明自己，但也不是用这么多练习册证明自己啊。
　　他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爸爸，我是不是该睡觉了？”
　　江澄闻言看了看时间，“确实该睡了，你们去睡觉吧。”
　　江诵听到这话，立刻开心地想要合上眼前的练习册。
　　江澄不用看就猜到了江诵的动作，出言阻止，“书就放在那吧，你明天起来接着写。”
　　“啊？可是我明天还要上学啊？”明天又不是周末。
　　“你忘了？只要你把这些都做出来，这学期就不用上课了。”江澄提醒道。
　　“这……好吧。”江诵虽然觉得哪里怪怪的，但不用上学的巨大诱惑阻止了他的思考。
　　江绾绾听到江澄的话想要提问，却见江澄对她摇了摇头。她又把话收了回去。
　　第二天吃完早饭，江绾绾独自去上课了。
　　江诵被江澄叫到书房继续写练习册。
　　连续两天都是这样。
　　江澄对江诵的态度虽然和往常一样，但江诵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这种感觉，当他做到那本奥数题的时候，达到了顶点。
　　“爸，要不我明天还是跟我姐一起去上学吧。”
　　“为什么？”江澄挑眉问。
　　“我怕我姐自己没意思。”
　　“你姐有那么多同学朋友，不用你操心。”
　　“我、我想我们老师了，我们老师讲课可有意思了。”江诵又想了一个理由。
　　“他讲的内容你不是都会了吗？既然会了，还去上课不是浪费时间？”江澄还是不同意。
　　“我不会……”江诵的声音变得很小。
　　“不会？”江澄终于抬起头来看向江诵，那神情里充分展示出“少年，你很危险”的信号。
　　“我、我真的不会。”江诵都快哭出来了。
　　“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回去上课，爸你让我回去上课吧。”江诵再次祈求道。
　　“你说上课就上课？那我买的这些书怎么办？”江澄扫了一眼还剩下很多的练习册。
　　“我、我保证都做完。”
　　“可你不会啊！”
　　“我一定好好学习，不会就问老师！求求你了爸爸。”江诵继续表态。
　　江澄这才很勉强地点点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暂且让你回去试试吧，如果你还是不会做……”
　　江澄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江诵觉得自己一定不想知道后边的内容。
　　“不会的、不会的！”江诵疯狂摆手。
　　江诵回到学校后，班主任发现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不但上课认真听讲，课后还一直追着数学老师问问题。若不是跟江澄不熟，他真想问问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孩子们渐渐长大，留在学校的时间越来越长，江澄也将自己的重心逐步放到了工作之上。
　　三年后，江澄已经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江绾绾和江诵也升入初中一年级。
　　这天，江澄正在给下边的人开会，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看到来电人是江诵，江澄暂停会议，走出去接电话。
　　“爸，你能来一趟学校吗？”
　　“怎么了？”江澄听出江诵的语气不是很好。
　　此时，电话里的声音变成了一个成年女人。
　　“是江诵和江绾绾的家长吗？我是他们的年级主任，请你立刻、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说完，对方不等江澄再询问，直接挂断了电话。
　　江澄看着手机停顿了两秒，皱着眉走回会议室。
　　“会议先取消，晚些时候开视频会吧。”
　　江澄交待完，回办公室拿上车钥匙去了学校。
　　他为两个孩子挑选的学校是一家非常有名的私立中学，无论是教学理念还教学环境都让江澄很满意。但今天电话里老师的态度，让他觉得自己可能了解得还不够全面。
　　没再多想，江澄开车到了学校门口。门卫那里已经收到年级主任的通知，在简单登记后，就放江澄进了学校。
　　因开学时他来送过孩子，还记得教室的位置，江澄找了过去。
　　到的时候，班里正在上自习，江澄扫了一眼，发现江绾绾和江诵都不在教室，他敲了敲门。
　　讲台上，一名正在看教案的老师听到敲门声扭头。
　　“请问年级主任办公室怎么走？”
　　“额，走廊尽头南面那间。”老师怔了一下回道。
　　“谢谢。”江澄礼貌的道谢，继续往走廊深处走去。
　　教室里原本在上自习的学生们却炸开了锅。
　　“哇，那个大帅哥是谁？”
　　“他找年级主任，不会是她的男朋友吧？”
　　“啊？就那灭绝师太，怎么可能有男朋友！”
　　“咳、安静！”看自习的老师发现话头越来越不对，赶紧制止。
　　身后的声音，江澄并没有注意到。
　　他紧走几步，来到年级主任办公室，敲了敲开着的门。
　　办公室里，一名中年女人坐在办公桌后面，江绾绾和江诵站在墙边。
　　听到敲门声，三人都看向门口。
　　江绾绾看到江澄后，眼眶瞬间红了；江诵的眼神开始有些闪躲，但很快又带着不服抬头，似乎并不认为自己有错。
　　江澄先走到年级主任面前打招呼。
　　“您好，我是江诵和江绾绾的爸爸。”
　　年级主任四十上下，高高瘦瘦的，看起来有些刻薄。听到江澄的自我介绍，她站起来就说：“这两个孩子我们学校是管不了了，你还是赶紧领回去吧！”
　　见她把话说得这么严重，江澄皱着眉问道：“他们犯什么错误了？”
　　“他们两个竟然在学校里打人！现在家长已经带着被打的同学去医院了。人家家长非常不满意！孩子在学校出事，人家不会说你们当父母的，只说我们老师的教不好！我们可没脸再教这样的学生！”年级主任情绪很激动。
　　但江澄看她依旧没有说到重点，扭头看江诵：“江诵，你说。”
　　“爸，那个猪头掀我姐裙子！”
　　江澄闻言立刻沉了脸，“怎么回事？！”
　　“什么掀裙子？！人家褚耀明同学不过是路过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江绾绾，怎么就成掀裙子了？！再说，就算是掀，他怎么不掀别人？还不是江绾绾穿那么短的裙子！你才多大呀？天天花枝招展的，有那心思怎么不用在学习上？”
　　“你！”
　　听到年级主任的话，江绾绾立刻气哭了。江诵也想要开口反驳，却被江澄挥手止住。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我们绾绾穿的是校服吧。校服的制式不应该是一样的吗？什么叫绾绾把裙子穿得那么短？难道我女儿定完校服就不能长个吗？一个月前换夏季校服的时候，我就让绾绾问过学校是不是可以补订校服，是学校说不能的。难道我女儿个子高，还错了？”
　　江澄不等年级主任回话接着说，“能让你这么激动，看来我家江诵打的不是一般的人物。姓褚，我没记错的话，学校有位董事是不是姓褚？你这是怕被人穿小鞋，找我们家孩子背锅？”江澄掏出一张烫金的名片放到年级主任的桌子上，“人要是打坏了，让他找我就行，学校要是想给处分也尽管来。不过你们学校不是号称全覆盖摄像设施吗？事实怎么样，我看还是拿录像说话吧。可千万别告诉我，设备坏了！呵。”
　　江澄冷笑一声，转身招呼江绾绾和江诵。
　　“回家了。”
　　年级主任看到江澄这样，简直气得跳脚，“你们什么态度？！啊？什么态度？！”
　　可惜她只能看着江家三口人的背影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