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直的异世之旅[江澄同人]》叁石长弓

34、杏林之旅

　　初肃愣住了，“你为什么要让他知道？难道你……你真的是？”虽然两人都姓江，同样医术高明，但初肃从没将两个人放在一起想过。此刻得知这个消息，震惊已经取代了焦急。
　　“一直没告诉你，是我的不对，我向你赔不是了。家里长辈曾交待过，出门不得透露我的出身，不然容易招惹灾祸，后来初老爷子通过我的剑匣认出了我，我才知道，我们两家也算是世交，我怕你担心，所以后来也没说出身世。还请勿怪。”
　　初肃听了江澄的话，沉吟了半刻。
　　“你这么做是对的，我不怪你。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要让齐王知道？我相信，只要愿意，以你的能力可以一直守着这个秘密的！”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我明知道有个灭顶的隐患，自然要选择先下手为强。”
　　初肃再次被江澄大胆的举动惊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断断续续地说：“那、那你就不能、就不能慢慢谋划、谋定后动吗？这么快把自己暴露了，岂不是站到了危墙下？”
　　当然是因为任务时间快不够了！自从知道任务处罚中的灭顶之源，他就有了新的谋划，所以才会放弃到处游历，来到京城，如今离五年之期只有一年时间，他得抓点紧。不过，任务的事解释不清，江澄只能说：“我这也算是给他一个机会，若是他在知道我的身份后，能够容下江家，我们便相安无事，若是不能，那就别怪我了。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倒是你刚才的话提醒了我，以齐王的行事，你如今和我住在一起，难保不被我牵连，之前是我没有考虑周全。你……”
　　江澄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初肃打断。
　　“你是要赶我走吗？”
　　察觉到这种意图，初肃顾不上矜持抓住了江澄的胳膊。
　　“我、我可是把身家都给你了，你还让我往哪去？”
　　江澄觉得他这话不讲理，就像当初皇帝说的，以初家的家世，每月那点俸银算什么身家啊。但他也知道，初肃是个讲义气的人，这样说不过是不让自己有负担而已。
　　“我知道你拿我当朋友，但这种时候……”
　　“我不管！我不管！你不但不能赶我走，还要让我帮你！你别说话！你忘了我二哥还有我父亲是怎么死的了吗？难道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没血性、没担当？”初肃红着眼大声嚷着，以往的风度都不见了。
　　江澄因这通抢白很无奈，但看初肃神色认真，知道他应是下定了决心。
　　“知道了，知道了，你最有风骨、最讲义气，快把眼泪收一收，让陆英看到了还以为我在欺负你。”
　　“原本就是！”
　　江澄被初肃的话气笑，这平日最好说话的人不讲起理来，跟泼妇也有得一拼。
　　但初肃显然还不肯放过他，“你快说，要我做什么？”
　　“这里原本就没有你的事，我怎么跟你说？你先去洗把脸吧，宫里还去不去？不去就想想中午吃什么饭，给我点时间让我安排安排，行不行？”
　　江澄还是第一次遇到让他这么无奈的人。毕竟以往只有他凶别人的份，已经很少遇见别人凶他了。
　　初肃再三确认江澄同意带他一起，这才离开。

　　初肃看着桌上一摞向江澄求医的帖子，叹了一口气。
　　自从江澄治好了吴大统领又被圣上召见，再加上他疑似是神医后人的身份被传出来后，江家的门口可以用车水马龙来形容，满京城的人都对江澄的医术趋之若鹜。
　　“如今江公子受这些达官贵人追捧，您怎么反而不高兴了？”陆英不明白公子为什么会叹气。
　　“你不懂。” 名气越大、危险也就越近。初肃没和陆英透露过江澄的事，所以此刻也不能多说。
　　江澄的声音却从门外传来。
　　“不懂什么？”
　　初肃见他出诊回来连忙起身迎上去，“回来了？还顺利吗？”
　　初肃这些日子总担心齐王给江澄下套，每次他出去回来都要问一问。
　　原本初肃还担心齐王会来硬的，直接下杀手。江澄却猜测不会。若是他的身份刚曝光就横死，谁都会怀疑齐王，从而想到齐王对当年错失大统的事情不满。如此，当今圣上定不会容他。所以，他只会玩阴的。
　　但初肃觉得玩阴的更可怕，简直防不胜防。哪怕每日看江澄都是一副安之若素、胸有成竹的样子，他也放不下心。
　　“嗯。不过刚才我看到外边有人鬼鬼祟祟的，想是这几天会有事。晚上你们警醒些，我怕他们找错门。”
　　初肃见江澄说得这么轻松，都快要愁死了。刚要念叨两句又怕江澄不喜，只能忍下来应道：“知道了，你也一样。累了吧，你先休息会儿，让陆英给你烧些热水洗洗，去去乏。”

　　江澄判断的果然没错，这天夜里，小院里响起了一丝动静。
　　江澄五感灵敏，这两日更是有防备，所以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他悄声起身，由从窗户出去，绕到了贼人身后，眼看着对方摸进自己的药房，似是要往药里掺东西。
　　最近江澄接诊的都是些显贵，若是吃死了一两个，齐王就可以借别人的手除掉自己了。这个主意是不错，可惜不要说被江澄看见了，就算没看见，以他辨识毒物的境界，抓药的时候也能发现。
　　想到这，江澄不再等，直接抓了个现行。
　　那人见被发现，还想要逃脱，可惜功夫太差，三两下就被江澄制服了，甚至都没闹出什么动静。
　　江澄也没叫醒初肃主仆，直接提溜着歹人飞出小院，去了自己在京城置办的另一处宅子。
　　那宅子是江澄专门用来制毒的。因为家里住进了初肃和陆英，江澄怕他们被误伤，所以特意把这些危险的东西搬了出来。这里地方隐秘，正是拘禁、拷问的好地方。
　　江澄将人一绑，各色毒药一摆，不过一时半刻，就将那人知道的东西刨了个底掉。可惜他不过是个小喽啰，知道的不多，但有一件事却对江澄很有用。他此次来下药，是受一名管事指使。通过他的描述，这管事与江澄在湘州山寨中以及初家见到的容长脸非常相似。在知道他常活动的几个地点后，江澄扔下小喽啰，直接出了门。
　　后半夜的时候，江澄在一名舞姬的床上找到了这个人。二话不说就将他绑回了制毒的小院。
　　这人明显是齐王的心腹，知道的肯定不少。江澄在用了手段之后，把笔纸递给他，让他把与齐王有关的事全都写出来。

　　齐王府最近的氛围很不好，齐王本就脾气暴戾，这几天更是接连杖毙了不少人，如今前院青石板上还有黒褐色的痕迹没刷干净。
　　原因还是从某天清晨出现在厅堂上的信开始。
　　负责打扫的仆役在看到没有收启人的信封时第一时间交给了管家，也因此捡了一条命。这只信封里，记录的正是一件齐王不能被人知道的阴私事。
　　从那以后，齐王府的正堂上每日都会出现一封信，而且信中记录的事情越来越严重，到后来连凌.辱皇妃、谋害皇嗣、豢养私兵、私藏龙袍这样的事都写出来了。尤其当齐王发现自己的心腹消失不见之后，脾气越发暴躁。
　　齐王倒没怀疑过江澄，因为在他心里，那不过是个让他泄私愤的小人物。如今他只会往大人物、大阴谋上去想。只是不论齐王如何追查，也查不到信的来源。
　　如今许多欺君罔上之事都已被人知晓，他若再不行动，就永无翻身之日。虽然齐王也清楚，幕后之人有逼他犯险之意，可这个时候，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发也得发了。

　　“这几日你就告假吧，别去宫里了。”某天江澄回来，对初肃说。“你就和陛下说几位皇子的脉案已经有眉目了，正在研究应对之法。”
　　自从皇帝见过初肃之后，初肃也渐渐明白皇帝突然把他召进宫的原因。
　　皇帝在潜邸的时候，为了显示他做闲王的决心，后院里养了不少女人，闺女儿子也生了不少。
　　可是继位二十年，他竟然没有再添一个能成年的儿子。而原先就有的那些，要么变得体弱多病，要么就是多年多难，最后只剩下三个成年的皇子，却大婚多年都没有子嗣。为此还流传过一阵当今圣上皇位来路不正遭了天谴的谣言。
　　因御医们什么都看不出来，皇帝也以为是命。
　　年初的时候，因为一些别的事，让皇帝重新注意起子嗣的问题。但他怀疑太医院有内鬼，所以才找了个名目从徐州把初家人召进宫。这些日子初肃受皇命正在秘密研究皇子们的身体状况。
　　打从听到初肃的描述，江澄就已经知道，这几位皇子跟中毒脱不了干系，等看到初肃誊抄的脉案，他连什么毒都知道了，也能把解药调配出来。但江澄这些日子忙着折腾齐王，顺便监视他的举动，白天还要照常出诊，掩人耳目，所以一直不得空帮初肃调配解药。正好这几天他发现齐王已经按捺不住有逼宫的倾向，为了安全着想，江澄提醒初肃这些日子最好不要在宫中。调配解药的事也就成了现成由头。
　　初肃在知道江澄一个人竟然干了这么大一件事后，有些埋怨江澄又不带他，但更多的却是兴奋，不但大仇得报有望，江澄也愿意和他分享更多秘密，初肃觉得两人的距离更近了。

　　江澄既然要除掉齐王，自然不会放任他逼宫。他找准时机把齐王心腹供词的原稿以及造反的情况详细列明放到了吴铭威的书案上。
　　若是皇帝这都赢不了，也活该被人拉下马了。
　　江澄预判得很准。两天后，他和初肃正在吃晚饭，街上忽然乱了起来，那动静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才停下来。
　　次日，皇帝在朝上宣布了齐王的十五大罪状，因这其中还有弑父这一项，所以被判了斩立决。
　　去刑场看热闹的陆英回来后，绘声绘色地描绘着砍头的场景。初肃的愁容也终于彻底释放开来。他转头问江澄：“如今心腹大患已除，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江澄此刻正看着金字任务上的剩余时间皱眉，听到初肃的话，他随口答了一句，“尽快成为天下第一。”
　　初肃闻言一怔。

　　没几日，江澄又收到了皇帝召见的口谕。
　　进宫后，皇帝私下见了江澄，竟是要把给皇子们解毒的事交托给他。
　　江澄不解，也直白地问了出来：“宫里御医众多，圣上为何会选择草民？”
　　“是初爱卿推荐了你，他说，不论是医术还是解毒之术，若你称第二，这天下没人敢称第一，包括他自己。这毒，你能解，也只有你能解。”

　　一个月后，江澄接到了御赐天下第一的匾额。待宣旨的人离开，他问身边的初肃，“你要跟我去青谷看看吗？”
　　“你不游历了吗？”初肃为得到这样的邀请而欣喜不已，但他还是好奇地问了一句。
　　“已经没有必要了。”江澄看着99999/100000的进度说道。

　　【任务：五年内医学毒术更上一层（救治十万人次99999/100000;研制新品毒药一百种121/100）失败
　　惩罚：灭！@#￥……】
　　【系统检测到错误……】
　　【系统重启……】
　　【欢迎使用望子成龙系统 任务进度153/100】
　　【检测到未完结任务】
　　【检测获得称号：天下第一（终极）】
　　【完成任务：五年内！@#￥%……】
　　【任务失败！@#￥%……】
　　【系统出现错误……】
　　【……】
　　后来，江澄再也没见过那些烦人的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