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

  •   上文书说到张觉被赵老汉赶了出来,在街上闲逛,吃了两个包子,包子铺掌柜的牛得赖

      了一两银子,为这个事,张觉和牛得吵了一架,被周围的街坊邻居七嘴八舌的一通骂,只得走了。

      话说张觉气愤不过,一边走一边嘴里还骂呢,就从后边闪身上来一个人,这个人是谁

      呢,此人姓陈名乔,本地人,无父无母,十七八岁,身长七尺,长得尖嘴猴腮,街坊邻居

      给他送了个绰号:田鼠,为什么叫田鼠呢,一是因为此人长得瘦,二是因为此人不走正道,

      平时就喜欢干些个偷鸡摸狗的事。

      张觉转身形往旁边一瞧,不认识:“你干嘛?”

      陈乔嬉皮笑脸:“小孩,刚才你和包子铺掌柜的吵架我都看见了,想不想报仇啊?”

      张觉看了看陈乔心说,你是谁呀,我也不认识你啊。停住脚步没说话。

      陈乔个头比张觉高出不老少,右手拽着张觉肩膀,就往旁边的胡同里薅:“走吧,我带

      你去个好地方,一会帮你报仇。”

      张觉不想去都不行,被陈乔连拉带拽扯进胡同里了,陈乔看看左右无人:“把身上银子

      通通交出来。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去。”

      张觉也不傻,知道遇上打劫的了,身子往后退,想挣脱陈乔的手逃跑,陈乔多机灵:

      “小子!你想干嘛,还想跑啊。这可不仗义!”这陈乔,他还说别人不仗义,这就是无赖

      的嘴脸。最会的就是猪八戒倒打一耙。

      张觉想跑跑不了,被陈乔死死的扯住脖领子:“你这是要抢劫,你是强盗!”

      “哈哈,这算你说对了,我今天就抢你了怎么着,不交钱是吧,那老子就自己动手了。”

      陈乔说完就自己真动手了,一把将张觉放翻在地,每个口袋都搜了一遍,把剩下的二两碎

      银子也拿走了,张觉被摁在地上,动不了,没人家力气大呀,陈乔得了银子眉飞色舞:“看

      不出来呀,小屁孩,挺有钱的嘛,今天都孝敬你大哥了。”

      陈乔拿着银子往胡同口走了。张觉从地上爬起来,想哭哭不出来,心里难受,举头看

      看天,满天彤云密布,看样子好像要下雪了,今天晚上可怎么办?好不容易得了这三两银

      子,现在又身无分文了。如何是好啊。

      在胡同里站了一会儿,平复了情绪,想起土地来,不如趁天没黑,早点出城,去土地

      庙,这年节上的,肯定有很多供品,至少有东西吃,晚上也可以在里边避避寒气。思量至此

      奔着城北走,出了北城门行不多几里路,到了土地庙,此时天色已经麻麻黑了,只见庙里

      的供桌上摆满了都,什么猪头肉啊,馒头,糖果,可把张觉乐的,肚中正饥饿难耐,赶紧

      抓起一碗猪头肉就吃,把一碗猪头肉吃完了,又吃了两馒头,总算是吃饱了,不由得打了

      两个饱嗝,看来我张觉还是和这土地公有缘份啊,出去转了几个月,现在又回来了。

      正在感慨,冷不丁看见供桌的地上有些铜板,估计是上香的这些人故意放在这里孝敬

      土地公公的。现在我身无分文,不如将这些铜钱捡起来,另做他图,想到这里,张觉弯腰

      去供桌前的地上,一个两个的捡,好一通搜索,捡到了一百三十文钱。

      张觉乐坏了,跪在地上咚咚咚冲着土地神塑像叩了三响头:“土地公公在上,您保佑

      我,将来有出息了一定回来给您重修庙宇,再塑金身。”拜罢起身,张觉把铜钱揣在怀里,

      心中暗忖,这钱可不能再叫人给劫了去啊,要是再被劫了,哪里在有这样的好事,以前听老

      师说,练好文武艺货卖帝王家,但凡是想做出点什么事情,不学文就得学武,看看自己如

      今吃了上顿没下顿,这繁华市井不是我呆的地方,得去找个师傅学武去,学好了武艺也不

      会被人欺负,先生曾经讲过,说是有个峨眉山,山里有不少高人,也是峨眉派的所在地,

      这武林有五宗十三派八十一门,峨眉正宗就是其中之一,不如我上峨眉山去得了。思量至此,

      张觉点了点头,正准备倒身睡觉,又担心自己睡着了,万一遇上个泼皮无赖,身上这点钱

      非被劫了去不可,向四处望了一回,看见土地神塑像后边有点空隙处,张觉跳上神龛,爬

      道塑像后边,用手将蜘蛛网拂去,卷缩着身子睡下。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突然被庙门前一阵鞭炮声给惊醒了,大早上来烧香的人放鞭

      炮,张觉趁人不注意,从塑像后边跳下来,出了庙门一路走一路问,奔着峨眉山去。

      从成都到峨眉山有三百多里地,骑马也得走两天,张觉小孩子一个,走不快,刚出了

      成都天就变了,开始刮起风来,风刮得挺大,卷起漫天黄沙,天色有些发黄,张觉一个人

      在路上行走,正是大年三十,路上根本没人,都在家过年呢,谁出门啊,晚上张觉就在路

      边的桥洞,或者有那山神庙什么的就凑合一晚上,天亮了又接着赶路,直走到大年初一的

      下午,峨眉山很大,他也不知道上哪里拜师去,知道高人在哪里呀,更不知道峨眉派在什

      么地方,只是跟着上山的路往前走。

      话休絮烦书说简短,张觉就这么着拖着疲惫的脚步往山上走,走到天黑也没看见一个

      道观寺庙,心里着急,这荒郊野地,连个避风的地方都没有,可怎么办,举头四望,满身

      尽是苍松桧柏,四野苍茫,天色暗下来了,几片雪花从天空飘落,张觉一看,真是屋漏偏

      逢连夜雨,航迟又遇打头风,这不是天绝我吗,今天晚上非被冻死在此地不可啊。

      张觉不敢停留,加快脚步往山上走,雪是越下越大,张觉顶着这大雪往山上走,到一

      更天的时候,也就是晚上十点多钟,天色早就黑了,天空中浓云密布,大雪飘飞,根本就

      没有月光,摸着黑,在雪地里借着雪反射的微弱光线前行,张觉实在累坏了,在也走不动

      见旁边有颗大树,因为枝叶浓密树下没有雪,张觉走至树下靠着树坐下来,双手插进袖子

      里,稍微觉得暖和点,因为疲倦熏熏睡去。

      张觉太疲劳,在路边的树下睡着了,哪知道受了寒气,大冷的天,在外面经过山风一

      吹,整个人就烧的昏迷过去了。第二天早上,一个道士从山上下来,这道长生的怎么模样,

      头戴逍遥巾,身穿青布道袍,身背长剑,双目细长,鼻直口方,颌下三缕白髯,身长八尺,

      六十多岁,书中暗表这道长是谁呢,距离此地三里多地有一座道观,名叫泰宇观,这老道

      就住在这观里,这位道爷姓李名岩字洞玄,道号通幽,今天一大早吃过早饭,辞别大师兄,

      准备下山云游,刚好走到这颗松树下,看见树下一个小孩,双手插在衣袖里,眉毛鼻子上都是结的冰。

      “无量天尊!”道爷单掌打了个问讯,见小孩没反应,走进探身仔细看了看,又用手去

      张觉的额头一摸,滚烫!用现在的话说,那就是高烧四十度。“哎呀!估计是昨天晚上在

      这树下坐着受了风寒,不行我得救他一救。”李道爷双手抱起张觉快步往山上飞奔,噌噌

      噌,几个垫步,使出轻功,真可谓是踏雪无痕,就有这么厉害,眨眼到了道观门前了:“清风快过来!”

      道观门口有个小道士,十七八岁,正拿着扫帚扫雪呢,抬头一看师傅怎么回来了,手里

      还抱着个小孩,放下扫帚:“诶!师傅,您这么快就云游回来了?”

      “啊,快把这孩子安顿到厢房里,熬些麻黄汤给他发发汗!”李道爷说着话把张觉交给清风。

      清风接过张觉,心里直犯嘀咕,这一大早那里去弄个小孩回来,不是说去云游嘛,怎么

      这么快就回来了。嘀咕是嘀咕救人要紧啊,赶紧把张觉抱进东厢房,安在一张床上,又

      将被子给盖上,去厨房熬了些麻黄汤喂张觉喝下去。

      张觉喝了药出了一身汗,渐渐苏醒了过来,只觉得肚中饥饿,举目观瞧,却在屋里,自

      己还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这是怎么回事啊,记得那天晚上走得太累了坐在树下,昏昏沉沉,

      怎么这会儿在屋里躺着了,心里纳闷,仔细想了想,估摸着是被人给救了,看来真是天不

      绝我呀,正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呢,清风打外边进来了,手里端着一个药碗,老远都能闻见

      大大的一股子药味。

      “你总算是醒了,都睡了三天了,快把药喝啦!。”清风说着话将药碗端至面前。

      张觉赶紧从床上翻身起来,接过药碗:“谢谢您,是您救了我吗。我感激不尽!”

      “哈哈,不是我救得你,是我师傅救的你。先喝药,饿了吧,吃了药,我带你去吃饭。”

      “诶!”张觉端起药一仰脖咕咚几声全喝了,虽然苦,但是得忍着,现在不是在家的时候了,张觉心里明白,喝了药清风带着张觉来到厨房,从锅里拿出两个馒头,盛了一碗粥,

      放在桌子上:“快吃吧!”

      “诶!”张觉把药碗放在一边,端起粥碗就吃,一手拿着馒头就着咸菜,三下两下就把

      这碗粥二个馒头吃完了。

      清风将碗筷收了放在桶里一边刷碗:“小孩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来的,怎么跑这大山上来了啊?”

      张觉见问回答道:“我姓张名觉,字松竹。”接着把自己父母双亡,流落成都,这一系

      列的经过如实的说了一遍。

      清风听了点了点头:“你既然想学武,那你算是来对了地方,你知道救你的人是谁吗?”

      “不知道!”

      “算你小子造化不小啊,这人就是我师傅,江湖上有个绰号:蜀山剑仙,一口长剑技压群雄。”

      “啊,那真是太好了,能让我见见他老人家吗,我去给他说说,让他老人家收我为徒。”

      “哈哈,你别急,等你把病养好了在说吧,不急不急。”

      就这么着,张觉在泰宇观住了下来,这泰宇观很大,东西厢房就有五六十间,前面是正

      殿,里边供着三清四帝七十二岛各路神仙塑像。左手下偏店供着四大天王,谓之天王殿,

      右手偏殿供着地藏菩萨,谓之地藏殿,观里有小道士三十来人,老道士就两位,一位就是

      下山救了张觉的那位李道爷,另一位就他的师兄,姓张名大通,字太古,道号宁虚。

      这二人是一师之徒,同属于峨眉正宗,缠丝门。

      话说张觉在山上每日吃了饭没事干就在道观里闲逛,看这些道士练武,干活,道观后

      山有百十来亩好地,道士们除了练功以为就是种地,地里收的粮食也够观里吃喝,有时候还有富裕。

      时光荏苒,不觉一个月就过去了,张觉感到身体恢复了,每天早起帮着厨房烧火做饭,

      然后打扫院落,看见什么活就干什么,不需要人吩咐,特别的勤快,勤快人谁不喜欢,这道

      观的人上上下下没一个不爱的,都称赞这小孩真勤快。好!不知不觉的就到了四月份,这

      天早上张觉起床去厨房,烧火做饭,把粥熬好了,馒头也蒸熟了,这些个道长起来一看,

      活都干完了,心说这孩子真不错,好啊,张觉吃过了早饭,又去帮着扫院子,正在扫地,

      突然明月走了过来:“张觉!你过来你过来!”

      “诶!”张觉答应一声提着扫帚赶紧凑过来:“您找我什么事?”

      “啊!你别扫了,快跟我走,两位老师傅要见你。跟我来吧!”明月说着话带着张觉就

      往后跨院来,不多几步二人来到后跨院,明月停住脚步站立门外,张觉也赶紧停住,规规

      矩矩的站在明月身后。

      “师傅!师伯!张觉带来了。”明月躬身施礼。

      :“你下去吧,叫张觉进来。”明月答应一声让张觉进屋,小声嘱咐道:“说话注意啊,

      可别触怒了师尊!”

      “诶!我知道。”张觉说着话迈步进到屋里,抬头一看,两位道爷,白髯垂胸,慈眉善

      目,端坐在上首的两边椅子上。“小子张觉给二位师祖叩头!”说着话张觉倒身下拜冲着上

      面磕了三个响头。

      “哈哈哈,起来吧,一边坐。”张道爷手捋长须笑呵呵的看着张觉。

      “你来这道观也有好几个月了吧?”张道爷问。

      “是,小子过年的时候被师傅救我上山,至今以经四个月了。”张觉低着头,垂手站立。

      “哦,你是哪里人啊,姓甚名谁,为什么上山呢。”张道爷继续问道。

      张觉见问,就把自己的身世,怎么流落在成都,这些经过一五一十的全说了。两位道爷

      听了以后微微点头,互相看看,李道爷说话了:“张觉呀,如果你想学武艺呢,我们可以教

      你,虽然贫道武艺不高,只怕耽误了你,以后落埋怨。”

      张觉心说:我能那么不是人吗我,你教了我功夫,我还埋怨你,:“小子愿意拜您二位

      为师,绝不敢心生怨恨,恳求两位老师收我。”

      “练武呢,得一步一步来,先从基本练起,看你自己的造化,只要你肯下苦功,自然能

      练出好的功夫,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啊。你先回去休息,明天一早来这里,我告诉你

      怎么练!下去吧!”

      “是!师傅!”张觉心里高兴,退出门外,回自己屋去了,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径

      直来后院,来到二位师傅的门前,见门关着,上前轻轻叩了叩门。

      “是张觉呀,进来吧!”李道爷的声音。

      张觉双手一推,把门推开了,迈步进来,见二位师尊都在上首的椅子上坐着,赶忙躬身施礼。

      李道爷说话了:“练武可是个苦活啊,你能吃得了这个苦吗?”

      “我能,我不怕苦。”张觉很坚定的说道。

      李道爷点了点头,站起身带着张觉来到后边一块空地,指着墙壁上挂的一幅绑腿:“你把这绑上!”

      “是!”张觉答应着去墙壁上把绑腿取下来,按照老师的指点把绑腿绑好了,这绑腿可

      不是一般的绑腿,里边灌满了铁沙,每只足有二十斤,两只加起来得有四十斤,张觉才多

      大,十一岁不到,自己全身的体重八十来斤,这一幅绑腿就占了身体一半的重量,两脚这下

      走路都费劲。

      在中间的坝子上,有一排木桩,这木桩不高,也就二尺多高。这木桩的排列内按三才,

      外合八卦,此木桩叫做三才八卦桩,专门练腿法的。李道爷跳上木桩走了一遍,然后让张

      觉上桩,虚领顶劲,按照他传授的方法,和步法,在木桩上来回转圈。

      张觉这一转就是一整天,晚上回到屋里,浑身疼的要命,两条腿好像断了一样,那叫一

      个难受啊,可是张觉咬牙坚持 ,第二天照常去转木桩,开始每提一步都费劲,正是滴水

      穿石,磨杵成针,就这么一转就是三年,风雨不断,再看张觉,绑着四十斤的绑腿,在木

      桩上行走如飞。这天早上张觉吃过早饭,依然像往常一样在木桩上练功,这时候师傅李道

      爷进来了:“好啊!好!”

      张觉听见师傅在说话,赶紧停住步子,跳下木桩躬身施礼:“师傅!”

      “你别转木桩了,我带你去个地方。”李道爷手捋长须迈步就往外走。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