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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捌 肖成言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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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成言没有为陆蔓办一场像两人结婚时那样风光的葬礼,只是简单带了几个下人将她葬在了北山上。
而他再次回到肖宅,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
那天她正坐在客厅看阿植写毛笔字,一撇一捺,才学了三个月,她觉得要比街上卖的那些对联写的还好了。
门口一阵响动,有下人喊“少爷回来了”,她回过头,看见肖成言和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谈笑风生,心情甚好。
萧郁正想拿着笔纸和阿植一起躲去其它地方,肖成言却忽然喊了她一声“夫人”,眉眼带笑,任谁看了都会以为他是个温柔体贴的丈夫。
她记得的,那该是他喊“蔓儿”的声音。
一股寒意顺着背脊爬上来,萧郁没有应他,眼睁睁的看着肖成言走过来,自然熟练的揽她入怀,又朝客人笑:“我夫人大病初愈,身子不太好,见笑了。”
那中年男人从进屋开始,一双小眼睛便不时瞟向萧郁,上三路,下三路来回看,那眼神简直令人作呕。
此时听见肖成言主动向自己解释夫人,两眼放光,伸出肥胖的手,要去握她的手,一边说:“肖夫人美若天仙,我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
“少奶奶!”
那人险些要摸到她的手,一直不做声站在旁边的少年忽然冷冷的打断。
萧郁回头,冲那少年使眼色,不想他搅进这滩浑水,让他赶紧走。
可阿植视而不见,反倒走上前来,与肖成言面对面,眼中毫无畏惧之色,平静道:“少爷,少奶奶还没用午膳,该去了。”
男人的目光很沉,打量少年片刻,似在思考什么。
半晌,肖成言竟挑起了唇,当着两人的面,轻轻吻了萧郁的眉心,低声嘱咐:“这么瘦,确实要多吃点。”
肖成言诡异的反应让萧郁很不安,这种不安的情绪像一张网,不断的延伸,直到将她整个人束缚住。
夜里,张妈送了一杯热牛奶过来,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萧郁看得出来,连她也以为自己熬出头了,代替陆蔓成了这家的女主人。
或许是喝了牛奶的缘故,她觉得今晚格外困乏,洗漱之后,估摸着肖成言大概不会过来,她便躺下休息了。
可不知怎么的,躺着躺着,身子愈发的滚烫,直到发现自己手脚都软了,躺着床上动也动不了的时候,卧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黑暗中,肖成言走进来,月光下的剪影如同他身上衣物,冷硬。
她听见他同自己说话,声线是一如既往的淡漠,明明在看她,瞳孔里却似乎映不出她的模样。
有的人不在了,有的人也变成了一具了无生气的空壳。
肖成言不带感情的说:“今天来家里的那人想睡你,我需要他借兵给我,后天我送你去他那里。该怎么做,你应该知道吧。”
他脱掉外套,扯开衬衫领子,嘲讽一笑:“嫁给我三年,我没碰过你,今天晚上让你尝尝滋味。”
一手解皮带,肖成言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看着萧郁涣散的瞳孔中溢出绝望的神色,自虐般的感到快感,抚摸她的脸颊:“被他发现你还是个雏儿,就完了啊。”
“我和你一样吃了药。”
绝望的。
“萧郁啊,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谁羡慕谁,谁高高在上 谁跪低到尘土里。
世界没有完美之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