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追捕计划第一步 ...
-
……
小卞死缠烂打总算让简真开了口,听完这些,小卞彻底疯魔了:“你的意思是……你喜欢他快十年了还一点行动都没有?”
简真也很崩溃:“我也想有行动,可是我和他之前的十几任女朋友都不是一个类型,我……”
小卞:“你有纠结这个的时间,你早都成了他女朋友了。”
简真 :“……”
小卞:“快十年了,都快十年了,就算用蜗牛爬的速度你也该追上他了吧?!你可倒好,居然一直都没行动……”
简真辩解:“也不是没行动,他家里人在他大三那年住院了,他说看病难,如果家里有医生就好了。所以我……”
小卞似乎收到了惊吓,没等她说完就瞪大了双眼,打断她说:“所以你申请国外的医学院是为了他?!”
简真当年本科是在国内读的,学的是当时热门的计算机工程专业,大三看到霍兆安这条□□动态后,简真立刻动了学医的念头,可是她当时本科已经快要毕业,于是她就索性考了托福,去美国读了医学预科后从头学起,读了四年医科专业后今年才刚回国。
小卞恨铁不成钢:“你用考托福出国读书的精力去追霍兆安,肯定早都追上了好吗?!”
简真小声辩解:“可是他说他希望家里有人学医。”
小卞小声呛她:“可是追他也不耽误你学医啊。”
简真沮丧的把头埋在两个胳膊中间,小声说:“现在怎么办?我刚刚一看到他就晕过去了,他会不会觉得我这个人很奇怪……”
小卞忍不住问:“你应该是有他的联系方式的吧?你这十年来都没和他在□□上说过话吗?”
简真想了想,摇头,小心翼翼的说:“我怕不小心说错话他会不开心,我怕他把我删掉……”
小卞:“……”
简真小声说:“如果他把我□□了,我唯一能联系到他的方式就没了。”
小卞深吸了一口气,用入职以来最严肃的神情看着简真:“姐姐,求求你赶紧追吧好吗?!你这样我看着都着急!”
简真也跟着深吸了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我本来已经计划好了,可是我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我的计划都被打烂了。你让我静静,让我想想怎么办,两分钟就好。”
休息室门外,霍兆安把一双大长腿大拉拉的岔开,仰面躺在椅背上。和他这大剌剌的坐姿比起来,在他身边正襟危坐的小何反倒像是个受气包小媳妇。
可小何虽然坐姿上像个受气包,嘴却一刻没停,凑近了就会发现,他居然在数落霍兆安。
“霍队,不是我非得说的你的不好,可你刚才对那两个女孩也太凶了!你看你连都不笑一下,板着脸,别人看了能不吓晕吗?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对待女孩子,你要像……”
“像你一样成为妇女之友?”霍兆安打断道。
小何被噎得不轻,憋了半天,怼回去一句:“你这样永远都别想找到女朋友。”
霍兆安一提女朋友这三个字,似乎想到了什么,很是头疼的吸了一口凉气:“可千万别了,我宁可打一辈子光棍,我是受够了女人了。”
小何费解的看着霍兆安:“你为什么这么抵触女人?我听说你高中的时候可是谈过十几个女朋友啊,可我又听你警校的同学说你有恐女症,真的假的?”
霍兆安扬了扬眉,锐利的眼神让小何浑身一凛,他没好气的说:“有关心我那功夫,你好好想想案子吧。”
小何说:“我也想啊,可这案子的关键就在那个小住院医师上,如果她不肯配合,我们就没办法确定是不是凶杀案,连是不是凶杀案都没法确定还怎么结案?她现在一看你就吓晕,也不知道你当年对她做了什么……”
“这件事明显不可能是自杀,一个当了十几年植物人,醒过来就肌无力的病人,怎么可能在没有参与任何复健治疗的情况下自己爬到10楼楼顶跳楼自杀?”霍兆安说。
小何叹了口气:“可现在只有受害人的老母亲坚持要报案,受害人的其他亲属都一口咬定是自杀,这案子也太难了。”
霍兆安没有说话,这次的死者陈达已经昏迷了十年,谁也没想到他十年后还能醒过来。陈达的苏醒给他的家庭带来了逆天的震动,除了陈达的老母亲外,恐怕没人希望陈达这时候醒过来。陈达昏迷的第二年,陈达的妻子和陈达的好友王山公开同居了,十年来两人一起照顾成为植物人的陈达以及陈达的独生女陈园园。陈达昏迷的时候,陈园园不过才两三岁,如今陈园园已经把王山当做了亲生父亲。陈达这个时候醒过来,就意味着一切都要回到起点,陈达妻子杜若云和王山之间的同居关系只能就此中断。而杜若云未来面对的将会是一个没有赚钱能力、与社会完全脱节的丈夫,陈园园面对的将会是一个陌生的、需要自己照顾的父亲。所以陈达醒过来后,杜若云的邻居们都很为杜若云和王山鸣不平,有些人甚至提议让杜若云直接离婚。
小何想到这里,又忍不住叹气:“霍队,你说这事情,真是天意弄人。就算真是他们杀了陈达,也会有人觉得他们可怜吧?毕竟陈达就算活着也不能恢复成正常人了,这十年王山又一直和杜若云母女俩一起过。陈达还不如就别醒过来算了。”
“身为破案人员,你要的是真相而不是用自己的主观去判定谁可怜。如果王山和杜若云想继续生活在一起,完全可以让杜若云和陈达离婚,陈达的母亲可以照顾陈达,选择杀人是最蠢的行为。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不忍心离婚,就对在病床上毫无反击能力的人痛下杀手,这样的行为并不值得可怜。”霍兆安说。
小何想了想,又说:“可这件事也不能断定就不是自杀,万一他真能爬上去呢?”
“不可能,”霍兆安说,“他虽然没有语言表达能力和行动能力,但是他意识是清醒的,他昏迷的那时候已经有电梯了,他们住的是电梯房,他如果真想上十楼,直接坐电梯不就成了?何必自己费力爬上十楼?”
小何的脸刷的一下白了:“我想起来了,那个防火通道没有监控!”
休息室的门开了,简真从里面走出来,她目光落在霍兆安身上,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我觉得他不是自杀。”
霍兆安点头:“我也这么认为。可我觉得没有用,我需要你的证词证明他没有行动能力爬上10楼。”
简真正愁没有机会和霍兆安交涉,如今正好有了机会,简真心里莫名雀跃起来,但简真这人有个特点,越是开心的时候越会克制着不表现出很开心的样子。她点了点头,说:“我可以作证,他跳楼的前一天才刚复检,那时候才只能扶着轮椅扶手短暂的站起来,不到十秒就撑不住了。他根本连走路的能力都没有,根本没可能爬上10楼。”
“好的,那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吧,录口供必须在警察局做笔录。”霍兆安说。
简真感觉自己呼吸都激动得停顿了一秒,她刚刚还在纠结怎么和霍兆安多呆一会儿,现在居然有机会了。而且,这个机会还可以让她为了霍兆安做点什么,这感觉让简真很开心。
小何噌的一下挤到了简真和霍兆安中间,面对着简真,激动的说:“太好了,简医生,谢谢你啊,你真是大好人,老陈病重抢救的这几天我们俩找你们医院好几个大夫都没同意作证,谢谢你啊,真的谢谢你!”
小何说着激动得握住了简真的手,简真尴尬的笑了一下,把手从小何那里抽了出来,尴尬的说:“也没什么需要感谢的吧,实话实说不是应该的吗……”
简真并不是客套,即使这次霍兆安没有过来,换成其他警察来问,简真也打算实话实说的,同科室的其他几名医生都怕惹麻烦、料定了自己不说也没人敢把他们怎么样,所以就一口咬定了自己不知道。简真也早就看不惯他们几个的做派了,她这人虽然平时两耳不闻窗外事,但奇怪的是真遇到了什么大事的时候,每次都成了她冲在最前面。
“你等会儿跟我单独走。”霍兆安低声说,转身告诉小何,“你带着老陈家属坐警车走,我开车带简医生单独走。”
”明白,“小何应了一声,扭头对简真挤眉弄眼的说:“简医生,别怕,我们霍队这是为了保护你这个证人呢,他怕老陈家属知道你给作证会生你的气。”
简真感觉脸上热烫得像是刚从蒸锅里拿出来的包子,脑子也一下子短路了,她低头快速的往外走,但原本雪白的肌肤已经从耳朵红到了脖子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