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脱壳之寻找塞壬》西奥多

9、亲密

　　“该吃饭了”霍布斯站了起来，走到杰西身边，低头看着他给杰西留的“作业”
　　然后他打开麦克叫了马库斯送午饭进来。
　　马库斯送进来的时候好奇的看了杰西几眼，但是什么都没说的出去了，不过他离开的时候脚步有些匆忙，似乎不愿意在这里多待似的。
　　霍布斯知道他再感兴趣也不敢表现出来或者随便多嘴，他一直是个有用的手下。
　　这次的午餐是意大利面，杰西拿起叉子，脸上的表情像是要用叉子去叉鱼，每次吃饭的时候杰西就会露出比平常鲜活的多的表情，这甚至让霍布斯怀疑杰西之前一直是挨饿的状态。
　　“跟我学”霍布斯提醒她
　　杰西看着霍布斯的动作，有样学样，但是她太过紧张，结果一盘子面都扣在了身上。
　　霍布斯猛的站了起来
　　“你烫到了吗？”他急忙过来，杰西皱着眉头，她拉开衣服，让他看有多糟糕。
　　霍布斯只好叹气“你去洗个澡吧，我帮你叫一份新的，去吧”
　　他简单的为杰西处理了一下，把黏糊糊的面都打扫干净，又为她清理干净酱料。
　　杰西去洗澡了
　　霍布斯强迫自己不去回味她浑身涂满酱料和食物的样子，看起来比他盘子里的面更让人有胃口，他想起之前他一个珍贵的蝴蝶标本掉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刚刚那种感觉就是他当时的感觉，但是要令他更加不快十倍，不快中又夹杂着病态的，让他有些欣赏和兴致勃勃，这让他既恼怒又莫名满足。
　　然后他想到，杰西去洗澡，又会把自己洗成一条鱼了。
　　果然她半天都没有回来
　　霍布斯只好放弃面前的食物去浴室找她。
　　杰西坐在浴缸里，银白色的鱼尾搭在浴缸边缘，她的腹部微微发红，应该是刚刚被烫到了。
　　“你觉得疼吗？”他不好确定人鱼的痛觉有多敏锐。
　　“有点”杰西说道，她不让霍布斯触碰她受伤的地方。
　　“我抱你出去吧”
　　但是杰西坚持用浴巾擦干自己，然后等她的腿出现，就套上外套回到了桌前。
　　她这次小心的多的给自己用叉子卷面吃。
　　霍布斯吃完饭就要离开，但是还是叮嘱杰西好好学习，他晚上要检查
　　晚上的时候他推开门就看见杰西站在办公桌前。
　　她站的笔直，看起来很稳。
　　“晚上好！”杰西露出高兴的神态，

　　等他走近了，就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拥抱，霍布斯倒是没想推开他，但是下一刻，杰西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好好给杰西上了一堂亲吻课，杰西有样学样，霍布斯却发觉自己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他莫名害怕看见的依旧是一片平静。
　　杰西把他留的任务完成的很好。
　　他很高兴，而且下午的时候他已经想好了如果杰西做得好的话给她什么奖励了。
　　他吩咐厨房给她做了一份生鱼片。
　　杰西高兴的吃下了她的奖励，她现在吃饭的样子已经没那么野蛮了，还在霍布斯的提醒下没有把一盘生鱼一起塞进嘴里。
　　霍布斯并不想把杰西培养成假模假式的贵族小姐，他需要她摆脱兽性，但是又保持一点纯真，这就是他为她选择的方向。
　　不过杰西有些兴奋过度，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她一直在重复“晚上好！”
　　“我很高兴！”“今天天气怎么样。”等几句话，直到他温柔的建议杰西闭嘴。
　　“我喜欢奖励！”杰西又说了一句，并且为自己说了一句新的话而洋洋自得。
　　霍布斯有点疲劳
　　“我也需要奖励”他抱怨似的说
　　这个小傻瓜，他要把她卖给别人，而他觉得很不情愿，他应该得到奖励，为他的牺牲精神。
　　“奖励！”杰西重复着，然后她突然翻身，凑过去，亲吻了霍布斯。
　　当他搂着杰西的腰把这个吻变得更加深入与成人化的时候，他的大脑甚至还催促他继续下去，这是人之常情，杰西需要学的很多，他亲吻了她一会儿，还触碰了，这让他觉得有些热，他用尽力气控制自己不继续下去，他不能不顾后果的亲热，必须要做好准备才行，至少今天晚上不可以，但是最后实际上是杰西把他推开了，她说自己困了。
　　但是霍布斯知道这不代表他会喜欢上她，她甚至不是人类。
　　他也不知道自己胡思乱想了多久，等他终于算是想明白，一旁的杰西已经睡得很熟了。

　　霍布斯一直想找机会问杰西人鱼如何繁殖，她有腿的时候他倒是看的清楚明白，但是没有腿的时候——
　　这让他好奇的不行。

　　“所以……你不是唯一的一条人鱼对吗？人鱼也有……雄性的吧？”
　　杰西看着他，面无表情了一会儿，在霍布斯以为她根本没听懂准备换个方法去问的时候，她突然点头了。
　　“你们怎么繁育后代？”
　　“没有后代”
　　杰西说道。
　　霍布斯无法理解她的话，也许她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于是他又换了几种说法，但是杰西一直摇头“没有后代”
　　然后她又补充了“在小岛上，礁石上，腿，我看见”杰西说道“和人类一样”
　　这下霍布斯总算明白了。
　　“很少，没有后代”
　　“也许，人类可以”杰西说道“你是人类？”
　　霍布斯愣了好一会儿
　　自从上次的亲吻之后。杰西变得很喜欢和他亲吻，而霍布斯也发现，比起教她走路和认字说话，他更喜欢教她别的，她的身体就和一个正常人一样柔软舒适，在他的触碰下变得更加柔软温热，她不会害羞，反而像个活泼好学的孩子，热烈的接受着他对她的探索，所以在一个普普通通的晚上，在霍布斯在她她亲吻的同时，尝试了他一直想做的事情。
　　她让他变得不知疲倦。
　　霍布斯已经不知道要如何定义杰西和他的关系。
　　他们无比的亲密，做一切情侣间会做的事情，而他心安理得的接受又享用着这一切，接受着杰西的依赖和喜爱，而转眼间，他找到了买家，敲定了看货的日期。
　　他走进办公室，杰西坐在桌子上，身上穿着一件睡衣的上衣，很宽大，遮住了她的腿，她看见霍布斯进来，微笑了起来
　　这让霍布斯觉得有些难以忍受，他想起她即将要离开的事实，她仍旧被蒙在鼓里，他利用了她，他在她身上得到一切，转头就把她推入深渊。
　　他走过去抱了杰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